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近代现代)——苏苏爱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8:13

  一路同步到林宴的手机后台,不求别的,只求能随时随地看见彼此的位置,给足对方满满的安全感。
  岁月流转,时日久了,江屿自己估计早已淡忘这件事,可后台程序一直静默运行,从未关闭。
  时隔多年,这条尘封已久的定位,成了唯一能破开重重封锁的生路。
  屏幕上,清晰显示出海岛大致海域坐标。
  林宴一刻不敢耽误,立刻将位置发给江琳,调最快的航线。
  出发前夕,江琳心神惶惶,坐立难安,一路上反复胡思乱想,越想越是后怕,情绪濒临崩溃。
  航程漫漫,林宴坐在身侧,全程耐心沉稳地安抚她的情绪,言语温柔,替她稳住心神,两人一路奔赴那座与世隔绝的私人孤岛。
  一边是沈家父母乘直升飞机极速赶路,一边是江琳与林宴搭乘跨国航班奔赴海域。
  两条线路,朝着同一个终点飞速靠拢。
  孤岛之上,窗外海浪汹涌,卧室之内依旧是疯魔缠绵的温存。
  沈衍用极致的亲密死死锁住日渐涣散的江屿,沉浸在短暂的拥有之中,对外界两路来人的步步逼近,一无所知。
  私人直升机破开层层海雾,稳稳降落在孤岛专属停机坪。
  海风狂乱呼啸,卷着咸湿的凉意,扫遍整座与世隔绝的海岛。
  沈父沈母快步走下机舱,眼底压着积了整整一月的怒火与焦灼,没有半分观光停留,踩着青石步道,径直朝着半山腰的海景别墅走去。
  别墅大门未锁,安静得死寂,偌大的屋子听不到半点人声,只有窗外海浪反复撞击礁石的沉闷声响,空荡荡回荡在厅堂里。
  沈父面色铁青,周身气压低得骇人,周身裹挟着常年身居上位的威严戾气。
  他根本没有停歇片刻,无视屋内精致奢华的装潢,脚步铿锵,直奔最深处的主卧卧室。
  沈母紧随其后,心头又急又慌,既心疼偏执极端的儿子,又本能地愧疚于江屿。


