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近代现代)——苏苏爱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8:13

  厚重的包厢门再度合拢,隔绝了最后一道外界的目光。
  偌大空间之内,只剩下狼狈虚弱的江屿,以及那两个心怀鬼胎、目露邪光的中年男人。
  李总眼底的欲念彻底失了遮掩,像条吐着信子的蛇一样,一步步逼近那个浑身泛红、摇摇欲坠的少年,嗓音低哑猥琐,带着近乎病态的轻佻。
  “啧啧,往日里高不可攀的小江总,到头来,还不是落在我手里了?”


第148章 林宴出手相救
  这句话,瞬间击溃江屿最后的心理防线。
  意识彻底混乱燥热,理智濒临溃散,身体滚烫难耐,整个人摇摇欲坠。
  包厢门外。
  被强行拖出来的季邱心急如焚,满脸绝望无助。
  他知道,里面的人是被下药了,是彻头彻尾的陷阱。
  他根本无力抗衡这群老牌资本。
  慌乱转头之际,一道清挺沉稳的身影骤然出现在走廊尽头。
  是林宴。
  季邱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冲上前,声音颤抖哽咽。
  “林宴!救救江屿!他出事了!被人困在包厢里,里面全是坏人!门口全是保镖拦着!”
  林宴瞳孔骤缩,瞬间敛尽所有温润从容,眼底炸开极致慌乱与紧张。
  他二话不说,大步疾驰上前。
  拦门保镖刚想阻拦,被暴怒的林宴出手利落、拳风凌厉,直接全部放倒在地。
  他猛地一把推开包厢大门!
  入目一幕,刺得他眼底生疼。
  少年浑身泛红、虚弱踉跄,指尖手心在挣扎磕碰中被玻璃碎片划破,血迹斑驳,狼狈刺眼,却依旧死死咬牙抵抗,哪怕脱力,也不肯妥协半分。
  李总还在步步紧逼,意图轻薄。
  “老情人来了?”李总见状,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愈发猥琐肆意,“这下更有意思了。”
  林宴眼底戾气暴涨,周身温度骤降,上前一把将摇摇欲坠的江屿护在身后,抬手一拳狠狠砸在李总脸上,力道凶狠,毫无保留。
  解决完旁人,他立刻回身虚虚扶住浑身发软、意识涣散的江屿。
  怀中人体温滚烫,浑身脱力,不停轻颤。
  林宴心口狠狠一抽,声音紧绷沙哑:“屿屿?看着我,认不认得我?”
  药效彻底冲垮理智。
  此刻的江屿,早已分不清眼前是谁,只剩极致的燥热、依赖与混乱。
  他下意识扑进身前唯一温暖的怀抱,双臂紧紧环住脖颈,微微仰头,泛红着眼尾,主动凑近,踮着发软的脚尖,毫无章法地想要吻上眼前人的唇瓣。
  温热呼吸喷洒,眉眼迷离,主动又缱绻。
  林宴浑身一僵。
  心心念念爱了数年、求而不得的人,此刻主动依偎、主动靠近,温热柔软就在咫尺。
  他不是圣人,心底汹涌翻涌的爱意几乎要冲垮所有理智。
  可看着少年迷离痛苦、狼狈隐忍的模样,所有旖旎心思尽数褪去,只剩心疼与清醒。
  他不能趁人之危。
  这是他守护一生、不愿伤害半分的少年。
  哪怕万般心动,万般不甘,他也绝不能亵渎分毫。
  林宴咬牙,硬生生克制住所有翻涌的情绪,温柔又坚定地轻轻推开凑近的少年,牢牢将人安稳抱在怀里,稳住他摇晃的身形。
  他拿出手机,指尖飞快拨通沈衍的电话,嗓音压着极致的冷沉与急促:
