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近代现代)——苏苏爱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8:13

  消息一条一条发送成功,屏幕亮了又暗,始终没有半点回复。
  沈衍依旧杳无音信。
  江屿垂着泛红的眼尾,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的对话框,心底空落落的,又慌又涩。
  他不知道沈衍什么时候才肯理他,更不知道这场冷战,到底要持续多久。
  而另一边,深山暗室。
  冰冷死寂的空间里,昏黄灯光摇曳,映着沈衍冷戾漠然的侧脸。
  手机接连弹出江屿两条柔软细碎的消息,他垂眸淡淡扫了一眼,眼底翻涌的戾气稍稍压下,却依旧没有半分要回复的意思。
  沉默两秒,他抬眼冷声吩咐:“联系家里阿姨,收拾几套宽松的换洗衣物,立刻送到医院。”
  “是,沈总。”下属即刻应声退下。
  处理完这件细碎小事,沈衍所有的温柔尽数敛去,眼底只剩冰封般的寒意,重新落回跪在地上的王磊身上。
  此刻,完整的取证视频、零件拆解痕迹、赛道隐蔽监控录像,所有铁证被投屏在暗室的屏幕上。
  画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完整记录了王磊赛前偷偷潜入维修区,恶意拆解、松动江屿赛车刹车管线的全过程,每一帧都是无可辩驳的罪证。
  铁证如山,无从抵赖。
  王磊原本死撑的脊梁瞬间彻底垮塌,双腿一软,重重瘫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抖得如同筛糠,所有的侥幸和倔强碎得一干二净。
  他再也撑不住半分傲气,狼狈地匍匐在地,痛哭流涕地跪地求饶:“沈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手下留情!”
  声声哀求,凄厉又狼狈。
  高台之上,沈衍面色严厉,眼底没有半分动容,悲悯、宽容、心软,尽数全无。
  一旁的下属躬身请示:“家主,证据确凿,是否直接报警处理?”
  沈衍薄唇紧抿,沉默不语。
  报警,法律制裁,牢狱之灾。
  对于差点害死江屿、蓄意夺命的人而言,太轻,太便宜他了。
  王磊见求饶无用,又见沈衍始终沉默,心底最后一丝慌乱扭曲成狂妄的底气,他猛地抬起头,红着眼嘶吼,开始疯狂反噬威胁。
  “沈衍!你别逼人太甚!我是王家独子!你不敢动我!你要是敢伤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我现在就要找我爸!”
  他笃定王家家底雄厚,根基稳固,沈衍碍于商界体面,绝不会彻底撕破脸面赶尽杀绝。
  沈衍闻言,低低扯出一抹极冷的笑,声线淬满冰霜:“是吗?”
  话音落下,他淡淡抬眼,示意身侧的秦言。
  秦言即刻会意,利落拨通了王磊父亲王天海的电话,随即把手机递到沈衍耳边。
  电话接通的瞬间,还未等对面开口,沈衍嗓音沉冷,不带一丝情绪,字字压人:“王天海,你儿子在我手上,我要他的命。”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两秒后,王天海颤抖惶恐的声音仓促传来,满是极致的惊惧:“沈总!到底发生什么事?磊儿他做错了什么?您千万手下留情!”


