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近代现代)——苏苏爱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8:13
  《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作者:苏苏爱吃糖
  简介:
  【傲娇偏执粘人绿茶霸总×痞帅洒脱小少爷】
  【双男主+双强+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男二追妻火葬场】
  京城那个沈家继承人沈衍竟然心里藏了一个人整整二十年,人人都知道这位有一个发小,却不知沈衍心中的感情早就发生了变化。滚烫的爱意,从来只敢蜷缩在无人窥见的阴影里。
  江屿有一个前男友,两人谈恋爱时,沈衍整个人情绪崩溃,依旧不忍心伤害江屿,只是默默守候,只敢对着照片红着眼呢喃“只要你幸福就好”。
  突然江屿与林宴分手,一场醉酒意外,两人结婚。沈衍才终于敢表露心意,他在外是杀伐果断的总裁,在江屿面前却只会撒娇求抱抱的小狼狗。
  当前男友林宴强势归来,沈衍慌了神,却也死死攥紧了怀里的人。


第1章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鎏金会所。
  江屿半瘫在沙发上,慵懒洒脱,眼眶微红。包厢内满室的酒气和淡淡的烟草味,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黑色真丝衬衫的领口扯开了三颗扣子,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沾了点酒液的皮肤在暧昧的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个半空的威士忌杯,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却半点没撞进他涣散的瞳孔里。
  他又仰头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带来一阵麻痹的钝感,却压不住心底那个破了大洞的地方,正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四年。
  他和林宴整整四年的感情,就在三天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屿哥,别喝了!”旁边的发小伸手想抢他的杯子,被江屿偏头躲开,他挑了挑眉。
  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痞帅劲儿哪怕在醉意里也藏不住,只是眼尾泛红,添了点破碎的脆弱,“怕什么?爷喝得起。”
  话是这么说,可谁都看得出来,这位江家小少爷是真的伤心了。
  从前的江屿,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小太阳,洒脱张扬,走到哪里都带着光,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眉梢都带着劲儿。
  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把自己泡在酒里,整整三天,浑浑噩噩,像只被雨淋湿的流浪猫。
  朋友们劝不动,只能陪着叹气。谁都知道江屿对林宴有多上心,这四年掏心掏肺,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人家面前,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换谁都扛不住。
  又一杯酒下肚,江屿的视线彻底花了。
  周围的喧闹声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嗡嗡地听不真切,脑子里翻来覆去的。
  全是林宴和那个女人躺在一张床上的画面,还有那些伤人的话。心口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指纹解锁,指尖在通讯录里划来划去,最后停在那个置顶了十几年的名字上——沈衍。
  没有丝毫犹豫,他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的声音带着刚下飞机的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却依旧温柔得不像话:“阿屿?”
  听到这声熟悉的呼唤,江屿鼻子一酸,积攒了三天的委屈瞬间就绷不住了。
  他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含糊又沙哑,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哭腔,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沈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紧接着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沈衍压着声音对身边人吩咐的话,语气冷硬,和对他说话时的温柔判若两人:“行程全部取消,后续工作明天再说。”
  沈衍再开口时,声音又软了下来,哄着他:“在哪?鎏金会所是不是?待在原地别动,我二十分钟到,不许再喝酒了,听到没有?”
  江屿没应声,只是把手机贴在耳边,听着那边平稳的呼吸声,就觉得那颗悬在半空的心,莫名地落了一点。
  他和沈衍,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青梅竹马。
  从幼儿园到大学,两个人就没分开过。江屿闯祸,沈衍替他兜底;江屿没钱,沈衍把黑卡塞给他;江屿谈恋爱,沈衍就站在他身后,做他永远的退路。
  从小到大,不管他闹成什么样,不管他在多晚的夜里打电话,沈衍永远都会来。
  挂了电话,江屿把手机扔在一边,又拿起酒杯,却被发小按住了:“屿哥,沈哥要来了,你别喝了,等会儿他又该说我们了。”
  江屿撇撇嘴,没再坚持,只是窝在沙发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方向,像只等着主人来接的小狗。
  十八分钟后,会所包厢的门被推开。
  沈衍走了进来,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风尘仆仆,眼底还带着长途飞行的红血丝,周身的气场冷得吓人。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卡座里的江屿身上时,那股寒意瞬间就化了,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周围的喧闹仿佛瞬间静止,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噤了声。
  谁都知道,这位沈总年纪轻轻就坐稳了沈氏集团的掌权位,手段狠厉,杀伐果断,整个圈子里没人敢惹,唯独对江屿,永远有无限的耐心和偏爱。
  沈衍大步走过去,弯腰,轻轻拿掉了江屿手里捏着的空酒杯,指尖触到他发烫的皮肤,眉头瞬间皱紧:“喝了多少?”
