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如果,这九天都相安无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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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秋闱朱卷启,恭房腐尸横
  在贡院,每位考生都有一格小小的隔间,三面都是无窗的围墙,朝着内院的这一向则空无一物,方便监考官能一眼看见隔间内的情况。
  滕聿修的隔间正在覃奕之的隔壁,两人见面相视一笑,各自跨进了自己的考舍。
  待众人坐定之后,一个蓄着髯须的老者手持帛书,站到两排考舍前,朗声宣读道:“各位考生,老夫是本次秋闱的主考官,礼部员外郎邱哲,同考官另有薛仁凯以及陈德两位礼部主事。”
  “本次秋闱,临安郡共计五百八十名考生登名,其中已有两百余人因未能通过考前稽查,被判撤考,眼下本院仍有三百二十四位考生在场,望尔等珍重自身,莫要再行舞弊之举。”
  “余下九日,尔等衣食住考皆需呆在考舍之内,如有事故勿要声张,待巡察官路过时,举手示之。”
  “每日膳食皆由卯时内院发放,考生可自行安排今日饮食,不过老夫奉劝诸位,切勿多饮茶水。如需如厕,仍需巡查官同意方可离席,每次仅允许一名考生前往恭房。”
  “每日辰时至酉时为作答时间,其余时间将封卷休息,考生可在考舍内活动,但不得交头接耳,违者以舞弊论处。”
  “十年寒窗苦,莫要因为一朝错下,而毁于一旦,诸君可都听明白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两排考舍内传出洪亮的应答声:“明白。”
  邱哲满意地点点头,对着身旁的两位同考官吩咐道:“散卷吧。”
  薛、陈二人拿出装着贡纸的纸袋,去除封口的蜡封,随后分发给众巡考官,交由他们下发到各考生手中。
  陈德走到过道口,宣布了本次秋闱初试的考题:默写《礼记》中数篇名句,并附上注疏。
  “本次考试仅可使用下发的贡纸作答,诸位可先书于稿纸之上,待检查无误之后,再行誊写。贡纸一式三张,损毁不再补发,本次秋闱初试开始。”薛仁凯补充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众考舍中仅剩下研墨声与翻卷声。
  接下来的三天里,众人都在奋笔疾书,甚至有人因为过度紧张,突发惊厥倒地,被抬出了贡院,放弃了秋闱。
  而覃奕之和滕聿修二人,皆在第一日就已交卷,剩余时间都在榻上闭目养神,或是在稿纸上写些诗句打发时间。
  偶有无聊时,滕聿修会轻轻敲击桌面,而隔壁的覃奕之也会迅速做出回应,虽是有一墙之隔,但二人嘴角都漾起了温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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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过隙,今日已是第三场考试的策论,邱哲正端坐在正院前,审视着各考舍情况。
  一个巡考官急匆匆跑了过来,他满脸焦急地低声禀告道:“邱大人,出事了,丙丁号考舍的考生赵晨,方才腹痛去了恭房,半个时辰都未归,我与另一位同僚前去查看,竟发现他满头是血,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邱哲闻言眉头轻蹙,沉声问道:“可能看出是何原因?”
  巡考官摇了摇头,“只知道是后脑上有伤口,兴许是滑倒后磕碰导致。”
  邱哲沉吟片刻,这才吩咐道:“你先不要声张,派人去请郡守府的人。”
  巡考官领命刚要出去,就被邱哲喊住,“等一下,你先去把那边恭房拦起来,备好几个恭桶,别让人靠近恭房。一会带着郡守府的人从后门进来,不要惊扰了其他考生。”
  谢知微被领着从狭窄的后门进入,贡院北面背光,加之前几日下雨,后门小路上地面都是湿滑未干的状态。
  他很快被引至恭房侧面的回廊里,只见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仰面倒在廊下,头部枕在台阶上,其后脑有鲜血溢出,在地面上留下一滩血迹。
  仵作秦放蹲下身,看是查验起死者的伤势,一旁的巡考官小声提醒道:“邱大人为了存其原状,暂时封锁了这恭房,但贡院考生人数众多,还请诸位大人动作快些。”
  谢知微闻言疑问道:“我看死者的打扮像是参加秋闱的考生,他可曾与其他考生有过龃龉?”
  巡考官摇了摇头,“他叫赵晨,是本次乡试的考生,我们贡院内严禁考生交谈,若是发生口角争斗双方都会被逐出贡院的,所以他并未与他人闹过矛盾。”
  “况且这恭房每次仅允许一名考生单独前往,所以案发时其他考生应当都在自己的考舍内。”巡考官补充道。
  谢知微心下了然,看来很可能不是考生相残,他蹲下身询问起了仵作。
  “秦仵作,可有什么发现?”
  秦放用手托着赵晨的脖颈,指着他的后脑说道:“大人你看,死者的脑后有笔直的裂伤,看起来像是在石阶上磕碰导致。但这伤口...”
  他招了招手,示意谢知微靠近一些查看,“这伤口处有多处挫伤,我们寻常人仰面摔倒后,一般是不得动弹,这伤口倒是像反复摔打在同一个地方导致。”
  谢知微眯着眼看向秦放,“你的意思是,这伤口并非脚滑摔倒所致?也就是说,当时此处还有其他人。”
  既然断定是有人谋杀,谢知微果断使用了技能。
  “叮咚,【盲生,你发现了华点】技能释放成功,你发现了线索【甲缝中的青苔】:死者的右手手指甲缝中粘着一些青苔,但现场却不见半点青苔的踪迹,那它是从何而来呢?”
