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后,被阴郁弟弟反向囚禁(穿越重生)——楠凤梨

分类:2026

作者:楠凤梨
更新:2026-07-17 06:41:01

  天花板上的灯管掉了一根,垂在那里晃来晃去。
  “怎么样?”陆辞站在他身后。
  “进去看看。”
  玻璃门上贴着一个电话号码。沈知白打过去,对方是个中年男人,说马上过来。
  等了十来分钟,一辆电动车停在门口,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夹克,肚子有点大,脸上带着做生意的人特有的那种笑。
  “是你要租?”
  “嗯。”
  “做啥生意?”
  “面馆。”
  男人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陆辞。“你们兄弟俩?”
  “嗯。”
  男人掏出钥匙开了门。
  里面比从外面看更旧,墙皮掉了好几块,地上全是灰。
  但格局不错,方方正正,厨房在里间,外面是营业区。
  沈知白转了一圈,敲了敲墙壁,看了看天花板,又去厨房看了看水电。
  “多少钱?”他问。
  “一个月两千五,押一付三。”
  沈知白想了想。“两千。”
  男人摇了摇头。“两千太低了,我这地段你也看到了,建设路中段,人流量大。”
  “你这店面空了大半年了吧?”沈知白看着他,“玻璃上的出租条都褪色了。”
  男人愣了一下,没接上话。
  “两千,长租。”沈知白说,“先签一年。”
  男人犹豫了一会儿,咬了咬牙。“行,两千。押一付三,先交八千。”
  “先交四千,剩下的半个月后给。”沈知白的语气很平,不是在商量,是在陈述。“装修要花钱,设备要买,手头紧。”
  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大概是想骂人,但又舍不得这笔生意。“行吧,四千就四千。半个月后补上。”
  沈知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转了四千块过去。
  男人写了张收条,把钥匙给了他。
  走出店门的时候,陆辞在旁边说了一句:“你砍价的样子,不像第一次开店。”
  沈知白看了他一眼。“我砍价的样子像什么?”
  “像老手。”
  沈知白笑了。他确实也不是新手。
  他把钥匙装进口袋,骑上车往前走。
  陆辞跟在后面,风把他的头发吹起来,他眯了眯眼,看着沈知白的背影。
  沈知白骑得不快,背挺得很直,风把大衣的下摆吹起来。
  他心里那个念头又冒出来了,这个人,到底以前是做什么的?开过店,做过生意,打过拳,会砍价,会做饭,会算账,字写得好看,数学题也会做。
  他像是一个什么都会的人。但他从来不说以前的事。
  问一次,挡一次。
  陆辞加速骑到他旁边,和他并排。
  “哥。”
  “嗯。”
  “回去怎么装修?”
  沈知白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会画图吗?”
  “会一点。”
  “那你帮我画。”
  接下来的几天,沈知白没闲着。
  白天摆摊,下午去店里收拾。
  墙面要重新刷,地板要换,厨房要装排烟设备,门口要换新招牌。
  他一个人忙不过来,陆辞放学后就来帮忙。
  两个人刷墙、搬东西、擦玻璃,常常忙到晚上八九点才回家。
  陆念也来。她帮不上大忙,就拿块抹布擦桌椅,把擦好的凳子整整齐齐地摆成一排。擦完一排,退后两步看看,歪了,再挪一挪。
  “哥,这凳子摆得行不行?”
  沈知白正在梯子上刷墙,低头看了一眼。“再往左一点。”
  陆念挪了挪。“这样?”
  “行了。”
  陆念满意地笑了,又去擦下一把。
  陆辞在厨房里装排烟管。他站在梯子上,手里拿着螺丝刀,仰着头拧螺丝。
  沈知白在外面刷墙,听到厨房里传来一声闷响。
  “陆辞?”
  没有回应。他放下刷子,走进厨房。陆辞蹲在地上,揉着膝盖,旁边倒着一把梯子。
  “梯子滑了。”陆辞说。
  沈知白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他的膝盖。裤子磨破了一个洞,里面的皮蹭破了一点,没流血。
  “没事吧?”
  “没事。”
  “让你小心点。”
  “我小心了。”
  沈知白看了他一眼,站起来,把梯子扶正。“我来装,你下去。”
  “不用。”
  “下去。”
  陆辞抬起头看着他说了句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走到一边。
  沈知白爬上梯子,拿起螺丝刀,继续拧螺丝。沈知白的手很稳,每一颗螺丝都拧得很紧。
  “哥,你以前装过排烟管?”
  “没有。”
  “那怎么这么熟练?”
  沈知白的手顿了一下。“网上学的。”
  陆辞没再问。
  一个星期后,店装修好了。
  墙刷白了,地板换了,厨房装了新排烟设备。
  门口换了一块新招牌,白底黑字,写着“沈记面馆”四个字。
  字是沈知白自己写的,用毛笔写的行书,请做招牌的师傅照着做的。
  陆念站在门口,仰头看着那块招牌。“哥,你的字真好看。”
  沈知白站在她旁边,也看着那块招牌。“还行。”
  “什么叫还行?比我语文老师写的都好看。”
  沈知白笑了一下,没说话。
  陆辞站在后面,看着那块招牌,看着那个“沈”字。
  两个人,两个姓,一个秘密。
  面馆开业定在了一月六号,周六。
  前一天晚上,沈知白准备好了所有的食材。
  他把每一样东西都检查了两遍,确认没问题了,才去睡觉。
  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还在过明天的流程。
  想着想着,突然有点恍惚。
  前世他开第一家店的时候,也是这种心情。紧张,兴奋,怕没人来,又怕人来了忙不过来。
  那时候他二十二岁,一个人,什么都不怕。现在他二十三岁——不,不是二十三,是二十八。换了个身体,年龄倒退了五岁,但心老了十岁。
  早上五点,沈知白到店里的时候,天还是黑的。
  他开了灯,烧上水,把桌椅擦了一遍,其实昨天已经擦过了,但他还是擦了一遍。汤锅烧开的时候,骨头汤的香味慢慢散开了。
  六点,天刚亮。陆辞推门进来,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脸被冻得发白。
  “你怎么来了?”沈知白问。
  “帮你。”陆辞走到厨房,系上围裙。“今天第一天


