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近代现代)——棋路不平

分类:2026

作者:棋路不平
更新:2026-07-18 08:55:46

  手机壁纸是一个少年骨节分明的手。
  手搭在桌沿,四指以优美的弧度自然垂落,性感勾人得要命。
  楼梯上的老旧的灯坏了,段渝将手机举到面前,这张图他已经看了好多年,但总是能在不同时间不同场景,对它产生新鲜的快感。
  他放缓呼吸,让黑暗完全吞噬自己,只让屏幕上的光亮照亮他的眼睛。
  随后将屏幕放到唇边,如同一个疯狂的信徒虔诚地吻了吻小指。
  “阿年……哥好想你。”
  突然,楼上传来“哐啷”几声门响,段渝抬头看向声音的源头。
  正是在五楼左侧,那里只住了他和徐司年。
  段渝的心提了起来,三步并两步跑到五楼,只见房东脸上笑开了花,手忙脚乱地从徐司年的房间往外搬东西。
  “嗡”得一声,段渝全身的血都往脑子涌,阴气沉沉的面瘫脸在这一刻露出几乎狰狞的怒意。
  他冲上去,将比他高大的房东掼倒在地。
  “滚开!谁让你碰他的东西的!”
  房东是个一米八多的壮汉,仗着这体型身高,将这筒子楼里的各种奇葩住户压得服服帖帖的。
  今天还是头一回被人掼地上,他呼哧呼哧爬起来,抡起一个结实的拳头。
  “我操你!”
  看清楚来人是段渝时,他愣在了原地,动作僵硬地放下拳头。
  谁都对他服服帖帖,五楼这个神经病是个例外。
  段渝是在他这里最稳定的租户,已经租了八年了。但却也是他最不熟的租户。
  段渝性格孤僻,前几年就一直是个抱着电脑的死宅男,好像不用读书也不用赚钱。
  房东之前担心他什么时候死里臭屋里,每个月都要去他门口晃晃。
  这几年出去的更加频繁了,但是经常出去之后就会带一身伤回来,一看就不是干正经事的人。
  更别说他浑身阴森厌世的气质,总给人一种又不高兴就会拿刀砍人的恐怖幻想。
  房东有很多次都想赶他走,但耐不住他给的钱是原价钱的五倍。这个租金完全可以去附近的独栋小区租一间宽敞的阳光房。
  房东很少看他情绪这么激动,活像只看家护院的狗,他相信自己只要再碰一下这里的东西,都会被他撕下一块肉来。
  他心里发怵,指着刚搬出来的床垫沙发,声音都弱了下去。
  “你旁边的租客今天下午退租了,我来打扫一下。”
  段渝一愣,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泼下。
  退租了?
  对了,早上加好友的时候,他好像说了这么一回事,但是他当时太激动没有太留意到这句话。
  段渝手脚逐渐冰冷,眼中的怒火变成了空洞的茫然。


