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圈养/金主和金丝雀的浪漫纯爱故事(近代现代)——雪观川

分类:2026

作者:雪观川
更新:2026-07-16 08:13:59

  同样安静一言不发的小猫悄无声息被程渝抱了出去。
  程深拆开包裹戒尺的丝绒布套,尺端点了点窗台下,示意程让看向那张不知何时摆出来的深色长凳:
  “去那儿趴好。”
  一厘米厚,五厘米宽的乌木戒尺表面光泽油亮,一看便知被物主保存得极好——尽管和桌面上另一根“邻居”比起来,它被用到的机会可以说少之又少。
  程深细致地用指腹来回捋过每一个平面和棱角,确保没有断痕、木屑,用麂皮擦布从手柄擦拭到尾端,最后指腹轻轻停留在长尺末端刻印的小字上。
  余光里的程让爬上长凳已然妥帖趴好。程深放下擦布提着戒尺走过去,还没到跟前就被气笑了。
  握着手柄的戒尺在腕间挽了个花,赶在风声之前重重敲在包裹着圆润臀丘的宽松家居裤上。
  “受罚的规矩都忘光了?”
  不等长裤的主人亲自动手,戒尺抵着腰窝划进裤头,紧接着勾住松紧带向下一拉。内裤叠着家居裤一同自臀丘剥落,拉扯着挂在腿根。
  拱起的臀面骤然掀起一片凉意,意识“砰”地一下炸成烟花。程让慌不择路地向下伸手想要自己整理,却被程深一手握住两只手腕一并压在腰上。
  而尺面并未停下,落至腿根后竖起插入程让两腿间的缝隙,生生将裤子从腿根拉至脚踝才罢手。
  被人完完全全反手压制加扒光的姿态不论在什么场景下都能激起极度羞耻,更何况做出这个动作的不是别人是他亲哥。
  程让登时鼻尖一酸,哽咽着想要将捆住脚踝的裤子蹬下来,就听嚓嚓几声,程深将他两腿略分开,各自用束缚带绑在一个不会过于紧绷却也不允许自如动弹的程度。
  接下来,腰间、手腕被依次捆住。
  然后程深握着戒尺绕到他身侧,任由身后裤子半挂半落在脚踝上。
  “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不知道。”
  程深抬起手腕,风声骤起,戒尺却只是轻轻点在拱起最高处颤抖不已的臀尖:“离家之前我叮嘱你的话,重复一遍。”
  !
  七年前的话谁还能句句记得?程让咬着牙一点点搜刮那些被一次次痛苦封存至深处的记忆,磕磕绊绊道:
  “……交友谨慎,任何时候保护好自己……远离违法乱纪,不准沾黄赌毒,量入为出不准借贷……好好学习,不准打黑工,还有……遇到问题,不管是犯了错还是遇到紧急情况,必须向家里报备,不允许任何程度的欺瞒……嗯,没了……”
  话音未落,戒尺自臀面抬起,清脆一拍:
  “你做到了几条?”
  程让当真思索:“交友谨慎算一个。保护好自己……”
  这个好像不大对,程让对着自己被抓回家的导火线心想。
  “没有违法乱纪,拒绝黄赌毒,也没有借……唔!”
  第一板戒尺重重落下。今日第一道深红色方形长痕有棱有角地完整贯穿于两列臀峰。
  疼痛瞬间唤醒四肢百骸的肌肉记忆。腰身猛然渴望弹起却被重重绑缚,同样遭到束缚的手腕也无法挣扎。
  程让收缩手指抓着长凳边缘,听见身后程深一字一顿道:
  “五年前,五月十八号,折合人民币三万六千块的取现——”
  ——啪!
  戒尺随着呼吸节奏狠狠盖在臀面上,下一道深红尺痕在肌肉底部停留三秒之后迅速向上窜起,与上一尺形成完美平行的半重叠,中间部分淤肿更甚。
  “——要我把账单拉出来,给你对一遍么?”
  记忆随着疼痛如潮水般涌入程让脑海——那是程让第一次,大概也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借款。
  事情很简单。当时正值临近某个项目的ddl,被各种焦虑反复折磨到崩溃边缘的程让只想买张机票逃离一段时间。
  然而因为害怕被家里知道而不敢刷副卡,做兼职赚的小钱又远远不够。程让在网络上浏览了三天,最终咬牙贷款买了来回机票。
  一个月后贷款到期。但月前没钱,月后钱也不可能凭空冒出来。程让靠兼职存下的钱只能填上零头,联系人里也没有能随意开口借钱的好友,走投无路之下还是只能用副卡取现的方式,在免息期最后一天将欠款填平。
  “……我错了。”
  程深再次落下一尺,冷声道:“继续。”
  “……没有挂科。”
  程让深吸一口气,把后面那句打黑工咽了回去。
  大学时由于签证原因,除了一些极其抢手的校内兼职,他只能选择去一个街区外的饮食店里干那种时薪微薄的无合同兼职,一天下来赚个几十块钱覆盖掉基本生活开支。
  店里除了正式职工,临时工基本全是来自第三世界国家、家庭情况不太理想的留学生,或是干脆从战争地区逃来的难民。
  听上去好像很可怕,但实际上程让融入环境的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震惊。
  那个地方是他彻底打破过去在国内受到局限和偏见的开始。天下乌鸦一般黑。大家都是人。哪个国家都有富人穷人,哪种皮肤都有好人坏人。
  可是这些话一时半会儿和程深解释不清楚。再说六七年都没说过,现在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说完那句“没有挂科”之后程让停顿了很久,忍着身后如同疾风暴雨般落下的戒尺节奏,咬牙说了最后一句:
  “……我在外面读书工作,从来没有骗过你们。”