第168章 林宴闯入看见一切
  厚重的卧室门虚掩着,轻轻一推便应声而开。
  暖调的落地灯半亮,光线柔和却刺眼,将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照得一览无余。
  宽大的被褥隆起温柔的弧度,紧紧裹着两道交叠的身影。
  隔着轻薄的被面,能清晰看见两人赤裸的上半身轮廓,贴合得密不透风,没有一丝缝隙。
  江屿侧躺在沈衍怀里,眉眼温顺闭合,睡得安稳又死寂。
  白皙纤细的脖颈毫无遮掩地露在枕外,密密麻麻的红痕斑驳交错。
  从颈侧蔓延至下颌下缘,深浅错落,刺眼得触目惊心,是昨夜极致纠缠后,留下的密密麻麻、不容抹去的占有印记。
  沈衍下颌抵在他发顶,手臂强势禁锢着少年的腰,将人牢牢锁在怀中。
  眉眼沉敛,睡得并不安稳,长睫微蹙,仿佛连睡梦中,都在恐惧怀里人的消散离开。
  一室温存旖旎,落在沈父眼中,却只剩刺骨的荒唐与刺眼。
  沈父眼底怒火瞬间轰然炸裂,胸膛剧烈起伏,周身戾气几乎压垮整间卧室。
  他冷硬沉厉的嗓音骤然砸落,打破一室静谧:
  “穿好衣服,来书房。”
  话音落得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温度,字字皆是雷霆怒意。
  不等床上人反应,沈父已然转身,抬手轻轻带上卧室房门,动作克制,却满是极致的失望。
  他伸手拦住想要上前查看的沈母,眼神沉沉,压住了所有翻涌的情绪,只留给卧室一片密闭的沉寂。
  门内,沈衍瞬间惊醒。
  常年紧绷的警惕性让他刹那睁眼,漆黑的眼底还残留着深夜缠绵后的慵懒与偏执。
  在看清空无一人的门口、听清父亲冰冷的话语后,瞬间覆上一层凛冽的寒意。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人。
  江屿依旧沉沉睡着,呼吸轻浅绵长,对方才的闯入、对骤然降临的风波,一无所知。
  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脸色苍白单薄,脖颈的红痕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愈发惨烈刺眼。
  沈衍动作极轻地松开手臂,小心翼翼替他掖好被角,指尖眷恋地拂过少年微凉的脸颊,眼底偏执与慌乱交织,最后尽数沉淀为一片孤注一掷的执拗。
  他快速起身,随手拿起衣物穿戴整齐,动作利落却僵硬,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破罐破摔的疯狂。
  片刻后,书房。
  房门被重重合上,隔绝了所有外界声响。
  沈父端坐书桌后,脸色阴沉得可怕,眉眼间的威严尽数化作怒火,死死盯着推门而入的沈衍。
  屋内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压抑的怒火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沈衍,你是不是疯了?”
  压抑许久的怒意彻底爆发,沈父猛地拍向桌面,一声巨响震得桌上文件震颤,厉声怒吼出声,字字铿锵,满是恨铁不成钢的震怒。
  “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非法囚禁、偏执癫狂!你让我日后怎么面对老江夫妇?你让屿屿怎么办?”
  面对父亲滔天怒火,沈衍面色平静得近乎冷漠,脊背挺直,没有半分愧色,眼底只剩深入骨髓的偏执,语气生硬又顽固:
  “我的事,不用你们管。”
  一句冰冷的推脱,彻底点燃了沈父最后的底线。
  “跪下!”
  沈父厉声呵斥,嗓音紧绷沙哑,怒意翻涌,“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
  “你爱他,我们都看在眼里,从前从不多加干涉!可你这是爱吗?你这是变态偏执,是非法囚禁!是犯法,是要坐牢的!”
  坐牢二字,沉重刺骨,砸在空气里。
  可沈衍眉眼未变,没有丝毫退缩,直直屈膝,双膝重重砸落在冰冷的地板上,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株偏执生长、不肯弯折的寒松。
  他抬眼望向暴怒的父亲,眼底一片死寂坦荡,毫无畏惧:
  “要抓要罚,随你们。”
  “想举报,就举报我。”
  他什么都认。
  这份冥顽不灵的偏执,彻底击溃了沈父最后的克制。
  怒火冲昏理智,他抬手抓起桌角的陶瓷水杯,狠狠朝着沈衍砸了过去!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无可救药的犟种!”
  水杯破空而来,重重砸在沈衍的额角。
  砰——
  清脆的碎裂声骤然炸开,碎片四溅,温水顺着额角滑落,滚烫的温度混着温热的鲜血。
  顺着眉骨缓缓流淌而下,染红了他漆黑的眼尾,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尖锐的痛感席卷全身,沈衍依旧一动不动,垂着眼,一声不吭。
  血液顺着利落的下颌缓缓滴落,落在干净的地板上,晕开点点猩红。
  他不躲、不怨、不喊、不疼,仿佛这具躯体的疼痛,远不及失去江屿的万分之一刺骨。
  书房外,沈母静静伫立,指尖死死攥着衣角,眼底泛红,满心焦灼心疼,却终究没有上前阻拦。
  她心里清楚,沈衍这次,是真的错得离谱。
  极致的爱化作滔天枷锁,磨垮了江屿的鲜活,逼疯了自己。
  今日这一顿教训,是他应得的惩罚,是给江屿、给江家所有人一个最基本的交代。
  若不打醒他,日后只会两败俱伤,彻底万劫不复。
  ——
  就在书房雷霆对峙、血色暗涌之际。
  别墅玄关处,两道身影风尘仆仆踏入厅堂。
  江琳与林宴连夜转机、跨海奔赴,一路奔波忐忑,终于踏上这座困住江屿整整一月的孤岛。
  屋内安静得诡异,没有半点人气,唯有海风透过落地窗缝隙灌入,带着寒凉的气息。
  一眼便看见独自坐在沙发上、满面愁容、眼底泛红的沈母。
  江琳心头一紧,压下满腔慌乱,连忙轻声问好,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扫过屋内紧闭的房门,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她太急了。
  急着看见江屿,急着确认他的安危,急着知道他这一个月到底熬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苦。
  不等沈母应声,江琳已然抬步,伸手就要推开最近的主卧房门。
  身侧的林宴动作极快,抬手轻轻拦住了她。
  他指尖沉稳,神色沉静,眼底却藏着翻涌的暗流与克制的戾气。
  历经世事的成熟理智让他瞬间预判了屋内的景象,也懂得分寸边界。
  “琳姐,你先别进。”
  林宴嗓音压得很低,温和却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稳妥,“我进去看看。”
  江琳瞬间会意。
  她是江屿的姐姐,贸然撞见亲密狼藉的画面,只会让所有人难堪,也会让本就破碎的局面更加狼狈。
  她鼻尖一酸,点了点头,收回手,转身走到沈母身侧坐下,陪着心神不宁的长辈,默默等候,心底满是煎熬。
  林宴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腾的酸涩、心疼与怒火。
  他抬手,轻轻推开卧室房门。
  暖光倾泻而出,落入眼底的第一眼,便狠狠攥紧了他的心脏。
  大床中央,少年安稳平躺,双目紧闭,陷入沉沉昏睡。
  单薄白皙的脖颈毫无遮掩,密密麻麻、深浅交错的红痕铺展其上,从下颌一路隐入衣襟,斑驳刺眼,满目狼藉。
  那是毫不掩饰、极尽霸道的占有痕迹,是旁人看一眼,便知日夜纠缠的难堪与疯魔。
  江屿睡得很沉,面色苍白无血色,眉眼空洞温顺,像一具被肆意雕琢、肆意占有,却早已抽走灵魂的精致人偶,安静得让人心碎。
  林宴站在门口,僵立良久,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密密麻麻的疼蔓延至四肢百骸。
  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沉沉的冷意与无尽的惋惜。
  他缓缓回头,看向门外的方向,轻声确认:“琳姐,我进去看看他。”
  话音落,他轻轻带上房门,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怒火与对峙。
  屋内只剩沉缓的呼吸声,和少年死寂温顺的睡颜。
  沈母坐在客厅沙发上,瞬间浑身一僵,心底彻底慌了神。
  她清清楚楚记得林宴与江屿的过往。
  记得当年两人温柔缱绻、双向奔赴的热烈,记得沈衍一路偏执追逐、横插其间,才走到今日这一步。
  旧爱重逢,撞见满身伤痕、被囚半生、被肆意占有的江屿。
  这一场迟来的相见,这一场隐秘的旧怨,这一座孤岛的疯魔囚爱。
  彻底乱了。


第169章 我对你的爱不比他少
  卧室彻底隔绝了外面的雷霆怒火与争执喧嚣。
  暖黄的灯光落得温柔,却照不暖一室刺骨的悲凉。
  林宴静静站在床尾,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床上少年苍白死寂的容颜,心口像是被钝刀反复切割,密密麻麻的酸涩与疼惜,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眼前的江屿,安静得太不正常。
  曾经肆意鲜活、爱闹爱笑、偏爱自由如风的少年,如今像一朵被硬生生掐断生机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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