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我害怕极了想要偷偷溜走,没想到惊动了楼里的打手,他们将我打了一顿就送到这来了,我真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我也没胆子杀人啊。”
  谢知微听完他的讲述,也觉得疑点重重,“你是说,你并不知道这妓子是怎么死的?”
  陈大柱摇了摇头,“我一进去就好几个姑娘围着我灌酒,我...这么些年轻貌美的女人叫我大哥,我一时没把持住,就多喝了几杯。”
  谢知微皱眉对一旁的衙役吩咐道:“你去将那青楼老鸨带来问话。”
  没一会,一个涂脂抹粉的中年女人便被带了回来。
  她朝着谢知微行礼道:“郡尉大人,小人付春华,是这醉红绡的管事。”
  “付老板,你可识得这人?”谢知微指着陈大柱问道。
  付春华眯着眼辨认了几下,点点头说道:“几日前便是这人,在我醉红绡杀害了小蝶姑娘。我命人将他扭送过来,孙大人心善替我们说和,我便向他索要了一百两赎金。”
  之前谢知微并没有质问孙志武,为什么不让陈大柱抵命,因为在昭元这种封建社会里,奴籍的家仆与贱籍的乞丐、妓女都没有人权,一条命能值一百两已是天价。
  而眼下他听见付春华这么轻巧地将一百两赎金,堂而皇之讲出来,心中不免也有些酸涩,但作为一个外来的普通人,想要像热血网文一样扭转一个封建王朝,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那你们当时发现小蝶时,她是何死因?”谢知微质问道。
  许是在心里演练了许久,付春红不假思索便说了出来,“回大人,是胸口中刀,失血过多而死。”
  一旁的陈大柱连忙反驳道,“那刀我见都没见过,我都跟你们说过了,人不是我杀的。”
  而谢知微却没搭理陈大柱,挑着眉看向付春华,“刀?你们楼里还准许客人带刀进去?”
  “大人,那是一柄短匕,许是他藏在怀中,我们楼也不可能搜客人的身啊。”付春华胸有成竹,坦然说道。
  谢知微闻言轻笑一声,“可我方才听说,他一进楼便有七八位姑娘轮番灌酒...”
  说着他瞥了一眼陈大柱的衣着,继续说道:“我倒是好奇了,青楼这种惯会看人下菜碟的地方,你们醉红绡对这种衣衫褴褛的农家汉,献的哪门子殷勤?”
  付春华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近来秋闱,许多人都去了墨阳,我们楼里生意惨淡,姑娘们为了生计,都想争抢个生意罢了。”
  而正当这时,王梁玄带着众人,抬着一个草席裹着的担架走了进来。
  他来到堂前,俯身禀告道:“郡尉大人,我们将尸身带回来了,只不过这尸体并没有葬在八宝山,是被丢在乱葬岗上。”
  谢知微走下案台,靠近尸体,一股恶臭从草席中散发出来,一旁露出的胳膊已经有些微微腐烂,几只蚊蝇正盘旋着飞在附近。
  “孙志武!都听见了吧,还不出来解释一下?”谢知微拔高音量。
  而在帘子后,已经吓得脸色惨白的孙志武,听见呼喊,苦着一张脸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担架上的草席,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大人,这贱籍女子,村里宗祠一般不让埋进坟地里,许是他们觉得晦气,将人丢到了乱葬岗。”
  谢知微不置可否地嗤笑一声,“姑且当你说的是实话,那死者的验尸报告何在?拿来给我瞧瞧。”
  “这...”提及此处,孙志武有些难堪,“我们人口不多,鲜少有命案,所以县衙缩减编制,并没有安排仵作,一般都是找个郎中看看,这匕首正中胸口,大家伙都瞧见了,也就不必验了吧。”
  “啧啧,好你个孙志武。”谢知微一脸玩味地看向这个缩着脖子的男人,“吏部颁发的条例上,清清楚楚地写了,凡是昭元境内发生的命案,皆需仵作勘验后,手书证词,方能断定死因。”
  他走到孙志武面前,低声质问,“孙县令你这是占山为王,将这谷阳县剔出昭元了?”
  孙志武吓得连忙躬身垂首,嘴里哆嗦道:“下官不敢,下官只是一时懒怠,还望大人恕罪。”
  “不敢?我看你胆子可不小。”谢知微猛地转过身看向一旁的付春华,嘴里一字一顿说道。
  “我从未对付老板说过我的身份,且这次我是突然来访,只县衙众人知晓,她竟能一下猜出我是郡尉。”
  “孙县令连串供都敢,还有什么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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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身如草芥无人顾,命似飘蓬逐水流
  孙志武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坠入官服领口,付春华更是膝头一软,"扑通" 跪倒在青砖地上,嘴上喊道:“大人,是小民听说官府召见,心中惶恐,这才从衙役口中打听您的身份,绝无串供之嫌啊。”
  “付老板说话倒还真是滴水不漏。”谢知微看着说话时视线频频闪躲的付春华,心下了然这便是又在撒谎了。
  他回头看着孙志武,轻笑一声,“孙县令,其实就算你们拿出了验尸报告,我也是要重新查验的,只不过我想看看你到底还要因为这个案子,撒多少谎。”
  说着他下巴一昂,对着王梁玄身旁站着的中年男人说道:“秦仵作,可有什么发现?”
