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而如今我只需要再等三年重考便是,可能您这世家子弟不能理解,穷人的光阴最不值钱,别说是三年,普通农户一辈子也赚不到五百两。”
  “你...”,滕聿修被他搪塞地说不出话,眼眶都红了起来,“你就不怕东窗事发,落得进监牢的下场?”
  覃奕之闻言轻笑一声,“捕鱼也总有坠河的风险,但只要利益足够大,冒点险又如何呢?况且我已经收了别人的银钱,总不好这时来反悔吧。”
  滕聿修眼中失望之色尽显,他想起了城郊农舍里,覃奕之写的那句诗,“箪食瓢饮襟怀阔,欲揽星河上碧霄。”
  “呵,我原以为你是个心气高的,没想到是我看走了眼,你覃奕之与那些俗人并无不同!”
  他转过身怒气冲冲地朝门外走去,在路过斗柜时,瞥见了装着紫檀砚的油纸包。
  滕聿修咬着牙抓起那一包东西,狠狠摔在了地上,砚台在地面上崩碎,洒了满地。
  他打开房门却停住了脚步,偏过头看向一言不发的覃奕之,泛红的眼眶中,凌厉而心痛。
  “肝胆错付终成憾,自此相逢是路人!覃奕之,你好自为之。”
  房门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被狠狠砸上,整间屋子里,只留下了低着头看向满地狼藉的覃奕之。
  他缓缓蹲下身,伸手拾掇着地上的碎片。
  滕聿修用纂刀刻出的那两句话,也随着砚台碎成了数块。
  覃奕之颤抖着手,将最大的两块拼凑到一起,“金榜题名”四个字像是燃着的火炭一般烫手,低垂着的发梢遮住了眉眼,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在碎砚上晕染出一片水痕。
  他咬着牙,将呜咽声吞入腹中,曾经有一双手要将他拉出泥泞,可...终是被他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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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山海不可渡,与君共扁舟
  八月初一,各大贡院鸣锣,开始对参加本次秋闱的考生登名造册。
  谢知微正带着狱丞们,在贡院前维持着秩序,来参加登记的考生大排长龙,他抬眼便看见不远处正朝这边赶来的滕聿修、覃奕之二人。
  看着眼前之人,覃奕之刻意放慢了脚步,可没想到走在前面的滕聿修也停了下来,而且干脆就转过身看着自己。
  覃奕之皱着眉,压低声音问道:“滕公子,你这是何意?”
  “我这几日想过了,有我在,决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毁了自己。”滕聿修偏过头,不与之对视,但他的语气决绝,不容置疑。
  覃奕之轻叹一声,上前抓住他的手腕,就将人往偏僻的巷子里拖。
  在确认了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覃奕之这才松开了滕聿修,缓声劝道:“滕公子,那日我已将话同你说了个明白。我已是烂泥一滩,再难与你同舟共济,你便随我自己去吧。”
  “知己难遇,我早已将你当做挚友,也绝不相信你是为了钱财能抛却青云之志的人。若你真愿意为钱帛折腰,那这五百两我出了,你只管给我好好考便是!”
  滕聿修负手而立,声音虽轻,眼神中却透露着坚定。
  “可如今我已将银钱给出去了,再后悔不去替考也来不及了,你...”
  覃奕之刚要再劝说几句,却瞥见了巷口处的人影,他的喉结滚动,半截话卡在嘴边,“谢郡尉。”
  谢知微刚才看着滕聿修被拖进巷子里,担心二人起冲突,便悄悄跟了过来,没想到竟听见这种事情。
  他一脸严肃地说道:“覃奕之,你可知科考舞弊是要杖责一百,发配至南疆烟瘴之地,充当徭役的。”
  覃奕之低垂着头,嗫嚅着说道:“我知道,但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过眼下被郡尉大人你发现了,想来一切都迟了。”
  “是谁要你代考?你且说说看,说不定我们能帮你想想办法。”谢知微皱着眉说道。
  覃奕之垂眸轻声说道:“我自幼受姑母养育,她日前托人传信,说是姑父失手惹上人命官司,如今下了大狱,死者家眷愿意以赎金抵命,恰巧谷阳有人想找我代考,她便挟养育之恩替我答应了下来。”
  他摇了摇头,“人命大事,你们也帮不了我,谢郡尉,此事是我一人所为,还请不要追究其他人了。”
  谢知微一下就听出了事情中的端倪,见他还要隐瞒,便将自己的分析全盘托出,“上次丁玉书的案子闹得满城风雨,连我都认识你,你真以为贡院的监考官是瞎的不成?这摆明了是有人想陷害你!”
  “只要你敢冒名登记,立刻就会被扭送到郡守府里!”
  覃奕之闻言瞬间呆愣住,“谢郡尉你是说,我姑父的案子,一开始便是冲着我来的?”
  谢知微点点头,“你可算看明白了,我问你,要求替考之人你可认识?他的家境如何?”
