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圈养/金主和金丝雀的浪漫纯爱故事(近代现代)——雪观川

分类:2026

作者:雪观川
更新:2026-07-16 08:13:59

  屁股安安分分摆在膝盖上,任青便不拦他,由着他去看。
  “消肿止痛,呵护……”
  铝管上的标签看了一半,程让一言不发将凝胶扔回床头柜上,倒头闷闷扎回枕芯里去了。
  任青替他揉了一会儿,臀肌内部胀痛的感觉逐渐消停。揉着揉着程让又没耐性起来,觉得过于温和,从枕头里钻出脑袋往前一探——
  屁股就这样从膝盖上位移。紧接着盖在臀尖上的、宽厚有力的手掌,顿时从温柔的抚揉变成一连串噼啪作响的巴掌。
  “……唔、唔!”
  程让疼得跳脚,小腿在床单上来回扑腾却还没挡住他翻箱倒柜的决心。
  身后是节奏均匀、连绵不断的巴掌,面前拉开的抽屉里则摆满了实践工具,里头新奇花样不少。
  他趴在床沿翻翻找找,终于找出自己满意的两样——
  一柄黑檀戒尺,和一根带皮的天然藤条。


第6章 金*主哥无奈小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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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让把挑出来的工具往后递了递,身体挨挨蹭蹭又挪回到任青腿上。
  “不着急,换个姿势——起身,坐正,屁股抬高。”
  巴掌暂停,戒尺被搁到一边。任青拿起藤条点了点两边淤肿色度最深的臀尖,示意程让从腿上坐起来,对面抱住自己。
  程让乖乖照做,绷直的后背和向两侧大张的双腿很快都处在了任青的完全控制之下。藤条末端再次搭上臀尖,仅是轻微的触碰便足以让两团挺翘的浑圆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在空气中狠狠颤抖。
  任青满意地勾了下嘴角,视线锚点最终却落在因双腿张开而被迫分开的两丘之间,一道幽深晦暗的谷地之中。
  藤条从双股划到腿根,最终轻轻嵌入臀缝之中,然后就被两瓣臀丘条件反射向中间夹紧。
  “屁股上的伤,怎么回事?”
  程让惊惶抬头。那处暂且无伤,然而却因极少被外界触及而尤为敏感。他上身微动将任青抱得更紧,张了张嘴,声音游疑:“任、任哥,别……”
  藤条从紧闭的沟谷中直直抽出,自他身后抬起,带着呼啸风声坠下。臀缝两侧被粗粝藤皮摩擦得微微发烫又疼。程让闭上眼睛,脸颊深埋进任青胸膛。
  这一下落点却是完完全全的意料之外,可又在情理之中。
  “——呜!”
  藤条带着破空的力道直直敲进臀沟。程让一声惊叫,疼得又扭又要躲。
  可惜任青这回没再过度心疼也没由着他乱来,强硬压制之下一鞭藤条一句问话:
  “用的什么工具?”
  第二下力度明显更重。程让当即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喘息半晌仍未说出答案,于是第三鞭如约而至。
  程让大惊:“——不、不要!”
  “——啪!”
  任青又问了一遍:“戒尺?”
  “不、不是……”
  问话与藤条接连而至,每一鞭都精确地悉数落进那道深长谷地。
  “——啪!”
  “皮拍?”
  “不、不,呜……疼……”
  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之处骤然升起火辣的锐痛,程让慌得根本忍不住,溢出哭腔:“不要……哥、哥,停一下……等我、呜……”
  “不会等你。我问一句,你自己把答案说出来。”任青沉声道,“否则我猜一次打一下,直到你答完问题为止。”
  “不是、不是……是皮带。”
  从股缝间抽出的藤条停在半空,紧绷的身体终于得以放松。程让松了口气,脱力般地将前额重重砸在面前肌肉紧实的胸膛上。
  放松的同时程让忽然又想到点什么,说出口的问话里带着几不可查的嘲讽笑意:“你对我就这么有信心,不担心我找其他人玩短约?”
  然后就忽地听见一阵熟悉到恐惧的风声。
  “——啪!”
  “——呜!!”
  表皮粗粝的藤条深深凿进缝隙之中,被藤条短暂遮盖的位置悄然浮起纵深红痕。
  “你敢么?”
  “不、不敢!呜……”
  程让再也收不住话音里的哭腔。
  这种被打到无法自持的时候,他通常不想开口,但现在却根本不敢不答:“我错了,没有……没有短约,呜……屁股上的伤,是我自己、我、用皮带打出来的,就是上周……我错了,不敢了……呜呜……”
  藤条又是一记。
  “疼么?”
  这一下比前面所有加起来都重。程让张着嘴大喘气,好一会儿才答:“……疼。”
  过于饱满的臀肉不必刻意用力便将沟谷风光遮掩得严严实实。何况此时程让疼得不能自已,每一鞭藤条都被臀肌下意识发力夹在中间。
  任青手腕微转,克服阻力将藤条抽了出来,随后猛地向上一顶膝盖,将那里外都难捱的双臀翘得更高。
