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近代现代)——苏苏爱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8:13

  温存半晌,到了换药的时辰。
  沈衍拿过医用无菌纱布、消毒药液和药膏,小心翼翼将江屿完好的左手轻轻挪开,托住他受伤的右手。
  他动作轻得近乎虔诚,指尖微颤,一点点拆开层层缠绕的纱布。
  纱布尽数褪去的瞬间,一道深浅交错、带着细碎划痕的伤口赫然映入眼帘,皮肉泛红,边缘还留着玻璃割裂的细碎痕迹,狰狞又刺眼。
  昨夜医生挑出碎渣、清创止血的痕迹清晰可见,这是他心尖上的小孩,硬生生扛下来的伤痛。
  不过一道伤口,落在沈衍眼底,却触目惊心,刺得他眼底猩红一片。
  周身原本温柔的气场瞬间冰封,刺骨的寒意从他周身层层炸开,整个客厅的暖意仿佛瞬间被吞噬殆尽。
  空气死寂得可怕。
  江屿清晰感知到怀中人的低沉暴怒,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嗜血冷意,反倒没心没肺地弯了弯眼,故意撒娇嬉笑着抬抬手:“阿衍,你给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真的。”
  少年嗓音软糯清甜,带着几分娇憨的依赖,瞬间冲散了沈衍心头大半的戾气。
  沈衍垂眸看向他亮晶晶的眼眸,心口又酸又软,所有的杀伐暴怒尽数被温柔碾碎。
  他屏住呼吸,避开破损的伤口,对着周围泛红的皮肉,轻轻缓缓地吹了一口温热的气息。
  微凉的风拂过肌肤,带着沈衍独有的温度,痒丝丝的,一点痛感都消散了。
  紧接着,他俯身,在伤口边缘轻轻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虔诚又珍视。
  江屿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头甜甜的,却又忍不住微微忐忑,小声嘟囔:“现在是不是很丑呀?这么大一条疤,好难看。”
  他最怕留疤,总觉得白白净净的手,多了一道伤痕会格外突兀。
  沈衍抬眸,眼底戾气尽数褪去,只剩下漫天宠溺与认真,字字温柔笃定:“不丑。”
  “我的小孩,怎么样都好看。”
  “这道疤我记着,是我没护好你的证明。往后余生,我用一辈子弥补,再也不让你受半分伤害。”
  江屿被他说得心头一暖,乖乖窝在他怀里,彻底放下忐忑。
  沈衍指尖轻轻摩挲着伤口边缘,眼底转瞬又覆上沉沉冷冽的寒意。
  温柔是给江屿的,恨意,永远留给伤他之人。
  他嗓音低沉沙哑,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字字淬着寒刃:“他们造的孽。,需要偿还。”
  “屿屿,所有伤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会让他们,千倍百倍,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他温柔替江屿重新上药、缠好纱布,每一个动作细致入微、温柔至极,与心底的杀伐戾气截然相反。
  将少年妥帖安顿在沙发上,替他盖好柔软毛毯,确认他安稳无事,沈衍俯身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乖乖在家待着,我去处理点事。”
  江屿抬头看他:“要去多久?”
  “很快。”沈衍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温柔,眼底却是一片漆黑寒寂,“我马上就回来,有事情给我打电话,我现在让阿姨过来,乖乖不要乱动,不要用手。不然伤口要裂开。”
  他绝不会让自己干干净净、纯粹温柔的小孩,看见底下那群人渣龌龊狼狈的模样,半点污秽,都舍不得让江屿沾染。
  说完,沈衍转身抬步,周身温柔尽数褪去,浑身裹挟着生人勿近的肃杀戾气,径直走向别墅深处的地下室。
  半山别墅的地下室,常年幽暗封闭、阴冷潮湿,是沈衍处置所有阴秽的地方。
  铁门厚重,隔绝了所有光线与声响,里面死寂压抑,弥漫着冰冷的铁锈味与尘土气息。
  王天海和李总被牢牢禁锢在铁椅之上,狼狈不堪、满身灰尘,早已没了昨夜半分嚣张气焰。
  一夜的审讯施压、身心折磨,让王天海早已撑不住,面色惨白如纸,浑身脱力奄奄一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听见脚步声渐近,他艰难抬眼,看见逆光走来、气场慑人的沈衍,瞬间浑身战栗,再也撑不住所有傲骨与恨意,膝盖一软,直接重重跪地。
  铁链拖地发出刺耳声响,他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极致的恐惧与求饶:“沈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
  卑微求饶,涕泗横流,极尽狼狈。
  反观一旁的李总,即便被禁锢一夜、身心俱疲,依旧仗着自己沈家旁支的身份,心存侥幸、死性不改。
  他勉强抬起头,眼底满是不甘与嚣张,死死盯着缓步走近的沈衍,硬着头皮厉声叫嚣:
  “沈衍!你别太过分!”
  “我也是沈家人,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就是以下犯上、忤逆家族!”
  “沈家老宅不会放过你,二房更不会善罢甘休!我倒要看看,你最后怎么收场!”
  字字句句,狂妄愚蠢,到了绝境依旧不知悔改,妄图用早已不值一提的亲缘关系胁迫沈衍。
  沈衍站在两人身前,身姿挺拔冷峻,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挣扎叫嚣的两人。
  漆黑眼眸里没有半点波澜,冷漠得像是在看两具即将入土的尸体。
  他懒得浪费半分口舌,薄唇微抿,眼底掠过一抹极致冷冽的示意眼色。
  身侧待命的黑衣保镖瞬间会意,快步上前,动作利落、力道狠厉,直接扣死李总的双臂。
  “啊——!!”
