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系统控制后(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分类:2026

作者:一寸星火
更新:2026-07-14 07:08:28

  两人披上厚实的狐裘大氅,携手走出暖阁。
  庭院中央,那座巨大的庭燎在夜色中巍然矗立,如同沉默的巨兽。
  周围已围了不少得到允许前来观礼的宫人内侍,个个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
  晋棠与萧黎站在廊下高阶之上,此处视野最佳。
  早有内侍将特制的火箭呈上。
  那箭矢比寻常箭矢粗长,箭头裹了浸满油脂的棉布。
  晋棠接过,却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转向萧黎,眼中闪着光:“王叔,我们一起。”
  萧黎了然,上前一步,站到晋棠身后,伸出右手,覆在晋棠握着弓臂的手上。
  两人的手共同握住了那把沉重的弓。
  晋棠感到背后传来的坚实体温和包裹着自己手掌的温暖力量,在萧黎的协助下,拉开弓弦,瞄准庭燎顶端那处特意留出的引火口。
  “放!”
  随着晋棠一声清喝,两人同时松手。
  火箭离弦,划破黑暗,带着一簇耀眼的火光,精准地没入庭燎之中。
  “轰!”
  橘红色的火焰如同苏醒的巨龙,自庭燎内部猛然腾起,瞬间吞噬了干燥的柴草,火舌欢快地舔舐着夜空,越窜越高、越烧越旺。
  炽热的光亮驱散了庭院的黑暗,将每个人的脸庞映照得通红,也将夜空染上一片温暖的橙红。
  热浪扑面而来,驱散了冬夜的严寒。
  “点火喽!”
  宫人们发出欢呼。
  火光跳跃,映照着晋棠与萧黎并肩而立的身影,在他们眼中投下明亮的光影。
  晋棠仰头望着那冲天而起的火焰,感受着身旁人沉稳的气息和紧紧相握的手,心中一片滚烫的安宁与圆满。
  去岁所有的阴霾、挣扎、痛苦,都在这熊熊烈火中焚烧殆尽。
  新岁,亦是新生。
  “陛下,新年安康。”萧黎的声音在火焰的噼啪声中格外清晰。
  晋棠转过头,对上萧黎深邃含笑的眼眸,唇角扬起灿烂的弧度。
  “新年安康。”
  “往后每一年,我们都要一起,岁岁安康。”


第82章 “那,陛下还想要吗?”
  正月初一, 晨光未透,宫檐下的积雪映着稀薄天光,一片泠泠的素白。
  晋棠尚在暖衾中蜷着, 脸颊半埋于萧黎肩窝,呼吸匀长,昨夜的守岁欢宴与庭燎火光仿佛还在睫上跳跃, 余温未散。
  萧黎醒得早, 却未起身, 只静静揽着晋棠,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那散在枕畔的墨色长发,目光落在晋棠安宁的睡颜上,软得化不开。
  殿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王忠压低的声音隔着门扉响起:“陛下、殿下, 郡主在外求见,说是来辞行的。”
  萧黎低头看了看怀中人,正欲开口让王忠稍候,晋棠却已睁开了眼, 长睫颤了颤,带着初醒的迷蒙:“花乜?这么早?”
  “吵醒陛下了。”萧黎温声道, 手臂仍环着他。
  晋棠摇摇头, 撑着坐起身, 寝衣滑落肩头, 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 萧黎取过一旁烘暖的常服为他披上, 扬声对门外道:“请郡主稍候, 陛下即刻便来。”
  两人穿戴整齐, 步入外间暖阁时, 花乜已静静立在窗下。
  “臣参见陛下、殿下。”花乜依礼下拜。
  “郡主不必多礼。”晋棠虚扶,“这般早来,可是有事?”