  “沈衍,立刻来悦府。”
  “屿屿中招了,被人下药,状态很差,快点。”
  电话挂断。
  不过短短十余分钟。
  楼下跑车极速刹车,刺耳声响划破夜色。
  沈衍孤身狂奔上楼,推门而入的一瞬,视线落在怀中少年身上的刹那。
  周身气压瞬间降至绝对冰点。
  眼底温柔尽数湮灭,只剩下毁天灭地的戾气、滔天心疼与嗜血杀意。
  他的小孩。
  干干净净、被他捧在手心、舍不得碰疼半分的小孩。
  此刻浑身滚烫虚弱、面色潮红,手心带血,狼狈不堪,意识涣散,受尽委屈折磨。
  林宴将人稳稳递给他,语气冷静克制:“药性很烈,他挣扎时划伤了手心,我简单帮他止了血。好好照顾他。”
  “人我交给你了。”
  说完,林宴没有多留,深深看了一眼怀中病态迷离的少年,转身沉默离去。
  他能护他一时,护不了一世。
  能名正言顺、永远替他遮风挡雨的人,从来不是他。
  沈衍小心翼翼抱住浑身发软、滚烫颤抖的江屿,动作温柔到极致,与周身嗜血冷戾的气场截然相反。
  怀中的人分不清来人,只贪恋熟悉的气息与安稳的怀抱,迷茫地仰头,胡乱凑近,软糯又急切,一遍遍索吻,像在寻求唯一的救赎。
  “乖,我在,不怕。”沈衍俯身低声温柔安抚,嗓音沙哑得可怕,眼底却是翻涌的杀心,“我带你回家。”
  他打横将人稳稳抱起,大步离去,连夜驱车赶回半山别墅。
  私人医生紧急上门诊治,快速注射解药、清创包扎手心伤口。
  温热药液敷上伤痕,细致处理每一处细小划痕。
  全程,沈衍寸步不离守在床边,掌心紧紧贴着少年滚烫的额头,眼底暗沉可怖,戾气层层堆叠。
  今夜所有欺辱、所有算计、所有龌龊伤害。
  他尽数记下。
  所有参与布局之人。
  敢动江屿。
  自此,再无生路。
  夜色深沉,别墅静谧无声。
  床上少年沉沉昏睡,眉眼依旧微微蹙着,残留着方才的痛苦与隐忍。
  沈衍坐在床边,静静凝视他苍白脆弱的眉眼,指尖轻轻抚过他包扎好的手心,眼底是一片死寂的风雨欲来。
  专属禁闭休息室里,却是一片冰寒死寂,压抑得让人窒息。
  秦言带着一众黑衣安保,将王天海与李总两人牢牢看守在此。房门紧锁,四面无窗,彻底断绝了两人所有求救、通风、脱身的可能。
  两人皆是被控制住身形,手臂被桎梏按压,狼狈地抵在冰冷墙壁上,一身精致西装凌乱不堪,早已没了方才酒桌上的圆滑跋扈、猥琐嚣张。
  秦言抱臂立在正中央,身姿笔直,眉眼间满是极致的嫌弃与冷蔑。
  他跟在沈衍身边多年,见过无数趋炎附势、胆大妄为的人,却从未见过这般愚蠢,敢直接伸手触碰沈衍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垂眸睨着狼狈不堪的两人,语气冰冷又嘲讽,字字带着冷眼旁观的讥笑:“我真是搞不懂你们。”
  “好好的身家地位不要,安稳日子不过,偏偏想不开去招惹江少爷。”
  “想死大可直说,何必费尽心机布下鸿门宴,自找苦吃,等着沈总亲自回来折磨你们?”
  屋内沉寂两秒。
  被死死按住的李总面色涨得通红,又怕又怒,心底残存着最后的依仗,硬是撑着一口气,扯开嗓子疯狂大骂,语气猖狂至极,毫无半分悔意:“你给我放开!”
  “区区一个助理,也敢对我指手画脚?你不过就是沈衍身边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而已!”
