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近代现代)——棋路不平

分类:2026

作者:棋路不平
更新:2026-07-18 08:55:46

  段渝还是摇了摇头,选择听话。
  “我没有要骂你的意思,我只是……那个干锅太辣了。我突然想起有一个朋友下午约我出去玩了。我下午就出去逛逛。”
  徐司年脸色僵了一下,他看了段渝几秒,伸手擦掉了他侧脸遗留的一丝油污。
  “好啊,不过去哪些好玩的地方了,要记得和我分享一下,晚上早点回来。”
  段渝点了点头,没抬头看徐司年,也没有注意到他此时脸上的笑意有多冷。
  徐司年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前方的路。
  *
  中午这一顿饭吃得相当安静,两个人都默契得保持着沉默。
  其实段渝也注意到了徐司年的心情不佳,但他这次并没有上前讨好,或者应该说是打扰。
  无论如何,他尽量把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来降低存在感。
  段渝并没有什么朋友,但下午倒是确实该去一趟雾色了。
  自从上次被那几个体育生追踪了一次后,段渝也没再去过雾色,之前的任务也就搁置下来了。
  但段渝并不太担心,以前他也有突然不想接单,让樊江去处理掉的情况。
  既然樊江这段时间都没有来联系他,大概是已经推辞掉了。
  段渝倒不觉得可惜,毕竟这件事情确实风险太大,而他也从来不缺单子。
  下午,段渝进房间里睡了一会午觉,醒来时扭了扭房门。
  房门没锁时,他心里有一瞬的失落。
  出门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站了一会,还是转身回房把身上的衬衫换成了自己的黑色工装,把自己包严实。
  去雾色的路上,段渝路过了第一次和徐司年约会时去的那家网红羊肉火锅店。
  之前明明生意红火的火锅店,竟然已经关门了。
  段渝没多去去在意它,毕竟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徐司年不喜欢吃外面的东西。
  要是自己会做饭就好了,想想自己做一桌子菜把徐司年给喂饱,就觉得很幸福。
  胡思乱想间,段渝已经到了雾色的门口。
  他看着已经关门的雾色,惊愕地瞪大眼睛。
  雾色……什么时候关了的?樊江去哪了?
  段渝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刚要打电话给樊江,突然想起自己这个是新手机,旧手机他还没找到。
  他只是存了樊江的手机号,没记下来。
  难道是雾色换地方了,也没通知他呀。
  “啧……他在搞什么?”
  进不去雾色,段渝转身看向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了。
  段渝目光在四周探视。
  路边有一同逛街的情侣,树荫里下棋的大爷,靠在树边撒尿的大黄。
  午后的阳光洒在对面公园的喷泉,晃动的破碎光圈绚烂而刺眼。
  段渝觉得自己站在路上,像是个被摆错了位置,有些违和。
  段渝在原地站了许久,决定先回自己的租房。
  他刚要转身,却突然听见身侧传来一人的声音。
  “咦?小伙子,你站在这里发什么呆呀?”
  段渝扭过头,看见叫他的正是隔壁的何姨。
  段渝看了她一眼便又低下了头,不打算理会。
  何姨是个心肠热的自来熟,她原本就对段渝有几分好奇,此时看到他丧着脸站在一家酒吧门口,顿时就皱了眉头。
  “你不会是有想去这种乱地方玩吧,走,跟阿姨回去!要不然我可就叫你哥来收拾你了啊?大白天的,不许这样玩闹。”
  “阿姨刚才买了好多草莓嘞,走走,回去洗给你吃。”
  她说着就要来扒拉着段渝的一只衣袖。
  段渝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也没反抗。他看着牵着衣服的手,慢吞吞地就跟着走了好几步。
  等回神来时,已经走出了好长一段距离。
  段渝突然停下脚步不愿再走了。
  何姨皱着眉扭头看他,心里犯嘀咕。
  这小伙子这一脸不情愿回去的样子,难道是徐司年真有问题?
  她斟酌了一下,低声问他。
  “小伙子,你不想回去,是不是你哥……对你做了什么?”