第19章 没人要的野孩子
  面馆开业第七天。
  他正在厨房里切葱花,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显示“李老师”三个字。
  他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李老师急促的声音。
  “您好,我是陆辞的班主任,您赶紧来学校一趟,陆辞把同学打伤了,对方家长也来了。”
  沈知白切葱花的刀停住了。
  “伤得重不重?”
  “手臂骨折,已经送医院了。”李老师的声音压低了,“对方家长情绪很激动,说要报警。”
  沈知白放下菜刀,解了围裙,跟隔壁桌的客人道了个歉,骑上车就往学校赶。
  一路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到了学校,他直奔教学楼。
  走廊里有几个老师在交头接耳,看到他走过来,目光躲闪了一下。
  教导处主任老周站在门口,把他拦住了。
  “你是陆辞的家长?”
  “我是他哥。”
  “进去吧,人在里面。”
  沈知白推门进去。教导处不大,三十来平米,一张长桌,几把椅子。
  窗台上放着几盆绿萝,叶子蔫了,好久没人浇水。
  陆辞站在墙角,靠着暖气片,校服领口被扯歪了,脸上有一道血痕。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对面站着一对中年夫妻。
  男的光头,脖子上挂着金链子。
  女的烫着卷发,穿着一件豹纹外套,指甲涂得鲜红,正指着陆辞骂。
  “你算什么东西!敢打我儿子!你知不知道我儿子是谁!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
  沈知白走过去,站在陆辞前面。
  “有什么话,跟我说。”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沉。
  豹纹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谁?”
  “我是他哥。”
  “你来得正好!”她指着沈知白的鼻子,“你看看你弟弟干的好事!把我儿子手打断了!我们家浩子还要高考的!手断了怎么写字!考不上大学你们负责吗!”
  光头男人往前迈了一步。“赔钱!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沈知白没理他,转过身,看着陆辞。
  “抬头。”
  陆辞慢慢抬起头。少年的脸上没有害怕,没有后悔。
  “为什么打人?”沈知白问。
  陆辞没说话。
  “陆辞,我问你为什么打人。”
  “他该打。”陆辞的声音很平静。
  “你——”豹纹女人又要冲上来,被光头男人拉住了。
  沈知白看着陆辞的眼睛。“我问你原因。”
  陆辞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但最后只说了四个字:“他欺负人。”
  “欺负谁?”
  陆辞又不说话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李老师推门进来,身后跟着校长和另外几个人。
  校长姓张,五十多岁,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表情很严肃。
  “怎么回事?”他看了看陆辞,又看了看沈知白。
  光头男人抢着说:“张校长,您评评理!我儿子被这个野种打断了手,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知白的目光从陆辞身上移开,转向光头男人。“你刚才叫他什么?”
  光头男人被他的眼神盯得愣了一下。“野、野种怎么了?他不是没爹没妈吗?没人教的野种!”
  沈知白往前走了一步。“你再叫一遍。”
  他的声音不大,但屋子里突然安静了。张校长咳嗽了一声,挡在两个人中间。
  “好了好了,都冷静一点。
  现在是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看向陆辞。“陆辞,你承认是你打了周浩吗?”
  陆辞看着他。“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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