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近代现代)——棋路不平

分类:2026

作者:棋路不平
更新:2026-07-18 08:55:46

  然而在看到徐司年带着安慰和询问的目光后,她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胆子也大了起来。
  “徐同学你刚来不知道,他在十二岁生日的那天晚上,拿刀捅死了自己的父亲。”
  “高中的时候还因为猥亵女生被退学了一年,而且有人爆出了他之前在、在gay吧的照片。总之他很危险,您还是不要搭理他。”
  徐司年仔细观察着段渝的脸,女生多说一个字,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段渝眼底泛起薄红,他的皮肤太白了,额角下沿的青色血管都看得分明。
  徐司年看着他却丝毫联想不到他杀人的样子。
  这人虽然孤僻阴冷,眼神凶了些,但此时却更像是一只阴暗的老鼠。
  即使丑陋的往事都被人细数,也只是站在原地颤抖,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徐司年听她说完,轻笑一声。
  “他这么坏啊,那你在他面前这么说他,岂不是死定了。”
  徐司年的声音像是从幽谷里流出的冷泉。
  女生脸色一僵,她仰头疑惑地看着徐司年。
  徐司年的白发遮挡住他半边脸的阳光,睥睨着她的狭长眼眸微微眯起,那笑意像是变了质。
  徐司年轻轻扒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呐,你现在也很危险嘛,我也该离你远一点。”
  女生看着徐司年嘴唇颤了颤,她瞳孔震颤地在徐司年和段渝身上来回移动,抿了抿嘴,扭头往另一边跑开了。
  段渝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睛微微睁大。
  他看着徐司年一步步走向他,将那个药膏塞到他手里。
  徐司年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徐司年理解那些被人恐惧、厌恶的眼神了,况且那还是自己喜欢的人表露出的。
  他不知道段渝的那些流言是不是真的,他只是深有所感。
  “被人讨厌不一定是你的错,或许……也只是因为你总是穿一件黑色衣服。”
  徐司年这句话不是说给他听的,他只是在感慨自己而已。
  但身旁的少年却是浑身一颤,眼里翻涌着意味不明的思绪。
  他看着自己的衣角,动作有些局促。
  原来穿黑色衣服,会被讨厌吗?可是只有黑色能让他心安。
  “你的伤……”
  徐司年原本想要维持自己温柔体贴的人设,提醒他去做做检查。
  但没说完突然就觉得说这话没必要,便闭嘴走了。
  徐司年转身后,却依然能感受到段渝那如同蛛网般湿冷粘稠的视线一直在他身后,直到他转弯消失。
  徐司年眉头有些不适的皱起,背后像是被什么冷血动物的舌头舔了一下。
  他很少被人这么盯着过,毕竟一般都是他这么盯着别人。
  徐司年有些不习惯,是因为同类相斥吗?
  徐司年抿了抿唇,既然暂时找不到合适的恋人,那就去暗网找找人偶纾解一下。
  暗网是一个隐蔽的私密网站,里面有很多的影片和一些管制品倒卖商,法律在那里形同虚设。
  徐司年在暗网有一个账号,会展示他制作的胶衣人偶。
  和别人不同的是, 他的人偶是招聘来的真人。
  这些人偶需要符合他审美的身材,能坚持几个小时不换动作。
  至于脸,在直播的时候他都会给他们戴上同一款人皮面具,颜值并不重要。
  制作人偶只是他的爱好,他对人偶一向有分寸。
  只是在直播展出前,会给人偶剃毛护肤,用胶衣包裹。但他给的小时价却是上万。
  所以每次开展,都会有很多人来应聘。
  徐司年很守夫道,只要谈了恋人就不会进这个乱七八糟的网站。他已经有一年多没有打开过那个网站了吧。
  唉,分手了就是麻烦。
  他好想要一个香软乖巧的男朋友啊……
  *
  段渝站在原地,看着徐司年消失的方向,浅色眼眸慢慢暗淡,变成一团无机质的死灰。
  他看了看手里的药膏,拧开盖子,指节一寸寸向上,将里面的膏体全都挤出来,随后丢在地上。
  这时,他的手机传来震动。
  段渝打开,看到一段工地里的视频录像。
  昏暗脏乱的工地里,那几个打了他的体育生都被打晕在地。
  其中那个叫冯哥的,被几个膀大腰粗的工头绑在一个吊机上,此时他脚趾抽搐着绷直,堪堪能点到地。
  段渝看着视频,嘴角咧出一抹病态的狞笑。
  想要一次杯?
  段渝就赏他好了。
  发给他视频的人又打来一个语音通话。
  “你说的人已经收拾了,lucky兔,能把我老婆姘头的资料发给我了吧。”
  对面中年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威严。
  段渝打开变声器,将自己的声音也变成中年音。
  “发您邮箱了,许老板合作愉快。另外,能麻烦您给我买一支金灵骨刺膏。”
  对面沉默了一会。
  “你说的这个刺膏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就算我有门路也要费些功夫,但是我们的交易,已经到此为止了。”
  段渝轻声笑了笑。
  “是吗?你要你老婆出轨的证据还和她离婚分财产,可要是她手里要是也有你在外面包养小三的录像呢?”
  对面呼吸声变得粗重,传来桌凳剧烈移动的刺耳声响。
  “许老板别激动,我是个生意人,东西到了您的事情也就能永远藏住。当然,您要是为了开盒我,逼得我把您的事情都给爆出来了,那就不划算了吧。”
  过了许久,对面才传来几声低沉的笑。
  “lucky 兔,你在暗网经营多年,信息网确实无孔不入,但是知道越多的人,往往活不了太久。我很欣赏你,不如你投到我的集团下,也算是给自己上一层人身保障。”
  段渝声音平淡,毫无波澜。
  “祝我们这次交易,也能合作愉快。”
  段渝熄灭了屏幕,再次看向徐司年消失的方向。
  知道太多活不长吗?他就是知道这么多,才能活到现在。
  在暗网做信息交易的,他必定要掌控到双方的把柄,才会接手。
  不然兔死狗烹就是他的下场。
  那个女生说得没错,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他很危险,时刻被别人威胁,也在威胁别人。
  但他绝不会威胁到徐司年。
  他也不该靠近徐司年的……但他控制不住。
  徐司年之前在他遥不可及的地方,高高在上好好的。
  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为什么要来到他身边?离他那么近?
  是想要再一次,勾引他吗?
  段渝眼底闪过冷光,像是一簇燃烧的幽幽鬼火。
  他的犬牙不断啃咬,直到嘴里漫出血腥味。
  段渝一愣,垂眸看向自己的手。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手指伸到了嘴里,指甲已经都被他啃光了,指头处的角质也被撕得坑坑洼洼流着血。
  段渝面无表情得将手塞进冲锋衣的口袋,低头离开。


