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别吸了,我真的一滴都没了(玄幻灵异)——晚星撞满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8 08:59:46

  墨珩半步化神的威压如实质般碾压全场。
  戒律堂十余名精锐弟子齐齐后退数步,有几个筑基初期的当场膝盖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王道成手举金色令牌,额头青筋暴突。
  “墨珩!掌门亲笔金令在此,你还敢抗命不成!”
  金色令牌在日光下嗡鸣不止,那上面确实实烙印着掌门李玄机的神识印记。
  白黎缩在墨珩怀里,宽大的外袍将他裹成一团粽子。
  但他一点也不安心,他那条毛茸茸的狐尾正在外袍下面不受控制地来回乱甩,时不时顶起一块布料。
  像极了外袍底下藏了条活蛇。
  白黎咬紧牙关,拼命想把尾巴收回去。
  但化神期封印刚经历洗髓花药力的冲刷,妖力还未完全回缩,尾巴就跟长了自己的脑子一样,全然不听使唤。
  更要命的是,墨珩搂着他的那只手,正好压在尾巴根部。
  每走一步,手掌就不轻不重地蹭一下。
  “别动。”
  白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警告。
  墨珩低头瞥了他一眼,手指反而往尾巴根上按了按。
  白黎浑身一颤,差点从他怀里滑下去。
  这疯狗是成心的!
  王道成大步上前,厉声道:“墨珩,老夫在此宣掌门之令。近日有人密报,你私藏妖族于天璇峰。掌门命你即刻交出此人,押入戒律堂查验!”
  “若查实无妖气,自然完璧归赵。若查出端倪……”
  王道成的目光越过墨珩的肩膀,阴鸷地盯向他怀中裹得严严实实的白黎。
  “当诛。”
  白黎心中暗骂。
  他很清楚这是谁的手笔。
  赵无极被下了子母炼魂印、王道成被罚面壁三年、林婉儿被领了三十戒鞭。
  这帮人不仅没消停,反而拧成一股绳反扑了。
  而“密报”二字,十有八九出自林婉儿那日在院中指控他使用“妖法”。
  虽然当时被墨珩压了下去,但这颗种子显然已经生根发芽,最终被有心人递到了掌门面前。
  “掌门令?”
  墨珩冷冷一哂。
  他缓步行至院中,怀中抱着白黎,如闲庭信步。
  “王道成,你面壁三年的处罚还没开始执行,倒先跑来我天璇峰传令了?”
  “这是掌门金令!老夫身为戒律堂长老,奉命行事天经地义!”
  王道成将令牌高高举起,“你若阻拦,便是抗旨叛宗!”
  墨珩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白黎。
  白黎正用一种“大哥求你别冲动”的眼神极力暗示。
  墨珩看懂了。
  然后无视了。
  他抬起右手,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拢。
  一道凝实的剑气在指尖成形。
  那剑气通体漆黑,隐隐有雷鸣之声,分明是半步化神才能催动的“墨天剑诀”。
  王道成瞳孔骤缩。
  “你敢放肆!”
  话音未落,墨珩并指一划。
  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剑弧横空掠过。
  没有去斩王道成,也没有去劈那些戒律堂弟子。
  它精准地劈在了天璇峰院门外围的一排阵旗上。
  那是戒律堂来之前布下的封锁阵法。
  十二面阵旗同时炸裂,碎片四溅。
  封锁天璇峰的禁制轰然瓦解。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王道成的脸色铁青。
  那套阵旗是他从宗门库房里借出来的上品法器,总价值至少三百块上品灵石。
  眨眼间,化为飞灰。
  “天璇峰是我的地盘。”
  墨珩的声音淡漠如冰。
  “我说不交,就不交。”
  白黎在他怀里听得心惊肉跳。
  这疯狗是真不怕把事情闹大啊!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天穹骤然一暗。
  一道磅礴的神识自九天之上轰然压下,如同一座无形大山砸落。
  所有人的呼吸骤然停滞。
  是掌门李玄机的神识。
  半步炼虚的威压笼罩整座天璇峰。
  “何事喧哗。”
  苍老而浑厚的声音在每个人脑海中同时回响。
  这一次并非投影降临,只是纯粹的神识探查,但那恐怖的修为差距,已令全场噤若寒蝉。
  王道成当即单膝跪地。
  “回掌门!弟子奉令前来提审可疑之人,墨珩阻挠抗命,毁坏戒律堂阵旗,请掌门主持公道!”
