韩漫直男穿书流水席自救指南(穿越重生)——林千尘

分类:2026

作者:林千尘
更新:2026-07-19 07:28:25

  他转过身,背对着身侧的人。
  “你我本是协议婚约。”
  “逢场作戏,不必当真。”
  “今晚你睡床,我睡地面。”
  高泰安轻笑一声:“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
  话音落下,他上前一把攥住莫玉堂手腕。
  力道不重,却牢牢扣死,半点挣脱不开。
  莫玉堂刚要回身挣开,高泰安顺势发力,猛地往前一带。
  下一秒,莫玉堂直接被他稳稳压在了柔软的婚床上!
  红床塌陷,红绸轻晃。
  他瞳孔微缩,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语气冷沉:“你做什么。”
  高泰安撑在他身侧,整个人压在上方,低头凑近他耳畔,呼吸温热,扫过耳廓:“做点协议上,没写的事。”
  两人距离近得极致,呼吸交缠。
  床头悬挂的红盖头,本是静置一旁,被两人动作带得轻轻滑落。
  飘飘扬扬,恰好从半空落下,擦过高泰安的头顶,坠落在床沿侧边。
  遮挡彻底褪去。
  烛火明光,毫无保留,尽数落在高泰安脸上。
  这一刻,莫玉堂清晰无比、完完整整,看清了身上人的眉眼面容。
  是张扬鲜活、跳脱散漫、带着一身肆意顽劣的——高泰安的脸。
  眉眼熟悉,神态鲜活,是他日日撞见、次次放在心上的模样。
  莫玉堂浑身一震,胸腔心跳失控,乱了节拍。
  他死死盯着上方的人,喉结滚动一下。
  怎么会。
  怎么可能。
  他根本不是苏砚辞。
  是高泰安!
  此时12小时易容丹的效果已过。
  高泰安看着他骤然失神、眼底惊涛骇浪的模样,笑得狡黠又欠皮。
  他凑近那张绷紧的薄唇。
  动作极轻,极慢。
  柔软的触感轻轻落下。
  浅浅一吻,转瞬即分。
  温热细碎的触感,清晰又真切。
  落在莫玉堂唇上,烫得人指尖发麻。
  高泰安撑在他上方,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玉堂,惊喜吗?”
  婚房红烛摇曳,光影斑驳摇晃。
  今日与他礼成大婚、与他并肩而立、被全场所有人祝福迎娶的“新娘”。
  自始至终。
  都是他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高泰安。
  莫玉堂嗓音微哑,沉声道:“你什么时候换的容貌。”
  高泰安撑着身子。
  “就在你们忙着等新娘拜堂的时候。”
  “他易容装我,想毁我名声,断我后路。”
  “那我就顶替他,结完这场婚。”
  “谁规定,苏砚辞的婚礼,必须苏砚辞自己结?”
  他挑眉,笑意张扬:“我结,不也一样?”
  莫玉堂眼底晦暗沉沉,震惊、意外、恍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雀跃。
  高泰安看着他深沉不语的模样,继续调侃:“你刚才还跟我划界限,说你睡地上我睡床上。现在看清人了,还分床分地吗?”
  莫玉堂直直看向他眼底,声音低沉沙哑:“不分。”
  两字落地,温热的呼吸洒在彼此唇边。
  莫玉堂扣着他后颈的指尖收紧,轻轻将人往下带。
  高泰安顺势俯身,唇瓣再度贴合上去。
  这次的吻没有半分试探,温柔又沉。
  唇瓣贴合得严实,温热的触感层层漫开。
  高泰安微微偏头,顺着他的力道,吻得更深一点。
  呼吸渐渐乱了节奏。
  一室寂静,只剩两人交织的气息,轻轻起伏。
  良久,莫玉堂撤开半寸,鼻尖依旧相抵,气息缠绕不散他看着高泰安的眼,问:“什么时候敢这么大胆了。”
  从前高泰安看到他不是总避着走吗,高泰安不是不爱他吗?
  高泰安唇角带着一点未散的湿意,笑意散漫又勾人:“不是大胆,是爱你。”
  莫玉堂眼底暗色更浓,他稳稳扣住他腰侧,将人彻底按在自己身上,不让他退开半分。
  “别闹。”
  嘴上说着别闹,指尖却贴着他的后腰。
  高泰安低笑出声,胸腔抵在莫玉堂心口,他细碎的轻吻落在唇角、下颌。
  一下,又一下。
  轻软,细碎,挠得人心尖发颤。
  红烛噼啪一声,小小的火星轻响。
  高泰安吻回他的唇,温柔又带着一点顽劣的霸占。
  不再浅尝辄止。
  绵长的吻缓缓漫延,气息一次次交叠。
  莫玉堂微微仰头,喉结轻轻滚动。
  一室暧昧发酵得彻底,滚烫又温柔。
  许久,高泰安才慢慢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乱:“玉堂,现在还觉得,我对你没有半分心动?”
  莫玉堂睁眼望着他,满眼只有落在他一人身上的温柔。
  他轻声开口,字字清晰:“泰安,我爱你。”
  莫玉堂睁眼望着他,满眼只有落在他一人身上的温柔。
  他轻声开口,字字清晰:“泰安,我爱你。”
