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近代现代)——棋路不平

分类:2026

作者:棋路不平
更新:2026-07-18 08:55:46

  只要段渝每次突然觉得自己脏,又想伤害自己的时候,徐司年的解决办法粗暴而有效。
  就是把他*到一根手指头也动不了,一条腿也抬不起。
  徐司年说不嫌弃他,段渝就是脑子不信,身体也得信了。
  徐司年看段渝快睡着了,关了电视,抱着段渝回到卧室里。
  卧室里的摄像头没开了,段渝现在不需要惩罚。
  而他这个喜欢拍爱人艳照的癖好,似乎也不知不觉间淡了。
  爱人就活生生地在他面前,时刻都能与他缠绵缱绻,他还需要那些冷冰冰的照片做什么?
  徐司年上了床,正想关灯陪睡,一眼瞥见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
  又是医生的消息。
  他的医生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轮流值班,时刻待命。
  徐司年眉头紧蹙。
  真烦,以前他只要谈着恋爱,这帮人就会消停,怎么现在却频繁来打扰。
  消息已经攒了几十条,徐司年一次性点开。
  “徐先生,您在短时间内连续两次险些发病,这个频率已经十分危险,还是尽快回到研究院观察治疗一段时间吧。”
  徐司年无视那几条劝他回去的消息,一直往下翻,看到提及段渝的,便停下来看了看。
  “徐先生,您本次选择的爱人对您的影响,比以往都要强烈,相信您自己也已经感受到了。”
  “这对您的病情来说,是有害无益的,您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安抚您情绪的伴侣。”
  “请允许我向夫人请示,是否该对您的本次交往关系进行干涉。”
  徐司年很轻地嗤笑一声,回复。
  “你可以试试。”
  对面见徐司年回复了,立即开始了新一轮的信息轰炸。
  “徐先生,我们已经研发出了新的药物。您不能一直靠寻找伴侣而缓解病痛,那都是饮鸩止渴。”
  “以您现在的心理状况,也是很难判断对方是否爱您的,您也很难真正爱人。”
  “这种扭曲的恋爱关系,只是一场互相伤害的残酷游戏。”
  徐司年脸色越来越黑。
  这群吃白饭的医生里,倒是来了一个胆子大的,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正要打电话让人把他踢了,但看到身边的段渝时,他的动作顿住。
  徐司年再次看向那几行字。
  很难判断对方是否爱他?
  徐司年引用了那句话。
  “怎么判断?”
  “听说您和自己的爱人已经待在家里一周了,这是您从前从未有过的举动。”
  “您经验丰富,也应该知道,在这种近乎软禁的相处方式下,您的爱人是被动的。”
  “放飞的鸟还会回来,才不会在某一天消失在广袤的天空。”
  徐司年脸色瞬间冷了。
  他以前也会关人,但是只是在他们吵架说着要离开时,把他们关起来冷静一段时间。
  最多三四天的样子。
  而在这段期间,他不会陪着他们,但会让人送来各种钻石名表,各种投其所好的奢侈品。
  毕竟他知道对方一定会很生气,会给他甩脸色,但对钱会宽容得多。
  但他和段渝这样怎么算是软禁呢?明明段渝是自愿的,比他还粘人。
  徐司年想通后,满不在意得笑了笑,正打算结束这段毫无意义的对话时,对面又不知死活地发来了消息。
  “徐先生,如果您不愿放手,那是对您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您的爱人没信心?”
  “您最不喜欢欺瞒,可您却可能一直在骗自己。”
  徐司年掌心用力一攥,眼底翻涌着杀意。
  “你想死吗?”
  “如果我的死亡能让您解开困惑,我乐意效劳。我所求的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见证您与爱人的圆满。”
  对面的话依旧不卑不亢,却带着些不同于以往的疯劲。
  徐司年目光阴沉地看了许久的聊天框,缓缓打出。
  “你叫什么名字?”
  “罗杰斯,精神科实习生。”
  呵,把实习生骗都来做他的轮岗医生,看来这群老家伙是越来越胆小了。
  “以后就让你来回复,如果这次我的爱人跑了,我要你的命来赔偿。”
  “收到。”
  *
  第二天早上,段渝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徐司年拉着两只爪子,提坐起来。
  段渝挣开惺忪睡眼,看见徐司年竟然穿着正装。
  黑西装长白发,狐狸眼带着勾魂笑,段渝的眼睛瞬间亮了。
  不管腻歪了多久,徐司年的脸还是会让他心跳失序。
  “今天你要出门吗?”
  段渝眨巴眼,这几天他睡得香,眼底的妈生黑眼圈都淡了不少。
  再加上看向徐司年时,那忠实清澈的眼神,整个人就是一只清爽可爱的小狼狗。
  徐司年看得爱不释手,真不想让他出去。
  但想起昨天那个医生说的话,还是狠了心。
  “今天一起出去吧。”


