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今天,下山了么?(近代现代)——晒豆酱

分类:2026

作者:晒豆酱
更新:2026-07-17 06:36:39

  咔哒,当车门关上,宝匣也关上了,方寸之间他仿佛可以放弃思考。
  王勇不用多问,踩动油门。车子缓缓滑入单行道,唐弈戈从前排座位拿来一个保温袋。丹增接过来,隔着口袋都能闻出是玛森糕。这是他从小吃到大的点心,阿妈做得最好,它有着超越一切普通糕点的浓郁奶香。山上冷,小孩子都要吃高热量来御寒。
  “律师又和你联系了么?”唐弈戈见他不吃。
  “联系了,他问我有没有受伤。”丹增如实地说。
  “你怎么回答的?”唐弈戈看向保温袋,“你不饿?”
  “……我可以在您车上吃东西吗?会掉渣。”丹增看向脚下的毛毯,“掉进线绒里面,不好清理的。”
  “我让你吃,你就不用替我考虑怎么清理,后续怎么处理那是我的事。”唐弈戈替他打开了口袋,“你怎么回复律师的?”
  但丹增还是没吃,不愿意添这个麻烦,万一是王勇负责清理,自己岂不是无形中给人家增加了工作量。“我告诉律师,没有。因为真的没有,我好好的呢。”
  话音未落,丹增听到王勇笑了一声。
  “我要是您我就说有。”王勇怀着一颗打抱不平的心。
  “那不行。”丹增有自己的坚持。唐弈戈倒是没笑他,他理解丹增的坚持和傻气:“如果我不找律师,你打算怎么办?”
  丹增问一句答一句的:“我有监控录像,我会公布。”
  “所以你都打算公布录像了也不知道求助外援么?”唐弈戈忽然反问。
  丹增攥着一把毛毯上的绒毛,梗着脖子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吧?”
  “呵,你也知道是疑问句?你自己都说不出一个陈述句来。”唐弈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们兄妹三人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
  “您不要这样说他们,卓玛和诺布都很好。”丹增放开了毛毯。
  但唐弈戈反而继续说了下去:“我不说,难道他们就做对了么?你们的脑袋里到底有没有‘求助’这个选项?他们被缅甸人威胁的第一时间为什么不报警呢?天塌下来只知道用肩膀顶么?”
  丹增偏过了头:“对于他们牵扯了唐誉的事,我也觉得很对不起,但是……”
  “你以为我在生气?”唐弈戈一眼看穿他的想法,“如果我生了气,我绝对会让你知道我有情绪,从小就没有生闷气的习惯。你们兄妹到底知不知道世界上有一件事叫‘报警’?好,就算你不想报警闹大,你可不可以求助更强大的人?唐誉受伤的事情我没认真迁怒过,因为我知道每个人的能量不一样,我不能奢求你妹妹弟弟用lv1的能量去处理lv50的问题,但是他们要知道这世界上有lv10000的人可以帮他们。非要当什么草原英雄小姐妹么?”
  丹增紧抿着嘴唇,低下了头。
  “妹妹弟弟不懂就算了,你也这样!三兄妹玩儿犟种消消乐么?你明知道你眼前棘手的问题在我手里不值一提。”唐弈戈松了松领带,“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
  丹增缓缓抬起了头,点了点。“是我太依赖环境,我们山上做生意不是这样,大家讲究诚信,有事情,可以说开。”
  唐弈戈看着他抱着点心,想吃又不敢吃的样子,看向了自己旁边的空位:“知道自己做错了还不知道坐过来?”
  丹增愣得异常明显,下意识地看向了前方开车的王勇,而后用茫然且询问的清澈眼神看向旁边:“现在,现在吗?”
  唐弈戈没说话,丹增便知道是必须过去了。他放下糕点袋,犹豫了一下,磨蹭了几秒钟后开始挪动身体。
  随后他掀开藏袍的下摆,并没有循规蹈矩地坐在唐弈戈的身侧,而是直接分开了双腿,跨坐在唐弈戈的大腿上。
  强壮结实的大腿肌肉哪怕隔着布料也是分外鲜明,臀部坐稳的位置也恰好。丹增还感觉到唐弈戈的身体忽然一僵,他再次听话地询问看去,不是你要我坐的吗?
  唐弈戈也终于知道他刚才犹豫什么。
  王勇也屏住了呼吸,心知肚明地按下了挡隔板控制按钮。当那块板子完全降下之后,他听到唐总的声音。
  “我说过了,我不玩车震。”唐弈戈的两只手都在丹增的腰上。
  掌心温度灼穿衣料,烫得丹增心尖微缩,那种熟悉的、渴望被控制的情感再次冲上头脑,开始攻击他的理智。他微微俯下身,凭借着目前掌握的技巧,舌尖不由分说寻找到唐弈戈颈侧的皮肤。他的嘴唇还是凉的,渴求热源一样去找脉搏,沿着血管一路向左,勇猛又小心地试探边界,把自己依赖地抛给了他。
  腰上的两只手掐得更紧,一只手顺着背脊捏住后颈,指尖不由分说地混入了丹增的发丝,掌控者,将丹增的脑袋压向了喉结。封闭隔音的后车厢充斥着他们交错的喘息,暖风中随处都是绷紧的力道。丹增感受到了被鼓励,不知不觉间脱掉藏袍原本就很好脱的袖子,露出了白色的衬衣。衬衣被唐弈戈剥开一角,露出一方光滑细腻的肩峰。
  就在同一时刻,前排传来一声明显的“嗡”,超过了金属拉链被打开的动静。
  挡隔板居然又升上去了。