第127章 王家和他选一个
  一旁隐约听见动静的王母,瞬间崩溃大哭,扑通一声瘫坐在地,哭声凄厉绝望。
  沈衍垂眸睨着脚下疯狂挣扎的王磊,语气平淡,却带着审判一切的威严:“你儿子动了不该动的人,蓄意谋害,险些致人丧命。”
  “王总,这件事,你想如何处理?”
  他抬手,将通话中的手机直接扔到王磊面前。
  屏幕贴着地面,听筒里清晰传来父母慌乱的哭声与质问。
  王磊瞳孔骤缩,彻底慌了神,疯了一样扑向手机,哭喊尖叫:“爸妈!救我!快救我!沈衍真的要杀我!你们快求求他!快救救我!”
  王母崩溃的哭声透过听筒炸开:“天海!我们就这一个儿子!你快求求沈总!一定要保住磊儿!求求你了!”
  王天海的声音满是犹豫、挣扎与煎熬。
  他白手起家,二十多年呕心沥血,才打下如今的王家产业,身家基业、人脉根基,皆是来之不易。
  沈衍如今手握生杀大权,拿捏着整个王家的命脉。
  良久的沉默煎熬后。
  沈衍骤然开口,字字狠绝,断了他所有退路:“王家和你儿子,只能选一个。”
  一句话,逼得王家即刻做抉择。
  要么舍弃独子,保全世代家业;要么保下顽劣逆子,葬送整个王家。
  瘫坐在地的王母瞬间哭声骤停,浑身僵硬,心如死灰。
  她太清楚丈夫的性子,太清楚这份家业来之不易。白手起家的人,最懂基业有多珍贵,绝不可能为一个闯下弥天大祸的儿子,赌上整个家族的未来。
  电话那头,王天海握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嗓音沙哑干涩,耗尽所有力气,吐出冰冷的答案:“……我明白。多谢沈总提醒。”
  一句话,宣判了王磊的死刑。
  彻底放弃。
  王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浑身冰凉刺骨,如同坠入万丈冰渊。
  他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疯狂摇头,凄厉嘶吼:“不!不可能!你们不能放弃我!我是你们唯一的儿子!爸妈!你们救救我!”
  极致的绝望冲昏头脑,扭曲的恨意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抬眼死死瞪着前方端坐的沈衍,猩红着眼,口不择言、恶毒咒骂。
  “凭什么!就凭那个江屿!他就是个贱人!朝三暮四!和林宴纠缠不清!霸占着你不放!就是个被人轮番消遣的玩意儿!”
  “他就是个……”
  “砰——!”
  狠话尚未落地,一道凌厉的黑影骤然落下。
  沈衍猛地俯身攥住他的衣领,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力道凶狠、暴戾,积压一整晚的后怕、暴怒、护犊的戾气尽数爆发。
  一拳又一拳,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
  暗沉的灯光下,沈衍指尖沾满刺目的鲜血,眼底猩红骇人,周身气场恐怖得让人窒息。
  他掐着王磊的脖颈,嗓音沙哑阴戾,字字淬着杀意:“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议论他?”
  “也配脏他半句?”
  江屿是他放在心尖上、拼尽一切也要护着的人,是他后怕整夜、舍不得苛责半句的宝贝。
  旁人碰一根手指都不行,更容不得半分恶毒诋毁与羞辱。
  王磊被打得面目肿胀、满口是血,奄奄一息地瘫在地上,再也发不出半点恶毒的咒骂,只剩微弱的喘息。
  沈衍直起身,指尖滴落的血珠砸在冰冷地面,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扔出去。”
  “丢回王家大门口。”
  “剩下的,让王天海亲自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属下立刻上前,架起半死不活、彻底没了气焰的王磊,快步退出暗室。
  深夜风烈,善恶终有报应。
  敢动江屿、敢辱江屿者,下场必定凄惨。
  暗室彻底恢复死寂。
  沈衍垂眸看着自己染血的指尖,猩红的眼底戾气未散,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少年红着眼、小心翼翼给他发消息的软糯模样。
  心底的杀伐戾气,终究被一丝柔软牵绊。
  他清算尽了所有伤害他小孩的人,可唯独对江屿,气、怕、疼、舍不得,万般情绪缠绕,磨得他寸寸煎熬。
  ——
  病房里。
  江屿指尖攥着手机,眼底的委屈越积越重,心慌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他发出去的两条消息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沈衍像是彻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冷漠得不留一丝余地。
  轻微脑震荡带来的昏沉还黏在脑海里,孤身一人的病房太过空旷,压抑得他心口发堵。
  他咬了咬下唇,压下泛红的眼眶,终究还是服软低头,指尖颤抖着敲下新的消息,字字软糯卑微,满是诚恳的认错与依赖。
  【阿衍,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
  【我想你了。】
  【医院空荡荡的就我一个人,我有点害怕。】
  发送键按下,屏幕顶端的加载图标转了又停。
  依旧无应答,无已读,无回音。
  江屿垂下手,将手机轻轻搁在枕边,背脊软软靠在床头,鼻尖酸涩得厉害。
  他不怕疼,不怕伤,不怕刚刚从鬼门关走一遭的惊险。
  他只怕沈衍真的厌了他、冷了他、再也不疼他了。
  而此时的半山别墅。
  沈衍早已驱车归来。
  偌大的别墅冷清空旷,没有那道总爱黏着他、软软撒娇的身影,处处透着死寂。
  他径直走进浴室,温水冲刷而下,一点点洗去指尖残留的血腥戾气,也冲刷着满身彻夜未消的疲惫、后怕与烦躁。
  方才在暗室的暴怒、杀伐、猩红杀意,尽数被冷水压下,只余下心底密密麻麻、拉扯不休的矛盾。
  他气江屿的胆大妄为,气他的隐瞒欺骗,气他拿性命开玩笑,让自己承受濒临失去的极致恐慌。
  可更疼的,是一闭眼就浮现出的,少年额头的红痕、昏迷苍白的小脸、失控赛车里无助的模样。
  换了一身干净宽松的黑色居家服,褪去了所有杀伐冷厉的西装,沈衍走到空旷冰冷的客厅。
  落地窗外晚风沉沉,夜色压顶。
  他坐在沙发上,指尖捻起一根烟,火苗明灭。
  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深邃沉郁的眉眼。
  一根接一根,不曾停歇。
  烟蒂堆满了烟灰缸,缭绕的雾气裹着他满身的烦躁与隐忍。
  他手机静静搁在身侧,屏幕始终暗着。


第128章 他在逼我!
  他看见了江屿后面发来的所有消息。
  看见了小孩软软的认错,看见了他直白的想念,看见了他孤身一人的害怕。
  字字句句,都戳在他的心尖上,软得他一塌糊涂。
  可心底那层后怕筑起的冰墙,迟迟融化不开。
  他怕自己轻易原谅,小孩下次依旧不知轻重、肆意冒险。
  更怕再经历一次今晚这种天人俱崩、濒临失去的绝望。
  于是只能硬着心肠,不看、不回、不理。
  任由两个人隔着遥远的夜色,各自煎熬。
  时间一点点流逝,医院的敲门声,终于骤然响起。
  笃、笃、笃。
  清脆的三声,打破了病房长久的死寂。
  原本蔫蔫垂着头的江屿,眼底瞬间亮起一抹细碎的光,心头猛地一跳,所有的委屈和落寞一扫而空。
  是沈衍!
  他一定是原谅他了,一定是赶来看他了!
  江屿几乎是立刻撑着虚弱的身子坐直,眼底带着藏不住的雀跃与期待,轻声开口:“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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