  听完系统提示,谢知微赶忙抓起赵晨的右手,只见他的食指和中指甲盖下粘着一些青苔屑,不仔细看确实很难发现。
  青苔喜阴凉,谢知微举目望去,也仅有自己刚走过来的后门旁潮湿些了。
  可考生离席皆有时限,离开久了必然会有人来寻,这赵晨如厕后又去后门做什么?
  而且既然去了北面后门,又怎么会突然被杀害在了这西面的恭房旁?
  “你们发现他的时候,赵晨离开多久了?”谢知微看向巡考官询问道。
  巡考官皱着眉说道:“我们巡考是一刻钟一巡,其实在他离开后两刻钟我们便派人来寻过,只是在恭房附近暂未寻获,便以为他已经回考舍了。”
  “可没想到当我们再次巡至他的考舍时,发现里面仍然空无一人,询问他临近考舍的学生才知道,他压根就一直没有回去。”
  “我们这才又到恭房来寻,随后便在这偏僻处发现了他的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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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下情难自达,唯有叩天阍
  仔细在附近搜寻之后,没有再查到可用的证据,谢知微便提议道:“我们先将他的尸身送回义庄吧,这边封锁着也耽误考生们使用。”
  “如此甚好,我们贡院考生众多,那几个恭桶也不够用了。”巡考官连连点头,随即叫来几个杂役一起将赵晨的尸体运回了义庄。
  待他们走后,谢知微这才同王梁玄低声说道:“方才我发现死者的甲缝中留有青苔,推断他可能去过后门,我们再去那边看看。”
  二人来到后门附近,潮湿的路面已经被众人进出的脚步踩得凌乱不堪,谢知微皱着眉分析道:“既然是手指甲缝中沾染的,那应该是在类似屋檐这种高处才有可能,我们先四处找找。”
  王梁玄按照这个思路,在附近找了一圈,终于在角落的假山背面,发现了青苔被抠抓的痕迹。
  他连忙低声喊道:“知微,在这里。”
  谢知微闻声走了过来,一眼便看见了藏匿在山石缝隙中的一张纸笺,他伸手将那张纸拿了出来,随后展开,发现上面正写着几句诗文。
  王梁玄看着纸笺分析了起来,“看来这赵晨是想来此取走这张小抄,可不知怎的被人杀害弃尸在了恭房旁。”
  一旁的谢知微并没有接话,他若有所思地走到假山后,缓缓蹲下身,右手扶在赵晨抓痕的那块青苔处。
  因为他的身高要高于赵晨,于是他跨开腿压低身形,终于在合适的高度发现了一个圆形小孔,整座假山唯有这个地方能透光。
  而从这这孔洞中,依稀能看见对面的小竹林。
  “他可能是在这不小心发现了其他人的秘密,这才被灭了口。”谢知微直起身,蹙眉沉思。
  闻言王梁玄连忙学着他的姿势,凑到圆孔前看了看,也惊疑地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也确实有可能,只不过他躲在这别人也发现不了,他总不能自己走出去吧。”
  谢知微摇了摇头,抬脚朝对面走去,王梁玄也紧随其后,来到了方才在假山后看见的那块竹林。
  二人蹲下身发现地面确实有一些凌乱的脚印,但由于竹林的土地干燥,无法分辨出鞋底的花纹。
  王梁玄眯着眼看向对面的假山,嘴里嘀咕道:“这里与假山那边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哪怕是真的被发现了有危险,也大可高声呼喊,又怎会被杀呢?”
  谢知微蹙眉沉思,他想到了一个令赵晨无法开口的可能,“也许他发现的秘密巨大,或是这人的身份特殊,令赵晨觉得可以以此要挟,从中获得好处,所以不急着声张。”
  王梁玄被他的猜测吓了一跳,“秀才已是半个官身,这贡院中能比诸位考生身份贵重的,只有...”。
  他的话没有说出口,但谢知微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方才巡考官已经说了,为了避免考生在考舍外舞弊,考试期间每次仅能有一名考生离席,所以凶手应该不是考生。”
  王梁玄一脸担忧地指了指内院的方向,“可那几位的身份,都不是我们能查的,连礼部主事都是从五品,比咱们郡守大人还高上一阶,这还要查下去吗?”
  谢知微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还是先回去禀告刘大人再说吧,既然我们查不了,便只能让刘大人递折子请位‘神灵’助我们一臂之力了。”
  二人一同回到了郡守府衙内,刘庸听完他们的讲述,愁字已经挂在了脸上。
  若是不查吧,一个秀才平白无故死在贡院里,虽说自己不负责院内人员的安全,可这墨阳毕竟是自己的辖地,总会有些连带的斥责。
  可若是要查,自己人微言轻,这烫手山芋吏部会不会接也不好说,万一这作案之人与吏部有勾连,那自己岂不是自寻死路。
  谢知微看出了自家大人的踌躇,于是小声提醒道:“之前我与栖云在卞州遇险,大理寺严嵩大人曾派人相助,连我们这种微末小事都愿意帮忙,足以见得他是个可靠的。”
  “事关秋闱,若我们将此事告知他,必然会得到他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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