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近代现代)——苏苏爱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8:13

  别说换衣服了,就算是一起挤在一张小床上睡觉,都没觉得有半分不妥。
  可现在不一样了。
  昨晚的亲密还刻在骨子里,对方身体的每一处触感,每一声低喘,都还清晰地留在记忆里。
  再看着沈衍这张脸,他根本没法像从前那样坦荡。
  江屿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脖子都泛了红。
  他抬手把衣服抱在怀里,抬脚就往沈衍身上轻轻踹了一下,语气更凶了,却没半点威慑力:“让你出去就出去!废话怎么那么多!”
  沈衍低低地笑了,没再逗他。他乖乖地转身往外走,关门的瞬间,看着江屿慌乱躲闪的眼神,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终于肆无忌惮地漾了开来。
  他靠在门外的墙壁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还残留着刚才抱着江屿时,他腰侧细腻的触感。
  十五年的等待,终于在昨夜,触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月亮。哪怕他现在慌不择路地想逃,也没关系。
  他有的是耐心,一点点把他圈进自己的领地,再也不放手。
  卧室内,江屿听着关门的声音,才松了口气,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砰砰地狂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他手忙脚乱地换好衣服,布料上全是沈衍身上熟悉的雪松味,像是被沈衍整个人拥着一样,走到哪里,那股味道都挥之不去。
  他不敢多待,换好衣服的瞬间,拉开门就往外冲,连头都不敢回,更不敢去看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沈衍。
  只留下一句慌慌张张的“我先走了,回头联系”,就拉开门,逃跑似的冲进了电梯。
  直到电梯门关上,数字不断往下跳,江屿才靠着冰冷的电梯壁,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低头,看着身上这件带着沈衍味道的衣服,抬手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沈衍的样子。
  委屈的沈衍,温柔的沈衍,昨夜抱着他、一遍遍喊着他名字的沈衍。
  还有那句,他不敢回应的,“就只是兄弟吗?”
  江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他好像,不止把和沈衍的兄弟情睡没了。
  连他自己那颗刚被伤透的心,好像也在不知不觉中,朝着那个护了他十几年的人,一点点偏了过去。
  而公寓里,沈衍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道熟悉的身影慌慌张张地跑出小区,上了出租车,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脸上那副委屈温顺的样子尽数褪去,眼底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偏执和占有欲。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冷硬,和刚才对江屿说话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林宴那边,处理干净点。别让他再有机会出现在阿屿面前。”
  挂了电话,沈衍低头,看着指尖那枚江屿昨晚不小心扯断、被他收起来的项链,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江屿,你逃不掉的。
  从十五年前,你把我护在身后,说要罩着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是我的。
  ……


第3章 岁岁,我不逼你!
  出租车驶离高档公寓区的瞬间,江屿才像是终于挣脱了那层密不透风的桎梏。
  整个人瘫软在后座,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车椅,却还是压不住浑身的燥热与翻涌的恐慌。
  他低头盯着身上这套衣服,料子柔软得不像话,领口、袖口,甚至连布料的纤维里,都浸着沈衍身上独有的雪松冷香。
  那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从昨夜到现在,死死地裹着他,无论他逃得多远,都挥之不去,像在时刻提醒他——
  他和沈衍,再也回不到从前坦荡的兄弟情分里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好几眼,看着这个耳尖通红、眼神慌乱的年轻男人,忍不住问了句:“先生,您确定是去铂悦酒店,不是回刚才的小区?”
