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圈养/金主和金丝雀的浪漫纯爱故事(近代现代)——雪观川

分类:2026

作者:雪观川
更新:2026-07-16 08:13:59

  男人身高一米九出头,且身材比例极好。从程让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清楚楚看见斜靠的双腿比沙发背还高出一截。
  而这人此时眉目神情微妙,唇边笑意清浅,深狭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这个笑容……程让直觉他不怀好意,条件反射小惊一声:“你怎么在这?”
  任青面色不变。而程让喊完就懊悔地想,自己脑子真是喝酒喝锈了。整个度假山庄都是任青开的,他住哪个房间哪儿关自己什么事?
  “进来。”
  任青道,声音很淡却不容拒绝的余地,往前两步走到玄关前的暖光灯下。
  “哦。”
  程让这才往门前迈了一步,然后从灯光和发呆中反应过来,想起来一件事:
  “……等下,我的行李还在我房间里。”
  “没关系,用我的。”
  程让恍惚抬头:“啊?……等等、喂!”
  下一秒,走到门前的任青抓住了他的手臂,随后一阵天旋地转。
  沉重的房门在身后轰隆一声关上。程让踉踉跄跄连鞋都没脱,上身直接就被压在宽敞的玄关柜上,被迫拱起两丘圆臀。紧接着是“莫名其妙”掉到脚踝的长裤。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程让心知这一关逃不过去,干脆闭上眼睛,逃避现实开始享受——譬如,这玄关柜的高度用来俯趴还真是刚刚好。
  外裤落下后,身后的人好一会儿没有动静。背后的目光宛若实质般从腿根划到脚踝,任青笑了声:“腿挺长。”
  程让的外貌长相从小被夸到大,旁人的夸奖很难在他心里激起什么波澜,这句话却突然敲得他心头一颤,一句玩笑般的“那可不”脱口而出。
  在他身后的任青于是又笑了下。程让登时心道大事不妙。果然,转瞬间,贴着臀部的内裤就被一双微凉的大手剥下来卡在大腿根上。
  两团青紫黑红五色斑驳的臀肉,从裤头里颤颤巍巍跳了出来。卡在大腿根上的松紧带存在感极其鲜明。程让刚挪了下腿,色块最重的臀尖上就挨了清脆一巴掌。


