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别吸了,我真的一滴都没了(玄幻灵异)——晚星撞满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8 08:59:46

  但白黎知道,按照规矩,这一剑他没躲过。
  墨珩收剑而立。
  “一口血。”
  白黎喘着粗气看着他。
  “师兄,方才那一剑你变招了。”
  “敌人不会提前告诉你招式。”
  墨珩面无表情。
  白黎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
  他抬起右手,用赤鸾剑的剑尖划破食指。
  一滴散发异香的金色血珠浮在指尖。
  墨珩走上前,修长的手指托住白黎的手腕。
  他低下头,薄唇含住了那根指尖。
  白黎的心跳漏了一拍。
  温热的舌尖掠过指腹的伤口,那股微妙的酥麻感顺着指尖直蹿手臂。
  神血同化的副作用让他的身体立时升温。
  白黎用力抽回手。
  “够了!说好只给一滴,你乱舔什么!”
  墨珩舔了舔嘴角,那双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赤红。
  “继续。”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白黎被墨珩追得鸡飞狗跳。
  他慢慢摸索出了墨珩出剑的规律,这疯狗虽然压制了修为,但习惯性的出剑节奏并没有变。
  每七剑为一个循环,第四剑永远是变招。
  白黎开始有意识地在第四剑时提前变向。
  成功率从三成逐渐攀升到七成。
  到了申时,白黎浑身湿透,瘫在演武场地上大口喘气。
  他的衣袍已经被划成了丝带,但皮肤上竟然只有三道浅浅的红痕。
  三道红痕,意味着他只被命中了三次。
  一整个下午,被半步化神的剑修追着砍,只中了三剑。
  对于一个炼气三层的杂役来说,这已经是匪夷所思的战绩。
  但白黎并不满意。
  三剑就是三口血。
  这疯狗每次吸血都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搞得他头皮发麻。
  “明天继续。”
  墨珩收剑入鞘。
  “不……”
  “躲过所有剑,就不用放血。”
  白黎闭嘴了。
  接下来的日子,天璇峰的演武场成了白黎的噩梦。
  每天辰时到申时,墨珩雷打不动地追着他满场砍。
  修为压制在筑基大圆满,但出剑的刁钻程度一天比一天离谱。
  白黎为了保住自己的血液,被迫将上古神血赋予的肉身本能发挥到极致。
  他的闪避从最初的狼狈翻滚,逐渐变成了流畅的身法走位。
  到第五天,他已经能在墨珩的剑网中连续闪避超过三十招不被命中。
  代价是,他对墨珩的战斗习惯了如指掌,包括他出剑前习惯性的肩膀微动、换招时眼神的转向,甚至发力时呼吸的频率变化。
  这种亲密到骨髓的了解,让白黎在某些时刻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他和墨珩不是师兄弟,而是彼此的影子。
  但这种诡异的默契,也带来了另一个问题。
  第七天的特训。
  墨珩连续出了四十二剑,白黎全部闪过。
  第四十三剑,墨珩突然变招,剑锋从不可能的角度横扫白黎腰侧。
  白黎来不及闪避,身体本能地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
  他向前扑倒,顺势从墨珩的剑下滑过,并在地上翻了半圈,一脚踹在了墨珩的小腿上。
  力道不大,但角度极刁。
  墨珩被踹得身形微晃。
  白黎仰面躺在地上,愣了一瞬。
  他方才那一脚,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击。
  五百年前在妖域时的战斗本能,在这七天的高压特训中被逐渐唤醒了。
  墨珩低头看着地上的人,嘴角不知何时勾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不错。”
  这是七天以来,墨珩第一次夸他。
  白黎咧了咧嘴。
  夸就夸呗,别那么看着他,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然而,白黎很快就不自在不起来了。
  因为他发现,从第七天开始,墨珩出剑的风格突然变了。
  不再是规律性的七剑循环,而是完全随机的即兴发挥。
  每一剑都带着半步化神的剑道意境,虽然威力只有筑基级别,但那种对敌人心理的精准把控让白黎防不胜防。
  被命中的次数重新攀升。
  放血量也跟着涨了。
  白黎怒了。
  第十天的特训。
  墨珩一剑刺来,白黎照例闪避。
  但这一次,他没有按照常规路线躲闪。
  他朝右侧翻滚时,故意用肩膀蹭过了一块突出的青石台阶。
  擦伤。
  不大的一道口子,但上古神血立刻从伤口渗了出来。
  那股甜到骨子里的异香,如同投入深海的血腥味,立时弥漫整座演武场。
  墨珩的动作猛然一滞。
  他的瞳孔骤然由墨色转为猩红。
  握剑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喉结剧烈滚动。
  血煞毒被神血的香气当场引爆。
  白黎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抓住墨珩失控的空档,猛地从地上弹起。
  双手按住墨珩持剑的手腕,脚勾住他的膝弯一带。
  “砰!”
  墨珩被他绊倒在地。
  白黎压在他身上,膝盖顶住他的胸口,赤鸾剑横在他的脖子上。
  “师兄,这回谁输了?”
