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病娇反派的白月光(穿越重生)——一时随心

分类:2026

作者:一时随心
更新:2026-07-15 09:32:26

  游寒羽沉默了。
  他低下头,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三明治,只是咀嚼的速度慢了很多。
  “嗯。”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应了一声,“只要是阿洲想要的,我都给你。”
  沈文洲的心想,真会演。
  他别过脸,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该死。
  游寒羽这个样子,最让他受不了。
  九点整。
  民政局大厅。
  人不多,大多是来办结婚的,喜气洋洋的。
  呃,好吧。他们虽然离婚,也喜气洋洋的。。
  “3号,游寒羽、沈文洲。”
  叫号声响起。
  两人同时站起来。
  还是上次那个办申请的大姐,看见他们俩,眼睛都瞪圆了。
  “你们…… 真来办啊?”
  她上下打量着他们。
  “我还以为你们冷静期过了就和好了呢。上次看你们俩那样子,根本不像要离婚的啊。”
  游寒羽没说话,只是把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一起递了过去。
  大姐叹了口气,摇着头开始办手续。
  打印机滋滋作响,吐出离婚协议书。
  签字,按手印。
  最后一步,盖章。
  大姐拿着公章,顿了顿,又抬头看了游寒羽一眼。
  “小伙子,最后想一遍。真的想好了?盖了这个章,可就真没关系了。”
  游寒羽的目光落在沈文洲脸上。
  沈文洲别开眼,不去看他。
  “想好了。” 游寒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啪。”
  红色的公章重重盖下。
  两本红色的结婚证被收走。
  换成了两本绿色的离婚证。
  薄薄的,拿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
  沈文洲伸手接过自己那本,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封皮。
  “原来离婚证是长这样的啊。”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游寒羽的手很凉,力道却很大。
  “走。”
  “哎哎哎,别拉拉扯扯的!” 沈文洲使劲抽手,没抽出来,“我现在可是单身贵族!男男授受不亲懂不懂!”
  游寒羽就这么看着他,眼底带着一点笑意。
  “那请问这位单身帅哥,怎么样才能拉你的手?”
  “那得看我心情。” 沈文洲扬起下巴,故作傲娇,“我高兴了才行。”
  “那这位男士,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带你去个地方?” 游寒羽松开他的手腕,转而伸出手掌,掌心向上,眼神认真得不像话。
  沈文洲看着他的手掌。
  犹豫了三秒。
  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好吧,看你这么诚心的份上。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游寒羽紧紧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没有松开。
  车子驶出市区,上了高速。
  越开越偏。
  窗外的高楼大厦变成了连绵的青山,金黄的稻田在阳光下闪着光。
  沈文洲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眉头越皱越紧。
  “游寒羽,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再往前可就进山了。”
  “快了。” 游寒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再开十分钟就到。”
  十分钟后。
  车子拐进一条铺满落叶的梧桐小道。
  路的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
  门虚掩着。
  车子缓缓驶入。
  院子里种着一棵巨大的桂花树,枝繁叶茂,虽然过了花期,却依然能闻到淡淡的余香。
  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两个石凳。
  石桌上,放着一个白色的蛋糕盒。
  边角有些皱,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很多次。
  沈文洲推开车门,站在院子里,浑身一僵。
  他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可眼前的一切,似曾相识。
  红砖外墙的老别墅,爬满了半面墙的爬山虎,甚至连石桌角上那道浅浅的划痕,都像是刻在他的骨子里一样。
  心跳骤然加速。
  “咚咚咚” 地撞着胸腔,快得几乎要跳出来。
  指尖发麻,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是哪儿?” 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游寒羽走到他身边,没有回答。
  他牵起沈文洲的手,走到桂花树下,在石凳上坐下,然后拍了拍旁边的石凳。
  “坐。”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离婚!】
  【奖励:记忆药水 ×1,已发放至系统背包!】
  老六的欢呼声在脑子里炸开。
  【请问宿主,现在是否需要马上服用记忆药水!】