  “去铂悦。”江屿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快点。”
  他不敢回自己的公寓。他不想回忆起和林宴的点点滴滴。
  他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麻,连昨夜那场失控到底算什么都理不清,更别说有勇气去面对沈衍那双盛满了他读不懂的情绪的眼睛。
  铂悦酒店的顶层套房,是他常住的地方。以前和林宴吵架,或是被家里老爷子骂了,他都会躲到这里来,图个清净。
  可今天,刷开房门,玄关的感应灯次第亮起,冷调的大理石地面,极简的黑白装修,空旷得没有一丝烟火气。
  和沈衍家里永远暖融融的氛围判若两地,他却半点都没觉得安心,反而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又慌又闷。
  他踢掉鞋子,连灯都没开,摸黑走到客厅,把自己狠狠摔进沙发里。
  真皮沙发陷下去一块,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贴在背上。
  他却还是止不住地想起昨夜,沈衍怀里的温度,想起他低头吻在自己颈窝时,灼热的气息,想起他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珍视里裹着压不住的疯劲。
  江屿抬手捂住脸,指缝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和沈衍睡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炸雷,在他昏沉的脑子里反复炸开。不是酒后乱性的陌生人,是他从小一起长大、喊了十几年哥哥、视若生命的兄弟,沈衍。
  他翻了个身,蜷缩在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脖颈。
  哪怕隔着衣服,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红痕微微发烫的触感,像一朵朵烧起来的花,嚣张地宣告着昨夜的疯狂,也狠狠扎着他的神经。
  那句他不敢回应的“就只是兄弟吗?”,像根针,反反复复地扎在他心上。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又酸又麻,连呼吸都带着点疼。
  可那疼里,没有半分清晰的心动,只有铺天盖地的慌乱,和对这段十几年情谊彻底崩塌的无措。
  他慌的不是自己对沈衍的感情,而是他连这份越界的悸动到底是什么,都分不清楚。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摸出手机,刚按亮屏幕,一个熟悉的名字就跳了出来,伴随着震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套房里骤然响起。
  【沈衍】
  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江屿手一抖,手机差点从手里飞出去。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指尖狠狠按在了挂断键上。
  电话被挂断的瞬间,他的心脏砰砰狂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他把手机扔在沙发另一头,像是在躲什么洪水猛兽,可没两秒,铃声又一次响了起来,还是沈衍。
  他咬着牙,又一次挂断。
  第三次,铃声锲而不舍地响起,屏幕上的名字亮得刺眼。
  江屿的手指都按麻了,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脑子里全是沈衍的样子,委屈的,温柔的,带着笑意的,还有昨夜眼底翻涌的偏执与占有。
  就在第三个电话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微信顶部弹出了一条新消息,是沈衍发来的语音,时长整整六十秒。
  江屿的呼吸一滞,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手机听筒里传来沈衍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却又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顺着电流钻进耳朵里,震得他耳膜发麻:“宝贝,乖乖接电话,不要想着挂电话,不然……”
  语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后半句的威胁藏在尾音里,勾得人心里发慌。
  江屿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太了解沈衍了,这家伙说得出做得到。
  他要是真敢再挂,指不定下一秒就能查到他的酒店定位,直接堵上门来。
  第四个电话准时打进来的时候,江屿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他把手机贴在耳边,屏住了呼吸,不敢先开口,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了沈衍的声音。
  没有语音里的调笑与强势,温柔得像是春日里化开的溪水,小心翼翼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歉意,甚至还有一丝委屈。
  “岁岁,是不是我太逼你了?对不起,我错了。”
  “岁岁”两个字撞进耳朵里的瞬间,江屿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是他的小名,刚出生的时候,父母取的,寓意岁岁平安。
  小时候只有沈衍爱这么叫他,跟在他身后,一声声“岁岁”喊得软乎乎的。
  后来长大了,他觉得这个名字太幼稚,跟身边的朋友发了火,不许任何人这么叫他,连父母都很少喊了。
  沈衍看着他炸毛的样子,笑着揉了揉他的头,从此之后,真的再也没在人前喊过这个名字。
  他已经很多年,没听过沈衍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喊他岁岁了。
  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那句道歉。
  沈衍是什么人?沈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就是天之骄子,清冷高傲,骨子里带着刻进骨子里的矜贵,别说低头道歉。
  这辈子连服软的时候都屈指可数。当年他在商业谈判桌上,被对手联手刁难,都能面不改色地把人怼得哑口无言,从来没说过一句软话。
  可现在,这个高傲到骨子里的人,却在电话里,小心翼翼地跟他说对不起,把所有的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江屿瞬间就急了,抢在沈衍开口之前,声音都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鼻音,急急忙忙地打断他。
  “不是!阿衍哥哥,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错,不怪你!”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阿衍哥哥。这个称呼,也是小时候才会喊的。长大了之后,他要么喊沈衍,要么没大没小地喊“沈狗”,再也没喊过这四个字。
  他急着辩解,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心疼。
  心疼这个从来不肯低头的人,为了他放低身段;更怕自己的逃避,会伤了这个陪了他十几年的人。
  让这段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彻底碎得拼不回来。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随即传来了沈衍极轻的呼吸声,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岁岁,我不逼你。你想躲多久都可以,想在哪里待着都可以,但是别让我找不到你,好不好?”
  他的语气太温柔了,没有半分逼迫,没有半分强求,只有满满的迁就与不安,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江屿的心尖,让他瞬间溃不成军。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胡乱地“嗯”了一声。
  然后慌慌张张地找了个借口,“我、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不等沈衍回应,他就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得远远的。
  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心脏还在砰砰狂跳,脸上烫得厉害,心里却更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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