第36章 发型一换封印解除
  段渝没办法,慢吞吞套上藏青色外套,戴上帽子和口罩,鼻梁上架起一副厚框眼镜,把自己全副武装。
  他的帽子拉得更下更紧。
  毕竟以前他还有头发可以挡住半张脸,现在就像是脱光了裤子在人群里走一样。
  徐司年看他这模样哭笑不得。
  抓着段渝,亲自把他的衣服换成了一件白衬衫套灰雾色马甲,不算鲜活的颜色,却和段渝的气质很配。
  像是朦胧阴雨天的漫步者,忧郁而神秘,不会让人恐惧,反而会生出几丝怜惜的探寻。
  他把段渝推到落地镜前,让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段渝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他现在已经对自己这副在雾色做公关的打扮,没什么感觉了。
  但他还会不想以这个面貌见人,当别人捏着他这个过往的时候,总是能趾高气扬地上来踩一脚。
  无论段渝表面上表现得多么凶狠,但内心还是会有一丝深藏的畏怯与厌恶。
  徐司年自然看出了他的异样情绪,然而段渝的排斥与恐惧没有引起他的心痛与愧疚。
  他的掌控感恰恰来源于不断挑战恋人的底线,虽然昨晚那个医生说,这种服从性测试不应该在爱人之间使用。
  但他相信段渝不会让他失望。
  徐司年把下巴靠在他肩头,轻轻刮蹭段渝的脸,带着些示好的意味。
  “宝贝你就这样穿嘛,真的很好看。”
  “难道你是在害怕别人的目光吗?可是他们算什么东西?”
  “你不是只爱我的吗?为什么还要在意别人的目光?难道不是我喜欢就好了吗?我真的很喜欢。”
  徐司年在他耳边翻来覆去说了一堆彩虹屁,把段渝哄得面红耳赤。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下来。
  段渝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也对,他做过男公关又怎么样?反正徐司年不讨厌就好了。
  徐司年没有高高在上地责难他,也没有用悲悯的目光安慰他,而是告诉他自己也很脏,告诉他自己也很恶劣。
  他只是把自己在段渝这里的高尚形象打破了,让段渝毫无压力。
  虽然这种方式很下流,但却真的让段渝感觉到了安全感。
  而他似乎隐约察觉到,徐司年在知道他的丑陋后,和他相处反而更放松自在了些。
  没错,别人怎么对他都不重要,徐司年稀罕他就好。
  *
  段渝16岁时来到京城,是在和街头的混混坐一桌,也是在那时候偶遇了同是混混的樊江。
  18岁时他被雾色酒吧的老板看上了,段渝一开始不愿。但后来被兄弟坑,落到老板手里拍了一次宣传片后,好像心底有什么坚守的东西被踩碎。
  人也就无所谓了。
  当时的段渝和樊江也刚被人带着入手了暗网,正缺一个场所做掩护。两人便看上了雾色酒吧。
  所以段渝去做了一年的男公关,而樊江也做了一年的保镖打手,成功将雾色上下的关系打点后,再借暗网里的老板势力,做掉了雾色前老板。
  19岁时,暗网生意变好,段渝愈发惹眼,为了隐藏身份,他托关系,进了东华文工学院。
  原本一切都波澜不惊,但在东华文工学院上大二那年,段渝在学校里撞到了之前来过雾色的学弟。
  那个体育生学弟知道段渝的过往,开始频繁纠缠段渝,被段渝拒绝后,就胡编乱造得爆了段渝很多黑料。
  什么上高中时猥亵女同学,小时候弑父坐牢。
  笑话,他连高中的门槛都没碰过,自己父母是谁他都不知道,真想拜托说这话的人给他找出来,他可以现场杀给他们看。
  段渝没打算在这里和谁打好关系,也就没解释什么。
  但他的沉默却成了铁证,再加上他平日里就孤僻封闭,见谁都是一张死人脸,校内的谣传就越传越离谱。
  不过这样也好,反而帮他屏蔽了很多打扰。
  不知什么时候,段渝被他们取了个外号“装在套子里的人”。
  不可谓不形象。
  可今天一切都变得很奇怪了。
  段渝低头走在校园的梧桐道上,旁边也是去赶早十的人。
  无论段渝走到哪个角落,都觉得身上有无数的视线,甚至还有人在拿手机拍他。
  段渝一直在告诉自己别在意别理会,掌心还是不自觉的握紧,别人的视线还是让他觉得不安和恶心。
  段渝看了眼新手机上的时间。
  他今早出门想起找手机,但是一直没找到,徐司年便给了他一部新的。里面除了徐司年的联系方式,什么也没有。
  磨磨蹭蹭下来时间有些紧迫,段渝也只好先拿着用,等下午回去再找找。
  现在是9:48分,他在校外提前下了徐司年的车。
  才和徐司年分开18分钟,他就浑身难受了,真想立即掉头钻回被窝里去。
  段渝加快脚步往教学楼下赶。
  突然,一个男生走进他的真空范围,与他肩并肩走着。
  “同学,你是大一新生吗?长这么帅我竟然没见过。”
  段渝吓了一跳,顿住脚步和他错开距离,抬眼警惕得看着那人。
  男生高大帅气,脸上一片阳光明媚,他似乎也很清楚自己优越的外貌,一身机能风穿搭拽酷时尚,很容易让同龄人在他面前自惭形秽。
  段渝保持沉默,阴郁的目光虽然没了头发的遮挡,少了几分恐怖意味,但依旧能看出眉宇间的凶恶。
  一般人大概就要被他这个眼神吓住了,但这个男生却像是看到宝藏般两眼放光。
  “同学!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话剧社,我们最近有一个非常完美的剧本,里面一个阴郁多情的吸血鬼主角简直就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