第5章 大美人洗澡没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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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这一下完全不比之前放水的树脂棍。程让撑着玄关柜边沿,好险没被这一巴掌拍得哭出声。
  “啪!”
  第二巴掌如约而至。掌心在击打间染上一点温度,随即在肿块僵硬的臀肌上抚摸游走。
  这下程让是真哭出来了——生理性的眼泪,根本谈不上控制。他拿手背潦草抹了下眼睛,抬腕时看见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名字,以及边上缀着的房号,思绪顿时乱飞。
  1607。很巧,和任青在同一层。
  房号是根据请帖安排的。若无特殊要求,一对主被会安排在同一间房。
  要是程让拿的是写着自己名字的请帖,大概会被东道主直接安排在自己房里。
  只可惜,现在他拿着的是宁沂转赠的请帖。
  而宁沂……毕竟跟过任青一段时间,虽说只是主被并非情侣,但到底还是有几分情分在。大概是因此,才会被安排在同一层楼。
  但是照这么推算,还有一个人——程让在臂弯里一转颈脖,心想那个叫云秋的,是不是也和他们住在同一层?
  16层位置很好,房间都是高级套房,一层只有寥寥个位数的房间。
  ……这个云秋,该不会还跟他打隔壁或对门吧?!
  要真这样就太恶心人了,程让心道,是自己大意了。早知道来之前就该去前台打听一声,换到跟云秋离得最远的房间才对。
  身后闷钝疼痛的存在感短暂被情绪所取代。然而不到两分钟,深入肌理的疼痛再一次铺天盖地叫嚣起来。
  “……嘶!”
  “不准乱动,疼就忍着。”
  任青预判准确眼疾手快,左手用力按住试图躲动的韧腰,右手重重盖在淤血成片的位置,来回反复揉捏。
  冷空调开到最大,从房顶刮下来的冷风却丝毫钻不进手掌和臀肉之间的缝隙,又或者仿佛根本就没有缝隙可言。两者俱是灼热到极致,分不清究竟是谁沾染上谁的温度。
  汗水从鬓角脖颈冒出一阵,然后被从头顶扫下来的冷气迅速吹干,紧接着再次冒出更多,来不及擦就顺着额前脑后的丝缕碎发滑下去。
  当然,程让这会儿也没工夫去管。脑海中只有钝刀割肉般宛如凌迟的痛楚,甚至连最开始的担忧——任青会不会怀疑他违背规则,和其他人玩了短约;又或者方才游戏中两人若有若无的暧昧举止,是否让其他人产生怀疑……
  至少和目前身上的疼痛比起来,这些“身外之忧”,完全无所谓了。
  数不清眼前多少次模糊又清晰。最终看得见时,眼睫下方的樱桃木地板上已经积累了明晃晃一片透明水滴。
  替他揉开淤块的手似乎短暂地停了一下。任青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很疼?”
  “……疼。”
  过程中明明没有发声,但一开口,程让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下来了。
  他又补了一句声音嘶哑的:“……很疼。”
  任青淡淡地“嗯”了一声。压在他腰后的手掌终于微微抬起又轻轻一揉。
  程让顺势想要起身,不料刹那间,眼前再一次天旋地转。整个人由趴变仰,身体腾空的瞬间贴进一片滚烫却柔软的温度之中。
  任青已经洗过澡,从浴室里带出来的暖热湿气早已被玄关下的冷风吹干。他身上穿着纯棉睡衣,打横抱着程让走到床边,再动作轻柔地将人放下。
  外衣外裤早就掉在玄关地上,程让此时上身衬衫下身赤裸,在床上滚了两圈才发现自己的鞋也在玄关处不知什么时候被甩脱了。
  酒店的双人床都不是太宽,但身下这张显然是特意定制,长宽都超出普通规格不少。程让顺手拽了个枕头塞进怀里抱着,又来回翻滚了两圈,才在大床正中央平趴下来。
  浅蓝色的衬衫不长不短,将将罩住臀丘上沿。任青摸到床头开关,将室内温度上调两度,视线却从始至终一直凝着在那两团终于被揉得色泽匀称的饱满圆丘上,反手就是两个巴掌。
  程让抱着枕头瞬间弹起来:“哥,别、别打!让我缓缓……我、我还没洗澡!对!我先去洗个澡!”
  他骨碌一下从床上滚下来,脚上随意踏了双一次性拖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浴室,然后“𠳐”一声合上了门。
  程让煽风点火能力一流。但总不能拦着不让人洗澡不是?
  任青拿他没办法,自己坐到被程让滚皱的一边床上,捋直床单后叹了口气,最后屈起手指在床头柜的通话铃上一扣。
  低沉又无奈的声音在床头和浴室内同时响起,惊得正在解衬衫扣的程让都愣了一下,手上力气一时不注意,扣子直接从领口崩了下来。
  “二十分钟,超时挨打。”
  限定程让的洗澡时间是非常有根据的。任青认识他不到两个月,此人“澡遁”的操作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三次洗澡超过一小时,站在淋浴地下冲水就是磨磨蹭蹭不肯出来的;
  两次闹着逃跑躲进浴室,结果脚底打滑磕在地上摔得爬不起来,被他追进去拎起来,按在流理台上就是一顿揍的;
  还有一次在浴缸里睡着,最后还是任青不放心跑去看一眼,这才把人捞起来擦干换衣服塞回床上睡觉,哦,还顺带来了遍回锅的。
  任青倚着床头,从抽屉里拿了份外文期刊在膝盖上摊开,脑海里却控制不住地回忆某人在浴室里各种不着调的画面……等等,已经过了多久了?
  任青抬头看了眼时钟,十八分钟。他又按了下床头的通话铃:“程让,洗完了吗?”
  水声在两秒后停下。
  “快了!”
  这次应答响起得很快,任青点了点头。然而二十分钟过去,二十二分钟过去,二十五分钟过去,浴室厚重的磨砂玻璃门仍然紧闭,没有透露出半点“有人要出来”的痕迹。
  任青放下期刊,皱着眉头下床走到浴室门前,抬手“咚咚”三声。
  还没开口,玻璃门就被拉开一条缝。门缝里钻出一只手,手上抓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衣。那张只听声音就能想见的可怜巴巴的脸则完完整整掩在门后。
  “老板,能不能……帮我拿件衣服?”
  三分钟后,程让全身赤裸,裹着一条薄被在床上来回翻滚;皱巴巴的衬衫挂在角落的衣架上;任青弯腰蹲地,正任劳任怨在自己行李箱里给程让找身合适的睡衣。
  没一会儿他就拿着一身和自己身上款式相差无几的棉质套装走回床边:“穿这个?”
  程让从滚成春卷形状的被子里钻出脑袋,点点头。
  “谢谢任哥!”
  任青的称呼有很多。圈内大多数人喊他任董,因为他是“浪金”俱乐部股份占比最大的董事;套近乎些的就喊哥,不大熟悉的人喊任总或老板。
  而程让有自己的一套体系——
  “任董”是在外随大流的客气话;“任老板”带点小情趣;两人独处,玩游戏的时候喊哥居多;再玩下去……其他的调情话就不在以上范围里了。
  任青不喜欢丝绸材质,稍不注意就容易勾丝,难清洗还难伺候。他身上的衣物、以及家里的床单被套枕巾,全是一水儿的纯棉。
  长袖长裤的纯棉睡衣落在身边,程让伸手把衣服抓进被子里,窸窸窣窣穿上之后才掀开被子。
  房间里非常安静,除了头顶嗡嗡吹风的中央空调之外,没有任何动静。
  往旁边似乎在认真看期刊的任青身上瞄了两眼之后,程让非常自觉地爬上老板膝头,先是挑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架好腰胯,然后讨好似的将翘臀往上拱了拱,“啪”地一下顶到了期刊书脊底端。
  痛觉来得猝不及防,自相撞的那一点垂直深入。深钝的疼痛被尖锐唤醒,下一秒程让的手指便紧紧扣住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失血,而原本准备好的声音也变调成了明明白白的哭腔:
  “哥、哥,疼……”
  任青没脾气地扔开杂志,往掌心搓了点消肿降温的护肤凝胶,拱在臀丘上方轻轻揉弄着。
  “笨成这样,非得撞上来?”
  凝胶触感清凉,镇痛效果不要太好,痛觉完全不如刚开始在玄关那儿揉伤时令人难捱。
  程让抱起枕头,舒舒服服把脸埋进蓬松的枕芯,哼哼唧唧一会儿说下次还要多用点,一会儿又支棱起上身,非要凑到床头柜上看这支凝胶到底是什么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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