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后,被阴郁弟弟反向囚禁(穿越重生)——楠凤梨

分类:2026

作者:楠凤梨
更新:2026-07-17 06:41:01

  铃响了。
  比赛结束。
  裁判走到擂台中央,举起沈知白的手。
  “获胜者——黑豹!”
  全场沸腾。
  押铁虎的人输了钱,在骂娘。
  押黑豹的人赢了钱,在喊叫。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沈知白站在擂台中央,大口喘气。太阳穴还在疼,耳朵还在嗡嗡响,嘴角破了,嘴里有铁锈味。
  他的左腿已经站不稳了,左肋疼得像火烧,右手肿了一圈,指关节破了皮,血滴在擂台的地面上。
  但他赢了。
  铁虎走过来,伸出手。
  沈知白看着他,握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铁虎问。
  “黑豹。”
  “真名。”
  沈知白沉默了一秒。
  “陆沉。”
  铁虎点了点头。“陆沉,挺厉害。”
  王彪走进铁笼,手里拿着一个袋子。
  不用想都知道袋子里的是什么。
  “十万。”他把袋子递给沈知白,“你赢了。”
  沈知白接过去,沉甸甸的。
  “彪哥。”他说,“以后我不打了。”
  王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行。”他说,“不打也好。”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陆沉。”
  沈知白抬头看他。
  “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业余选手。”彪哥说,“但天赋这东西,用一次少一次。别浪费了。”
  王彪走出铁笼,上了二楼。
  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插进电脑。
  屏幕上,沈知白和铁虎的比赛视频正在播放。他从头看了一遍,把关键的几个画面截了下来。
  他把视频文件压缩,打包,发送到了一个邮箱。
  收件人的名字,只有一个字:赵。
  发完之后,他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
  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接起来。
  “赵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不年轻,也不老,三十出头的样子,低沉,有磁性,像是从很深的井底传上来的。
  “视频我看了。”
  “您觉得怎么样?”
  沉默了几秒。
  “有点意思。”
  电话挂了。
  王彪盯着手机屏幕,愣了一下。这意味着他真的感兴趣了。
  王彪把烟掐灭,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他不知道赵爷对陆沉感兴趣是好事还是坏事。
  散场后,沈知白又给了阿坤几百块。
  “你的肋骨……”阿坤看着那片淤青。
  “没断。”沈知白活动了一下身体,疼得龇牙,“裂了可能。”
  “去医院看看?”
  “不用。回去贴个膏药就行。”
  沈知白换好衣服,走出休息区。
  他走下台阶,往自行车停放的地方走。
  路灯下,一个人影靠在那辆山地车旁边,黑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没戴,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沈知白愣了一下。“你不是在学校?”
  陆辞抬起头,看着他。
  路灯下,少年的脸很白,嘴唇没什么血色,眼睛里有血丝。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像是用力压住的——像一张纸,绷得很紧,随时会碎。
  “和老师请假了。”陆辞的声音有点哑。
  沈知白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辞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很近,近到沈知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你又受伤了。”陆辞说。
  “皮外伤。”
  “你的脸。”陆辞盯着他的左脸,“肿了。”
  沈知白伸手摸了摸,确实肿了。铁虎那一拳打得不轻。
  “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陆辞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沈知白脸上的伤。触感很轻,像怕弄疼他。
  沈知白没有躲。
  “疼吗?”陆辞问。
  “不疼。”
  “你没有撒谎的天赋。”
  沈知白没说话。
  陆辞把手收回去,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走吧,回家。”他转身走向自行车。
  沈知白跟在他后面,骑上那辆破自行车。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家的方向骑。
  风吹在脸上,冷得刺骨。
  两个人骑到小区门口,下了车。陆辞把车锁好,沈知白站在旁边等他。路灯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哥。”陆辞锁好车,直起身。
  “嗯。”
  “你说过,打完这场就不打了。”
  沈知白看着他。
  “你说过的。”陆辞重复了一遍。
  “嗯。”沈知白说,“不打了。”
  陆辞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移开了目光。
  “走吧,上楼。”
  两个人走进楼道。声控灯坏了好几个,楼梯间很暗。沈知白走在前面,陆辞跟在后面。
  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陆辞突然拉住了沈知白的手。
  沈知白停下来,回头看他。
  楼梯间很暗,看不清陆辞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手很凉,握得很紧。
  “怎么了?”沈知白问。
  陆辞没说话。他拉着沈知白的手,站了几秒,然后松开。
  “没什么。走吧。”
  他越过沈知白,走在了前面。
  沈知白站在楼梯上,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下。
  然后他跟上去了。
  两个人上了四楼,开门,进屋。
  客厅的灯还亮着,陆念已经睡了。桌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哥,粥在锅里,记得吃。”
  陆辞站在桌边,看着那张纸条。
  “她越来越像你了。”他说。
  沈知白没接话,走进厨房,盛了两碗粥,端到桌上。
  两个人坐下来吃粥。安静。
  “哥。”陆辞放下勺子。
  “嗯。”
  “你脸上的伤,明天怎么跟念念说?”
  沈知白顿了一下。“摔的。”
  “她不会信的。”
  “那就说跟人打架了。”
  陆辞看了他一眼。“你说过不打架的。”
  沈知白笑了一下。“我没打,我挨打。”
  陆辞没笑。他看着沈知白嘴角破了的皮、左脸肿了的淤青,看了很久。
  “下次,别挨打了。”他说。
  沈知白愣了一下。
  “好。”他说。


