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近代现代)——棋路不平

分类:2026

作者:棋路不平
更新:2026-07-18 08:55:46

  “徐司年……我错了,我只是,我只是太怕你会嫌弃我,丢下我。我不是故意要吼你的,你可以打我罚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我虽然脏,但是我没病,我们在床上也很合适不是吗?”
  “你把我留下,我会听话。”
  段渝将头埋在徐司年腰间,语无伦次地说着自己的好处,像是在推销一件商品。
  徐司年一直没说话,半晌,他才在床沿边慢慢蹲下,与段渝平视后,伸手抹去段渝的眼泪。
  他指尖捻起段渝盖住眼睛的发丝,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
  “头发有些长了,我能帮你剪掉吗?”
  段渝愣了一下,不知道徐司年为什么突然岔开话题。
  但现在结束话题,无疑是对他的宽赦,他用力点点头,正要下床去洗头,却突然被徐司年抱了起来。
  “不急,我们先去吃点东西。我买了水果披萨,不知道你爱不爱吃。如果不合胃口,我再给你做些别的。”
  徐司年边说,边抱着段渝去大厅的沙发上。
  一大盒披萨就放在沙发前的矮桌上。
  段渝搂着徐司年的背有些尴尬,刚才他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吼了徐司年。现在徐司年却像是无事发生一样亲密得抱着他。
  这诡异的和睦让他更加提心吊胆。哪怕徐司年现在骂他一顿,打他一顿也好啊。
  徐司年温厚的掌心擎着段渝的大腿,维持着这个姿势,抱着他坐到沙发上。
  段渝从他身上翻下来,刚要把脚放地上,徐司年就皱了皱眉。
  “脚,收回去。”
  段渝被他莫名冰冷的目光一刺,立即听话地曲起腿放在沙发上
  徐司年打开披萨,披萨里有两副手套,徐司年拿出一副,段渝本想拿另一副,但徐司年把那副手套拂进了垃圾桶。
  段渝指尖微蜷,默默放下手。
  徐司年戴上手套,撕下一块却递到了段渝的嘴边。
  “来,张嘴。”