  覃奕之沉思了片刻,如实答道:“是之前回乡弃考的同窗,听说家里做的是屠沽生意。”
  听到这话,一旁的滕聿修忍不住捏了捏眉心,“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一个屠户,怎么可能拿出五百两银子来找你代考,恐怕你去了苦窑之后,又要索回这银钱了。”
  谢知微轻叹一声,对这二人说道:“你们先去好好筹备考试吧,莫要多想,这案子我先提报给郡守大人,好在你还没有铸成大错,我去替你查查这背后究竟是谁在捣鬼。”
  覃奕之被真相冲击地有些蒙圈,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滕聿修连忙拉着他朝谢知微道着谢,“那就有劳郡尉大人,这个恩情我二人记下了,他日若有机会,必定相报。”
  “快去吧。”谢知微拍了拍覃奕之的肩膀:“别太担心,越是有人横梗拦阻,越代表他们畏君之深,倾才而试,以墨锋破荆棘。”
  “多谢。”
  覃奕之满眼感激,对着谢知微郑重地作了一揖,随后转过身,同滕聿修一起走出了小巷。
  天边朝霞为这两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披上战衣,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乘风破浪的决心。
  沧溟万丈何足惧,一棹冲开万里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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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守府衙内。
  刘庸听完谢知微的讲述,也是咂舌不已,“我听几个贡院的老师在一起讨论过,这覃奕之不光文采斐然,且经史策论皆是见解独到,没想到竟差点被人带进坑里。”
  他拧着眉吩咐道:“知微,你带人去走一趟,务必要将此贼人抓来。”
  谢知微领命带着王梁玄等人前往谷阳,两城相距并不远,所以刚过午时,众人便抵达了谷阳县衙。
  谷阳县令孙志武见到郡守府的众狱丞,也有些慌了神,自己这边并没有递请求协查的折子,怎么上面就派了人下来。
  孙志武对着谢知微一脸讨好道:“郡尉大人,一路辛苦了。不知您这么远过来,可是郡尉大人那边有什么指示?”
  谢知微看着膘肥体圆的孙志武,也不啰嗦,直接询问起了案情,“我听说前几日你们这儿出了命案,却压着不判,要等秋闱之后才有结果?”
  孙志武一听是这案子,心中咯噔一下,连忙笑着解释道:“是有这么一件案子,有个庄稼汉酒醉之后,失手将一名妓子杀害。鸨母同意以赎金抵命,眼下正巧各州县都在筹备秋闱,下官便想着等秋闱之后再处理,也给这农人家里一些时间筹备银钱。”
  闻言谢知微轻笑一声,“哦?我道是孙县令你懒怠施政呢,原来竟是这般细心考量。”
  孙志武笑着接话,“这都是下官应该做的。”
  “那妓子尸身何在?”谢知微不想与之虚与委蛇,便提出查验尸体。
  而猝不及防被提及此事的孙志武,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这...眼下天热,尸身放不得久,下官便做主将之安葬了。”
  谢知微缓步踱至他的面前,一脸戏谑地说道:“案子还没结,受害人就已经安葬了,孙县令,你真是当的好差啊。”
  孙志武吞咽了一口唾沫,后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下官是想着案犯既已认罪,也免得死者受罪。”
  看着孙志武紧张的神情,谢知微眉梢一挑,随即说道:“我看怕是这案子另有隐情,你想草草定案吧。”
  “下官不知大人此话是何意。”闻言孙志武面色煞白地看向谢知微。
  “听不懂?那我就给你说个明白,我要开!棺!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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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诡语终难匿,同谋各露瑕
  王梁玄带着两个狱丞跟随谷阳县衙的衙役们,去往八宝山取棺。
  而这边谢知微也没有闲着,他让孙志武将嫌疑人从牢里提出来,打算自己重新审问。
  不多时,两名衙役带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农夫走了进来。
  谢知微上下打量着这人,粗布短打上尽是泥污,领子上似乎还有些血迹,“你叫什么名字?”
  农夫眼神呆滞又惶恐,眼球上布满了血丝,他的目光在谢知微和孙志武的脸上来回打转,却支支吾吾,没有说一句话。
  眼看着谢知微皱起眉头,孙志武连忙训斥道:“郡尉大人问你话呢,你给老爷我好好回答。”
  农夫闻言,很明显地瑟缩了一下,这才低声答道:“小人...陈大柱,见过两位大人。”
  谢知微急于打听案情,直截了当地沉声问道:“陈大柱,我问你,事发当日是什么情况。”
  而陈大柱一直偷偷瞄向一旁站着的孙志武,低声嗫嚅道:“大人,我怎么说啊?”
  “你看我做什么?说你的便是。”谢知微审视的目光扫来,吓得孙志武连忙催促着陈大柱。
  谢知微笑着说道:“孙县令,看来这案子有你在我是审不了了,不如你先去后堂歇着吧。”
  “是,下官这便走。”孙志武尴尬地笑了笑,临到门边还不忘回头剜了陈大柱一眼,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他走到后堂,赶忙拦住一个衙役,低声吩咐道:“你快去告诉醉红绡的老鸨,就说上面有人来查覃家的案子,一会可能要传唤她来问话,让她嘴巴严实点。”
  那个衙役领命,悄悄从后门走了出去。
  大堂前,没了孙志武的威压,陈大柱说话也顺畅了起来,“大人,那日小民在镇上酒馆喝酒,被邻桌酒友拉着去醉红绡见见世面。”
  “可到了那喝了几杯酒我就醉了,再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客房里,身边有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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