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别吸了,我真的一滴都没了(玄幻灵异)——晚星撞满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8 08:59:46

  真正的伤口极浅,连表皮都没破几层。
  但看起来血淋淋的,极为惨烈。
  “嘶……”看台上传来一片抽气声。
  刘安的嘴角微微上翘。
  他以为白黎到极限了。
  下一剑。
  他把所有灵力灌入短剑,刺向白黎的丹田位置。
  这一剑如果命中,以炼气三层的肉身,经脉当场碎裂。
  与此同时,白黎感知到了一丝极其隐蔽的灵力波动。
  来自刘安左手袖中。
  蚀骨钉。
  白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
  刘安的左手在出剑的同时,悄无声息地弹出了一枚黑色的针状物。
  那枚针细如毫发,裹着一层诅咒之力,混在凌厉的剑气中,常人极难察觉。
  它的目标不是白黎的丹田,而是他的后颈,神血契约印记的位置。
  白黎的脑子在这一刻高速运转。
  他不能硬接。
  蚀骨钉的诅咒之力与毒不同,上古神血无法化解。
  他也不能暴露实力去格挡,那会引来天罗地网大阵的注意。
  但他可以……
  白黎的身体骤然矮下去。
  直接扑倒在地。
  面朝下,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擂台上。
  “砰”的一声闷响,灰尘扬起。
  刘安的剑气和蚀骨钉同时从他头顶掠过。
  蚀骨钉没有命中目标,钉在了白黎身后的擂台地砖上,眨眼间化为一丝黑气消散。
  全场再次哗然。
  “摔了???”
  “他自己摔倒了?哈哈哈哈!”
  “不是吧,这废物是来搞笑的?”
  看台上笑成一片。
  但有几个人没笑。
  高处看台上,墨珩的茶杯被他无声捏碎。
  碎瓷和茶水溅了一石桌。
  他看到了那枚蚀骨钉。
  以半步化神的灵识,那枚隐藏在剑气中的黑色针状物无所遁形。
  他甚至看清了上面的诅咒纹路,那是林氏商盟的手笔。
  墨珩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的手按在了剑柄上。
  但他没有动。
  因为白黎在摔倒之前,隔着神魂契约传来了一个清晰的念头。
  【别动。】
  【我有数。】
  擂台上。
  白黎趴在地上,满脸灰尘,狼狈至极。
  刘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短剑指向他的后脑勺。
  “认输吧。”
  刘安的声音冷漠。
  白黎咳了两声,颤巍巍地撑起身子。
  他的脸上全是擦伤和灰土,活脱脱一个被人欺负到哭的可怜虫。
  “认输?”
  白黎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发颤,“师兄,你用的那是什么?方才你袖子里弹出来的黑色暗器,差点要了我的命……”
  他的声音不大。
  但擂台四周布置了扩音的传声阵法。
  这句话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全场上千人的耳朵里。
  刘安的面色骤变。
  “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啊。”
  白黎指着身后那块擂台地砖。
  蚀骨钉虽然化为黑气消散了,但地砖上还残留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灼痕。
  “师兄你看,那就是它留下的痕迹。我虽然修为低,但眼睛不瞎。”
  白黎的声音在传声阵法的放大下,传遍了整个演武广场。
  全场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了那块地砖上。
  黑色灼痕清晰可见。
  看台上,一些金丹期以上的长老面色凝重。
  他们虽然没看清蚀骨钉本身,但那块灼痕上残留的诅咒气息,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那是……诅咒之物?”
  “宗门大比上使用违禁暗器?!”
  “这刘安疯了不成!”
  议论声如同沸水般翻涌。
  刘安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没想到白黎能看到蚀骨钉,更没想到这个炼气三层的废物会当场揭发。
  “我没有!你血口喷人!”
  刘安厉声反驳。
  “那这块灼痕怎么解释?”
  白黎指着地砖,一脸无辜,“总不能是我一个炼气三层的杂役,自己往地上扔了个诅咒暗器吧?”
  全场安静了。
  这逻辑无懈可击。
  裁判飞身上台,蹲下身查看灼痕。
  他的表情越来越难看,身为林海的人,他知道蚀骨钉的事。
  但他没想到会留下痕迹。
  “这……可能是擂台阵法产生的自然灼痕。”
  裁判试图搪塞。
  “自然灼痕带诅咒气息?”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高处看台上传来。
  墨珩站起身。
  他没有飞身下场,只是站在原地,声音却清晰地传遍了广场每一个角落。
  “请宗门药堂的长老上台验一下那块灼痕的残余灵气。如果是擂台阵法产生的,本座亲自向刘安道歉。”
  这句话一出,裁判的脸彻底白了。


第36章 苟王借力打牛,一剑劈飞筑基!