  脑海里,系统突然滋滋响了两声。
  [啧啧啧,宿主。]
  [钢铁直男实锤沦陷,彻底被掰弯咯。]
  高泰安耳尖一热。
  沦陷就沦陷吧,反正眼前这人是莫玉堂,不亏。
  [叮!莫玉堂好感攻略值!]
  [90%!95%!100%!]
  [莫玉堂对宿主,爱意满级,独占欲满级,执念满级!]
  他扣紧高泰安的后腰,将人死死按向自己。
  不等高泰安反应。
  莫玉堂仰头,主动吻了上来。
  不再是方才温柔纵容的浅吻。
  热烈、滚烫、带着百分百满值爱意的强势席卷而来。
  唇瓣相贴,渐渐加深。
  高泰安呼吸一滞,整个人被吻得发懵。
  莫玉堂腰身一转,力道翻转。
  上下位置瞬间互换。
  一秒反转。
  方才还压在上方的高泰安被反扣在柔软婚床上。
  莫玉堂单手扣住他双腕,高大身形笼罩下来。
  高泰安瞳孔放大:“哎?”
  俯身,再度吻落。
  绵长、热烈、带着蓄了许久的隐忍与深爱。
  六年克制,六年隐忍,六年遥遥相望。
  吻得温柔又霸道,寸寸纠缠,步步收紧。
  高泰安浑身发烫,呼吸彻底乱得不成样子。
  只能被动仰着头,任由他肆意索吻。
  系统疯狂嗑糖,不停刷屏。
  [满值攻彻底失控!]
  他顺从地承接所有温柔与热烈。
  莫玉堂松开他的手腕,掌心顺着小臂缓缓下滑。
  双手扣住他的十指,牢牢相扣,压在被褥间。
  身体彻底覆压,不留一丝缝隙。
  吻从唇角缓缓落下,蹭过下颌,擦过颈侧。
  温热呼吸扫过皮肤,烫得人发麻。
  莫玉堂抵在他颈边,嗓音沙哑极致,低声呢喃。
  “泰安。”
  “别走。”
  “永远别再推开我。”
  高泰安喘着气,眼底泛着浅浅的湿意。
  嘴角微微扬起,带着几分认命,又几分心甘情愿的笑意。
  一夜转瞬而过。
  天台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苏砚辞一身黑,将高泰安绑了过来。
  手腕、腰腹、脚踝,全都捆死。
  高泰安被他拖拽着,一路踉跄,被逼至天台最边缘。
  脚下就是悬空高空,万丈楼宇。
  苏砚辞站在他身前,身形微微颤抖,不是怕,是极致的情绪失控,他嗓音嘶哑干涩,压着数年积压的血泪,一字一顿,咬得极重。
  “高泰安。”
  “今天,没人能救你。”
  “你欠我的,欠我苏家所有的债。”
  “今日,一次性还清。”
  高泰安后背抵着凉冰冰的栏杆,身后是万丈高空。
  身前是情绪彻底崩塌、一心索命的苏砚辞。
  他不敢乱动,轻声开口:“你冷静点,有事好好说。”
  这人是势必要追杀他到底了。
  苏砚辞眼眶通红:“好好说?”
  “我被关在暗无天日的黑牢里六年,谁跟我好好说过?”
  “我父母跪地求人、受尽羞辱颠沛流离的时候,谁跟我好好说过?”
  “我苏家满门覆灭、身败名裂、永世背负污名的时候,谁跟我好好说过?”
  泪水砸落在冰冷水泥地上,一滴一滴,砸得粉碎。
  “凭什么!”
  “凭什么你就能轻飘飘揭过所有罪孽!”
  “凭什么你活得风生水起,被所有人偏爱守护!”
  “凭什么我家破人亡,我地狱煎熬六年!”
  “我蛰伏这么年,步步为营,忍辱偷生。”
  “我熬过来,不是为了听你一句道歉。”
  “我就是要你死。”
  “大不了,我跟你同归于尽。”
  “你死,我死。”
  “所有恩怨,今日彻底了结。”
  高泰安看着他哭得崩溃、浑身发抖的模样,心口猛地一揪。没有害怕,只剩实打实的心疼。
  他从前只知道原主造孽,知道苏家被毁,知道苏砚辞恨他入骨。
  可直到此刻亲眼看见这人崩溃痛哭、近乎疯魔的模样。
  他才真正看清,对方到底熬了怎样的地狱。
  他心疼自己笔下的人物,当时怎么会给他安排这么惨的剧情?
  高泰安放软语气:“我知道你苦,我知道你委屈。”
  “原主做错的所有事,我认,我担。”
  “你想要的补偿,我全部给你。”
  “苏家名声,苏家产业,你失去的六年,你家人受的所有苦。”
  “我一点点帮你补回来,我帮你重振苏家,我帮你洗清污名。”
  “我帮你,真的。”
  苏砚辞泪眼模糊,笑得绝望又悲凉:“补?”
  “怎么补?”
  “我父母受过的羞辱,能补回来吗?”
  “我被毁掉的六年青春,能补回来吗?”
  “我苏家彻底碎掉的根基,能补回来吗?”
  “我背负六年的污名,能彻底抹除吗?”
  他连连发问,每一句都带着泣血的无力。
  “没用的,高泰安。”
  “太晚了。”
  “所有一切,都烂透了,毁透了。”
  “修补不了,挽回不了。”
  “我不需要你的补偿,不需要你的怜悯。”
  “我只要你陪葬。”
  “你欠我苏家满门性命。”
  “今日,你为我苏家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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