  花乜直起身,琥珀色的眼眸清亮,看向晋棠,又掠过萧黎,缓声道:“臣特来向陛下、殿下辞行,昨日除夕,谢过陛下赐宴盛情,臣去宫外走了走,见万家灯火,市井喧阗,偶有所感,西南路遥,家中尚有牵挂,既陛下龙体已然康健,邪祟尽除,臣便想趁着年节,启程回乡了。”
  晋棠知花乜迟早要走的,她本非宫阙中人,那身玄奥本领与山野清风更相宜,只是没料到这般快,且选在新年第一天。
  “郡主救命之恩,朕没齿难忘。”晋棠语出诚挚,“只是如今天气尚寒,路上冰雪未消,郡主此时出行,未免辛苦,不如在宫中多住些时日,待春暖花开,朕派稳妥队伍护送郡主还乡,岂不更好?”
  萧黎亦沉声道:“此刻天寒地冻,跋涉艰难,还请郡主三思。”
  花乜轻轻摇头,那眼神通透,仿佛能映出人心底最细微的波澜:“谢陛下、殿下关怀,只是心中所悟,如同山间灵泉,若不及时归流故土,融入传承,恐会枯竭散逸,时节机缘稍纵即逝,归乡之念既起,便不宜耽搁。”
  那是属于她的道,她的路,外人难明,亦难强留。
  晋棠与萧黎对视一眼,皆知留她不住。
  沉默片刻,晋棠郑重道:“既然如此,朕不便强留,郡主归乡心切,朕理解,只是路途遥远,艰险难测,朕实在放心不下。”
  晋棠转向王忠,“传朕旨意,即刻点一队赤锋卫精锐,护送灵泽郡主平安返回黔州,一应车马用度,务必周全。”
  说罢又对花乜道:“郡主万勿推辞,此乃朕一点心意,亦是感念郡主大恩。”
  赤锋卫乃天子亲军,精锐中之精锐,派赤锋卫护送晋棠才放心。
  花乜抬眼看向晋棠,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静默片刻:“臣谢陛下恩典。”
  萧黎上前一步,对着花乜,深深一揖。
  这一揖,郑重无比。
  花乜侧身避让:“殿下折煞臣了。”
  萧黎直起身,目光湛然:“郡主于陛下有再造之恩,于我恩同再世,若非郡主,我或许已永失所爱,此生再无欢颜,此恩此德铭记五内,没齿不忘,郡主日后但有所需,无论山高水远,只需一言,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花乜点了点头,并未多言客套,只道:“殿下言重,陛下福泽深厚,自有天佑,臣记下殿下的心意了。”
  送走花乜,那抹靛蓝的身影消失在宫门长长的甬道尽头,晋棠站在殿门前,望着远处灰白的天际,许久未动。
  寒风卷着雪沫扑在脸上,带来细微的刺痛。
  萧黎从身后将晋棠拢入怀中,温热的大氅将他包裹,驱散了那点寒意。
  “回去了,陛下,当心着凉。”萧黎低声在他耳畔道。
  晋棠“嗯”了一声,任由萧黎半揽半抱地带回寝殿。
  一进暖阁,晋棠便觉得那股被刻意压下的疲惫涌了上来。
  守岁到子时,又早起见花乜,精神一松,暖意熏人,只想往那软榻锦被里陷进去。
  晋棠踢掉靴子,扑到宽大的龙床上,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满足地喟叹一声。
  被褥间还残留着昨夜两人相拥而眠的气息,暖烘烘的,格外助眠。
  手在身侧胡乱摸着,指尖触到一本硬皮册子。
  晋棠眯着眼瞧了瞧,想起是昨日守岁前,他嫌等候无聊,从书架角落里翻出来的避火图,还是他让王忠把郑氏送来的好东西放他寝殿的。
  昨天还拉着萧黎一起琢磨了里头几个颇有意思的姿势,两人耳鬓厮磨,笑闹了一阵,书便被随手扔在了一旁。
  此刻暖意融融,睡意昏沉,偏又有些心猿意马。
  晋棠干脆将那避火图又拿了起来,就着帐外透进的微光,懒懒地翻看。
  画工倒是精致,人物栩栩如生,姿态各异,旁边还有小字注解,文辞也雅致。
  晋棠看着看着,脸上有些热,思绪便不由自主飘到了昨夜庭燎火光下萧黎凝视他的眼眸,还有更早之前,温泉氤氲中,那些未尽的缠绵……
  正神游天外,帐幔被轻轻掀开,萧黎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牛乳茶走了进来。
  见晋棠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本册子,脚步便是一顿。
  萧黎将牛乳茶放在床头小几上,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那摊开的书页上,又移到晋棠脸上:“陛下还想琢磨这个?”