第34章 脱敏
  段渝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乖乖张开嘴巴咬住。
  徐司年全程喂着段渝吃,但是只吃了一半,说等会洗头吃太饱不好。
  段渝点点头,他起身去浴室,却又被徐司年按住了。
  徐司年嘴角带着一抹温柔体贴的笑。
  “我抱你去洗。你不要总是乱动。”
  段渝不动了,他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只剩下眼睛看着徐司年的动作转动。
  徐司年耐心地帮他吹完头发,将他推到镜子前,拿出新买的剪刀。
  段渝没问他打算剪成什么样,任由徐司年开始发挥。
  反正变成什么样都没有关系,只要徐司年喜欢就好。
  段渝原本的头发是有些长了,额前的头发一直遮到了鼻梁处,视线都只能从发丝的缝隙中投出去。
  徐司年在剪他头发的时候,他也全程盯着徐司年,好像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当锋利的尖刀逼近段渝的眼球时,段渝也没有闭眼。
  “……闭上吧,别让碎发进眼睛里。”
  段渝垂下眼帘,看向徐司年的脚尖,还是没有闭眼。
  徐司年突然的温柔让段渝受宠若惊 更觉得愧疚
  徐司年大概是被自己情绪失控时的样子吓到了,觉得他很可怜吧。
  徐司年就是这么心软又可靠的一个人,从小就是。
  “好了。”
  段渝胡思乱想间,听到了徐司年的声音。
  他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眼前人厚重的额发变成了细碎的微分碎盖,露出挺立秀气的鼻梁,眉眼深邃,眼睛依旧带着厌世颓丧的疏离,却因为暴露在外而少了令人不适的阴冷。
  整张脸看着又丧又欲,带着神秘的清冷,如同藏在雾里的一簇荆棘。
  这……是属于雾色的脸。
  恐惧将段渝淹没。
  他几乎在那一瞬弹跳起来,却被徐司年放在肩头的手掌压回去。
  徐司年好像早有防范,他搭在段渝身上的手很轻,让人难以察觉,却又无处不在。
  “紧张什么?你果然还是更适合这个发型的嘛。”
  徐司年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他拿着手机,屏幕里是一张段渝在雾色舞台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段渝在前台调酒,骨节分明的手白到几乎透明,一头微微遮住眉梢的微分碎盖,一身清爽的白衬衫以及西装裤,腰带勾勒出绝美的腰臀比。
  头顶的镁光灯为他打下圣洁的光晕,段渝半张脸笼罩在阴影里,只露出半截挺立的鼻尖和薄唇。
  耀眼而神秘,面无表情,却能轻易挑起所有人心底的探索欲。
  徐司年终于明白一开始在雾色酒吧里看段渝时,心里会有那蠢蠢欲动的兽欲。
  樊江有一句话说得对,看到段渝这张脸时,想上他是人之常情。
  徐司年从身后环住段渝,将手机里的照片立在镜子前,对照着比了比,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好了,现在让我们的宝贝换一件衣服,这样就能看到宝贝儿被众人追求时是什么样的了,那个时候没机会欣赏有些遗憾,现在宝贝在我面前,一定要好好表现哦。”
  徐司年压低身体,掌心环住段渝的微微颤抖的脖子,轻轻吻了吻他脸上的泪光。
  段渝以为徐司年已经消气了,原来是想要慢慢折磨他。
  可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一次次揭他的伤疤呢?
  段渝应该是脑子糊涂了,竟然不知不觉把这些话说出了口。
  徐司年听到他的呢喃叹了口气。
  “宝贝儿,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我只是想要了解你,看到你的全部。不管那些过去是什么样的,我都想要知道。你是觉得我会因为你做过男公关而生气吗?”
  “不是的,我只是在气这个消息要从那个雾色老板的嘴里知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东西?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已经谈过99个恋人。你要说做那种事是脏的话,那我也脏得很。”
  段渝听到这句话,一时间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情绪都像是卡了一下,整个人愣住了。
  徐司年竟然会告诉他这种事?
  “而且我还总是被分手的那一个。”
  段渝又要哭了,这话就扯过分了,显然是为了安慰他的编的鬼话。
  “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可能被人甩了!”
  段渝一时间还没法接受,徐司年也可以理解。
  毕竟被99个人甩,正常人都会觉得可怕。
  半晌,段渝扯了扯徐司年的衣角,神色肯定。
  “就算是,那也是他们有眼无珠,脑子有病。你很好,就是最好的。”
  徐司年愣了愣,完全没想到段渝还会反过来安慰他。
  基数这么大,正常人难道不应该是觉得是他有问题吗?
  显然,段渝也不正常。
  徐司年笑了笑,抽了一张纸,轻轻捏着段渝的鼻子帮他擦鼻涕。
  段渝突然捏到鼻子的手吓了一跳,在反应过来这是徐司年的手后,更是吓得往后仰。
  这是干什么?他又不是小孩子,这多脏。
  段渝被捏着鼻子,说话也瓮声瓮气的全是鼻音。
  “窝……纸巾来…”
  徐司年掌心往下压,半捂着他的嘴巴,让他没法用嘴巴呼吸。
  段渝憋地脸都红了,最后段渝实在憋不住气,用力哼了出来。
  徐司年帮他擦完鼻子,见段渝把头扭向另一边,耳垂红得像颗樱桃。
  像是在和他闹别扭了。
  “怎么了?生气了吗?觉得我变态恶心?连擦鼻涕都要管?”
  段渝张了张嘴,摇了摇头。
  徐司年顺着段渝的背脊摸,像是在哄小孩,另一只手则拉开床头柜,在里面摸索着什么。
  “宝贝别生气了,这就气了的话你就气早了。”
  段渝还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很快,他就看到徐司年手里拿出一副手铐。
  段渝对于这东西并不陌生,但两人还在谈论着这么沉重的话题,这合适吗?
  “等……等等!我、我脏……你真的不嫌弃吗?”
  段渝最后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徐司年听到他说脏字,眉头皱起,他俯身亲了亲段渝的眼睛。
  “好了宝贝,以后不要让我听到这些词。我发现你好像总是把我想象得太好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对我产生了误解。但我会让你明白,那些人用在你身上的手段,都不及我的十分之一。”
  “我会让你放下羞耻心,对过去的日子脱敏的。”


第35章 医嘱
  进入夏季,雷雨更加频繁。屋外的夜空电闪雷鸣,暴雨倾盆,世界都在喧嚣的鼓点中静卧。
  阳台上的有些老旧的推拉玻璃门,被风吹得当啷作响。
  而玻璃门内却是一片安和温馨。
  徐司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段渝睡在他腿上,将徐司年的一只手拽进怀里,像是一只扒拉主人的懒猫。
  徐司年的另一只手也搭在段渝头发上,一会挑起一缕发丝在指间绕,一会去挠段渝的头发。
  暖黄色的顶光不刺眼,段渝闭着眼假寐。
  电视里是一场新闻回播,报道时间是四天前。里面也是个同样的风雨交加夜,几名刑警在黄色警卫线,查看三具男大的尸体。
  死者都是东华文工学院的体育生,被河边的钓鱼佬发现了尸体。
  死者家属痛哭流涕,并喊话一定要让凶手血债血偿。
  但很快这则消息就没有了后续的报道,因为家属觉得丢脸。
  法医在他们三人体内,找到了另外两人的。
  并且最终死亡判定是因为体内服用了过量的壮药,过度兴奋休克而死。
  三名男大在野外聚众淫乱至死,任谁也要把事情给捂死了。
  徐司年看了眼段渝。
  听到是自己学校的新闻,段渝也没抬一下眼皮,依旧嘴角噙笑得安睡着。
  段渝已经将近七天没有出门,也没去学院了。
  这一次倒是再也没有人打电话来打扰。
  对了……他的手机呢?他好像好久都没看到了。
  但段渝并不想去找,他只翻了个身,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窝在徐司年怀里。
  徐司年笑吟吟地看着段渝,觉得比以前的任何一次恋爱都幸福踏实。
  段渝已经七天没有去学校了,而他也没有离开家半步。
  平日里想要什么食材,就让人送来,他在家里做饭,段渝在旁边碍手碍脚,日子过得梦幻般滋润。
  在徐司年的努力下,两人并没有因为揭穿了段渝的过往而疏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