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圈养/金主和金丝雀的浪漫纯爱故事(近代现代)——雪观川

分类:2026

作者:雪观川
更新:2026-07-16 08:13:59

  耷拉在臀侧的衣摆被一只大手拎住,随即朝上一掀,韧而白皙的腰身便露了出来。任青动作看上去不紧不慢,实则却非常迅速,三秒不到按住程让的腰,横着的手掌完全展平,将整段腰盖住大半。
  紧接着,任青从后方倾身压上来。程让感觉到他似乎离自己更近了一点,然后又听见他在自己身后,不带任何情绪含义地轻轻笑了一下。
  耳根一阵微暖气流拂过。程让情不自禁战栗了一下,下半身彻底不敢乱动,忍着疼痛僵硬地停顿三秒。
  长柄木勺落在身侧。任青两只手都搭在他身上,左手压着他的腰,右手五指张开覆盖半边臀肉,细细摸到紫砂之下的硬块,掌根施力将跟揉面似地推开。
  程让全程安分,叼着被角没敢乱动。腰到大腿这一段既不是身体最敏感也不是最灵活的位置,这会儿却在任青手掌底下窸窸窣窣小幅度颤个不停。
  “抖可以,不准挣。”
  揉了半边,任青便顺势在床沿坐下来,将面前紫红的肿屁股摊在自己两腿上,节奏无缝衔接地换了只手开始揉另一边。而程让的腰也被另一只刚刚沾满他屁股上滚烫温度和湿度的手掌无缝衔接地重新按住。
  疼痛同样无缝衔接过渡到另一半臀丘。
  揉伤的疼和挨打的疼完全不同。挨打的疼是从外往里砸出来的疼,疼过一下便撤开一段,然后再砸。至于具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连续,还是完全消化后再迎来第二下,节奏都掌握施责人手中。
  揉伤的疼,是被压着从里往外、从深至浅再回到深处、绵延不断发散开来的疼。明明身后钝痛得轻碰一下都不敢,却还要用大力气包住臀肉往下揉弄,将每一处淤积的肿块都揉推到位。
  有点类似于那种很用力的、一场下来酸爽得仿佛被人狠打一顿的推拿按摩。但区别在于人家好歹是在完好无损的皮肤上进行,而揉伤却是建立在一只已经遭受过或轻或重责打的屁股之上。
  挨打程度不是很重、揉捏动作同样不是很重的时候,掌心的抚弄、五指的轻拨都可以视为调情处理。但对于一只被打出连片砂点和硬块的屁股,哪怕揉伤的人再小心再细致,整个过程仍然无异于一场严苛的回锅。
  譬如这一次。
  伤得很重,但尚未到截止。如果是整场实践结束之后的揉伤,任青通常会用更柔和、不让疼痛进展得那么激进的方式达到目的。
  不过这种柔和有分寸的揉伤,绝不包括这次。
  从揉伤开始就一直紧绷的上半身陷进被子里,五脏六腑揪成一团,吸口气都是抽的;叼在嘴里那截被角湿得不成样子,泪水和唾液在上面分不清界限,一个不注意就从唇齿间滑脱出来。
  程让闷哼两声,眼疾手快抓来另一角重新叼进嘴里,一边疼得磨牙一边心想,真他大爷地疼得像受刑。
  “最后三十下。”
  任青将硬块悉数揉开,随后抬起手却也没有离得很远,虚虚搭在程让臀侧,说话时轻轻在他大腿两侧拍了拍。
  ……没生气?
  程让琢磨着他的语气,虽然是陈述句,却并不严厉也非命令。他从里面听出了一点可协商的范围。
  但肿屁股还在别人手上,再加上二十来分钟前自己就已经因“口出狂言”而受尽苦楚,程让现在人在膝头上,只能乖乖低头,不敢争锋。
  身后暂停了一会儿,传来一点东西被摆弄的动静,应该是任青又拿起了工具。趁着第四轮还没开始,程让偷偷回头瞄了一眼,看见任青手中那只熟悉的、毫无变化的木勺时,心底霎时涌起一阵意料之中、果然如此的悲痛。
  而他盛满悲痛的双眼就在此时和任青对视上了。程让还保持着转头时略微张开嘴的表情,口中被子肉眼可见地缓缓掉出来一小截,唇边牵出一线银丝。
  四目相对,程让愣住了没有先说话。他自暴自弃地张着嘴,任由任青微微低头注视着他。
  这个角度下,任青低垂的眉目竟在此时显出几分温和与纵容。他没怎么思考地直接抬手,拇指指腹一过便擦掉那线水痕然后折进掌中。
  而他的语气也和神情同出一辙地温柔,上扬的疑问尾音分明挂着笑意:
  “怎么,不满意?”
  当然没有。“最后”和“三十”这两个词都很令程让满意,甚至可以说是庆幸——原以为真要被打到肌肉全肿然后破皮流血,自己嗓子哭哑眼泪流干的程度。
  没想到任青竟然如此高高抬起轻轻放过,百来下就饶过了他这一回不自量力的挑衅。
  程让衡量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屁股,觉得三十下木勺已经是任青给他放水放到太平洋了的最优解。
  夜色催更,清醒一整天的大脑即将跟随生物钟进入宕机状态,程让的反应速度也在此时达到一天之中的最低点。
  是以他一言不发地盯着任青愣愣瞧了半晌,终于被一个摸头唤醒回魂,抓着被子支支吾吾。不甚清醒地讨好了一句:
  “那…要报数吗?”
  任青本来想说随你,但看着程让眼眶发红、满脸泪痕的模样,话到嘴边转口成了:“不用。”
  又拎起被子最后一只干洁的角落,轻轻放在程让嘴边一个很好咬的位置。
  “今天表现不错。最后一组,结束的时候嘴唇和手腕上没有齿痕的话,给你一个奖励。”
  程让“唔”地一点头,被角重新叼进嘴里,转身趴好。紧接着最后一组责打铺天盖地笼罩下来。他含着被子,喉咙里“呜呜”地忍完了任青说的“最后三十下”。最后整只臀被手掌指腹细致地揉弄检查过一遍,才被任青从自己腿上搬下来。
  “表皮没有破损伤。先擦下汗,过几分钟之后去洗个澡。”
