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后,被阴郁弟弟反向囚禁(穿越重生)——楠凤梨

分类:2026

作者:楠凤梨
更新:2026-07-17 06:41:01

  “你怎么来了?”沈知白又问。
  “王阿姨告诉我的。”
  沈知白沉默了一秒。王阿姨那个嘴,什么都兜不住。
  “没事了,很冷,回去吧。”沈知白转身回到推车后面,“你明天还要上学。”
  “我帮你。”
  “不用。”
  “我说了,我帮你。”陆辞的语气不容商量,他把书包放到推车下面的架子上,系上围裙。
  沈知白没再拒绝。
  客人又陆续回来了。
  夜市就是这样,不管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要摊子还在,人就会回来。沈知白继续忙活,陆辞在旁边帮忙。
  “老板,四碗酸辣粉!”
  几个穿着校服的女生走过来,你推我搡的,嘻嘻哈哈。看样子应该是刚下晚自习高中生。
  沈知白下了四碗粉,让陆辞端过去。
  女生们坐下来,一边吃一边小声说话,时不时往这边瞟一眼。
  “老板!”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举起手,“你过来一下!”
  沈知白走过去:“怎么了?咸了还是淡了?”
  “不是。”女生的脸有点红,旁边的几个女生捂着嘴笑,“我就是想问你,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沈知白愣了一下。
  “没有。”他说。
  “那——”女生调侃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旁边的女生笑成一团,推了她一把。马尾女生的脸上有些微红了,但眼睛亮晶晶的,直直地看着沈知白。
  沈知白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一碗粉放在桌上。
  “粉好了,趁热吃。”陆辞的声音很平,但放碗的动作有点重,汤溅出来一点。
  几个女生的注意力立刻从沈知白转到了陆辞身上。
  “哇,这是谁啊?”一个短发的女生小声说,“好帅。”
  “应该是他弟弟吧,穿校服呢。”
  “哪个班的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陆辞没理她们,转身回到推车后面。
  马尾女生看了看陆辞,又看了看沈知白,脸上的红褪了一些。
  “那个……我开玩笑的。”她低下头,开始吃粉。
  沈知白笑了一下,转身回去继续忙。
  回到推车后面,陆辞正在洗碗,动作比刚才用力了不少。
  “你轻点,碗要碎了。”沈知白说。
  “没碎。”
  “人家小姑娘开个玩笑,你至于吗?”
  陆辞没说话,把洗好的碗摞起来,码得整整齐齐。
  收摊的时候,快十一点半了。
  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刀疤强那一闹,耽误了不少时间。
  两个人把推车推回小区,清洗干净,食材放好。上楼的时候,陆念已经睡了,客厅的灯还亮着。
  沈知白走进厨房,煮了两碗面。番茄鸡蛋面,简单,快,热乎。
  两个人坐在桌边吃,安静。
  “哥。”陆辞说。
  “嗯。”
  “月底之前,你打算怎么办?”
  沈知白的筷子顿了一下。
  “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你别管了。”
  陆辞放下筷子,看着他。
  “你每次都说别管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但你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管?”
  沈知白看着面前的碗,没说话。
  “我转给你,你为什么不收”陆辞问。
  “什么?”
  “上次那钱”
  “那是你攒的学费。”之前陆辞不是没转过给他,他都拒收了。
  “学费可以再攒。”
  “不行。”沈知白的语气很坚决,“你的钱你自己留着。”
  “哥——”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都不说话了。
  沈知白去阳台收衣服,看着外面的天。刚才还是晴的,这会儿云已经压下来了,黑沉沉的,把月亮遮了个严实。
  要下雨了。
  他转身回屋,刚走进厨房,就听到窗外传来第一声雷。
  不是很大,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滚过来的。
  然后是雨。
  毫无征兆地砸下来,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
  沈知白站在水槽前,开始洗碗。碗不多,几个盘子几个碗,几分钟就能洗完。他打开水龙头,挤了洗洁精,拿起海绵。
  又一记雷声。
  比刚才近了很多,震得窗户嗡嗡响。
  沈知白下意识地转过头,想看看客厅里的陆辞。
  他以为陆辞在客厅。
  但陆辞不在客厅。
  他站在沈知白身后。
  不到一步的距离。
  沈知白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
  陆辞已经换上睡衣,发丝有水珠滴落,应该是刚洗完澡。每每沈知白看到他时,都不禁感叹知道以后会花落谁家。
  沈知白话没说完,他看到了陆辞的眼睛。
  红的。
  像是忍着什么,忍了很久,快要忍不住了。
  “怎么了?”沈知白放下手里的碗,转过身。
  陆辞没说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
