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圈养/金主和金丝雀的浪漫纯爱故事(近代现代)——雪观川

分类:2026

作者:雪观川
更新:2026-07-16 08:13:59

  套房顶灯再次亮起。本该睡在他右边安安稳稳会周公的程让,此时正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身影笼罩在一片细碎阴影下,微微转头凝视着窗外。
  夏末初秋,榆京市的清晨凉意深厚,玻璃窗外凝结了一片细碎不均的露珠。
  任青走过去,没到跟前,听见清晰的“咔嚓”快门声。
  程让在这一声响起时又细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完美露出大半截修长的天鹅颈,大一码的睡衣领口松垮下来,露出大半肩膀和锁骨。
  快门结束后程让起身两步拿起手机,头也不抬地检查照片,听见脚步声也没被干扰,很自然地顺带问了一句:“你也起来了?”
  任青道:“嗯。”
  然后在他旁边距离一个身位的地方坐下,又问:“需要帮忙吗?”


第7章 金*主哥爽当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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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时不用。”
  程让忙着看照片——四分之三的侧脸和背影,表情神态和肩膀锁骨,全都若隐若现笼罩在窗外深深的夜影中。
  窗角这边光线不强,画质也有点糊(可能昨晚摔坏了摄像头),但氛围感完美。
  连滤镜都不用调,程让随手在相册里凑了个今晚的九宫格,发到朋友圈。
  地址的话……程让只犹豫半秒就直接发了出去。
  上一条带了地址,这一条就没有必要了。装13也要张弛有度。
  这个时间,大多数人都在睡觉。朋友圈没有重现傍晚时分的点赞盛况,等了小几分钟,才刷新出第一个点赞和评论。
  【“宁沂”点赞了你的朋友圈。】
  程让翻到下面。
  宁沂:【玩得开心(干杯)】
  宁沂这几天在国外,这个时间正好是晚上睡前。
  程让回复:【你也是(笑)】
  和朋友聊天能极大程度提升自己的心情,程让当即抛下那点虚荣的炫耀心理。
  这会儿夜色正好,城市灯火渐熄,比午夜时分更让人觉得安宁。而他刚才说不用帮忙,任青真就安安静静坐在他旁边。
  这么好的金主,不用白不用。程让放下手机抬起头,朝着任青乖乖一笑:“任老板,帮我个忙呗?”
  任青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程让身上,闻言配合道:“怎么帮?”
  “帮我拍个照。”
  程让打开已经调整好参数的手机相机,塞进任青手中。
  “我开了实况,你找好画面按快门就行。”
  8plus入手的瞬间,任青拧起眉头对着上半屏满花的碎玻璃,摆弄半晌后终于忍不住说:
  “换我的手机给你拍吧。”
  “……也行?”
  任青的手机是两年前的款,拍照性能不是最好,但比起程让的老古董绝对完胜。
  pro max的全屏手机拿在手里又大又沉,棱角分明的直角边缘摸起来像块砖头。程让费劲吧啦调整摄像机参数,自己的手机毫不介意地落到任青手里。
  “还得试调一会儿……无聊的话,你可以看看我的朋友圈。”
  任青于是打开他的朋友圈。
  平均下来两到三天一条,没有文字也很少视频,全都是九宫格配上几个字几个表情的简短文案。
  风格几年如一日,还挺专一。
  程让的朋友圈任青基本上都看过,这会儿只是顺着他的话意思一下。一打眼看过去都是熟面孔,但翻着翻着,任青突然发现了几条毫无印象的。
  比如今天傍晚,以及刚才和宁沂互动的九宫格。
  又比如一周前:
  【祝贺喵喵喜提大平层(碰杯)(小猫伸懒腰)】
  仍然是程让最喜欢的九宫格图片格式,组合照的主角是一只小猫,但仍不难看出其身后大平层的豪华细节。
  借着给猫拍照,暗戳戳地炫耀。
  图片里这只叫“喵喵”的小猫非常可爱,圆脸黑手套、蓬松大尾巴的长毛三花,一眼看去被养得富贵非常。静态是漂亮小猫,实况里又显得憨态可掬。
  再看一眼底下的点赞人群,全是各种各样的圈名花名英文名。任青只用半分钟就解谜出来,英文名是同事,圈名花名则是程让圈内圈外的各种朋友。
  任青:“你养了小猫?”
  调整参数的手顿了一下。程让:“……啊?”
  任青:“‘喵喵’是谁?”
  喵喵?程让愣了两秒,反应过来任青看到的是哪条朋友圈才有此一问。
  “哦,那是我侄子——呃,是我哥养的猫。”
  他回忆了一下那条朋友圈的内容,略有尴尬道:“那条你别管,我就是虚荣一下……”
  显然任青的关注点在另一层:“你屏蔽我了?”
  !
  程让发誓:“我没有!!”
  就是分组而已。
  “嗯。”