第47章 小可怜喵喵喵喵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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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深手里的戒尺一时顿在半空。
  是没有骗过。
  不仅没有骗,是根本连一句自己的近况都不曾和家里说过。
  话音落下时,换作程深沉默了许久。他的视线从长凳一端被长发遮挡的后脑,一帧帧划过程让趴伏在长凳上、线条清瘦的脊背,最终落于被凳面上软垫拱起的臀瓣上。
  微微拱起的臀丘在数十下戒尺重责之下,从臀峰处蔓延开大片深红而彻底肿胀起来。
  程深一贯信奉教育孩子要么不动手,一旦动手就必定彻底。尺规严明,戒尺作为规矩与威慑的载体,但凡拿起来必不可能轻轻落下。不管是在一开始的问责,还是问责后的正式惩戒,程深手底下就没有“用几分力”一说。从第一记责罚开始,每一下惩戒的力度都是顶格。
  以至于现在还没过完问责阶段,被软垫顶到全身最高点的双臀便已经饱尝痛楚,带动上方一截精瘦腰肢在三指宽的束带之下巍巍颤抖。
  臀面上已经能看出隐约的淤血与紫砂痕迹。肌肉在尺风下绷直颤抖时,内部依稀能感觉到细碎的硬块浮现。
  再往上叠两尺就要出连片的硬块了。程深盯着那两团肿肉,很长很轻地一叹,将沾着体温的戒尺平直搁了上去。
  “叮嘱你的最后一句,是忘了,还是不想说?”
  “……”程让最后挣扎了一下,是真想不起来,“……忘了。”
  程深不带感情也没抱希望,把开篇的问题又复述了一遍:“现在,知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不知道。”
  程深抬起戒尺:“不肯改口?”
  程让笑了一下:“不改。发自肺腑。”
  “……好。”
  戒尺在臀面上轻轻一点,不算责罚,算作提醒:
  “七年时间,谁都会多少犯点错。我不管你有意也好无心也好,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情现在既然已经解决,我就不会也没有必要再揪出来计较。”
  “这么多事情说起来,兜兜转转只有一个原则性的问题——程让,我今天也只为这一桩错处罚你。”
  充分沾染体温的戒尺终于离开臀面高高抬起。分明是极其钝厚的工具,然而骤降时身后被撕裂的空气竟也能让等待惩罚降临的人尝到难以遏制的惊骇之感。
  “送你去机场那天我说了很多,最后叮嘱你,之前所有的话都可以不记得,但最后一句让你务必记住。”
  “现在忘了也没关系。我再重新说一遍——程让,任何事情都不许逃避,于你而言,比起学会一个人独立解决问题,你更需要学会的是如何和家人共同面对。”
  “可你扪心自问,自己做到了么?”
  戒尺在训话之中抽空翻覆落下。唳鸣般的风声在相隔十秒的空隙之间均匀响起。空气被长尺抬起、撕裂再压扁,随着尺身一起重重砸落在可怜臀肌上。
  两瓣圆丘仅捱过开头两板,便从最开始的艳红转变为发紫发褐的深红。尺印平宽,中间半交叠着落下,于是叠伤最重的臀尖处彻底失了血色。底部细小的硬块刚涌上来就被更僵更硬的戒尺生生拍散,紧接着冒出面积更大、厚度更深的硬块,直到一尺下去而肌肉僵直,戒尺才堪堪换了位置。
  “离开家就当家不存在,七年不给家里打一个电话;学业工作、留外回国全凭你自己计划,连个信也不报回家里;在公司里几度被人为难,辞职换工作也悄无声息——我要不提,你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根本不打算说?”
  程让于身后沉钝却剧烈的、无限矛盾的疼痛之中闭上眼睛:
  “……是。我没记住,也没做到。”
  臀峰上淤血深重,肉眼可见已经无处落手,内层硬块厚得像板结的砖土。
  程深自打惩戒开始便一直抿着的嘴唇已然抿去了血色,一口气息叹了又叹,最终还是伸手探向臀峰之间,连揉开硬块的动作都格外小心,却又不敢流露出过度温柔。
  淤血深重,揉伤时的痛楚不比责罚好捱,甚至比起一起一落的戒尺更加深刻而绵长。束缚带下的腰肌在手掌触及臀峰时骤然紧绷,而下一秒便随着掌心动作剧烈挣动起来。
  “不准动,放松。”
  程深抬手镇住面前陷入疼痛而不自觉僵直挣动的人。
  低沉嗓音唤醒了程让的意识,身体挣扎的幅度片刻间归于平静。臀峰僵硬而顺服地贴在程深掌心,后背肌群在无意识紧张和强行放松之间来回切换。
  程让闭着眼睛咬唇维持住不出声,就着颊边划至唇周的咸湿泪水,乖巧品尝着身后仿佛将疼痛挤进骨髓的按揉力度。
  程深来回揉了近十分钟,感觉到臀肉内部的肿块大致散开,随后起身将戒尺重新稳稳握在手中。
  戒尺重新搁上受责程度与臀峰相差无几的臀腿交界处时,程深才恍然觉出自己根本无法控制的心软。
  “认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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