  沈知白后退,腰抵在水槽边,退无可退。
  “陆辞?”
  陆辞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
  动作很轻,但很紧。他把脸埋在沈知白的肩窝里,呼吸又急又重,像是跑了一场长跑,刚停下来。
  “哥。”他的声音闷在沈知白的肩膀上,“我害怕。”
  沈知白僵住了。
  他的手还湿着,沾着洗洁精的泡沫,悬在半空中。
  “害怕什么?”
  “打雷。”陆辞的声音很轻,“不想一个人待着。”
  又一记雷声,比刚才更近,震得窗户嗡嗡响。陆辞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能不能,”他的声音在发抖,“先抱一会儿?”
  沈知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想说“你先放开,我手还是湿的”。
  想说“你是大男生了,怕什么打雷”。
  想说“你先出去,我洗完碗再说”。
  但他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湿了。
  不是水,是泪。
  陆辞哭了。
  沈知白悬在半空中的手,落下来,放在陆辞的背上。
  “没事。”他说,“我在。”
  陆辞没说话,但手臂收得更紧了。
  厨房里只有水龙头的声音,哗哗的,像外面下着的雨。
  沈知白站在水槽前,腰抵着台面,手还湿着,被陆辞从后面抱着。姿势很奇怪,很不舒服。
  过了很久,久到他的腰开始发酸。
  “陆辞。”
  “嗯。”
  “先放开,我把手擦干。”
  陆辞没动。
  “陆辞。”
  “……再一会儿。”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软绵绵的声音。
  “哥……二哥……你们在干什么?”
  沈知白转过身,看到陆念站在走廊口,穿着那件粉色的兔子睡衣,怀里抱着一个旧玩偶,眼睛半睁半闭,显然是刚被雷声吵醒的。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枕头印,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沈知白这才意识到自己和陆辞的姿势。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陆辞也顺势松开了他。
  “打雷了,你二哥害怕。”沈知白说。
  陆念歪着头,看了看陆辞,又看了看沈知白,眼睛里全是不解。
  “二哥什么时候怕打雷了?”
  “以前不怕。”他的声音有点哑,但已经恢复了平静,“现在怕了。”
  “为什么呀?”陆念还是不明白。
  陆辞不说话了。
  陆念更加不解了。她抱着玩偶走过来,拉了拉陆辞的衣角。
  “二哥,你是不是哭了?”
  “没有。”
  “你眼睛红了。”
  “困的。”
  陆念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沈知白,像是在判断谁在说谎。
  “哥,二哥真的怕打雷吗?”她问沈知白。
  沈知白看了陆辞一眼,理解成或许陆辞不想陆念看见他脆弱的一面。
  少年的背影绷得很直,肩膀微微耸着,像是在等他的答案。
  “真的。”沈知白说。
  陆念“哦”了一声,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她抱着玩偶,打了个哈欠。
  “那我回去睡了。哥,你也早点睡。”
  “好。”
  陆念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二哥,你要是害怕,可以来找我。我的床小是小了点,但可以挤一挤。”
  陆辞没回头。
  “不用了。”他说。
  陆念“哦”了一声,抱着玩偶回房间了。走廊里传来她关门的声音,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最后归于安静。
  “去睡吧。”沈知白说。
  陆辞没动。
  “哥。”
  “嗯。”
  “今晚……能不能去我房间?”
  沈知白看着他,说实话,要不是知道自己是他哥,这句话怎么听都像是在邀请。
  沈知白觉得自己疯了,怎么能这么想。
  少年站在面前,头发有点乱,眼睛似在询问他想要的答案。
  沈知白沉默了几秒。
  “行。”
  陆辞的房间比上次干净了一些。被子叠了,桌上的书摆整齐了,窗帘换成了深蓝色。
  这一夜睡得很安稳,或许他已经习惯了旁边的人。


第15章 最后一场比赛
  沈知白最近出摊很少,白天训练,晚上打拳。
  打拳的收入远比出摊要高,他前前后后打了两三场,虽然对手不强,收入一般,但按时还债没问题。
  不过他想多赞点,年前把面馆开起来。
  沈知白拿起手机,给阿坤发了条消息:“彪哥今天在不在?”
  过了几分钟,阿坤回了:“在。下午三点以后。”
  沈知白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半。他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推车上,跟隔壁摊位的大姐打了个招呼:“帮我看一下,出去一趟。”
  “行,你去吧。”
  他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往城西的方向去了。
  下午的拳场和晚上不一样。
  没有灯光,没有观众,没有喊声。铁笼空荡荡的。
  沈知白上了二楼,走廊里还是那几个穿黑西装的壮汉。其中一个人认出他,点了点头,让开了路。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