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病娇反派的白月光(穿越重生)——一时随心

分类:2026

作者:一时随心
更新:2026-07-15 09:32:26

  沈文洲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捧起来,放在膝盖上,用袖子用力擦去上面的泥土,指尖忍不住发抖。
  喉咙猛地一紧,鼻尖发酸,他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打开了铁盒子的盖子。
  里面躺着一张泛黄发脆的画,叠得方方正正,还有两个漆面斑驳的小盒子。
  一个蓝,一个粉,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沈文洲捏着画的边角,小心翼翼地展开,阳光落在纸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瞬间清晰起来。
  ——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他淹没。
  十年前的桂花树下,十岁的沈文洲盘腿坐在石凳上,膝盖上摊着一张白纸,手里攥着一把彩色铅笔,红的、粉的、绿的,摆了满满一桌。
  阳光落在他柔软的头发上,染成暖暖的棕色调。
  他咬着下唇,皱着小眉头,一笔一笔地画着:两个小人,一高一矮,手牵着手,高的穿黑衣服,矮的穿白衬衫。
  画完,他举起来看了看,不满意地皱了皱眉,又低下头,在高个子旁边添了“羽哥哥”三个字,这才露出甜甜的笑。
  接着,他又在纸上画满了草莓蛋糕,草莓堆得快要溢出来,还在空白处画了两个小胸针,一个红的写着“阿洲”,一个蓝的写着“羽哥哥”。
  “羽哥哥,你看!”
  他举着画,蹦蹦跳跳地凑到对面少年面前。
  游寒羽正低头看书,听见声音抬起头,阳光落在他清俊的眉眼上,睫毛很长,黑眸亮得像星辰,目光落在那张歪歪扭扭的画上,渐渐柔和下来。
  “这是你,这是我!”
  沈文洲的小手指着画上的小人,眼睛亮晶晶的。
  “还有草莓蛋糕,以后我们结婚,要比这个还大,五层!摆满草莓!”
  游寒羽看着他雀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温柔的弧度,轻轻“嗯”了一声。
  “羽哥哥,你喜欢什么?”
  沈文洲趴在石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歪着头看他,一脸认真。
  “外婆说,两个人在一起,要都喜欢一样东西,才能长久。”
  游寒羽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他稚嫩的小脸上,沉默几秒,轻声说:
  “阿洲喜欢的,我都喜欢。”
  “不行不行!”沈文洲皱起小眉头,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要有自己喜欢的!”
  游寒羽没反驳,只是温柔地看着他。
  沈文洲翻出一支红色彩色铅笔,拔掉笔帽,在画的空白处刷刷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往游寒羽手里一塞,眼神亮晶晶的:
  “羽哥哥,你也签!签了就不能反悔了,这是我们的凭证!”
  游寒羽接过笔,看着他歪歪扭扭的“阿洲”二字,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工工整整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游寒羽。
  “太好了!”沈文洲一把抢过画,看了又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还有戒指!”
  他打开蓝色盒子,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银色戒指,细细的一圈,内壁用彩色铅笔细细写着“洲”字;
  又打开粉色盒子,里面的戒指一模一样,内壁写着“羽”字,“我偷偷让我哥买的,你一个,我一个!”
  游寒羽低头看着戒指,指尖轻轻碰了碰,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现在不给你,等我们结婚再戴!”
  沈文洲把盒子盖好,宝贝似的攥在手里,跑到桂花树下,蹲下来用小手扒土。
  “我们把它埋在这里,等我长大了,就来挖出来,然后你嫁给我!”
  游寒羽走过去,蹲在他身边,看着他被泥土弄脏的小手,眼底满是宠溺:“好。”
  沈文洲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伸出小手指:“拉钩!一百年不许变!”
  游寒羽伸出小指,轻轻勾住他的,声音温柔又坚定:“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第151章 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回忆的画面散去,沈文洲蹲在桂花树下,手里还捧着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
  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盒盖上,把那些锈迹洇得更深了。
  “还好这棵树还在。如果改造了,要上哪儿哭去。”
  他的声音带着鼻音,又哭又笑的,听起来有点傻。
  游寒羽蹲在他旁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覆在他捧着盒子的手背上。
  沈文洲吸了吸鼻子,把铁盒子放在地上,伸手去拿那两个小盒子。
  蓝色和粉色,漆面已经斑驳了,露出底下暗色的金属。
  他打开蓝色的盒子。
  沈文洲低头看着手里那枚小小的戒指,银色的光泽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戒指太小了,是十岁小孩的手指尺寸。
  他把戒指举到眼前,对着光看,内壁用笔写着的那个“洲”字还清晰可见,歪歪扭扭的,和他当年签在画上的字一模一样。
  “太小了,根本戴不上。”
  他的声音带着鼻音,又哭又笑的,听起来有点傻。
  游寒羽蹲在他旁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覆在他捧着戒指的手背上。
  沈文洲吸了吸鼻子,把戒指放回盒子里,又拿起粉色的那个打开。
  戒指也在,内壁写着“羽”,字迹工工整整,和签在画上的名字一样。