  不止臀面和腰腿,程让身上都出了很多汗。任青拿了条用烘干机吹得暖暖的温软干毛巾替他擦拭后背汗珠,取了另一条搭在他颈间,起身走动两步,将叠好的浴巾睡袍放在程让面前不远处床榻上、没有被汗水和唾液沾湿的干净位置。
  面前多了几样东西,程让下意识伸出手,有一搭没一搭翻弄两下。翻着翻着就发现了一点小问题:没有内裤。
  程让试图自己动身去找。然而他在床上挣扎十秒后无奈放弃,只能回头用眼神示意任青:东西少了。
  被程让口水打湿的被子叠成几段挂在任青臂弯。任青此时正在另一扇柜门里翻找干净床单和薄被,闻言坦然地回头与程让对视,神情自若地回复道:
  “东西没少。”
  程让:“……我的内裤?”
  “嗯哼,我知道。”
  任青翻出一条蓝灰色床单暂时放在架子上,顺手将臂弯里脏了大半的被子扔进墙角衣篓,紧接着从上往下一颗颗解开被汗水浸透的上衣扣子。
  而他说出来的话比他突然脱衣服的行为更令程让羞耻:
  “出来穿睡袍就行。这两天在家,内裤别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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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大美人得到小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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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墅里最不缺的就是房间。浴室楼上楼下都有。程让作为伤员,理所当然占据了主卧里最方便的这一个。
  任青抱着衣服下楼,冲了个战斗澡,回二楼时脚步往厨房绕了一下,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酸奶米酒,往玻璃杯里倒了半杯。
  回到主卧,他坐到床上浏览电脑。回复两封邮件的时间,浴室门从内打开。程让换上干净拖鞋走出来,手里拿着吹风机。微长的锁骨发被干发帽包裹着盘在头顶,额前两缕碎发滴着水。
  主卧的定制大床足够睡下两个成年男人,甚至他们还可以各盖一床被子。程让的枕头被子叠放在大床右边,任青的摊开在左侧。
  但程让没往右边去,反而拿着吹风机径直走向左边。
  离大床还有三四米远时,程让定睛一看,之前被咬了好几口的空调薄被已经在房间里消失不见了。还有方才被他的眼泪和汗水共同湿出一个身位的深蓝色床单,此时也已经换上了全新的浅蓝灰色,一整套床品铺垫的整整齐齐。
  脚步声在床边停下的片刻,任青默契地合上电脑放到一边,隔着睡袍抬手轻拍某只刚冲了热水的、可怜的红肿屁股,然后顺势揽住程让的腰,带着他往下。
  “坐。”
  程让双腿分开跨坐在任青腿上。身体最隐秘的部位隔着薄薄一层绸缎紧密相贴,他能感觉到任青大腿传来与自己不相上下的灼热温度。
  干发帽被任青轻轻拉下,程让怀里的吹风机也被他顺手接了过去插在床头。开始吹头发之前,任青把床头半杯酸奶米酒握在手中,轻轻晃匀递给程让,随后再打开吹风机柔风档。整套动作自然且丝滑,熟练得宛如行云流水。
  杯壁上冷凝的水珠先前就已经被擦干。杯中凝稠漂亮的桃粉色液体在任青掌心间晃出微微温度,又被传递到程让手中。
  程让稳稳捧着玻璃杯,乖巧地在任青腿上翻了个面,后脑勺对着任青手里的吹风机。他抿了一口。液体在口中基本察觉不出冷藏的感觉,减少了感官上的刺激,反而意料之外地顺滑。
  “…玫瑰酸奶酿?”
  “嗯。”
  风机声音很大,任青短暂地抬手将其挪远,贴着程让耳边应了一声。
  在吃喝上,程让都挺挑嘴。譬如饮料来说,他不喝那些甜腻的瓶装果汁酸奶或气泡苏打,正经白酒葡萄酒啤酒在酒席之外的私人场景下基本不沾。
  但他又很喜欢自己DIY,譬如米酒兑果汁、甜果酒兑酸奶,为此专门买了一个能打冰块的榨汁机,还订制了一套十二只各式各样颜色和杯形的调酒玻璃杯。
  这杯“玫瑰酸奶酿”,就是程让元宵时自己用几种原料兑在一起折腾出来的“创新饮品”。好几天没喝,今晚刚好剩下最后半杯,此时被他豪爽地一饮而尽。搁下玻璃杯时,舌尖意犹未尽点了点嘴唇。
  头发吹到八分干。任青张开五指往发根里插进去,摸了摸没摸到湿意,于是关了风机,将微润的发尾捋到背后,换手拿起发刷一点点替他梳通。
  任老板今天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实践中被他带着脾气顶嘴也没多大反应,似乎连气都没生。程让喝完酸奶米酒,转身面对面抱住任青,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得寸进尺:
  “任老板,今天心情好?”
  “不错。”任青先回答了他的问题,又反问,“怎么这么问?”
  “唔……”
  程让把脸往任青胸前埋得深了点,试图暗戳戳打探一下任青的想法。然而措辞半分钟之后,程让果断放弃“语言艺术”,选择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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