第148章 你愿意嫁给阿洲做老婆吗
  沈文洲没理它。
  他坐在石凳上,看着面前那个白色的蛋糕盒。
  边角有些皱,像是被人从很远的地方带来的,一路上小心翼翼捧着,还是难免磕碰。
  盒盖上没有logo,没有丝带,素净得不像游寒羽的风格。
  游寒羽坐在他旁边,伸手打开了盒子。
  一个六寸的草莓蛋糕。
  奶油是淡粉色的,铺满了切开的草莓,红红的,亮晶晶的,在秋日午后的阳光下像一颗颗碎掉的红宝石。
  最中间那颗最大,饱满得几乎要滴下汁水。
  沈文洲盯着那颗草莓,喉咙突然堵得厉害。
  “你干嘛突然买草莓蛋糕?”
  “阿洲喜欢吗?”
  “喜欢,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游寒羽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沈文洲,目光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阿洲吃蛋糕吧。草莓的。”
  沈文洲低下头,看着那颗最大的草莓。
  阳光落在上面,草莓的切面泛着晶莹的光。
  他忽然想起那个梦,梦里十岁的自己端着草莓蛋糕,走到游寒羽面前。
  “你吃蛋糕吗?带草莓的。”
  他深吸一口气。
  “老六。”他在心里叫了一声。
  “在!”老六秒回。
  “服用记忆药水。”
  “好!宿主请放松,闭上眼睛,药水将直接作用于神经系统,可能会有短暂眩晕,属正常现象……”
  沈文洲没等它念完,闭上了眼。
  一股温热的液体仿佛从脑海深处涌上来,不是冰冷的,是温的,像外婆的手覆在额头上。
  眩晕感铺天盖地地袭来,眼前的黑暗碎成了无数光点,光点旋转、聚拢、炸开……
  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
  “羽哥哥!今天外婆给我买了草莓蛋糕!我们一起吃吧!”
  十岁的自己穿着白色衬衫,深蓝色针织背心,胸口别着金色小徽章,手里端着一个盘子,蛋糕上的草莓摇摇欲坠。
  他跑得太快,奶油蹭到了手指上,黏糊糊的。
  少年比他高出一个头,黑色短发,睫毛很长,低着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光,像一潭死水,但当他看见蛋糕上的草莓时,那潭死水忽然动了一下。
  很轻,像风吹过水面。
  “你吃吗?”
  阿洲把盘子举得更高了,踮起脚尖。
  “外婆说,好吃的东西,要跟喜欢的人一起吃,才会更好吃。”
  少年蹲下来,和他平视。
  他伸出手,没有拿蛋糕,而是用小叉子叉起那颗最大的草莓,递到阿洲嘴边。
  “你先吃。”
  阿洲张嘴咬了一大口,汁水从嘴角溢出来,甜得他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好吃!羽哥哥也吃!”
  少年这才叉起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他的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这个笑容他在游寒羽的脸上见过。
  ——
  画面一转。
  花园的角落里,几个男孩围成一个半圆。
  阿洲扒开冬青树的枝条钻进去,看见少年被人推了一下,后背撞在墙上,闷响一声。
  “你妈就是个不要脸的!不知道跟谁生了你,你这个野种!”
  阿洲冲过去,张开手臂挡在少年面前。
  他比对面那个胖男孩矮了半个头,但他仰着脸,眼睛瞪得圆圆的,一点都不怵。
  “你们再欺负他,我就让我爸把你们家收购了!”
  胖男孩的脸色变了一下,带着人走了。
  阿洲转过身,拉住少年的手。
  那只手冰凉的,骨节突出,他握紧了,仰起头,对少年说:
  “他们走了,我叫沈文洲。以后他们再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保护你。”
  少年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那只握住自己的小手,看了很久。
  “好。”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
  画面再转。
  桂花树下,石桌上摆着半个没吃完的草莓蛋糕。
  阿洲趴在石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歪着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少年。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少年脸上,把他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
  “羽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少年的耳朵尖红了。他没有说话,伸出手,把阿洲蹭到鼻尖上的奶油擦掉。
  指尖是凉的,蹭过去的时候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
  阿洲抓住他的手指,不撒手。
  “羽哥哥,长大以后,你可以嫁给我吗?”
  少年的手僵住了。
  他看着阿洲,阿洲的眼睛亮晶晶的,不像在开玩笑。
  “你知道‘嫁’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你嫁给我就是我老婆了。”
  小阿洲坐直了,一副大人模样。
  “外婆说了,老婆是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我喜欢羽哥哥,我想和羽哥哥一直在一起。”
  少年沉默了很久。
  桂花落在石桌上,一朵一朵的,小小的,金黄色的。
  “好。”他说。
  阿洲高兴得从石凳上跳下来,绕着桂花树跑了一圈,然后又跑回来,拉住少年的手。
  “那我们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小指勾着小指,在桂花树下晃了晃。少年的嘴角弯了,这次弧度大了一点。
  ——
  画面最后一次定格。
  阿洲蹲在桂花树下,用小铲子挖了一个坑。
  他把一张画叠得方方正正,放进一个铁盒子里。
  画上画着两个人,手拉着手,头顶是一棵开满花的树。
  旁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草莓蛋糕,上面写着一行字:
  “羽哥哥和阿洲,永远在一起。”
  他把铁盒盖子盖好,埋进土里,用脚踩了踩。
  “羽哥哥,等我们长大了,我们到这里,把它挖出来!到时候你就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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