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徒当配金玉刀(古代架空)——三碗过岗
分类:2026
作者:三碗过岗
更新:2026-07-15 09:27:06
《恶徒当配金玉刀》作者:三碗过岗 文案: 九星拥月洲小公子毙命于城郊粪坑,被正面儿一刀贯穿了脖子。 最有嫌疑的小刀鬼秦嵬叛出正道,洲内三道诛邪令连发,武林动
他倒是还记得中途改做海连潮的声调。
外头不多时便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卫四地敲门进来,瞧见屋内两人脸色古怪地立着,秦嵬手里还攥着沈云屏的外袍,不由愣了下,开始往外走:“二位现在就要洗漱?那属下先出去,等下再来回话。”
“回来!”身后两人同时怒道。
卫四地只好又回来,身为百灵鸟的直觉让他抢先道:“已与本地暗桩联系上,他在奉春台多年,已照着那三个条件拟了份名单,我刚拿到,正要送来。”
这话说得十分关键,沈云屏与秦嵬立即将别的都暂时搁置,全被卫四地带来的名单吸引。
沈云屏一目十行地看完,随手向身旁一递,秦嵬立刻拿来,皱着眉看。
上头人名虽不算多,也有近十个,特征样貌各有各的情况,却没有完全符合先前提出的那三点的。
“虽算不上大海捞针,但短时间内想要确认,也有些困难。”秦嵬皱眉,“那暗桩是什么人,他的消息可靠么?”
卫四地不吭声,见沈云屏点了头,这才道:“原本暗桩之间大多是不知道对方身份的,但这人我今日却正巧见过——他是屠青身边的随从,屠家的几个管家之一,专门负责打点奉春台一带的事物。”
秦嵬捏着名单想了下,来的时候的确听到屠青带了不少人在镇外迎接。
“知道了,”沈云屏道,“穿了身褐色衣袍、长了对儿招风耳的那个。”
“正是。”
秦嵬叹道:“楼主好记性。”
“你不记得?”沈云屏比他还惊讶,“最好扫一眼就记住,不然你是如何做揭榜人的活计的?”
秦嵬苦笑道:“少爷,我从在车里就要低着头‘伺候’海连潮,出了车又被海连潮搂在怀里当心肝儿扶着,除了屠青之外,我都没机会看多少人的脸。”
沈云屏忍着笑,将两页纸从他手中抽走:“也就是说,我不仅要帮你遮掩身份,还要替你记人、给你银子,最后还得被你气得吐血。”
“我的楼主少爷,”秦嵬由衷道,“我难道没做一个千依百顺的伴游,以便你做海连潮做得更方便些?”
卫四地点头:“现如今都传开了,说海连潮被一貌美伴游迷了心窍,风寒发烧都离不开,俩人整日腻歪在一处才一道病了,可见格外亲近,是海连潮做得出的事情。”
说完瞧见沈云屏和秦嵬的脸上分别露出了一些诡异的尴尬。
卫四地的嘴张开又闭上,狐疑地看着两人:“属下说错了?”
“没有,”沈云屏从牙缝里挤出声,“你见那暗桩时,没有透露身份吧?”
“为隐蔽,我只在约定的地方留下了字条,他随后将自己手里的消息写好留下就够了,我们只在暗处观察,他并不知道与他联系的百灵鸟是谁。”
沈云屏“嗯”了声,将手中的名单来回又翻了一遍。
“有什么不妥?”秦嵬察觉他的异样。
沈云屏眉头微蹙,但极快展开:“没什么,叫眼力和轻功好的照着名单探查,无需多深入,绝不可发生打斗,更不要惊动屠家。”
“属下这就去安排,这次跟来的轻功都不错。”卫四地朝外走。
却又听两人道:“站住!”
扭过头,见沈云屏指着两桶洗澡水道:“这是怎么回事?”
“是按楼主平时的习惯备好的热水和酒菜。”卫四地老实道。
“酒菜可以送进同一间屋子,因为我俩可以坐在一起吃饭,”秦嵬忍不住开口,“但我俩能在一间屋子里洗澡吗?”
“是楼主交代,一切要按屋内有两个腻歪的人在时那样安排,”卫四地困惑,“两个腻歪的人,难道不该在一间屋子里洗澡吗?况且都是男人,还好办些,也没什么要回避的。”
“但那是海连潮和他的伴游,而屋里的是秦嵬和沈云屏!”
卫四地小声道:“所以这不是有两个桶吗?”
秦嵬被他说服了,他第一次被这样的说法说服。
也是第一次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沈云屏,秦大侠还从没有如此迫切地需要沈楼主施以援手。
沈云屏却在屋里走了两步,将桌案上的点心一碟碟看过:“我叫你们去买些甜口的零嘴儿给所谓的伴游,这都是你们买回来的?”
“只买了两三样,剩下的都是屠家方才送来的,已验了,没有动手脚,才敢端上来。”卫四地轻声道,“果然如楼主所料,那边儿一直瞧着呢。”
秦嵬终于明白临出门时,沈云屏叫人去给“心肝儿”买零嘴儿的意思。
前脚卫四地等人才从临春居出门张罗找吃食,后脚屠家的点心就已送到,可见不是派人在附近盯着,就是在向店家打探海连潮的情况。
所以这洗澡水必须送进同一间屋子。
秦嵬叹了口气,他今天总在叹气。
因为他忽然觉得宁可出门去刀头舔血,也好过在跟沈云屏谈论过“亲近”的事情之后,眼前出现两桶洗澡水。
“做的不错。”沈云屏平静道,“去吧。”
卫四地如蒙大赦,眨眼就从客房里消失了。
只留下屋内两个男人看着洗澡水。
“其实——”秦嵬慢慢开口。
沈云屏果断拒绝:“不行!”