  孙志武这才看清,原来谢知微带来的人里面,竟有一个人背着木匣。此时他已心跳如擂鼓,这年轻郡尉准备地如此完备,看来今日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秦仵作方才便跟着众狱丞一起外出勘尸,早已在乱葬岗就完成了验尸工作,此刻朗声说道:“启禀大人,此女尸胸口有刀伤,确如他们所言是匕首刺入所致。”
  听见这话,孙志武刚要舒一口气,却听秦仵作继续说道:“但随后卑职发现,女尸伤口处发黑,便剖开其食管胸腹查验,发现其实乃中毒而亡,是流出来的毒血将伤口灼黑。”
  “所以小蝶姑娘的死因是中毒。”谢知微一边重复着秦仵作的话,一边缓缓走到付春华面前,俯下身与跪在地上的女人对视着。
  “付老板,我来替你编吧。这陈大柱将毒带进你们楼里,喝醉之后将小蝶姑娘毒杀,随后又担心人没死补上了一刀,在尸体旁睡了一觉之后,这才想着逃跑。”
  他挑着眉梢一脸戏谑地说道:“您看,我说的对吗?”
  付春华早在秦仵作说出真实死因时,已经瘫倒在地,眼下被谢知微逼问,竟是嚎啕大哭了起来:“大人饶命,这小蝶是服毒自尽的,小人一时财迷心窍,想讹些银钱,大人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一旁的孙志武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训斥道:“大胆刁妇,竟险些将本官也骗了去,好在郡尉大人明察秋毫,不然就真要铸成大错了。”
  说着他一脸赔笑对着谢知微拱了拱手,“多亏大人您英明,下官愚钝竟差点被他们骗了去。听大人断案,真是受益良多啊。”
  闻言,谢知微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低声感慨道:“你们俩不去戏园子里唱戏可真是屈才了,难不成要我将那个屠沽之家的小子喊来对峙,你们才肯说实话吗?”
  他扭过头看向笑容僵住的孙志武,森寒的眼神警告意味十足,“这边才说了赎金,那头就有人上赶着拿出五百两银子出来相借,我竟不知你们县的屠户这么赚钱了。”
  谢知微伸手将佩刀拔出,指向地上跪着的付春华,厉声喝道:“事关科考舞弊,你们若再不说实话,休要怪我不客气。”
  刀锋闪着寒光,轻轻掠过付春华的头顶,一丛乌黑的头发被整齐的从发髻上削下。
  付春华两眼一翻,吓得晕了过去。
  一旁的孙志武也腿一软跪了下来,身子不住地发着颤,哆嗦着说道:“是县里的富商杨家,覃家小子在墨阳得罪了杨家公子,便给了我们一些银钱,让我们将他的秋闱搅黄。”
  “杨家?”谢知微想起之前在砚边集发生的事,“你是说杨霖川?”
  孙志武连忙点点头,“对,就是他。”
  谢知微将佩刀收回刀鞘,指着孙志武和付春华,对王梁玄吩咐道:“梁玄,你去寻辆囚车,将这二人押着,我们回墨阳找杨霖川。”
  王梁玄带人将已经瘫软在地的二人拖了下去。
  谢知微临出门瞥见仍旧跪在地上的陈大柱,低声说道:“回家去吧。”
  陈大柱闻言冲着他猛磕了几个头,千恩万谢之后,便离开了。
  谢知微自掏腰包安排好小蝶的身后事,这才带着人回到了墨阳。
  夕阳西下,郡守府衙内。
  这边谢知微刚把案件经过同刘庸汇报完,王梁玄就将杨霖川抓捕归案,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他也没有再辩驳,坦然地认罪伏法。
  所幸没有真正酿成大错,因构陷和贿赂,杨霖川最终被判剥夺其秀才身份,永世不得参与科考。
  而醉红绡也因此案被查封,孙志武与付春华分别被判处十年与八年的牢狱,罪名同样是构陷。
  刘庸已经将折子递了上去,不日将会有新的县令入驻谷阳。
  整件案子下来,好像唯一的苦主只有死去的小蝶,因为其贱籍身份,甚至连为何服毒自杀都没有人深究。
  “叮咚,恭喜宿主侦破【生民计事——构陷案】,获得名猹值*120,瓜籽*1200。当前名猹值为:2600;瓜籽余额为11680。请宿主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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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初五,贡院门前挤满了人,各州县学子们提着行囊排队接受着贡院官员的检查,接下来的九天,他们就将待在贡院中,进行本次秋闱考试。
  当然也不乏有一些铤而走险的作弊手段,如小抄与空心砚台等层出不穷,巡查官见招拆招,考生们斗智斗勇,闹出了不少笑话。
  不过无一例外,被查出意图舞弊者,统统被取消了考试资格,若不是初犯,就会永久禁止考试。
  谢知微这几日通过陆栖云解释,也了解了一些有关秋闱的知识。
  乡试总共分为三场,一试考经义,将由主考官出题,从历代圣贤经典词句中摘录,考生需要通过注疏的形式来答题,类似于现代的文言文翻译。
  而二试则轮诗才,文体限于诗文、诏、诰、表、判等,主要考校行文格律以及韵脚,可以看作是公务员文稿格式的体现了。
  最后三天则是考策论,要求考生以自己的角度切入时政,提出自己的见解。
  谢知微咂舌于这长达九天的考试时间,但好在他自己不需要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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