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近代现代)——苏苏爱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8:13

  江屿困在温柔牢笼里,被深爱、被呵护、被拼死守护,却日日煎熬、夜夜心死。
  窗外海浪沉涌,夜风萧瑟。
  一室温存,皆是凌迟。
  世间最痛的情爱,从不是决裂分手、反目成仇。
  是你以命护我无恙,我满心感激、满心深爱,却终究,被你亲手囚成一具无声无魂、只剩躯壳的洋娃娃。
  爱恨拉扯无解,孤岛朝夕漫长。


第166章 发了疯的吻你
  日子在孤岛封闭的别墅里,一日日沉闷地往下沉。
  那场决裂的冷战没有结束,只是换了一种更窒息的模样。
  江屿身上的鲜活一点点被无形的东西抽走,嗜睡成了常态。
  从前只是午后慵懒小憩,如今清醒的时辰越来越短,一整天大半的光阴,都陷在沉沉昏睡里。
  他睡得安稳,眉眼温顺,没有半点挣扎,可沈衍看得一清二楚,那不是安眠,是魂魄日渐涣散,身子被命格一点点拖垮,生机在悄无声息往外流走。
  私人医生一次次登岛体检,抽血、脑部扫描、全身脏器检查,所有数据依旧完美无缺,肉身完好无损,唯独人的精气神,一日淡过一日,空洞得像一具精致人偶。
  沈衍再也不敢离开他半步。
  往日堆积如山的工作、集团高层视频会议,全部挪进书房。
  偌大的实木书房光线柔和,靠窗的真皮沙发铺着厚厚的羊绒毯,沈衍每次开会,都会小心翼翼把昏睡的江屿抱过来。
  让他平躺在沙发上,身边放好软枕,再把平板递到他手里,点开他从前爱看的剧集。
  江屿偶尔醒过来,就安安静静抱着平板,目光落在屏幕上,却很少真正看进去。
  沈衍坐在书桌前对着视频讲话,气场冷厉,杀伐果断,可视线每隔十几秒,就会不受控制地飘向沙发上的少年。
  他会抽空走过去,俯身落在江屿额间、发顶落下轻柔的吻。
  江屿从不躲开,脖颈放松,任由他亲近,唇瓣贴上时,也没有半点迎合,既不拒绝,也不回应,眼神淡淡的,没有一丝波澜,指尖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往往温存不过片刻,困意便再次席卷而来,脑袋微微一歪,又靠着沙发沉沉睡去。
  沈衍弯腰将人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回卧室,轻轻放在大床中央,掀开薄被盖好。
  他褪去外套,躺在江屿身侧,侧身牢牢圈着他,陪着一同小憩。
  明明怀里抱着温热的人,心底却空旷发冷,总觉得下一秒,怀里的躯体就会变得轻飘飘,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里。
  整整七天,日复一日皆是如此。
  江屿不哭,不闹,不质问,不撒娇,就连眼底最后一点委屈与怨怼,都慢慢磨得一干二净。
  清醒时沉默寡言,唤他许久才勉强抬一抬眼,旁人同他说话,他大多只是静静望着前方,半点回应都无。
  劫气反噬,加上长久的禁锢,爱意被层层重压掩埋,只剩一具麻木空洞的躯壳。
  沈衍的隐忍彻底濒临崩塌。
  第七日傍晚,天色昏沉,海面乌云密布。
  江屿又一次在书房沙发上昏昏睡去,沈衍结束会议,站在一旁凝望了许久,心底积攒多日的惶恐、煎熬、无助与偏执,轰然炸开。
  他弯腰将人一把打横抱起,脚步急促走进卧室,手臂微微一松,将江屿轻轻摔落在柔软的大床之上。
  床垫微微下陷,江屿茫然地眨了眨眼,还没完全从困意里挣脱出来,眼神依旧涣散空洞。
  沈衍俯身撑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胸膛剧烈起伏,漆黑的眼底翻涌着赤红的血丝,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再也锁不住。
  他伸手攥住江屿微凉的手腕,牢牢按在自己脸颊一侧,随即低下头,狠狠吻上少年单薄的唇。
  吻沉重又焦灼,带着濒临崩溃的祈求。
  “屿屿,你理理我。”他气息粗重,嗓音破碎沙哑,一字一顿,痛得五脏六腑都在发颤,“哪怕你恨我,打我,骂我,好不好?”
  说完,他攥着江屿的手,强迫着往自己脸上贴去,让少年的指尖抵着自己紧绷的下颌。
  “动手,别把所有情绪全都闷在心里,别这样半死不活地耗着自己,耗着我。”
  江屿侧过脸,视线避开他,眼皮耷拉着,一言不发,浑身僵硬,没有半点动作。
  死寂的顺从,比歇斯底里的争吵更要诛心。
  沈衍心口剧痛难忍,伸手捏住少年的下颌,强硬地将他的脸掰正,逼着两人四目相对。
  他眼底猩红一片,眼底盛满了痛苦、疯狂与惶恐,死死凝望着江屿空洞的眼眸。
  僵持数秒,一直麻木沉默的江屿胸腔里积压许久的情绪,终于冲破了层层外壳,一声压抑的嘶吼自喉咙迸发而出,眼眶骤然泛红。
  “沈衍,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他胸口剧烈起伏,积攒多日的委屈、疲惫、隐忍尽数爆发,声音发颤,字字带着筋疲力尽的绝望。
  “你囚禁我,我爱你,我顺着你的心意,满足你一切要求,从不反抗。”
  “你不肯放我离开这座岛,不肯还给我半点自由,我也忍了。从头到尾,是因为我爱你,所有一切,全都是我心甘情愿。”
  “为什么到了现在,连一点属于我自己的情绪,都不能留?”
  一句话落下,卧室里死寂一片。
  沈衍看着他眼底好不容易重新浮现的情绪,没有半分宽慰,心底翻涌的偏执与占有欲反倒愈发汹涌。
  他再也克制不住,低头狠狠吻了上去,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讨好,而是带着浓烈占有欲的深吻,唇齿纠缠,近乎蛮横地掠夺。
  他顺着脖颈一路往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江屿肩头、锁骨、腰侧肌肤,吻得又重又急,像是要把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可江屿依旧是那副模样。
  没有推拒,没有迎合,呼吸平缓,眼神放空,任凭他一遍遍的亲近纠缠,躯体温顺,灵魂却远在千里之外,半点热度都不肯给他。
  少年越是麻木冷淡,沈衍心底的不安就越是疯狂疯长。
  他怕,怕这副躯壳一天天空洞下去,怕命格彻底带走江屿的魂魄,怕自己用尽一切逆天换来的安稳,最后只留住一具没有灵魂的身体。
  唯有肌肤紧密相依,只有极致亲密的纠缠,才能让他真切地感受到,江屿实实在在属于自己,没有消散,没有离开。
  沈衍彻底失了所有理智,发了疯一般贴着他,牢牢禁锢住少年的四肢,寸寸相拥,整夜缠绵不休。
  一室昏暗,窗外海浪翻涌不息。