第9章 嫉妒到发疯
  为什么要退租?
  因为临时落脚才到了这里,现在安排妥当了所以搬走了?
  骗谁呢?
  他这种身份的人要在什么地方落脚不行?怎么偏偏来这种一个月起租的老破小,家具都买了这么多。
  显然一开始是打算长住的。
  他为什么来,段渝不知道。
  但这么快走,应该是因为他吧。
  徐司年一定烦透他了。
  每一次见面自己都那么糟糕,那么狼狈,甚至还误伤了他。
  他下午也说讨厌黑色,其实就是在说讨厌他吧。
  段渝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苦笑。
  但笑着笑着,下垂的眼尾蓦地变得狠戾,嘴角咧过一边,露出一排细小森白的利牙,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沙哑的笑声。
  跑了?才见面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跑了?
  这么讨厌他吗?
  好伤心啊,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些年为了不去打扰他,吃了多少苦头。
  可这次是他自己回来的,这样突然出现又离开,对他太残忍了……
  徐司年……应该为他的贸然闯入付出代价!
  段渝这次可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地溜走了啊。
  房东看着他愈发阴恻的神色,只觉得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顺着脚底爬上他的脊背。
  他咽了咽口水,扯出一抹笑。
  “咋了?他欠你钱了?人都走了……我这也没有联系方式,要不就算买个教训,算了呗?”
  段渝抬眼看了他一眼,房东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抖。
  “房间别动,我租。”
  房东听他这么说,看着那些好家具还有些不舍,但此时也不说什么了,拔腿扶着铁护栏就往下走。
  人走远了,段渝看见他的嘴巴小声骂着什么。
  段渝收回目光,将过道上的沙发桌子都搬回去,按照之前的记忆摆回原位。
  段渝关了门,情绪逐渐从阴翳中走出来,被眼前关于徐司年的一切事物所吸引。
  对啊,他走了,这里就是他的了。
  他目光放肆又贪婪地扫过每一处角落。
  徐司年没怎么搬这里的东西,显然不在意把他们留下,任由房东扔了或者怎么处置。
  但现在这些东西都成了他的。
  这个单间不大,靠窗的位置是一张一米八的床,侧边就是一个衣柜。
  段渝打开衣柜,一股木质沐浴露 的香味扑面而来。
  段渝将一件贴身的白衬衣铺在脸上,每一次深呼吸,都恨不得在这香味中溺毙。
  他脸颊泛红,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沉重,他拿下那件衣服,关了灯,滚到徐司年的床上。
  片刻后,段渝起身去厕所快速洗了个澡,收拾好房间。
  做完这一切,段渝坐在地上,幸福到发呆。
  总觉得现在这间屋子是幻觉,一眨眼就要消失了。
  徐司年没有来过,这个房间也没有人,他只是在他的租房里做了一场梦。
  段渝突然被这个念头吓得一哆嗦,他爬起来,从自己房间里拿出自己用了五六年的电脑,又带了一包速食热干面,一瓶矿泉水。
  随后十分嫌弃得跑出自己的黑不溜秋的冰冷壳子,来到徐司年温暖的小窝。进门前他还特意把旧拖鞋脱了,光着脚进屋。
  段渝其实没有近视,只是他不喜欢和别人对视才用眼镜挡了下。
  段渝今早看着徐司年开车去学院,便记下了车牌号。
  他在电脑上飞速敲下一段代码,电脑上跳出了一整片密密麻麻的红点和绿线,像是一个城市的定位图。
  段渝划出一片区域,拿到暗网上找追踪师,用车牌号分析。
  几分钟后,各个有监控的路段,出现过这辆车的路段都被标出,逐渐形成一条路线,定位到一处别墅型小区楼,32层1086号,两室一厅海景房,一套两百万左右。
  段渝没有存钱的习惯,虽然在暗网贩卖消息能接触到的有钱人不少,但他一般都是有事才接活。他现在手里只有三十多万。
  段渝又去看了看那个小区的物业,正好看到了招聘保洁员,一个月三千,包住,但是在负一楼的储物间,不到五十平米的地方。
  然而段渝却眼前一亮又一亮。
  这个房子他喜欢,有了这个保洁身份的掩饰,他还能经常和徐司年碰面。
  段渝存下号码,打算明天就去应聘。
  做完这些,他正要关掉电脑,突然,暗网页面发出一声提示音。
  【您的特别关注:loose发表了新动态】
  段渝眼睫毛颤了颤,心头像是被锥子猛地刺了一下,他手指飞速点开界面。
  loose:【胶衣人偶征募通告】
  要求:男,年龄18-25,身高178以上,体重140-145,体脂率12-13,有健美舞蹈生优先录用,需体检报告。具体工作内容面谈,可戴面具头套。时薪2000暗币/h
  *
  发完征募通告的徐司年,正在客厅里安装监控摄像头。
  客厅装一个,卧室装一个,他想了想,又给厕所装了一个。
  虽然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但是他已经养成了这个记录生活的好习惯(姑且算)。
  招募通告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后台就收到了很多私信。
  大多数人都附带了自己胸肌和腿部的照片。
  当然也有不少想要投机取巧的人,在照片里夹带一些私货。
  直接点的是一点不遮,还有的则是穿着各种情趣衣服 ,露出一部分令人遐想的空间。
  还有的直接询问,需不需要一些更加私密的服务。
  徐司年饶有趣味地一张张划过。
  虽然徐司年说过,他这个工作性质是只擦不c的,但他们会问这些东西也很正常。
  徐司年直播人偶时会戴面具和手套,但即使没有脸,他的身材和手形也足够吸睛。做胶衣人偶的博主有不少,但徐司年的粉丝量最大,有大半都是奔着他来的。
  徐司年不断滑动,突然被一个昵称叫lucky兔的人所吸引。
  对面的头像是一对粉白的兔耳朵,看着像是现实中拍的。
  这样软萌的照片,在暗网通常是钓鱼的。
  对方没有发照片,只是发了一句话。
  【不要摸别人了,我会嫉妒到发疯。】


第10章 开盒威胁
  徐司年看着这句话,似乎想起点什么,他拉动对话框往上翻。
  记忆一下被点燃。
  这个人是在徐司年刚来暗网时就关注了他。最原始的信息总是一些无聊又人机的话题。
  比如每日“早安”、“晚安”“今天吃了什么很开心”
  好像把他当成了日记本。
  徐司年当时就好奇,到底是什么人会在暗网找一个陌生人天天发消息日常?
  之后在一次看到他说没钱吃饭的时候,徐司年鬼使神差地发了二十暗币过去。
  在暗网一暗币就是10元人民币。
  然而200转过去之后,那人却没收。
  徐司年又问了句:“嫌少?”
  兔耳朵还是一声不吭。
  后来他发现,这个兔耳朵只希望他是把他当作一个电子垃圾桶,并不需要他回应。
  甚至只要他一说话,对面就要消失好几天,之后又若无其事地回来继续和他分享日常。
  后来他看到这只叫lucky兔的人,粉丝一天天变多,他的主页都是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代码编程,有一些人在他评论区十分狂热,天天信息轰炸他要买他做的超微型防水防电防探测版监控器。
  评论区一群老吃家,还帮他出谋划策,让他将这个微型监控器和某牌z动器相相结合,说不定还在暗网某情网上开扩出一个新的影视市场。
  然而这些请求最终都石沉大海。
  lucky本人在社交媒体上十分冷漠,惜字如金。
  不,应该说是惜标点如金。
  成交用“。”
  拒绝用“,”
  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字。
  外界都说他是个神秘的装货,但徐司年看到的,却是一个敏感自卑,阴郁丧气,还有些爱撒娇烦人精。
  就算他的粉丝之后都超过了徐司年,也依旧把他这里当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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