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近代现代)——苏苏爱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8:13

  偌大会议室,气氛悄然暗流涌动。
  在场所有人都是混迹商圈多年的人精,一眼便看出两位顶层大佬之间无声的张力。
  一边是权势滔天、占有欲极强的沈氏掌权人,一边是温润隐忍、曾占据江屿过往的林宴。
  旧年纠葛、情爱过往、商业博弈,尽数藏在沉默对视里。
  众人纷纷低头假装翻阅文件,实则全员悄悄吃瓜,屏息等待,等着看两位大佬会不会当众针锋相对、擦出火花,甚至一言不合对峙僵局。
  可整场会议全程,风平浪静。
  沈衍杀伐果断、条理清晰,句句精准拿捏合作核心,气场压制全场;林宴专业沉稳、进退有度,业务能力无可挑剔。
  没有争执,没有交锋,没有半分私人情绪外露。
  这是一场顶级强者之间的博弈,亦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强强联手。
  沈衍心底素来认可林宴的专业能力,公私分得极致清楚。
  私是情爱纠葛,公是商业大局。
  会议流程顺利走完,方案敲定,合同落地。
  全程围观的所有人暗暗诧异,本以为会硝烟四起,最终只剩极致专业的默契与克制。
  会议结束,全员收拾资料起身离场。
  助理秦言全程站在门外候着,心脏悬了整整一场会议。
  他太清楚自家老板的偏执占有欲,也清楚林宴和江屿的过往,生怕两人在会议室狭路相逢、旧怨爆发,闹出无法收场的场面,传出去轰动整个商圈。
  直到众人尽数起身,他才悄悄松了半口气。
  就在所有人踏出会议室门口之际,沈衍薄唇轻启,声线冷淡发令:“所有人出去。”
  众人脚步一顿,不敢多言,迅速尽数离场。
  宽敞冷清的顶级会议室,瞬间只剩沈衍、林宴两人相对而立。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无声的张力再度蔓延。
  林宴索性不绕弯子,身姿从容,直视前方,语气淡然利落:“沈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沈衍长腿迈步,主动上前逼近半步。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咫尺之隔。
  他刻意微微抬颈,将脖颈间那条专属项链完完整整展露在林宴眼前,让对方看得一清二楚。
  低沉嗓音带着几分男人幼稚又强势的炫耀,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屿屿亲自给我设计的,只为我一人。”
  林宴闻言,无奈又无语地白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淡淡的戏谑与无奈:“沈总,你特意留我,就是为了专程来找我炫耀?”
  沈衍偏不收敛,喉间微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胜负欲,嘴硬追问:“怎么,林总,不嫉妒?”
  林宴彻底无奈,懒得陪他闹这些幼稚的私人拉扯。
  他敛去眼底所有情绪,语气淡漠疏离,只想脱身:“沈总要是没有别的合作事宜,我先走了。”
  说罢,林宴转身便要抬步离开。
  就在他擦肩而过的瞬间,沈衍的声音骤然从身后响起,褪去所有炫耀幼稚,沉敛真诚,带着几分坦荡郑重:
  “上次谢谢你舍命护屿屿,我沈衍,欠你一个人情。”
  这是他第一次,正面、坦然、郑重地对林宴道谢。
  过往所有隐性对峙、暗自较劲、醋意拉扯,在这一刻,尽数被这句道谢压下。
  林宴脚步微顿,背影静立两秒。
  他没有回头,只轻轻抬手随意摆了摆,声音清淡如风:“不必。”
  “我护他,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要真想要道谢,让江屿亲自来谢我。”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抬步径直往外走去。
  沈衍眸色一沉,占有欲瞬间翻涌而上,冷声笃定落下一句:
  “你想单独见他,不可能。”
  ——
  夜色渐临,城市霓虹次第亮起。
  忙碌一日落幕,江屿晚间收到合作应酬邀约,是圈内老牌合作方的私人饭局。
  他简单和沈衍报备行程。
  手机屏幕亮起,江屿发来消息:【阿衍,晚上有合作应酬,我需要过去一趟。】
  沈衍秒回,字里行间皆是温柔纵容与妥帖叮嘱:【乖,不许喝酒,早点回家,我等你。】
  江屿看着屏幕暖意弯弯,乖乖回复:【放心吧,我一口酒都不碰。】
  收拾妥当,江屿只身赴往高端私人宴会厅包厢。
  推门而入的瞬间,包厢内热闹的谈笑声骤然停止。
  江屿目光淡淡扫过席间众人,目光骤然一凝。
  圆桌主位旁,赫然坐着王天海,已故王磊的父亲。
  空气瞬间微妙僵硬。
  江屿目光淡淡扫过席间众人,目光骤然一凝。
  圆桌主位旁,赫然坐着王天海,已故王磊的父亲。
  空气瞬间微妙僵硬。


第147章 屿屿被下药
  就在他脚步微动的刹那,一只手掌从旁侧猛地攥住了他的腕骨。
  是他的好友,季邱。
  季邱满脸焦灼几近哀求,压低着嗓子,声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急切。
  “屿屿,好屿屿,你帮帮我,我筹备的那个新综艺,全指着今晚这些资方点头才能开机,哪怕帮我撑一撑场面也好,行不行?”
