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系统控制后(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分类:2026

作者:一寸星火
更新:2026-07-14 07:08:28

  帐内渐静,唯闻心跳叩着余韵。
  ……
  帐内暖意氤氲,浮动着若有似无的暗香,那是龙涎香与肌肤温存后蒸出的暖融气息。
  晋棠懒懒蜷在萧黎怀中,额发湿漉,贴在光洁的额角,眼尾一抹未褪尽的潮红,如宣纸上泅开的淡淡胭脂。
  他缓了片刻,才慢吞吞动了动,嗓子有些微哑:“王叔,朕有点累。”
  萧黎正用指尖轻柔梳理晋棠汗湿的发根,闻言低头看他,目光落在晋棠微阖的眼睫和那略显倦怠的神情上。
  那被亲吻得润泽殷红的唇瓣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温热。
  萧黎眼神深了深,指腹抚过晋棠泛红的脸颊,声音低缓,还有几分撩人:“那,陛下还想要吗?”
  晋棠眼睫颤了颤,没有立刻答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萧黎颈窝,蹭了蹭。
  静默了几息,那原本软绵绵搭在萧黎腰侧的手,却无声地滑了下去。
  “……想要。”
  萧黎翻身重新覆上,吻落下的同时,手掌已探入那已松散得不成样子的寝衣下摆,精准地握住那截柔韧的腰肢。
  这次的节奏与先前不同,少了几分狂风骤雨般的急切,多了些缠绵研磨的耐心。
  萧黎的唇流连在晋棠的耳畔、颈侧,落下细密滚烫的啄吻,低沉的嗓音伴随着灼热的气息灌入他耳中:“如陛下所愿。”
  先前那股疲惫似乎被新的浪潮冲刷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沉溺。
  纱帐之内,光影摇曳,起伏的身影模糊了界限。
  低语与喘息交织,偶尔夹杂着晋棠带着泣音的催促或讨饶,又被萧黎更深的动作与吻堵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渐歇。
  晋棠这次是真的连指尖都懒得动了,浑身软得如同化开的春水,眼尾红得厉害,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萧黎将人揽在胸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抚着他的背脊。
  晋棠蹭了蹭萧黎的胸膛,含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坠入了黑甜的梦乡。
  萧黎低头,在晋棠汗湿的额发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抱着人去清理。
  殿外雪落无声,殿内春意正浓。
  【作者有话要说】
  拉灯了啊


