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圈养/金主和金丝雀的浪漫纯爱故事(近代现代)——雪观川

分类:2026

作者:雪观川
更新:2026-07-16 08:13:59

  “…不是。”
  蘑菇烧肉——那都是昨天的晚饭了,程让心说我是这么爱翻旧账的人吗?
  “实践程度轻了?”
  “…没有。”
  抛开别的不说,今晚玩得真挺爽的。程让眯起眼睛懒洋洋地回了一声,嗓音里本就藏得很好的紧张与焦躁竟也在这时不知不觉地稍稍降了两分。
  “那是什么?”
  当了二十年好学生的任青终于有朝一日尝到了百思不得其解的滋味,答题全靠蒙:
  “午睡没睡够?晚餐没喝到梅子酒?……还有什么?”
  “都不是。”
  程让面无表情木着脸,在最后一小片肿块被揉散、臀尖被轻拍两下示意之后,直接拧腰起身撑着任青肩膀将他扑倒。
  木着脸的美人也是美人,还是个别有一番风味的美人。任青就势躺下不忘在程让颊边偷了个香,两手也没闲着,揽在程让身后轻拍揉弄,满足自己爱好的同时服务态度满分。
  两人贴在一块儿,程让趴在他颈窝里翻了个身,呈闭眼小憩状侧躺得舒舒服服,好一会儿才伸手抓瞎摸到紫竹教鞭,闭着眼睛全凭感觉一股脑塞进任青手里。
  “继续。”
  “还想要?”
  教鞭划过臀峰,自左上至右下横贯一笔微微凸起的殷红。两团圆肉在眼底狠狠一个激灵,任青挑眉轻笑,道:“我以为你已经准备去会周公了。”
  “…不至于。”
  不超过零点的时候,每次实践的故事几乎都以程让欲求不满、而任青理智收手抱他睡觉为结尾,几乎——不用几乎,就是没有例外。
  教鞭是今晚调教的最后一项,应该打在哪处不言而喻。虽然第无数次玩这套,虽然每次打人的挨打的都玩得很爽……程让埋在软被里的脸仍是逃不过地骤然烫了一下。
  按照经验,这个地方挨打的数目一次不会超过四十,通常二十下就够他吃爽了。但今天他跑神了……以任青不声不响某些时候却“计较”得很的性子,最后一项大概率要加罚,可能是三十,甚至顶格打满四十……
  不管三十还是四十,两位数的惩罚时间再长也长不到哪里去。顶着一张烫得滴血的脸,程让却不愿让游戏太快结束,于是在被要求自己伸手背到后面把紧紧夹起的两瓣饱满分开时,他故意拖慢了动作。
  平趴的姿势到底更轻松。程让晃晃腿将无意绷起的肌肉放轻松,两瓣饱满软肉便在身后徐徐荡漾。背在身后的两手轻轻扶住臀侧,两团光滑软肉却从指腹下轻巧地逃了出去。程让借着机会明目张胆往屁股上小揉了两把,被不轻不重的一竹鞭敲在指节间。
  “嗷错了错了……”
  不安分的双手吃了鞭子才短暂地老实下来。两瓣软肉“不情不愿”地敞开一条细缝,引着竹鞭划了进来。
  程让闭起眼睛红着脸趴在被子里等了半晌,没等到意料之中的破风声和疼痛。臀缝被细长竹鞭拨来拨去,两侧嫩肉敞在空气中吃尽了凉风,却只被浅浅弄红了两笔。
  他诧异地回头:“还不——唔!”
  臀缝间终于求仁得仁地挨了第一下。拇指粗的实心竹节正正抽在谷地,连带着周围一整片都刺痛非常。程让差点就松了手,被教鞭威慑似的在臀缝两侧敲了两下,十指才勉强将分至两侧的臀肉抓住。
  痛觉过后就是绵延不绝的刺激爽感。程让压着腰把上身往被子里埋了埋,屁股拱得更高,两腿也悄悄岔了开来,追着抽离开来的教鞭往上走。
  第二下却怎么都不肯落下来,隔着几毫米的距离虚虚在山谷间拨弄。直到程让欲求不满在被子里呜咽哼唧出了声,任青才不紧不慢地问道:“今晚怎么回事,嗯?”
  “…没、没啥事。”程让气息急促。
  “有情绪?”
  “…没、啊、没有!”
  喘息根本克制不住,甫一张口便从喉咙里争先恐后抢在话语之前冒出来。程让被折磨得不上不下,几乎就要哭出来,只听见任青在身后轻轻笑了一声,门户大开的那处终是如愿以偿吃到了第二鞭。
  看上去不重的两鞭都带着巧劲,仿佛没怎么使力就让股沟间红了一大片。修长的脖颈探出被子狠狠往上一扬,程让张嘴倒抽一口冷气。享受疼痛间,微肿刺痛的臀沟又被鞭尾敲了敲,被碰到的地方迅速掀起一片僵硬的涟漪。
  任青点了点肌肉绷紧的位置,眼瞧着慢慢放松下来,教鞭一抬风声一响,那处便又条件反射地绷起来。
  “今晚多少次了,宝贝?有情绪、状态不佳,是因为我?”
  任青无奈摇头,又想起白天时,从下午开始程让就隐隐约约表现出的反常举动——
  出元宵后他忙着新年伊始的工作。今天是元宵后的第一个周末,两人难得同时在家一回。中午吃完午饭,他把程让赶回房里安置午睡,自己抱着电脑进书房回复邮件。
  于是一觉醒来不见自家对象的程让彻底变成一只黏人的大猫,抱着枕头摇摇欲坠地撞进书房时,嘴巴撅得能挂油壶,黏黏糊糊喊着名字就往人身旁贴,被任青剥了裤子拿巴掌教训了好几下屁股还嫌不够,一米八五的大高个非得蜷成一团钻进书桌底下那点并不宽敞的空位,抱着他的腰挂在他脚边当了一个多小时的挂件。
  当挂件很正常,黏人也正常——任青完全信任他,所有“商业机密”、“核心技术”,只要程让想,都能想看就看。
  不正常的是,这是程让的反常行为。正事上的程让一向分寸感极强又格外乖巧,甚至避嫌到只要看见任青在工作就离他电脑文件八米远的地步。
  所以发现程让缩在书桌下面等他工作时,任青第一时间便将人捞出来,摸着脑袋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而程让一句话没解释,伏在他两腿间张开嘴。两人各替彼此弄过一次之后,程让问到他今晚没有安排,便干脆利落地约了实践。
  不算遥远的故事重提,程让站在嘴硬和坦白的界限之间犹豫三秒,最终哪一步都没有迈出去。沉默良久,他突然冒出一个答非所问的问题:
  “……你能接受我无缘无故对你发脾气吗?”
  “当然可以。”任青不假思索地道。
  然而这个答案没能给提问者带来任何安慰。程让眉头皱得更深,垂头将额心往被窝里重重一撞,连带着翘起挨打的屁股也回落下去:“答那么快……”
  “因为对我而言这个问题没有需要思考的余地。”任青坦然道,“换个角度——你能接受一整天不被允许穿裤子,随时随地光着屁股挨打吗?”
  “当然。”
  程让不假思索秒回,说出口时脑海中还不受控地冒出几个画面,身体情不自禁颤抖的瞬间,欲望同时昂起了头。
  转头时就见任青挑眉露出一个“你看这对吧”的眼神。
  ……不对。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任青似乎是在偷换概念,扭头眼里不认同地看向任青:
  发脾气对谁来说都是负担,但被打屁股——这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问题,而是奖励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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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阅读和喜欢🥂