  往下继续,任青又翻出这个月里三四条他没看过的,推到程让面前。
  事实摆在眼前,完胜狡辩。
  程让:“……我这就把你从分组里挪出来。”
  任青:“晚了。”
  程让:“?”
  摄像机终于被调整到完美参数设置。程让把手机还给任青,在豪华套房的各个角落留下令自己满意的照片。
  然后就来到了令任青满意的情节——程让在任大摄影师的命令下各种转场摆动作,比如:
  “裤子往下脱一点……算了,全脱了吧。”
  程让抓着裤腰,猛回头:
  “……?”
  “!!”
  任青对他的惊讶视若无睹,继续指挥,必要时甚至上手指导:
  “这里,裤子脱下去。”
  “手扶着玄关,屁股抬高一点。”
  “上衣掀起来,别挡着。”
  “腿跪直,手扶稳。”
  “……”
  最后程让衣衫不整趴在床上,连在任青面前抬手的力气都消失了。他抱着枕头翻相册,“惊喜”地发现除了开头自己让拍的那两张,其他照片没有一张能发出去,属于微信对话里私聊都会被封号警告的尺度。
  比如只穿上衣跪在沙发上,或者是跪坐在脚踝上,回头看镜头啦;又比如趴在玄关柜上埋着头啦;还比如双手撑墙双腿分立,撅着屁股顶戒尺啦……
  总之这些姿势一个比一个恶劣。
  关键是这些照片全都存在任青的手机里。
  程让当然可以一气之下直接删掉。但他没有任青的手机密码,打不开“最近删除”来彻底毁尸灭迹。
  程让觉得自己被打击报复了。更可气的是,某个刚“打击报复”完他的人,拿着手机心满意足地把照片全部赏析一遍之后,还得寸进尺:“朋友圈呢?”
  程让:“不给了。”
  任青:“嗯?”
  程让后退一步:“明天,明天再挪。”
  任青不同意:“不行,我看着你挪,就现在。”
  程让只能乖乖打开手机,把任青的所有权限都打开,又从分组挪出来。
  “好了。”
  碎了一半的手机被任青从手里抽走,搁到床头充电。两人重新躺回床上。
  玻璃窗外大部分天空还是深蓝色,只有较薄的云层边缘吐出一小片鱼肚白。凝聚得越来越多的露珠顺着玻璃滑下,在窗景上绘出斑杂的线条纹路。
  任青关了灯,合上窗帘。室内重回幽静与沉暗,只有盥洗室门顶一盏夜灯发出浅浅的光。
  他突然在这时候想起了那只屏幕破碎的手机,忽地回忆起半个月前他俩见面时,程让的手机还没烂到这个地步。
  “你的手机怎么了?”
  “摔坏了。”
  拍照时克服的睡意被渐渐唤醒,程让懒得动脑子,没等任青继续问就有什么说什么:“今天碰到云秋,手机被他撞坏了……还不赔,倒霉死了。”
  说话时侧卧的脊背都明显弓了起来,胸口起伏剧烈,生了很大的气。
  任青给他顺背摸了好一会儿,最后在两人睡前道:“嗯,会帮你解决的。”
  任青的“解决”,程让只在梦里隐约听见半句。凌晨睡得不踏实,一会儿梦到云秋就住在他隔壁还耀武扬威上来敲门;一会儿梦到宁沂还和任青藕断丝连,自己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最后是被“咚咚咚”的声音吵醒的。程让揉了揉有些畏光的眼睛。模糊的视线里,任青已经坐起身,斜倚在床头敲电脑。
  又是“咚咚咚”三声。
  “有人敲门?”
  “来找你的。”任青指了指玄关。
  “……哦。”
  程让迅速起身整理好衣服冲进盥洗室,三分钟后衣装整洁地从盥洗室里走出来,前去开门。
  “谁……啊?”
  看清来人的瞬间,程让懵了一下,有种噩梦变成现实的荒诞感:“你们……云秋?”
  站在门口的正是昨天才见过的云秋,此人头发微乱眼眶微红,一身薄得发透的衬衣长裤,手里捧着一只还没开封的盒子——赫然是一周前发布的最新款手机。
  程让大惊之下都忘了表情管理,脑海里划过一个接一个的离谱想法:这算什么,上门赔偿?机偿还是肉偿?
  门打开了,云秋站在最前面,后面并排站着昨天那两个彩毛“跟班”。跟班看见程让时脸上露出和昨晚如出一辙的鄙夷神色,而云秋则捧着盒子,朝前走了一步,半只脚踏进房间。
  “赔给你的……昨天没来得及,抱歉,对不起……”
  这份道歉看上去似乎诚意满满,但程让不稀罕。他皱着眉就要关门,后退时腰间碰到一条坚实有力的手臂——任青不知不觉站到了他后面。
  云秋再次:“抱歉……”
  任青低头和程让对视。程让一眼明白,从云秋手里接过手机盒子:“没关系。”
  歉也道了,赔礼也收了。程让转身回房;云秋含泪仰头;而任青面无表情“过河拆桥”,直接关上房门。
  墙角立着一只熟悉的行李箱,应该是他睡觉时任青叫人从原来的房间里搬过来的。程让从里面拿出一身休闲装扔在床上,站在床边换衣服。
  然而他刚罩上卫衣,下身换好的裤子突然被后方“偷袭”,轻轻松松扒了下来。特意挑选的宽松卫裤整整齐齐堆在脚踝处,腿根被紧身的内裤勒出饱满肉痕。
  “唔——喂!”
  “首先,我不叫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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