  唐弈戈捏在丹增腰上的那只手未动,左手迅速抄起旁边的羊毛毯,盖住了那一片完全露出来的上半身。丹增被罩在里面,空气真的凝固住了,只剩下红透的耳朵尖露在外面,两只手被反向压在后腰上。
  王勇双目注视正前方,在必要时刻他可以是一个车技绝佳的盲人。挡隔板不怎么用,居然有延迟,这才害苦了他。刚才他听到唐总那句“不车震”,还以为这是一道阅读理解题,是唐总发来“不需要降下挡隔板”的通知。
  谁能想到板子延迟地升了上去,平时说话信息量极高的唐总居然是口是心非。
  但专业的司机必须有专业的一面,王勇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改变,没有惊愕,只有平稳。他目视前方,像一个刚刚拿下科目三的马路新手坐得笔直,两只手紧握方向盘,等待要命的挡隔板再次降下。
  终于,隔板坚定归位,严丝合缝地分开了前后车厢。王勇再次专业地调整路线,这时候就别往人多车多的四环路开,直接奔着五环去吧。
  等到车子终于驶入瑰丽酒店的地下车库,已经过去了两个半小时。在半小时之前,王勇收到了唐总的消息:[往回开。]
  羊毛毯在后背摩擦,羞耻感被擦得像钻木取火,一发不可收拾。丹增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也急于从这一团里跳出来。他的手已经解开了那条拉链,他记得唐弈戈说过,他是一个管得住裤腰带的男人。哪怕是喝醉了,在外面走也要走回来。
  现在他摸着唐弈戈,他硬了。
  唐弈戈的手已经伸到了藏袍里面,取而代之的是丹增微微勃起的下身。他应该不车震,这是唐弈戈对自己根深蒂固的要求,但现在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攥紧。丹增的呼吸开始加快,他很喜欢听,这个人因为自己的抚摸而快乐,唐弈戈觉得有意思。他不喜欢无聊的床伴,但也没想到丹增这么大胆。
  丹增整个人趴在唐弈戈的身上,上半身完全剥出来,他联想到网络上的那些话,什么圣子淫堕,什么勾引男人……那些触目惊心能伤害自己的话语此时此刻又变成了真相。他喜欢看到唐弈戈从容不迫地解开他的衣服,开发他的身体,怎么样都好,哪怕自己嘴上说着“不要”也不要相信。
  要继续,要任由自己的欲望一泄而出。他坐在唐弈戈的下身上面,感受他手里面自己的身体一部分逐渐坚挺。胸口发热,丹增很想被人抚摸,衬衣已经落到腰间,肩头和锁骨都成为了他能够展示的优点。感受到了唐弈戈的嘴唇,滚烫而干燥,每一次滑过胸口都让丹增明显的战栗。
  唐弈戈的手也好大,一只手就能控制自己两只。手又是思想的延伸,丹增被牢牢地抓住,控制住,他依赖唐弈戈带给他的安全感。忽然间他的身体往后一弹,如果不是商务车高,差点撞上了车顶。肩膀的痛让丹增想跑,又被那一只大手牢牢地按住,不允许他动。
  唐弈戈偶尔会弄痛他,不算太温柔。这一口结结实实咬在丹增的锁骨上,牙尖陷入皮肉里。可能会留下一个深刻的记号,丹增不喜欢强烈的疼,但这样的力度只会让他欲罢不能。
  怕前面开车的人听到,丹增咬着下嘴唇不敢出声。唐弈戈的舌尖在齿痕上滑动,但不是安抚,是在确认他咬出了一个标记,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了他的东西。一个新鲜出炉的牙印留在丹增的锁骨上,像一个强大的人碾过了丹增的身体和意识,他没有挣扎,自己主动将裤子扒掉一部分,刚好露出后面。他安静地趴伏在唐弈戈的腿上,享受被玩弄后面的快感,唐弈戈的一只手掐着他的喉咙,丹增多想就这样窒息一次,试一试边界线。
  “没有油,你行么?”唐弈戈松开他的喉咙,两只手同时掐在丹增的臀部上。堆积的裤子在脚踝套圈,丹增低着头说:“我行,您呢?”
  他说完这句话,唐弈戈的手指就进去了,没有任何的犹豫。他能有什么不行的?就算不行也是承受的人不行。可显然丹增没有这样的意识,他只是想赶紧让唐弈戈进去,就这样插进来,充满他渴望的身体。后穴还紧张着,丹增一只手放在唐弈戈的肩膀上保持岌岌可危的平衡,另外一只手扶正了尺寸严重超标的性器,饱满的顶端戳着他干燥的后头,丹增就要往下坐。
  “你确定?”唐弈戈目前还能维持自己的克制。
  他的手放在丹增光滑的大腿上,他要纠正自己以前的看法。丹增不止是擅长运动,他骑马相当不错,骑乘的功夫也就炉火纯青。无论是修长的大腿线条还是核心腹肌的稳定,丹增都能带给他极致的视觉快感和生理快乐。
  更别说他还紧。
  丹增根本没法出声,他死死地咬着牙,生怕一开口就泄露呻吟。他错误估计了无油无套的阻力,但又急于让唐弈戈进去。龟头一插进去就卡在穴口,肉道勒住沟,丹增好不容易有了血色的脸刹那疼得发白。他觉得自己要裂开了,又很沮丧:“明明都那么多次了……”
  就是,明明都那么多次了,后头早就被捅得滑滑润润,怎么也该松开了吧?可为什么只是一段日子没干就不行了?为了证明自己能,丹增两只手都放在唐弈戈的肩膀上,摇着腰,一点点往下坐。唐弈戈的手摸着那儿,血液一直往大脑和下面冲,紧得真要命,笨得真可以。但这张脸和这个身体染上情欲也是真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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