第8章 退租了
  药膏在三小时之后,就送到了雾色酒吧。
  那里有段渝在暗网常年合作的接头人,酒吧老板樊江。
  他低着头轻车熟路得走到一间包间里,开门后酒色与灯光扑朔迷离,段渝眼睛不适得微微眯起。
  房间里,三个穿着露骨的清俊少年,正围着沙发上的黄毛男人喂酒。
  段渝一进来,包厢里就像挤进了一块棺材,顿时歇了声。
  黄毛男人很年轻,梳着一个大背头,嘴角的唇钉添了几分桀骜的野性。他挥了挥手让身边 的人离开,目光炯炯地看着段渝上下打量,随后咂吧嘴。
  “稀奇啊,今天怎么没有套你的黑麻袋了?”
  段渝身上换了一件藏青色连帽外套,虽然不是黑色,但颜色也很暗。
  段渝打开白灯,将晃动的彩色灯光全部关掉,随后面无表情地看向樊江
  “东西呢?”
  樊江对他的冷漠习以为常,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在桌上。目光扫过他的手掌时,语气带着几分揶揄。
  “你可从来不会给自己买这么好的东西,这药膏能化脓祛疤生肌养颜,暗网里都买不到,一毫克就得好几千,你是接了什么大单子弄来这玩意的?为了谁这么舍得?”
  段渝摸过药膏放进衣服,转身就要走。
  樊江却拉住了他的手腕。
  段渝眼神骤然变冷,狠狠剐向樊江。
  樊江啧了一声,松手擦了擦鼻子。
  “我只是想提醒你,暗网水深得很,别仗着自己光脚不怕穿鞋的什么活都接,什么人都去勒索,要是也惹上了一个不要命的疯子,你找谁哭去?”
  段渝沉默片刻,语气平淡得说:“有人来你这里找我的麻烦了吗?”
  “……暂时没有。”
  “那是你不想合作了?”
  樊江噎了一下,说:“也不是。”
  段渝敛下目光。
  “如果我让你为难,可以随时告诉我。我们的合作关系可以随时取消。”
  他说完又低头离开了。
  樊江看着段渝离开,拿起桌上的酒杯猛地灌了一杯,将杯子重重摔在地上。
  他目光凶恶,指节攥地咔咔作响。
  “草,真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
  段渝拿到药膏,一刻不停地打了车往家赶。
  现在是晚上八点,徐司年应该还没休息,等会就把药膏给他。
  段渝坐着车,突然感觉脑子一阵眩晕,胸口涌起一股剧烈的呕吐感。段渝强忍了一阵,立即拿出座椅旁的晕车袋。
  “咳咳!”
  前排司机听到段渝的动静,透过后视镜看段渝的情况。
  “小伙子?你这是晕车啊?”
  段渝又呕又咳了一阵,只见白色塑料袋里的不是呕吐物,而是暗红色的血块。
  段渝惊讶了几秒,很快恢复平静。他将那个塑料袋绑好,又团了好几个袋子,之后放进口袋。他仰头靠在后座,声音有些发虚。
  “是有点晕,师傅麻烦开快点。”
  司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人脸色白得吓人,不用他说也已经开到了最快,就怕段渝一个没注意嘎他车上了。
  原本半小时的车程硬是缩到了十五分钟。
  段渝下了车后,把口袋里的晕车袋丢了,手里紧紧握着药膏上楼。
  他心跳开始加速,手心也不由冒汗,脑子里闪过很多问题。
  不知道徐司年会不会拒绝他的药膏。
  为什么还没有通过他的好友申请?
  黑色衣服让人讨厌,那藏青色呢?是不是会顺眼一些。
  段渝手太抖,不小心按亮了兜里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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