  江屿抬眼,看到沈衍的那一刻,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撑着沙发想要站起来,腿一软,直接扑进了沈衍怀里。
  双手牢牢地环住了他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那股能让他安心的味道。
  “沈衍……”他嘟囔着,声音闷闷的,“你终于来了。”
  沈衍的身体瞬间僵住,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怕他摔了。掌心贴着他单薄的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皮肤,还有微微的颤抖。
  他心里又疼又涩,还有一丝隐秘的、不该有的悸动,压在心底十几年的爱意,在这一刻疯狂地叫嚣着,却被他死死地按了下去。
  他抬手,轻轻顺着江屿柔软的头发,声音放得极低,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我来了。带你回家,好不好?”
  江屿乖乖地点头,像只温顺的猫,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半点力气都不肯使。
  沈衍跟几个朋友打了声招呼,就打横抱起了江屿,稳稳地往外走。
  江屿窝在他怀里,一点都不闹,只是闭着眼睛,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西装外套,嘴里时不时地嘟囔一句“难受”,沈衍就低头,轻声哄着他,一遍遍地说“我在,没事了”。
  车子平稳地开向沈衍住的江景大平层。
  江屿自己的公寓,自从三天前出事之后,他就再也没回去过。
  那里到处都是他和林宴的回忆,他怕一进去,就撑不住。沈衍知道,就直接把他带回御景湾。
  回到家,沈衍抱着江屿进门,刚想把他放到床上,怀里的人却突然收紧了手臂,死活不肯撒手。
  “别放我下去……”江屿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带着酒气,烫得沈衍的皮肤一阵阵发麻,“沈衍,别丢下我。”
  “我不会丢下你。”沈衍的声音都哑了,他抱着江屿,脚步顿在客厅,心脏跳得像要炸开,“我带你去洗漱,乖乖睡觉,好不好?”
  “不好。”江屿摇摇头,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
  他的脸颊泛着红,眼尾湿湿的,平日里张扬明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像含着一汪春水,直勾勾地看着沈衍。
  他看着沈衍的眼睛,看着他紧抿的薄唇,突然就凑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撞在一起,带着威士忌的辛辣,还有江屿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
  沈衍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等这个吻,等了整整十年。
  从少年时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江屿的心思开始,他就把这份爱意藏在了心底最深处,以兄弟的名义,守了他一年又一年。
  他看着他谈恋爱,看着他为别人笑,为别人哭,只能站在原地,做他最靠谱的后盾,连越界的心思都不敢露分毫。
  可现在,他心心念念的人,正抱着他,吻着他。
  江屿的吻很生涩,带着酒后的慌乱和委屈,只是胡乱地蹭着,像只找不到方向的小动物。
  沈衍的理智在疯狂地拉扯,他想推开他,想告诉他喝多了,可身体却比理智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抬手扣住了江屿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江屿,”他抵着他的唇,呼吸粗重,眼底翻涌着压抑了十几年的汹涌爱意,声音沙哑得厉害,“看清楚,我是谁。”
  “沈衍……”江屿眨了眨眼,水汽氤氲的眼睛里映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是你。”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沈衍最后一道防线。
  他抱着江屿,转身走进了主卧,脚步沉稳,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夜还很长,窗外的江景灯火璀璨,室内的温度却节节攀升。
  江屿全程都抱着沈衍,像抓着唯一的浮木,嘴里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
  沈衍,小心翼翼地,珍视地,把他藏了十几年的爱意,尽数倾注在了这个夜晚。他等了太久,久到哪怕这只是一场酒后的意外,他也认了。
  第二天早上,江屿是被宿醉的头疼疼醒的。
  他皱着眉睁开眼,刺眼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照进来,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动了动身体,感觉浑身酸软发疼,就像被人打了一顿,脑子昏昏沉沉的。
  昨晚的记忆像是打碎的玻璃碎片,一点点地往回拼。
  酒吧喝酒,给沈衍打电话,沈衍来接他,回家,然后……
  然后?
  江屿的身体猛地一僵,缓缓地转过头。
  沈衍就睡在他身边,睡得很沉。平日里总是冷硬凌厉的眉眼,此刻柔和了下来,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的衬衫早就不知所踪,脖颈上还有浅浅的红痕,是昨晚留下的。
  江屿浑身传来的、难以忽视的酸痛感。
  昨晚那些模糊又清晰的画面,瞬间在脑子里炸开。
  他主动吻了沈衍,他抱着沈衍不肯撒手,他……
  江屿整个人都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和沈衍睡了?
  江屿的脸瞬间爆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尴尬得脚趾都要把床单抠出洞来。
  他活了二十四年,从来没这么无措过。他是洒脱张扬的江家小少爷,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现在,看着身边熟睡的沈衍,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和沈衍,十几年的兄弟,怎么就……发生这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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