  白黎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得意。
  墨珩仰面躺在地上,赤红的眼眸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他没有反抗。
  甚至没有试图挣脱。
  他空出的那只手,不紧不慢地伸上来,扣住了白黎的后脑勺。
  “你赢了。”
  墨珩哑声说。
  白黎还没来得及得意第二下,后脑勺上那只大手猛地用力。
  他整个人被拽下去,嘴唇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墨珩唇上。
  “唔!”
  白黎瞪大眼睛,手里的赤鸾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墨珩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赤红的眼眸近在咫尺,呼吸灼热地喷在白黎脸上。
  他吻得凶狠又急切。
  舌尖撬开白黎的齿关,精纯的灵力裹着浓烈的血煞毒气息涌入白黎体内。
  白黎的脑子轰地炸开了。
  神血同化的副作用在亲密接触中被推到顶峰。
  他的身体像泡进温泉里,四肢百骸酥软发麻。
  他拼命推墨珩的胸口,但手上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推了个寂寞。
  墨珩吻够了,偏过头,一口咬在白黎肩膀的擦伤处。
  吸血。
  白黎仰起头,眼底浮起一层水雾。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中了自己的计。
  他用神血引爆了墨珩的血煞毒,成功把墨珩摁倒了不假。
  但血煞毒一旦发作,这疯狗的吸血欲望就会飙升到不可控的程度。
  而他现在正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属于偷鸡不成蚀把米。
  反噬来得猝不及防。
  “师兄,够了吧?”
  白黎声音发虚,试图讲道理。
  墨珩充耳不闻,吸了好一会儿才松口。
  他舔净唇角的血迹,低头审视着白黎泛红的眼尾和微微发颤的睫毛。
  神魂契约里,他的心声低沉又危险。
  【下次再用这种手段对付我。】
  【就不止吸血这么简单了。】
  白黎浑身一僵,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第31章 毒药当糖豆?白黎的苟王表演艺术
  特训进入第十二天。
  白黎的闪避能力突飞猛进。
  在墨珩筑基级别的攻击下,他已经能连续闪避超过六十招不被命中。
  代价是每天累得跟死狗一样,回寝殿就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但墨珩显然不打算让他做咸鱼。
  每天申时特训结束后,便是长达两个时辰的“灵力梳理”。
  白黎已经麻木了。
  这天傍晚,特训刚结束,白黎正瘫在寝殿的寒白玉床上啃叫花鸡,门外响起了一阵恭敬的叩门声。
  “墨师兄,执事堂林长老命人送来补品,说是贺墨师兄双修大成。”
  墨珩不在。
  他去了掌门峰处理宗务。
  白黎懒洋洋地起身,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面生的炼气期弟子,手里捧着一只精致的灵木匣子。
  “林长老说,里面是三品聚灵丹六枚,专为采补双修的炉鼎调理所用。请转交墨师兄。”
  白黎接过匣子,客气地道了声谢。
  关上门后,他翻开匣子看了一眼。
  六枚通体碧绿的丹药整齐地码在匣中。
  丹香扑鼻,品相极佳,表面流转着细腻的灵纹。
  如果是一般修士,大概会被这卖相骗过去。
  但白黎不是一般修士。
  他是妖族太子,骨龄五百多年。
  他在北荒妖域长大,自幼接受的教育里,鉴毒辨药是基本功。
  他用指尖捻起一枚丹药,凑到鼻端嗅了嗅。
  聚灵丹的丹香里,夹杂着一丝极其隐蔽的腥甜味。
  如果不是拥有上古神血赋予的超凡感知力,这丝腥甜味极难察觉。
  “碧蚀散。”
  白黎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这是一种极其阴毒的慢性毒药。
  服下后不会立刻发作,而是在经脉中缓慢积累。
  等到修炼运功时,毒素会随着灵力运转侵蚀经脉内壁,导致经脉逐渐碎裂。
  最多三个月,中毒者的经脉会尽数损毁,沦为废人。
  而且因为发作缓慢,几乎查不出下毒之人。
  白黎心中冷笑。
  林长老,林海。
  执事堂长老,林婉儿的靠山。
  林婉儿被罚了三十戒鞭、赤鸾剑被没收,林海不敢明面上和墨珩对抗,就在暗中对他下手。
  只要废掉他这个“药人”,墨珩就失去了解毒的途径,最终会被血煞毒吞噬。
  一箭双雕,好深的算计。
  白黎把六枚丹药在掌心颠了颠,忽然笑了。
  他将其中一枚丢进嘴里,嚼了嚼,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碧蚀散入喉,他体内的上古神血如同烈日融雪,将那丝毒素在一呼一吸之间尽数化解。
  非但没有半点不适,反倒因为丹药本身的灵气得到了些许滋补。
  白黎又吃了一枚。
  嗯,把毒性去掉之后,这丹药味道还行。
  他一口气把剩下的丹药全丢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他把空匣子放在床头,打了个饱嗝。
  接下来该怎么操作,白黎心里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计划。
  他不能告诉墨珩这丹药有毒。
  原因很简单,如果墨珩知道了,以那疯狗的脾气,必定当场提剑去砍林海。
  林海是元婴初期,墨珩半步化神,砍起来倒是不难。
  但这样一来,事情就会闹得不可收拾。
  掌门李玄机正值闭关突破的关键时期,宗内不宜再起纷争。
  更何况林海背后还牵着中州林氏商盟的势力,那是供应苍云宗三成灵药的大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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