第16章 还债
  沈知白在家躺了三天。
  说是躺,其实也没闲着。
  左肋骨裂,右手两根手指需要固定,医生说“卧床休息一周”,但他第二天就下床了。
  但陆辞不让他出摊。
  早上天还没亮,沈知白听到客厅里有动静,撑着手臂坐起来,走到卧室门口一看,陆辞已经在穿外套了,手里拿着推车的钥匙。
  “你去哪?”沈知白问。
  陆辞头也没回。“帮你摆摊。”
  “你不去学校?”
  “请假了。”
  沈知白想起来了,昨晚他说请假了。
  “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沈知白说。
  “忙得过来。”陆辞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在家待着。”
  门关上了。
  沈知白站在客厅里,听着陆辞的脚步声在楼道里越来越远,然后归于安静。
  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到陆辞推着推车出了小区门口,直到消失在巷子尽头。
  沈知白看了一会儿,放下窗帘,回到床上躺下。
  肋骨还是疼,翻身的时候尤其明显。
  他真的听话的躺了一早上,后面实在躺不下去了。
  陆辞中午回来了一趟。
  他推开门的时候,沈知白正在厨房热粥。左手端着碗,右手裹着绷带,动作很别扭。
  “我不是让你躺着吗?”陆辞走过去,把碗从他手里拿过来,“你右手不能用力。”
  “热个粥又不费力。”
  “医生说不能用力,就是不能用力。”
  沈知白看了他一眼。少年的脸被风吹得发红,鼻尖和颧骨都是红的,嘴唇有点干。围裙上沾了油渍,袖口也脏了。
  “你吃饭了吗?”沈知白问。
  “没有。”
  “那一起吃。”
  两个人坐在桌边喝粥。
  沈知白用左手拿勺子,动作很慢,喝得很艰难。陆辞看了他几秒,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到他碗里。
  “你多吃点。”他说。
  沈知白愣了一下:“你还在长身体,你吃。”
  “你受伤了。”
  “伤的是肋骨,不是胃。”
  陆辞没理他,低头喝粥。
  沈知白看着碗里那个鸡蛋,没再推回去,用左手夹起来,咬了一口。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陆辞收了碗去洗。沈知白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陆辞。”他叫了一声。
  “嗯。”
  “今天卖了多少?”
  “到现在,四百多。”
  “下午人更多。”
  “嗯。”
  陆辞把碗洗干净,擦干手,转过身。“下午你别来。我一个人行。”
  沈知白看着他,沉默了两秒。“行。”
  陆辞换了鞋,又出门了。
  沈知白回到房间,从衣柜最里面拿出那个信封。二十万,三捆,整整齐齐地码在信封里。
  他把信封塞进外套内兜,拉好拉链,穿上鞋,出了门。
  刀疤强的地盘在城东,一个叫“东升宾馆”的地方。
  一栋四层小楼,楼下是洗浴中心,楼上是棋牌室。
  这是刀疤强的老巢,沈知白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这个地方,但从没来过。
  他推开玻璃门,前台坐着一个染黄头发的年轻女人,正在涂指甲油,头也没抬。
  “找谁?”
  “刀疤强。”
  女人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打量他。“你是谁?”
  “陆沉。”
  女人拿起手机,发了条语音。“强哥,有个叫陆沉的找你。”过了几秒,手机震了一下。女人看了一眼,朝楼梯方向努了努嘴。“三楼,左手边第二间。”
  沈知白上了楼。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上贴着金色的壁纸,灯光昏暗,空气里有一股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味道。
  左手边第二间,门开着。
  刀疤强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套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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