第60章 大美人挖坑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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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践的意义是什么?这个问题不管是问任青还是程让,都能得到一样的答案:
  游戏是为了爽。而爽,是一种解压效果。
  任青不提倡带着现实情绪进入游戏,但也知道要求旁人在所有游戏时间内都必须一点情绪没有,才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不会强迫症地认为,非要解决完所有现实问题才能开始实践。那一点小小的、不大舒适的情绪,并不耽误两人享受快感。
  尤其是在他和程让互相表白,交换礼物确认情侣关系之后,主被变成了两人的属性,而不再是身份。于是原本在心底分明到割裂的游戏和现实的界限,似乎慢慢也不再如过去那般完全不容撼动。
  但,前提得是适度的情绪——至少不能过度到干扰游戏本身的程度。
  “放松——这里。”任青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并不客气的话,“以前的打都白挨了?再绷着第三次,整个屁股都别要了。”
  “那就别要了。”
  程让一通瞎摸从床边抓着三四件工具,一股脑往后全甩进任青怀里。
  “不打烂不准停手,停手就是你不行。”
  ●
  勺底贴上屁股的时候程让才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是多么离谱。
  金丝木质地厚重,做成椭圆浅勺而没有刷漆,只偶尔用橄榄油擦拭保养一回。本来是个堆在杂物间落灰的厨房用品,某天被程让收拾东西时翻了出来,很快便给它找到了更合适的新用途。
  ——啪!
  “……唔!”
  半个巴掌大的木勺足有1公分厚,底部拱起平滑弧度,打在臀肉上时力度集中,从中心往四周晕开一片由深到浅的渐变红印。
  程让被敲第一下就叫出声来,手忙脚乱把被角塞进嘴里才堪堪忍住。挨了十来下之后便抓着被子一点点往前挪。眼泪跟断了线的串珠似地一个劲儿往下掉,在枕头上砸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趴伏的姿势在哪儿都一样,一点细碎的挪动动静不影响什么。任青任由他去,手里长柄木勺挥出排山倒海的动静。而宽厚的勺底落在半小时前刚零零碎碎挨了不少的臀面上,竟能打出比戒尺更可怕的效果。
  不到五分钟数目就上了三十。整个屁股从上臀到腿根都被勺底盖了个遍,“啪”地一下重新回到起点,不留半分喘息的余地,再次贴着腰窝下方开始走起力度位置均一模一样的第二轮。
  第六十下的时候第二轮敲打跟着结束,而任青照例没有休息,勺底压着臀肉回到原位起手就是第三轮开始。木勺节奏均匀,力度自始至终维持一致,似乎整整六十下不遗余力的抬臂挥腕,完全没能在他身上产生一丝半毫的酸痛疲惫。
  疼痛随着纹丝不变的敲打力度均匀铺开,两半软肉在第二轮时逐渐被翻炒出一片紫砂。自第三轮开始,皮肉深处慢慢涨出一层薄薄硬块。
  伤上叠伤的感觉不好受,疼痛蔓延与停留的程度呈指数式加深,连带着落在耳边的风声都愈发可怖起来。
  某声呼啸落地之前,程让终于撑不住,循着潜意识往侧面拧腰一躲。木勺清脆一声在床垫上敲了个空,扑通弹了半尺高。
  因疼痛而跑神的意识瞬间回笼,程让咬着被子在心底大叫不妙。果然,下一秒,腰身就被人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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