第167章 沈父沈母来劝诫
  国内偌大的沈家老宅,连日来气氛沉得压抑。
  沈母日日坐在客厅沙发上,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一夜夜睡不安稳,眼底叠着浓重的青黑。
  沈衍失联一月有余,卫星电话时通时断,言语强硬偏执,不肯透露半分位置,一想到儿子将江屿隔绝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夫妻俩心底的不安一日重过一日。
  沈父素来威严持重,表面不动声色,私下动用集团所有情报渠道,一层层往下排查,可海岛所有信号全部物理屏蔽。
  秦言又守口如瓶,层层遮掩,查来查去,始终只有一片模糊的海外海域,找不到确切坐标。
  几番追查无果,沈父再也沉不住气,驱车直奔沈氏集团总部。
  顶层董事长专属办公室房门紧闭,偌大空间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秦言被叫进来时,后背早已沁出一层薄汗,站在办公桌前垂着头,脊背绷得笔直。
  沈父坐在宽大座椅上,面色冷峻,没有半句寒暄,先是摆清利弊,再是层层施压,一番话语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尽数砸了下来。
  他清楚秦言忠心护主,便拿秦言的前途、家人的安稳层层拿捏,一点点攻破他的防线。
  “我并非要拆散他们,只是沈衍行事越来越极端,再放任下去,迟早要酿成无法挽回的大祸。你身为他身边最亲近的助理,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错步步错。”
  一番长谈下来,秦言内心天人交战,一边是追随多年的沈衍,一边是沈董事长的逼迫。
  万般为难之下,终究松了口,低着头,一字一顿,说出了那座私人孤岛的确切方位。
  信息落地的一瞬,沈父当即起身,一刻也不肯耽搁,立刻安排私人直升飞机,当天傍晚,夫妻俩连夜启程,直飞海外孤岛。
  城市另一边。
  江琳独自守在公寓里,整日心神不宁。
  江屿失联整整一个月,电话不通,消息石沉大海,她清清楚楚知晓内情,沈衍切断所有联系。
  可她不敢告诉远在家中的江父江母。
  她太了解自己父母的性子,一旦得知沈衍这般偏执囚禁,必定雷霆大怒,强硬逼着两人彻底断干净,到那时,二人才是真的再也没有转圜余地。
  她夹在中间,进退两难,束手无策,偌大的城市里,竟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商量的人。
  万般走投无路之下,她指尖颤抖,翻出通讯录里那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拨通了林宴的电话。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男人温和客气的嗓音,语气疏离有礼,依旧是从前那般称呼:“琳姐。”
  一句简单的称呼,瞬间击溃了江琳紧绷许久的防线,眼眶一热,压抑多日的慌乱尽数涌了上来。
  “林宴,出事了。屿屿失踪了,整整一个月,我完全联系不上他。”
  林宴原本坐在办公椅上翻看文件,闻言动作骤然一顿,握着签字笔的指尖猛地收紧,笔尖深深陷进纸面,顿出一道浓重墨痕。
  方才松弛温和的神色瞬间褪去,心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他沉默几秒,声音沉了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把所有事情,跟我说清楚。”
  江琳将江屿已经一个月联系不上的消息全盘说了出来。
  听筒那头,林宴听完,胸腔里翻涌着刺骨的寒意。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心底无声默念:沈衍,这就是你当初信誓旦旦说的,会好好护着他,爱他一辈子吗。
  良久,林宴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放缓语气,轻声安抚。
  “琳姐,你先别慌,千万不要乱了阵脚。我来想办法,我试着动用所有渠道,查一查屿屿的下落,一定把人找到。”
  挂断通话,林宴立刻调动自己名下全部的信息技术团队,通宵达旦排查海外航线、海域信号,查了整整一夜,大部分信息全被屏蔽封锁,毫无头绪。
  就在团队即将放弃之际,技术人员突然传来一条关键线索。
  一辆江屿早年常开的私人轿跑,车载定位依旧处于通电状态,常年绑定的后台,是多年前他亲手给林宴安装的共享定位。
  那是两人热恋时期留下的。从前江屿心思细腻敏感,害怕林宴担心自己,便在自己所有常用车辆里,悄悄装了隐形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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