“少爷,我还没有说话。”秦嵬不满。
“我说不行,”沈云屏冷冷道,“今日你我都从泔水车旁走过,那泔水桶裂开时离你就几步远,我看到你,就想到泔水车,你不洗不行!”
不洗不行,翻出去也不太行,窗外天色已暗,两人来回一趟侥幸没被发觉,再频繁出入若引起屠家注意就麻烦了。
一人先洗一人再洗倒是可以,只是这毕竟只是个镇子上的客房,比巴掌略大些,一个人洗,另一个人就得听着看着。
秦嵬只好将手里沈云屏的外袍和自己的刀都放下,然后开始背对着沈云屏脱衣服。
沈云屏原本已有了想法,全被秦嵬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打乱,愣了愣:“做什么?”
“把我这个泔水桶洗干净!”秦嵬背对着沈云屏道。
沈云屏被他噎了一下,不吭声了,看着“泔水桶”把外袍除掉。
之前逃出渡风城时,两人淋了一身冷雨,坐在火堆旁时也不是没见过对方光膀子的样子。
但那会儿劫后余生的庆幸在前,又都是男人,只为了烤火保命,许多细节就都没多留意。
此刻并非勒着脖子一样的求生的环境,秦嵬脱掉的也并非湿了的脏衣,这感觉似乎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烛光晃动下,外衣和里衣慢腾腾地剥掉,秦嵬麦色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的伤疤也再次袒露在沈云屏的视线里。
沈云屏的脑子里不知为何忽然想起夹道里时秦嵬的那句话,说因以为他是亲近自己,后来发现想岔了,所以恼羞成怒。
他又攥住了拇指,心里忽然有些焦躁地走了两步。
余光却发现秦嵬好像也跟着挪动了身体。
沈云屏愣了愣,又绕了个方向走了两步。
那位混账王八果然背对着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继续用后脑勺对着他。
“……”沈云屏拼命地压着笑,故作冷淡道,“乌鸦嘴,竟又让你说什么来什么,我还从没跟人如此‘亲近’过。”
秦嵬没吭声。
沈云屏温声道:“秦嵬,你为何不转过来?”
秦大侠好像是个天生的聋子哑巴。
“混账王八——”
秦嵬猛地转过身,露出胸口的伤疤和满脸的无奈,搓了把脸,低声叫道:“做什么!”
沈云屏愣了愣,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回答了这个称呼。
秦大侠承诺过的事情,哪怕是再荒唐,也决不食言。
“你——”沈云屏起先是诧异,随后不知为何笑起来,他笑得很厉害,以至于倒退两步坐在榻上,好像已很久没这么笑过,连带着五脏六腑都柔软起来,最后才道,“你这笨蛋,为什么不把屏风抬过来挡在两桶之间!”
秦嵬一顿,这才想起来这屋里还算能有遮挡效果的东西。
两个木桶分开,小屏风横在当间儿。
这屏风小巧玲珑,也就够人立在后头换个衣服,却也算是个遮挡,让两人不至于面对面地跳进木桶里。
秦嵬已布置完一切,再看沈云屏,竟然还在笑。
“沈楼主,沈少爷,”秦嵬哭笑不得,“耍我就让你这么高兴?”
沈云屏勉强压下没完没了的笑,严肃地点了个头:“因为你只有被我耍到的时候,才显得有些可爱。”
秦嵬还想再为自己争辩两句,但瞧见沈云屏一张白皙面孔上笑得发红,所有的话就都又止住了。
恼人的问题被沈楼主化解,两人也少了许多尴尬。
沈云屏相当不客气地挑了里头更隐蔽些的那侧,边卸掉手上的扳指,边从屏风后头探出脑袋,看着秦嵬,柔声道:“秦大侠,你不会又因为我不愿亲近你而发些孩子脾气吧?”
秦嵬好似被人揪住了把柄,低声求饶:“我以后再不说什么亲近不亲近了,安心当我的骡子还不成?”
这话说完,却见沈云屏脸上笑意淡了三分,看他一眼,转道回了屏风后头。
这人一阵晴一阵阴,秦嵬已彻底服气,自己对谢翎的那些本事全掏空了都应付不来这少爷。
见沈云屏退回去,屏风另一侧传来布料摩擦声,秦嵬这才松了口气儿。
他在山上学武时,常与饭桶在小潭中洗澡冲凉,都是男的,没什么可在意。
但如今把饭桶换成了沈云屏,秦嵬忽然觉得哪儿都古怪起来。
他泡在热水里,倚在木桶边儿,听得另一侧也传来水声。
秦嵬不可抑制地想起火堆旁的沈云屏。
那像是蒙着一层纸勾勒仙人像的感觉,被如今的热气儿蒸腾,竟又窜进了脑海里。
他猛地撩起一把热水盖在脸上。
耳边却传来沈云屏的声音:“你在想什么?”
秦嵬神魂归位,脱口道:“什么也没想。”
“我跟你说了半天,你什么也没想?”沈云屏不阴不阳道,“你除了气我,还有什么别的能耐没有?”
秦嵬放松身体,呼出一口气:“倒也没什么本事,但如果此刻有人杀进屋来,我可以为你把他大卸八块,摆在桌上供你消遣,也好过拿我开涮。”
屏风那头传来沈云屏一声笑:“方才的名单,你觉得有什么遗漏没有?”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