  墨珩的声音落下,整座演武广场静得能听见风声。
  裁判站在擂台中央,脸白得像被抽干了血。
  他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也没挤出来。
  高处看台上,一道青袍身影缓缓起身。
  那是药堂的古长老,金丹巅峰修为,在苍云宗待了一百三十年。
  出了名的古板,认理不认人,连掌门的面子都敢驳。
  古长老一步踏出,人已落在第三擂台上。
  他没看任何人,蹲下身,枯瘦的手指悬在那块黑色灼痕上方半寸。
  一缕青色灵气探出。
  下一刻,他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
  “蚀骨钉。”
  古长老站起身,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每个人耳朵里,“上古邪修的咒术之物,专蚀经脉。这痕迹上残留的诅咒气息,老夫这一百三十年还未曾看走眼。”
  全场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呼。
  “真的是违禁邪物!”
  “筑基中期对炼气三层,还要用蚀骨钉?这是要人命啊!”
  “刘安他疯了?”
  刘安站在原地,手里的短剑微微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枚混在剑气里的蚀骨钉竟会被这个炼气三层的废物当场揭穿,更想不到地砖上会留下痕迹。
  白黎还趴在地上,灰头土脸,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
  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发颤:“师兄,我就说嘛,我一个炼气三层的杂役,哪用得着往地上扔诅咒暗器。”
  这话又准又狠,配着他那张惨兮兮的脸,看台上不少弟子已经开始低声骂刘安卑鄙。
  古长老转过头,目光落在那名脸色发青的裁判身上:“你方才说,这是擂台阵法的自然灼痕?”
  裁判嘴唇哆嗦:“我、我一时看岔了。”
  “一时看岔了。”
  古长老冷笑一声,“金丹巅峰的眼力,连诅咒和阵纹都分不清。林长老给你安排这个差事,给了多少好处?”
  裁判扑通一声跪下了。
  白黎在心里默默给古长老点了个赞。
  这老头嘴是真毒,比他还毒。
  可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裁判身上时,刘安突然动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蚀骨钉被揭穿,裁判跪了,等待他的是戒律堂的重罚和林海的弃子。
  横竖都是死,他索性把心一横,将体内最后一丝灵力全数灌进短剑里。
  “都是你这废物害的!”
  刘安双目赤红,短剑裹挟着筑基中期的全部修为,炽白剑气直劈白黎面门,“拉你陪葬也值了!”
  这一剑,是真的杀招。
  白黎心里那根弦骤然绷紧。
  他不能用妖力,天罗地网大阵就埋在脚下,一缕妖气泄出便是灭顶雷劫。
  他也不能解封,那更是找死。
  但他体内,还存着墨珩这些日子渡进来的精纯人族灵力。
  电光石火间,白黎一把攥住腰间的赤鸾剑。
  被墨珩以玉符温养在灵识中的三寸小剑嗡鸣作响,化作原本长短。
  白黎将体内那缕人族灵力尽数灌入剑身,借着伏地的姿态拧腰拔身,挥剑斩出。
  毫无花哨的剑招,仅是最直接的一记上挑。
  但这剑的角度却极为刁钻,精准斩在刘安剑气最薄弱的衔接之处,剑锋顺势上撩,直逼刘安手腕。
  铛!
  刘安的短剑脱手飞起。
  剑气崩散,余势顺着剑身震上他的手臂。
  白黎的剑未停,剑脊一翻,平平拍在刘安胸口。
  人族灵力炸开。
  刘安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飞出擂台,重重砸在台下的护栏上,吐出一口血。
  全场鸦雀无声。
  片刻后,比方才更猛烈的喧哗轰然爆发。
  “他、他赢了?”
  “一剑!一个炼气三层一剑把筑基中期劈下台了?”
  “方才那剑,那是炼气三层能使出来的吗?”
  白黎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拄着赤鸾剑,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仿佛刚才那一剑耗光了他全部的命。
  他冲台下抱了抱拳:“师兄承让,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赢了,可能是急了。”
  可能是急了。
  看台上有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话说得,好像那一剑是闹着玩似的。
  但更多的人在交头接耳。
  “你们看那一剑的角度,专挑剑气的衔接处。这不是急出来的,这是有门道的!”
  “可他是炼气三层啊。”
  “近朱者赤吧。”
  一个老资格的内门弟子摇头,“天天跟着墨大师兄住天璇峰,半步化神的剑意天天看,能没点长进?换我去蹭一年,我也能开窍。”
  这话一出,周围不少人居然点头。
  是啊,半步化神的大师兄亲自养着的人,就算是块木头,泡久了也该开点灵窍了。
  高处看台上,墨珩端着那只早已被他捏碎的茶杯,碎瓷扎进掌心,他却恍若未觉。
  他的目光落在白黎拄剑喘气的背影上,墨色眼眸深处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神魂契约里,他的心声幽幽传来。
  【那一剑的灵力,是我渡给你的。】
  白黎肩膀一僵。
  【用我的灵力赢,倒是用得顺手。】
  墨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晚上回来,补回去。】
  白黎差点又被自己的口水呛着。
  补回去?
  怎么补?
  他用膝盖想也知道这疯狗口中的“补”究竟是何意。
  他低着头,加快脚步往擂台下挪,心里暗自呐喊:算了算了,这点灵力就当孝敬师兄了,千万别补,他这小身板经不起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