  “疼也受着。”
  他声音冷然,动作强硬地将环抱在自己背后的双手扒了下来:
  “二十下。手背到后面去,自己分开。报数。”
  程让抽抽嗒嗒哭着“不要”,双手却诚实地朝后背去,五指捏住两瓣尚且浮肿的柔软肉团,咬着牙向外分出一道狭缝。
  任青眯起眼睛,眼中神色晦暗不明。越过程让肩头的右手手腕轻巧一勾,藤条便从扬起到落下,砸出“啪”的一声脆响。
  “一!……二!……三、嗯……啊、四!”
  报数的声音同样脆亮,只有中间牵连着些许痛楚缠绵。
  十记过去,整条深谷浮起鲜明惹眼的殷红。
  程让一边深呼吸一边报数,终于在数到第十五下的时候忍不住一个大翻身,竟然真从任青身上跳了下来:
  “好疼!唔、呼……”
  脚下是柔软的细羊绒地毯。老板的固有套房每天都会派专人打理,地毯始终维持干净而柔软的状态。程让光脚踩在上面也不难受,还能迅速脚底抹油从床下遛到落地窗前的沙发背后。
  两人隔着沙发和双人大床之间的“楚河汉界”,遥遥对望。任青面上仍是一贯清浅的表情,握着藤条的手腕轻轻转了转。
  这时候程让才后知后觉,或许自己能从任青身上跳下来,并非任青一时疏忽、或是自己力大如牛的巧合。
  他根本没想要强绑着自己。
  “程让,回到你应该在的位置上。”
  “给你三秒钟。”
  最终还是败给了两人对视的这一眼,程让在最后通牒与倒计时之中灰溜溜挪回原位。
  任青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面前逃跑又回头的小混蛋乖乖坐回自己腿上,然后伸手环紧自己背后,脸颊贴在胸口。
  然后语气淡淡地提醒:“手。”
  环绕背后的双臂依依不舍地松开,一切姿势再次重新恢复原位。
  “报数。”
  任青找准位置扬起手腕,快准狠地抽完了最后五下。
  上药的时候,程让疼得简直怀疑屁股中间这条缝要被抽破出血了。他趴在床上两腿分到最开,指尖朝后试探着点了点肿起的缝隙,触碰的瞬间疼得他整个人差点没从床上弹起来。
  反应过于激烈,任青及时收回上药的手,还没来得及皱眉训斥他弄花药膏,就被人倒打一耙。
  “……任青,你个混蛋!”
  “打疼了?疼是应该的,谁让你不爱惜自己?略施小戒,防止你以后还这样随意妄为。”
  任青随手盖上凝胶管,转头时明明白白的笑意晃在程让眼底,再英俊帅气的脸都挽回不了程让愤然的心,气愤不满全都写在脸上。
  但他不以为忤,擦过手后梅开三度给程让揉伤。
  “腿并拢。”
  “不要,疼,并不上。”程让破罐破摔。
  任青看得好笑,揉伤的手掌顺便给了他一巴掌:“偏偏就是挨打的时候分不开?”
  “……嗯!”
  程让猝不及防吃了巴掌,闷哼一声不说话了。两腿之间还是大大咧咧敞开的。
  任青继续揉伤。
  “疼么?”
  这还用问?程让恹恹地:“废话——当然疼。”
  任青笑了一下,又问:“爽么?”
  脸颊瞬时不可自控地红透了。程让下意识侧过脸去避开任青的视线,忽地又转了回来。
  他闭上眼睛,低声一笑:“当然……很爽。”
  彻底结束已是深夜。任青尽职尽责从头到脚检查完程让的身体状况——脸颊上的泪痕用温水擦净;臀肉表面的淤肿揉开之后又被热水冲过,已经不成大碍;至于里面的情形……
  丰满的臀肉掩映着谷底深狭,一抹似隐若现的春红将此地渲染得极其鲜妍。
  任青刚伸出手,手指触到沟谷两侧的臀肉时,就被程让反手一巴掌拍在小臂上。
  “……干什么?流氓!”
  这话听得任青好笑,就当玩游戏,干脆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嗯,流氓看看你的伤,还好么?”
  “没事……我都睡着了。”
  程让额心还贴在他的大腿外侧,边说边蹭了蹭。
  “所以之前骗我说不来,是怕身上旧伤被我发现?”
  “嗯……”
  “那为什么今天突然又来了?”
  “来放松……有点想你。”
  这句话声音很小,好在房里安静,任青听清了。
  但他还想再听一遍,尤其是最后四个字。
  于是他揉了揉程让的脑袋:“没听清,再说一遍。”
  半晌没有声音。
  掌下的发丝蓬松柔软,透出柔和的温度。任青顺着往下捋了捋他的背,感受到一阵随着气息的均匀起伏。
  ——睡着了。
  安稳的身体突然朝自己手掌的方向靠了过来,紧紧贴在自己身侧。
  想听的话听不见第二遍了,但任青并不觉得遗憾。他悄无声息地将手从程让背后抽出来,替他把背后的薄被压紧。
  “好吧……宝贝,晚安。”
  再睁眼的时候是四点多,天还没亮。
  刚睡了四个小时,任青睁开眼睛时还有点儿头晕。他转头看了一眼安静堆在身边的被子,蹑手蹑脚下床去盥洗室,冷不防察觉到一丝不对。
  这被子……像是里面有人的形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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