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别吸了,我真的一滴都没了(玄幻灵异)——晚星撞满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8 08:59:46

  救救我。
  台下的高处看台上。
  墨珩猛然间睁开了那一双墨色的眼眸。
  就在那一个刹那,整座演武广场的温度骤然间急剧下降。
  一股令人感到窒息的恐怖杀意,毫无预兆地从天璇峰看台的方向猛烈爆发开来,如同实质般的凛冽寒潮,顷刻之间就席卷了整个庞大的广场。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距离较近的弟子们脸色变得煞白如纸,双腿一软就直接跪倒了下去。就连看台上的那几位金丹期长老也是脸色大变,急忙运转起体内的灵力才勉强地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这究竟是什么可怕的杀意?!”
  “墨大师兄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那股狂暴的杀意并没有指向在场的任何一个普通观众。
  它无比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全部倾泻在了那座擂台之中,更确切地说,是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韩越一个人的身上。
  擂台之上,正准备给白黎落下致命一击的韩越,浑身上下猛烈地剧烈一震。
  那股属于半步化神境界的纯粹杀意,就如同一柄无形的沉重巨锤,狠狠地砸进了他的脆弱神魂之中。他的脑海里登时变得一片空白,那只紧紧握剑的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额头上的冷汗涔涔地流淌而下。
  “你……”韩越的声音都已经惊恐得变了声调,“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他那原本坚定的心神,被这股杀意强行地干扰打乱了。
  而这短暂的停滞,这一刹那间的心神动摇,正是白黎苦苦等待的绝佳反击机会。
  白黎猛地睁开了双眼。
  眼底深处的那一抹暗金色光芒,被他用尽了最后的一丝清明理智,硬生生地强行压制了回去。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解开修为的封印。
  他真正想要的,是这电光石火之间,墨珩用狂暴杀意为他强行撕开的,那一道唯一能够破局的致命破绽。
  绞杀阵内密集的剑气因为韩越的心神动摇而出现了一瞬的细微紊乱。插在东南角的那一面青铜旗上的青色光芒,极为不安地闪烁了一下。
  大阵的阵眼,终于暴露出来了。
  白黎将墨珩这些日子以来渡进他体内的人族灵力,连同自己丹田内仅存的那一点点炼气期灵力,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进了手中的赤鸾剑里。
  赤色的剑身立刻发出了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声。
  “韩师兄。”白黎用力地咧开嘴角,露出了一个虽然虚弱却又张狂到了极致的笑容,“承让了。”
  他毫不犹豫地挥剑动了。