  “让沈衍亲自来见我!我倒要问问他,他敢不敢动我分毫!”


第149章 江屿受伤
  他嘶吼得面目狰狞,眼底满是有恃无恐的傲慢。
  周遭安保皆是面色冷沉,无人动容,只死死钳制着他的动作。
  秦言闻言,低低嗤笑一声,眼底嘲讽更甚。
  旁人或许不知,可他跟随沈衍多年,心知肚明。
  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李总,根基根本不在商圈,而是沈家二房的远房亲戚。
  靠着沾一点沈家旁支的微弱血缘,这些年在外面狐假虎威、作威作福,借着沈家的名头捞尽好处,横行商圈,仗着二房的一点庇护,肆意嚣张,无人敢轻易招惹。
  他自持沈家亲戚的身份,笃定沈衍顾念家族情面,绝不会真的对他下死手。
  这也是他敢肆无忌惮算计江屿、敢布下龌龊陷阱、敢出言挑衅沈衍的最大底气。
  王天海站在一旁,全程沉默隐忍。
  他不如李总有依仗,心底只剩惶恐与阴狠。他清楚自己是必死之局,唯一的奢望,就是靠着李总的沈家关系,拖到最后,能换来一丝生机。
  李总见无人敢动他,愈发嚣张得意,继续厉声叫嚣:“我是沈家的人!沈衍就算权势滔天,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外人,动自家人!”
  “今日之事,不过是一场误会!是那江屿不识抬举、摆架子不给面子!”
  “真闹到沈家老宅,丢人的是沈衍,不是我!”
  字字句句,狂妄无知,颠倒黑白。
  秦言眼底的笑意彻底敛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他缓缓抬眼,目光冷得像淬了霜的刀锋,淡淡开口:“你怕是忘了一件事。”
  “沈总最忌讳的,从来不是得罪他自己。”
  “是——动江少爷。”
  “别说你只是二房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
  “就算是沈家直系血亲,敢伤江少爷半分,沈总也照样连根拔起,绝不姑息。”
  “你仗着那点可笑的亲缘在外横行多年,沈总睁只眼闭只眼。今日你敢对江少爷下药,算是好日子过到头了。”
  李总脸色骤然一白,心底的底气瞬间慌了大半,嘴上却依旧硬撑:“你胡说!我不信!沈家规矩在此,他不敢!”
  “信不信,等沈总到了,你亲自问他就好。”秦言懒得再多费口舌,冷声下令,“看好他们,寸步不离。”
  “留着命,等沈总亲自过来,一一清算。”
  别墅主卧只留一盏暖黄落地灯,光线柔缓地笼着床榻,却压不住满室沉郁冷冽的低气压。
  沈衍坐在床边单人沙发上,脊背绷得笔直,周身萦绕一层化不开的寒气。
  他视线寸步不离落在床上昏睡的江屿,看着少年输液的瓶子,生怕点滴掉完,自己没有注意到。
  江屿小臂上扎着输液针,透明药液缓缓滴落;另一只手心裹着厚厚的白色纱布,层层缠绕。
  昨夜清理伤口的画面一遍遍在沈衍脑海里翻涌。医生小心翼翼拨开皮肉,一点点挑出嵌进掌心细碎锋利的玻璃渣,少年即便药性褪去昏沉沉睡,也疼得微微蜷缩发抖。
  光是回想那一幕,沈衍周身的气温便又往下坠了几分,眼底翻涌着嗜血的戾气。
  他捧在手心、半点磕碰都舍不得的人,被那群心怀歹念的人逼到挣扎受伤、惨遭下药折磨,每一处伤痕,都像一把尖刀扎在他心口。
  桌旁私人手机突然震动,是秦言打来的专线电话。
  沈衍垂眸扫了一眼来电备注,指尖拿起手机按下接听,声线没有半分起伏,冷得像万年寒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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