  那道神识略作停顿,旋即朝墨珩扫来。
  墨珩依旧纹丝不动。
  怀中的白黎却浑身汗毛倒竖。
  这一次,他连装都不用装了,恐惧是真的。
  半步炼虚的神识一旦穿透外袍,他那条正在不住乱甩的狐尾就无所遁形。
  到那时,不光是天罗地网大阵要劈他,全宗门都要把他当妖族间谍活活打死。
  墨珩在这一刻做了一个让白黎目瞪口呆的举动。
  他把怀里的白黎稍稍放低了些,接着当着掌门神识和全场戒律堂弟子的面,用宽大的袖袍遮住了两人之间的区域,一只手精准地探入外袍之下。
  按住了白黎的狐尾。
  五指收拢,紧紧攥住尾巴根,像攥一根绳子似的。
  白黎差点当场尖叫出声。
  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比之前更甚百倍。
  他用尽全力咬住下唇,整个人软成一摊,眼尾泛起水红。
  “掌门。”
  墨珩面不改色,声音沉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弟子正在为炉鼎进行采补双修,已至关键时刻。此人体质特殊,受惊则气血逆流、灵力暴走。方才戒律堂的封锁阵法搅乱了灵力场,弟子不得已毁之。”
  他顿了顿,补充道:“若掌门不信,可听听他的声音,已经气息紊乱了。”
  白黎被他捏着尾巴,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恰在此时,墨珩手指一紧。
  “嗯……”
  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从白黎紧咬的齿缝间溢了出来。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
  院中安静了一瞬。
  戒律堂几个年轻弟子的耳根唰地红了,齐齐低下头不敢看。
  王道成脸色涨成猪肝色,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他活了四百多年,修道之人讲究清心寡欲,何曾见过这般不知廉耻的场面!
  李玄机的神识在两人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道浩渺的探查之力果然触碰到了白黎体内紊乱的灵力波动。
  但因为墨珩牢牢攥着尾巴、灵力覆盖了妖气,再加上白黎的化神期封印已被洗髓花药力稳固,外泄的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灵气。
  这灵气在半步化神人族灵力的遮蔽下,看起来确实像是“双修采补”过程中的正常反应。
  李玄机沉默了数息。
  神识微微一顿,白黎感受到那道探查之力从他身上收回。
  像是一把高悬的铡刀终于移开。
  “王道成。”
  掌门的声音变得冷厉。
  “墨珩是本座钦定的宗门第一战力。他的双修对象,亦是本座亲赐内门特招令的弟子。你一个正在受罚面壁的长老,擅离后山、假传本座之意围堵天璇峰,是觉得戒律堂的规矩管不到你头上了?”
  王道成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掌门!这金令上分明有您的神识印记!”
  “三月前遗失的备用令牌。”
  李玄机的语气冰冷。
  “本座已命人追查,你倒先用上了。”
  王道成脸色剧变。
  那枚金色令牌确实不是掌门亲授,而是他通过执事堂林海的关系从库房中“借”出来的。
  他本以为掌门不会深究,却没想到李玄机早已察觉令牌丢失。
  “面壁三年,改为五年。再有下次,逐出苍云宗。”
  李玄机丢下这句话,神识便如潮水般退去。
  天穹恢复澄明。
  王道成跪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缓缓转头看向墨珩,眼底满是不甘与毒意。
  墨珩对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
  他抱着白黎转身,大步走回寝殿。
  身后传来戒律堂弟子搀扶王道成离去的窸窣声响。
  寝殿的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白黎被放到寒白玉床上的那一刻,终于爆发了。
  “墨珩!松手!”
  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拼命去掰墨珩还攥着他尾巴的手指。
  墨珩不紧不慢地松开了手。
  白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缩到床角,用被子把自己连人带尾巴裹成一个球。
  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瞪着墨珩,里面写满了“我恨你”三个大字。
  “你方才故意的。”
  白黎声音沙哑,满是控诉。
  “是。”
  墨珩走到床边坐下,面色如常,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然你要怎么解释那条尾巴?”
  白黎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如果不是墨珩用这种下作的方式打掩护,他那条不安分的狐尾早就被掌门的神识探查到了。
  “谢了。”
  白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比吞了一只苍蝇还难受。
  “不够。”
  墨珩伸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样东西。
  千年玄铁链。
  那条散发着幽冷光泽的锁链安静地盘在墨珩掌心。
  白黎瞳孔骤缩。
  “你不是说……”
  “契约第三条。”
  墨珩面无表情地念道,“若敢逃跑,打断双腿,用千年玄铁链锁于寒白玉床。你没逃跑,所以腿留着。但尾巴藏不住,就不能让你出这扇门。”
  白黎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确实藏不住尾巴。
  出了这扇门,随便一个筑基修士的灵识扫过来,他就完了。
  千年玄铁链扣在脚踝上的时候,凉意透骨。
  锁链另一端缠绕在寒白玉床的床脚上。
  这链子总共只有三丈长,够他在寝殿内走动,但绝出不了房门半步。
  白黎低头看着脚踝上泛着冷光的铁环,心中五味杂陈。
  他五百多岁了。
  见过妖域的冰天雪地,见过人族的万丈红尘,见过追杀他的叛军浩浩荡荡如蝗虫过境。
  但被一个二十二岁的小鬼用链子锁在床上,还是头一遭。
  “你到底想怎样?”
  白黎靠在床柱上,仰头看着墨珩。
  墨珩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寝殿的窗外透进一缕冷白色的月光,落在他冷硬的侧脸上。
  “你的尾巴什么时候能收回去?”
  白黎闭上眼感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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