第40章 老阴货狗急跳墙,疯狗师兄霸气护妻!
  那一剑,是白黎压箱底的绝杀。
  他从跪姿中猛然弹起,整个人贴着擂台的地面疾射而出,速度快到台下的观众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残影。
  赤鸾剑裹挟着两股截然不同的灵力,一股精纯如同人族的正统传承,另一股炽烈如同赤鸾的熊熊烈焰,直奔东南角那一面闪烁着微光的青铜旗。
  韩越还沉浸在墨珩那股杀意的余威里,完全没有缓过神来。
  等到他反应过来白黎的真正目标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不!”
  赤鸾剑的剑尖精准并且极其狠绝地刺进了那一面青铜旗的旗心之中。
  那里正是整座大阵的阵眼所在。
  绞杀阵全力运转的时候,所有循环叠加的剑气、灵力和煞气,全部都汇聚并且维系在这四面青铜旗上。
  此刻其中的一面阵眼被白黎强行挑爆,整座阵法顿时失去了原有的平衡。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擂台上轰然响起。
  擂台之内,那些原本被严密控制并且不断循环叠加的恐怖能量,在阵法崩溃的刹那间完全失去了控制。
  这些能量再也无处宣泄,猛地掉转了方向,朝着阵法的布置者,也就是站在阵法中央的韩越汹涌地反噬而去。
  白黎在出剑的同时就已经收住了力道,他顺势一个翻滚直接滚到了擂台的边缘,双手紧紧地扣住了擂台的护栏。
  而韩越孤零零地站在阵法的中心,他已经避无可避。
  韩越凄厉的惨叫声猛然划破了演武广场的长空。
  无数道叠加了数十次的剑气与煞气,从四面八方将韩越整个人完全淹没。
  那是他亲手布下的力量,原本是用来绞杀白黎的,此刻却一分不少地全部还给了他自己。
  韩越那金丹初期的护体灵光在恐怖的反噬之中仅仅支撑了不到三息的时间,便如同薄纸一般脆弱地碎裂开来。
  绞杀阵崩溃的恐怖能量在擂台上轰然炸开,一道冲天的灵力光柱直接冲上了云霄。
  封锁灵力的阵壁也随之破碎,所有隐藏在阵法之中的异象,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全场上千人的眼前。
  刺眼的灵力光柱渐渐散去。
  韩越仰面倒在擂台的正中央,他浑身上下都是鲜血,那一身玄色的劲装被剑气绞得稀烂,胸口的护心骨已经深深地塌陷了下去,他的气息微弱得几乎让人无法感知到。
  他体内的丹田,已经完全碎裂了。
  金丹崩裂带来的剧烈疼痛让他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他只能用力地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头顶的天空。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精心布置并且十拿九稳的绞杀阵,怎么会反过来把他自己炸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凄惨模样。
  全场陷入了如同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紧接着,山呼海啸一般的哗然声猛地席卷了整座演武广场。
  “绞杀阵?!那竟然是绞杀阵!”
  “执法堂的首席大弟子,竟然在宗门大比上对一个炼气三层的杂役布置绞杀阵?!”
  “他这是想杀人啊!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全宗门上下的面,他竟然想要杀人灭口!”
  “天哪,白黎居然一剑把阵眼给挑爆了,他还引发了阵法的反噬!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阵壁破碎的那个之际,那些原本被严密封锁的真相,全部都赤裸裸地摊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绞杀阵残留的森冷气息,韩越身上塌陷的护心骨,还有擂台地面上被剑气切割出来的密密麻麻的痕迹,任凭是谁都能够看出来,这哪里是什么同门切磋,这分明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恶毒谋杀。
  而那个原本要被谋杀的人,却堂堂正正地赢了。
  执法堂的长老席上。
  赵无极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一片。
  他猛地站起身来,随后又重重地坐了下去,他的双腿猛地一软,险些直接瘫倒在宽大的座位上。
  这是他亲手布置的杀局,是他亲手挑选的得意弟子,也是他亲手安排的绝命阵法,结果他不仅没有成功杀掉白黎,反而当着全宗上下的面,把执法堂的首席大弟子炸成了一个废人,他还把“执法堂大比谋杀同门”的这一顶沉重帽子,结结实实地扣在了他自己的头上。
  “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赵无极忍不住喃喃自语,他的手脚已经变得一片冰凉。
  子母炼魂印在他的神魂深处隐隐地发烫,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此刻的危险处境。
  他想要动手却根本动不了,他想要开口辩解却找不出半个合适的字眼。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韩越被人匆匆抬下擂台,看着那些原本十分敬畏执法堂的弟子们,此刻投来的目光里面已经装满了鄙夷与深深的恐惧。
  此时的擂台上。
  裁判犹如木头一般呆立在当场,他堂堂金丹中期的修为,竟然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
  直到白黎用力地拄着赤鸾剑,颤巍巍地从护栏边慢慢站了起来,冲着他十分无力地拱了拱手,他这才如同大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
  “白黎,获胜。”
  裁判的声音听起来干涩得非常厉害。
  这几个字一说出口,看台上立刻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热烈议论声。
  “他竟然赢了!白黎竟然赢了金丹初期的执法堂首席!”
  “他只是一个炼气三层的杂役啊!这到底是怎么可能做到的!”
  “你难道没有看到吗,是韩越自己布置的绞杀阵反噬了他自己。白黎只是运气好,挑爆了那个阵眼而已。”
  “可是挑爆阵眼的那一剑,那种惊人的速度,那种刁钻的角度,真的是一个炼气三层能够使出来的吗?”
  “这就叫做近朱者赤啊!我跟你说,跟着墨大师兄一起住,那是真的能够让人开窍!我现在也想去天璇峰扫地了!”
  白黎静静地听着台下的这些议论声,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地抽搐了一下。
  行吧,“近朱者赤”的这个绝佳人设,看来是稳稳当当地立住了。
  以后他但凡在众人面前露出一手,全宗门的人都会自动把功劳归结于“墨大师兄调教有方”。
  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所有的功劳都推给墨珩,他自己也乐得落一个清闲自在。
  可是还没有等他把这一口气给喘匀,场上的异变陡然发生了。
  “给我慢着!”
  一道极其嘶哑的声音从执法堂的长老席上猛地传了过来。
  赵无极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强撑着站起了身来,他的脸色惨白得如同白纸一般,可是那一双眼睛里面却迸发出了属于困兽犹斗的凶狠与暴戾。
  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绞杀阵的事情一旦被宗门深究下去,他这个执法堂的长老绝对是难辞其咎的。
  横竖都是一条死路,他索性把心一横,发誓要把白黎一起拖下水。
  “白黎在比试中使用了卑劣的手段!”
  赵无极厉声地怒喝起来,他整个人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白黎蓄意破坏同门之间的切磋,他故意引动阵法产生反噬,以此重伤了我执法堂的首席大弟子!此乃残害同门并且破坏宗门情谊的滔天大罪!”
  他猛地抬起手来,直直地指向擂台上的白黎,他的声音尖利得已经完全变了形状:
  “来人啊!立刻给我把这个妖人拿下!把这个心思歹毒的杂役,给我当场拿下!”
  执法堂的那几名金丹期弟子虽然满脸都是犹豫的神色,但他们还是慑于赵无极的长老威严,只能硬着头皮朝着擂台的方向逼近。
  白黎静静地站在擂台的中央,他十分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他心里早就知道,这个老阴货是绝对不会轻易甘心的。
  他刚刚想要开口说话,一道冰冷到了极致的声音,已经抢先一步响彻了整座演武广场。
  “我看今天谁敢动他。”


第41章 疯狗师兄霸气护妻,一剑削平长老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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