第39章 案子不对劲
  段渝疑惑得看了她一眼,摇摇头。
  “和我哥没关系,是我……惹他烦了。”
  何姨看段渝这不像是说谎的样子,笑哈哈拍了拍他的手臂。
  “阿姨还以为什么事呢?你也不是第一次惹他生气了,怕啥?”
  段渝:“……”
  他有吗?
  “这样,你先去阿姨家坐坐,等你哥回来了,我再带你去给他道个歉,一家人有什么说不开的,走了。”
  “正巧阿姨在家也无聊,我家老头天天忙不完的活,儿子一天到晚不着家,阿姨家还煲了乌鸡莲子汤,等会也给你尝尝。”
  段渝听着何姨的絮絮叨叨,一点也不反感。反而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亦步亦趋地跟上了。
  他走上前,提过阿姨手里的食材和水果。
  “我来。”
  何姨看他这么上道,更乐呵了,又开始夸段渝和徐司年两兄弟,长得帅又有礼貌,都是人见人爱的好孩子。
  段渝听着这些话,虽然知道这些和他都毫不搭边,却也没有戳破这个女人的废话。
  只是觉得此刻跟在她身后,偷偷跨过了一道无形的壁垒,和周围融入了些。
  他跟着何姨回了家,何姨让段渝随便坐坐,随后朝一个房间里大喊了一句。
  “老范!别忙了,出来吃点水果吧。”
  何姨喊完过了一会,房间里才传来一阵脚步声。
  “怪了怪了……老婆,我真的觉得那个案子有问题!”
  话音未落,一个身材结实面相严肃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
  他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捏着几张资料,风风火火地穿过客厅,直奔厨房的何姨。
  “老婆,我刚刚打电话给死者家属,再三确认过他们失踪前的行程,里面有一个很明显的矛盾时间,可以推断出法医鉴定下来的死亡时间就是错的!”
  “这帮家伙真不知道在搞什么,这么明显的错误都会犯。”
  “死亡时间不对,我现在严重怀疑天桥下也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这或许不是一场聚众淫乱的意外死亡,不能就这么结案了!”
  范团在何姨身后来回踱步,一边埋头自言自语。
  这副有些痴傻癫狂的模样,与他的肃穆沉稳的气质显得格格不入。
  何姨似乎已经习惯了他这一操作,只是时不时点头,继续切水果。
  等切好了,便端出去,给坐在沙发上神色莫名凝重的段渝。
  “小伙子,吃吧。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段渝犹豫着接过摆盘的草莓。
  “谢谢,我叫段渝。”
  段渝刚说完,原本还在厨房里自言自语的范团像是被惊雷劈醒了般,快步走出来,一把抓住段渝的手,神色紧张。
  “你说什么?你叫段渝?”
  段渝盯着那只抓着自己的手,眉头紧蹙。
  在察觉到对方是警察的时候,段渝就想要起身离开了。但又怕表现得太刻意反而起疑,才继续坐着。
  段渝对警察有着本能的排斥,即便在以前被人追着砍了半条命,也不会去报警。
  现在能查到他头上的,大概就是之前他找人弄了的那几个体育生。
  但他之后可没再去闹出人命。
  何姨突然一个爆栗打在范团头上。
  “你这什么语气?看把人家吓得,他是我请来的客人,别一惊一乍的。”
  范团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了,努力笑了笑缓和氛围。
  “不好意思小同志,这是你的三个校友,在前几天遇难了,这是他们的照片,你看看有没有印象?”
  范团把手贴了受害人照片的资料递到段渝面前,段渝没有接,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
  “没有印象。”
  范团犀利的目光落到段渝身上,带着身为刑警惯有的审视意味。
  “你再想想?据我所知,他们之间,好像发生过一些口角。”
  其实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是他调查发现,这些人之前又在针对一个叫段渝的人,恶意散布了一些谣言。
  那么段渝是有动机的。
  段渝抬眼对上刑警的目光,神色平静而坦荡。
  “抱歉,我确实不认识,毕竟我这个人不受欢迎,和很多人都发生过争执。如果您怀疑他们的事情和我有关的话,那就完全错了。”
  “因为要授为了这几话就去杀人,那这个学校里该死的人,远远不止这几个。”
  段渝脸上没有丝毫惊慌或是愤怒,只是平平淡淡。
  他没杀人,就不心虚。
  范团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笑了笑,把东西收了起来。
  “我没那个意思,小同志,如果你在学校遇到了校园霸凌或是什么不公待遇,也是可以寻找警察的帮助的。”
  他说着,状若无意地在段渝身旁坐下,话锋一转。
  “对了,说起这个,半个月前还有一个案子,也是东华学院……诶诶!老婆疼!”
  他还没说完,就被何姨扯着耳朵拽了起来,甩到一边。
  “都说了在家里休假期间,不要总想这些东西,再问问问,你就给我滚回局子里去。”
  范团揉着耳朵,颇觉有些失了面子。
  他拉下脸,表情严肃地呵斥何姨。
  “你个小女人,你懂什么,我还不是为了升职,以后给你们换个大房子,你回娘家也能发光些。”
  何姨没理他,走进厨房端来一大碗鸡肉汤递给段渝。
  “来小段,小心烫,这个可是阿姨煲了好几个小时的老乌鸡,你尝尝。我家老头就是工作魔怔了,天天脑子里就只有那些事。你不要介意哈。”
  乌鸡汤里除了莲子,还有各种菌菇,一看就是些大补的好料子。
  段渝平日里没吃过这么鲜美的鸡汤,但却也不馋。
  除了对徐司年做的东西,其他食物在他眼里和泡面搭档没什么区别。
  段渝接过了,将它放在了离自己远一些的桌面上。
  “谢谢何姨,我想起我还有事,就不多打扰了。”
  范团这些盘问,恰好能作为他抽身离开的理由。老刑警对于犯罪气息的敏感度可不是说着玩的。
  段渝站起身就要走,何姨看他态度坚定,知道他心里还受着气也没多拦他。
  “行,以后有空常来玩啊?”
  段渝点点头,正要打开门,眼前的门就突然被冲开了。
  段渝一时不备,被门扇狠狠撞了下鼻子。
  他忍着痛捂着鼻子往后退开,目光恶狠狠看去,只见门口站着的竟然是范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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