  江屿向来心肠软,最抵不过亲近之人的央求。
  他沉默了须臾,终究还是心软了下来,转身重新落座。
  他这一坐下去,席间那些合作方立刻换了一张面孔,纷纷殷勤地围拢过来。
  恭维奉承的话不绝于耳,这些在商界摸爬滚打的人精,没有人敢得罪如今背靠沈衍、家世煊赫、名望如日中天的江屿。
  只有王天海不同。他全程面色阴沉如水,眼底深处压着一团化不开的阴翳,一言不发。
  片刻之后,王天海端起一杯白酒,指节死死抠住杯壁,缓步踱到江屿面前,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小江总,这杯我敬你。过往的事,咱们一笔勾销,多谢你不计前嫌。”
  可他眼底哪有半分歉疚,分明只剩下拼命隐忍的恨毒与算计。
  江屿神色淡漠,端坐不动,丝毫没有伸手接杯的意思。
  王天海忌惮他身后站着的沈衍,不敢用强,僵持了片刻,只能讪讪地将酒杯收回,暗自把那股戾气生生吞了回去。
  最后还是季邱连忙笑着出来打圆场,才勉强将场面维持在一个看似融洽的平衡点上。
  整顿饭,江屿滴酒未沾,从头至尾只淡淡饮茶,疏离自持,周身一股清冷矜贵的气度。
  唯独王天海身边那个姓李的,目光浑浊油腻,自始至终都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肆无忌惮的侵略性眼神黏在江屿身上,那种赤裸的打量,让人极度不适。
  江屿心底的警铃早就拉响,退意盘桓已久。
  饭局过半,江屿起身离席,去洗手间透气。
  他前脚刚迈出包厢,后脚便有一名端着新沏茶水的服务员走了进来,朝着王天海的方向暗暗一颔首。
  王天海眼底掠过一道阴狠冷光,抬手示意,那服务员立即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暗流悄然涌动,网已张开。
  待到江屿折返落座,一切看似如常,他并未觉察出半点异样。
  又坐了一阵,那个李总愈发肆无忌惮起来,身体有意无意地朝江屿身侧倾靠,肢体一而再地越界,带着令人作呕的试探与轻薄。
  浓烈的恶心与不适感席卷了江屿的每一根神经,他终于彻底不耐,霍然起身,丢下冷淡的两个字:“失陪。”
  转身便要走。
  下一秒,“砰”的一声闷响,包厢大门被人从外面重重关死。
  数名黑衣保镖鱼贯而入,顷刻间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气势凶悍,壁垒森严。整个包厢的气氛瞬间死寂如坟场。
  江屿脚步骤停,身形顿在原地。他眼底掠过一丝短暂的了然,随即浮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鸿门宴。兜来转去,还是让他碰上了。
  他漫不经心地活动了一下手腕筋骨,眉目之间染上一层冷狂而张扬的锐气,语气平淡,却字字带锋:“王总,李总,这是什么意思?”
  李总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勾起一道猥琐阴鸷的笑,慢悠悠地开口。
  “小江总,刚才大家轮番敬酒,人人给你面子,偏偏你从头到尾滴酒不沾。怎么,是瞧不起我们这帮老东西?”
  “陪咱们好好喝上一杯,我自然让你平平安安离开。”
  他一边说,一边端起满满一杯烈酒,起身朝江屿步步紧逼过来。
  江屿眼底寒光乍盛。他见惯了人心鬼蜮,几乎一眼便断定,那杯中酒必定被人动了手脚,不知掺了怎样龌龊的东西。
  他抬手,劈手夺过那杯酒,干脆利落地扬手一泼!
  整杯烈酒劈头盖脸浇在李总脸上,酒水顺着那张猝不及防的脸往下淌,狼狈万状。
  江屿眉眼桀骜张狂,一字一句冷得像淬了冰:“整个京圈,还没人敢逼我喝酒。你是头一个。”
  李总被泼得面色铁青,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渍,怒极反笑:“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冷笑一声,眼底尽是阴狠,“拦住他!既然来了,今晚就别想全须全尾地离开这扇门!”
  一声令下,保镖们立刻上前合围,一步步收缩着包围圈。
  季邱吓得面无人色,死死攥着江屿的胳膊,声音都在打颤:“屿屿!快走!咱们快跑!”
  江屿轻轻拂开他的手,眼底冷光凛然,声音笃定又冷酷:“没用的。今晚,怕是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话音未落,一道棍影已破风砸下。一名保镖手持黑色橡胶棍,凶狠地朝江屿挥来!
  江屿身形极快,侧身一让,利落避开了攻势,随即旋身一记鞭腿,力道刚猛,瞬间将身前两人放倒在地,动作干脆又漂亮。
  李总与王天海安然坐在原位,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眼底闪着阴毒的兴奋。
  王天海指尖死死捏着酒杯,指节都泛了白,那股丧子之痛所化的恨意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他今天,就是要让江屿付出血的代价。
  然而,不过短短数息之间,江屿的身形忽然晃了一晃。
  一股诡异的酸软无端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浑身力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飞速抽走,脑袋猛地一沉,视线都跟着恍惚了一瞬。
  紧跟着,一股灼热难耐的火意沿着经脉迅速窜遍全身,皮肤开始泛红发烫,意识也隐隐开始涣散。
  不是那杯酒。问题出在方才那壶茶里。
  防不胜防。他到底还是中了招。
  那药效来得又猛又烈,瞬间席卷全身,站都快要站不稳,仿佛千万只蚁虫同时啮咬,难耐的燥热疯狂地在体内翻涌冲撞。
  江屿身形一个剧烈的踉跄,险些直接瘫倒在地。
  季邱慌乱地伸手想去扶他,却被一名保镖粗暴地一把扯开,连拖带拽地轰出了门外,死死拦在包厢外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