  他拿着那枚戒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忽然抬起头看着游寒羽。
  游寒羽的脖子上有一条细银链,和他自己脖子上那条一模一样。
  银链垂在锁骨的位置,挂着一枚戒指,游寒羽送他的那条“多功能项链”上的戒指。
  沈文洲伸手,指尖碰到那条银链,凉凉的。
  他把链子从游寒羽领口勾出来,戒指垂在末端,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我知道你脖子上也有,我看到过。”
  他的声音很轻,手指捏着那枚戒指,把它从链子上取下来。
  游寒羽没动,就那么蹲着,看着他的动作,睫毛垂着,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沈文洲把取下来的戒指握在手心里,然后把从铁盒子里拿出来的那枚小小的“羽”戒指穿进了游寒羽的银链里。
  戒指太小了,在链子上晃来晃去,像一颗银色的泪珠。
  他又低下头,把自己脖子上那条链子也取下来,把上面原本的戒指拿掉,把铁盒子里那枚小小的“洲”戒指穿进去。
  两枚小戒指在两条链子上轻轻晃着,一个刻着“羽”,一个刻着“洲”。
  “好了。”
  沈文洲把链子重新戴回自己脖子上,银色的细链贴着锁骨,那枚小小的“洲”戒指垂在胸口,凉凉的。
  他又拿起另一条链子,在手里攥了攥,然后抬起头看着游寒羽。
  游寒羽蹲在他面前,逆着光,表情看不太清,但沈文洲知道他一定在看着自己,那双眼睛一定很亮。
  沈文洲忽然笑了一下。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膝盖上沾满了泥土,裤腿上也蹭了一道灰印子。
  他低头看着还蹲在地上的游寒羽,然后做了一件让游寒羽整个人都僵住的事。
  他单膝跪了下去。
  桂花树下,落叶铺了一地。
  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落在他肩膀上,落在他微微发红的耳尖上,落在他弯着嘴角、又哭又笑的脸上。
  他单膝跪在游寒羽面前,手里攥着那条穿着小戒指的银链,仰头看着他。
  “羽哥哥。”他开口,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但每个字都很稳,“你愿意嫁给阿洲做老婆吗?”
  游寒羽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他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像被人点了穴。
  风吹过来,桂花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几片枯叶落在沈文洲头发上,落在他肩膀上,他没有去拂。
  他把那条银链举高了一点,那枚小小的“羽”戒指在链子末端轻轻晃动,阳光落在上面,银色的光一闪一闪的。
  “你愿意吗?”
  游寒羽的眼眶红了。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声音才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不成样子。
  “当然愿意。”
  沈文洲笑了。
  他起身双手绕过游寒羽的脖颈,把那根穿着小戒指的银链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指尖碰到游寒羽后颈的皮肤,凉的,游寒羽的睫毛颤了一下,垂下眼,看着那枚小小的戒指落在自己锁骨的位置。
  和沈文洲胸口那一枚,一模一样。
  一个刻着“羽”,一个刻着“洲”。
  沈文洲退后一点,看着那枚小戒指在游寒羽胸口晃了晃,然后伸手把它摆正。
  “好了。”他的声音闷闷的,“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游寒羽没动。
  他蹲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锁骨上那枚小小的戒指,银色的光在阳光下晃来晃去。
  他的手指抬起来,碰了碰那枚戒指,指尖是凉的,戒指也是凉的,但碰到的那一刻,他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来。
  他伸出手,扣住沈文洲的后脑,把人拉过来,低头吻住了他。
  把所有压抑了太久的、不敢说出口的、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等到的东西全部灌进这个吻里。
  沈文洲被吻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桂花树的树干,几片枯叶簌簌地落下来,落在两个人头发上、肩膀上。
  他没有推开,手指攥着游寒羽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整个人往他怀里贴。
  游寒羽的手从他后脑滑到腰侧,收紧,把人箍进怀里。
  嘴唇从唇角移到嘴角,从嘴角移到下颌,从下颌移到耳根,最后停在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松开。
  “阿洲。”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呼吸又急又烫,全打在沈文洲的耳廓上。
  “嗯。”沈文洲的声音也哑了,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的。
  “你刚才说的话,不许反悔。”
  沈文洲笑了,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看着他。
  游寒羽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但眼睛是亮的,亮得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一把火,把那层阴郁的壳子烧了个干干净净,露出底下那个等了太久、终于等到答案的少年。
  沈文洲伸手,拇指擦过他眼角的泪。
  “不反悔。反悔的是小狗。”
  游寒羽的嘴角弯了一下,弯得很大,不是平时那种浅浅的弧度,是真的笑了,眼睛弯着,嘴角翘着,整个人从骨头里往外透着光。
  沈文洲看着他那个笑容,心想,这个人笑起来真好看。为什么不多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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