  一声凄厉惨烈的惨叫骤然炸响在幽暗地下室!
  只听咔嚓数道骨骼碎裂的刺耳声响,接连不断。
  保镖毫不留情,硬生生将李总引以为傲、常年在外作威作福的双手,直接打成了粉碎性骨折。
  十指骨骼尽数碎裂,皮肉挫伤,彻底废去。
  剧烈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李总浑身剧烈抽搐,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全身衣物,疼得面目扭曲、涕泪横流,再也维持不住半分嚣张。
  可即便痛得濒临晕厥,他依旧不死心,咬着牙、忍着极致剧痛,嘶哑疯狂地嘶吼:
  “沈衍!你敢废我双手!沈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付出代价!!”
  凄厉的嘶吼回荡在空旷阴冷的地下室,格外骇人。
  沈衍自始至终静静立在原地,身姿未动,眉眼淡漠,眼底没有一丝动容,没有半分怜悯,只剩彻骨的寒凉与漠然。
  他垂眸看着痛到崩溃、疯狂叫嚣的男人,薄唇轻启,声线清冷刺骨,带着绝对碾压一切的笃定:
  “是吗?”
  “那你大可试试。”


第152章 为他求取平安符
  地下室的寒意森森未散,沈衍立在原地,周身戾气凝如实质。
  就在这时,兜里的私人手机骤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备注简简单单——沈恒。
  想来是二房那边得知风声,察觉到大事不妙,慌忙打来求情。
  沈衍垂眸扫了一眼跳动的号码,眼底没有半点波澜,指尖微动,直接抬手拒接。
  多余的辩解、求饶、攀附,他半句都不想听。
  他抬眼看向身侧待命的秦言,语气冷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余地:“即刻启动资产清算程序,冻结二房所有个人账户、家族分红。”
  “所有挂靠二房的商业合同、合作项目,全部终止,全线叫停,不用审核,不用留情。”
  “彻底剥离二房在沈氏所有权限,今日之内,全部落地。”
  “是,沈总。”秦言躬身应声,即刻转身处理后续所有收尾清算,彻底斩断二房所有根基。
  不过短短半小时,曾经依仗沈家作威作福多年的二房势力,被沈衍雷霆手段彻底碾碎,连根拔起,再无翻身可能。
  所有阴秽尽数清算,所有仇怨尽数了结。
  沈衍褪去一身冰冷戾气,折返半山别墅。
  推开客厅门,一室暖光温柔洒落,瞬间抚平了他心底所有杀伐。
  宽大柔软的沙发上,江屿正孤零零躺着,身上盖着薄薄的毛毯,懒懒追着剧。
  少年姿态慵懒松弛,眉眼温顺,全然没有半分昨夜惊魂未定的模样,安静又乖巧。
  沈衍放轻脚步走过去,俯身坐下,顺势将人轻轻揽进怀里,让他稳稳靠在自己胸膛。
  他一手递过温水,剥好清甜的葡萄、橘瓣,一点点喂到少年唇边。
  江屿像只被悉心照料、温顺黏人的小猫,彻底卸下所有防备,乖乖靠在他怀里,不用动手,不用费力,安安静静等着他投喂。
  画面温柔缱绻,岁月静好,所有风雨喧嚣,都被隔绝在外。
  剧集播放过半,怀里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江屿看累了,不知不觉沉沉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温顺垂落,小脸贴着他的衣襟,安稳又软糯。
  沈衍低头凝视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温柔泛滥,小心翼翼托住他的腰背与膝弯,轻柔将人打横抱起,缓步走上二楼,轻轻放回卧室柔软的大床里。
  替他盖好被子,掖好被角,确认他睡得安稳,沈衍才轻手轻脚退出卧室,移步书房。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老沈总的电话。
  电话接通,沈衍语气平淡慵懒:“公司近期事务你先全权代管,我暂时离岗一段时间。”
  老沈总闻言瞬间急了,连连摆手拒绝,语气急促又无奈:“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和你妈早就订好行程,今天就要出门旅游,现在马上出发!公司我一概不管,你不准偷懒,工作你自己去忙!”
  沈衍低低轻笑一声,眉眼松弛随意,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我不管,我走了。”
  话音落下,他干脆利落挂断电话。
  公司百亿基业、万千事务,于他而言,从来都不及江屿一人安稳顺遂。
  放下手机,他折返卧室。
  刚走到床边,心底骤然一揪。
  原本安稳平躺的少年,不知何时蹙紧了眉头,整个人轻轻蜷缩起身子,单薄的肩背微微绷紧,哪怕深陷睡梦,也难掩隐忍的痛楚。
  应当是手上的伤口麻药彻底褪去,夜深人静,细碎的痛感阵阵翻涌,扰得他睡不安稳。
  沈衍心口瞬间软痛一片,俯身蹲下,温热指腹轻轻一点点抚平他紧锁的眉心,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心疼密密麻麻爬满心底。
  最近的江屿,实在遭遇了太多无端的恶意、猝不及防的风雨,明明纯粹善良,却屡屡被阴邪算计、被世俗苛待。
  他护得再紧,也终究让他受了伤、受了惊。
  思虑良久,沈衍眼底掠过一丝坚定。
  他素来不信鬼神,不信天命,一生杀伐果断,只信自己。
  可唯独关乎江屿,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