  晋棠闻声抬眼,撞进萧黎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无声涌动,炽热得烫人。
  他心尖一颤,脸上更热,却不肯示弱,随手将书扔到一旁,忽然伸手勾住萧黎的脖颈,整个人像只灵巧的猫儿般跳起,挂在了萧黎身上。
  萧黎下意识地接住他,手臂稳稳托住他的腰臀。
  晋棠攀着他,嘴唇凑到萧黎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王叔,这种事情,光自己琢磨有什么意思?当然要两个人一起琢磨,才知其味,嗯?”
  最后那个微微上扬的鼻音,点燃了萧黎眸中压抑的火焰。
  萧黎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手臂骤然收紧,抱着晋棠豁然起身,转头对着外间高声:“都退下,殿外守着,未经传唤,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
  暖阁内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银炭在盆中偶尔爆出的轻微噼啪声。
  萧黎抱着晋棠,大步走向龙床。
  他将人放进锦被之中,明黄的缎面衬得晋棠乌发如云,眼眸如水。
  床帐被萧黎伸手扯落,层层叠叠的纱幔如水泻下,将床榻围成一个私密而旖旎的天地,隔绝了外间所有的光与声,只余帐内彼此渐沉的呼吸和交织的体温。
  光影透过纱帐变得朦胧暧昧,勾勒出萧黎俯身靠近的轮廓。
  他撑在晋棠上方,目光如有实质,细细描摹着身下人的眉眼。
  “阿棠。”萧黎低声唤晋棠,指尖抚上他微热的脸颊,缓缓下移,掠过精巧的下颌,停留在色泽嫣红的唇瓣上,“想怎么琢磨?”
  晋棠迎着萧黎的目光,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耳中奔流呼啸。
  他伸出舌尖,极快地,轻轻舔了一下萧黎的指尖。
  萧黎眸色骤深,低头便吻住了那诱人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充满了侵略性,带着灼人的温度,如同风暴席卷,瞬间夺走了晋棠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萧黎的舌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过晋棠口腔的每一寸,攫取着他的气息,纠缠着他的柔软。
  晋棠闷哼一声,仰起脖颈,承受着掠夺般的亲吻,手臂却更紧地环住了萧黎的肩背,指尖陷入他紧实的肌理。
  衣衫在激烈的纠缠中变得碍事。
  不知是谁先扯开了谁的衣带。
  微凉的空气掠过肌肤,晋棠轻轻一颤,随即被揽入更暖的怀抱。
  萧黎的体温熨着他,如暖炉融雪。
  肌肤相贴处渐起薄汗,雪枝遇暖,渗出清润湿意。
  落梅点点印在颈间、锁骨,绯痕绽开。
  承露的梅蕊在风中轻颤。
  胀痛初临时,晋棠蹙眉咬唇,萧黎的抚慰与亲吻一层层化开紧蹙的冰蕊。
  直至暖意透入芯里,酸涩酥麻漾成波,梅瓣舒卷,渐次打开自己。
  晃动之间,汗湿鬓发,喘息交织。
  雪霰飞扬中梅花颤着盛开,绚烂而灼热,终了时,瘫软得不成样子,唯腰间暖掌仍如阳,融融护着那截倦极的梅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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