第83章 “陛下,需得节制。”
  晋棠醒来时, 窗外天光大亮。
  萧黎已经起身,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卷文书在看, 听到动静立刻放下看向晋棠。
  “醒了?”萧黎声音温醇,指尖拂开晋棠额前的碎发,“还难受吗?”
  晋棠眨眨眼, 感受了一下身体。
  酸胀是有的, 但并非难以忍受, 反倒有种慵懒的餍足。
  “还好。”晋棠声音还有些沙, 脸颊微红,“就是有点饿。”
  萧黎眼中漾开笑意,起身去唤人传膳, 又亲自拧了温热的帕子来给晋棠擦脸。
  等宫人备好热水, 萧黎将晋棠从被窝里抱出,一路抱到浴殿的汤池边。
  晋棠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索性由着萧黎伺候。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舒缓了那些隐秘的不适。
  萧黎的手掌在晋棠腰背间力道适中地按揉, 带来阵阵松快。
  “王叔。”晋棠靠在池边,仰头看着萧黎, “我是不是太放纵了?”
  萧黎手上动作一顿, 低头吻了吻他的额角:“陛下喜欢, 臣便欢喜。”
  晋棠抿唇笑了, 伸手环住萧黎的脖颈, 将自己挂在他身上。
  “那王叔要一直欢喜。”
  从这天起, 两人之间的亲密便成了心照不宣的日常。
  起初晋棠还有些羞赧, 尤其在宫人面前, 还是会克制那么一点点。
  可萧黎却坦然得多。
  他依旧如往常般照顾晋棠起居, 替他更衣束发,布菜添汤,只是动作间更多了些别样的亲昵。
  指尖拂过晋棠耳廓时会有意停留,替他系衣带时会顺势揽一下腰身,两人并肩而坐时,萧黎的手臂总会自然地环在晋棠身后。
  渐渐的晋棠也放开了。
  他会累了时直接挪到萧黎怀里,寻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萧黎便一手揽着他,一手继续处理事情。
  会在用膳时,将自己尝了觉得好吃的菜肴,直接送到萧黎唇边,萧黎张口接过,眼中笑意温柔。
  夜里就寝时,晋棠更是肆无忌惮地往萧黎怀里钻,手脚并用地缠住他。
  萧黎总是一一纵容。
  他会在晋棠缠得太紧时,稍稍调整姿势让他更舒服,会在他睡梦中无意识蹭过来时,将人更密实地拥入怀中。
  但萧黎也有自己的坚持。
  比如,他不会由着晋棠胡闹得太频繁。
  “陛下,今日已经两次了。”萧黎按住晋棠在他衣襟内作乱的手,声音低哑却坚定,“该歇息了。”
  晋棠正吻在萧黎喉结上,闻言抬起脸,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不满:“才两次。”
  “陛下,需得节制。”萧黎不为所动,将晋棠的手拉出来,用锦被仔细裹好。
  晋棠撇撇嘴,却也知道萧黎是为他好,只能乖乖躺好。
  可没过几日,他又故态复萌。
  这回晋棠学聪明了,先发制人。
  “王叔。”晋棠趴在萧黎胸口,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他胸前的肌理,“朕觉得,这实在不能全怪朕。”
  萧黎合上手中的书卷,垂眸看他:“哦?”
  “古人云,饱暖思淫欲。”晋棠理直气壮,“如今朝政安稳,江南平定,朕吃得饱穿得暖,心情愉悦,自然就……想了。”
  他抬眼瞅着萧黎,眼神亮晶晶的:“况且王叔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朕抵抗不了,难道不是人之常情?”
  萧黎被这番歪理说得哑然失笑。
  他捏了捏晋棠的鼻尖:“陛下这是强词夺理。”
  “才不是。”晋棠顺势抓住萧黎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朕说的是实话。”
  萧黎眸色渐深,最终也只是轻叹一声,将人搂紧:“睡吧,明日再说。”
  晋棠知道这是妥协的前兆,心满意足地窝好。
  果不其然,第二日萧黎便没再那般严格限制。
  两人就这么时紧时松地“胡闹”着,转眼就到了元宵。
  元宵这日,晋棠早早下了旨,给去年做事得力的官员赏赐花灯。
  这些花灯都是内府监特制的,样式新颖,做工精湛,有走马灯、琉璃灯、绢纱灯,上面绘着山水花鸟或吉祥图案,夜间点亮后流光溢彩,十分漂亮。
  旨意一出,受赏的官员自然欢天喜地,这可是难得的体面。
  萧黎从宫外回来时,正好瞧见几个官员捧着刚领到的花灯,喜气洋洋地往外走。
  他回到寝宫,晋棠正歪在暖榻上翻看礼部呈上的元宵节庆安排。
  “王叔回来了?”晋棠抬头,笑眯眯地招手,“快来看,今晚宫外有灯市,听说热闹得很。”
  萧黎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很自然地揽住他的肩:“陛下想去看看?”
  “想是想。”晋棠靠在他肩上,“不过朕出宫太麻烦,还是在宫里看看就好。”
  晋棠仰头看萧黎:“王叔想不想要花灯?”
  萧黎挑眉:“臣也有?”
  “当然有。”晋棠坐直身体,眼睛弯成月牙,“不过王叔的花灯,和别人不一样。”
  他拉着萧黎起身,走到书案边。
  案上早已摆好了各色材料——细竹篾、绢纱、彩纸、浆糊、剪刀,还有几碟调好的颜料和画笔。
  “朕要和王叔一起,做一盏花灯。”晋棠兴致勃勃。
  萧黎看着那些精细的材料,又看看晋棠期待的眼神,沉默了一瞬。
  他自幼习武,沙场征战,拿惯了刀剑的手,要去摆弄这些细软的竹篾绢纱……
  但晋棠已经拿起几根竹篾,开始比划:“王叔,你来帮我固定这个骨架。”
  萧黎认命地挽起袖子,上前帮忙。
  起初确实有些笨拙。
  竹篾细软,力道稍大就容易折断,绢纱轻薄,稍不留神就扯破。
  萧黎动作小心翼翼,晋棠在一旁看得直乐,却也不催促,只耐心地指点。
  “这里要轻一点,对,这样弯过去……”
  渐渐的,萧黎掌握了诀窍。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一旦熟悉了材料的特性,动作便稳当起来。
  骨架逐渐成形,是一盏六角宫灯的样式。
  晋棠负责糊绢纱。
  他选了月白色的素绢,仔细地裁剪,用特制的浆糊一点点粘在骨架上。
  萧黎在一旁帮晋棠按住边缘,两人头挨着头,呼吸相闻。
  “这里有点皱。”萧黎指着一处。
  晋棠凑过去看,鼻尖快要碰到萧黎的下巴:“还真是。”
  他小心地将那处揭开,重新抚平粘好。
  萧黎看着晋棠专注的侧脸,真是认真得可爱。
  心念一动,萧黎低头,在晋棠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
  晋棠手一抖,险些把绢纱戳破。
  “王叔!”晋棠嗔怪地瞪了萧黎一眼。
  萧黎眼中漾开笑意,却不再动作,只静静看着他。
  糊好绢纱,便是绘画。
  晋棠执起画笔,蘸了颜料,在灯面上细细勾勒。
  他画的是海棠。
  一朵朵海棠花在绢纱上绽开,或含苞、或盛放,姿态各异,用色清雅。
  萧黎在一旁看着,伸手握住晋棠执笔的手。
  “这里,添一片叶子。”萧黎低声说,带着晋棠的手,在花旁添上一片墨绿的叶。
  笔尖游走,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
  晋棠能感受到萧黎掌心传来的温度,和那沉稳的力道。
  他放松身体,任由萧黎带着自己画完那片叶子。
  “王叔画得真好。”晋棠看着那片栩栩如生的叶子,由衷赞道。
  萧黎松开手,指尖拂过晋棠的手背:“是陛下教得好。”
  最后是题字。
  晋棠想了想,提笔在灯面一侧写下:“岁岁长相见”。
  字迹清俊飘逸。
  萧黎看着那五个字,心头一暖。
  他在另一侧,写下:“年年共此时”。
  两人的字迹一左一右,相映成趣。
  待墨迹干透,装上灯座和提竿,这盏花灯便算完成了。
  月白的绢纱,墨绿的海棠枝叶,嫣红的花朵,配上两行清隽的字,在光下显得格外雅致。
  晋棠提着灯,左右端详,越看越喜欢。
  “晚上就点这盏。”他笑眯眯地说。
  一个上午就在这静谧而温馨的时光中悄然流逝。
  午后,晋棠又有了新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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