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王爷的全能男妻(穿越重生)——捡树枝鸭

分类:2026

作者:捡树枝鸭
更新:2026-07-13 09:28:18

  与此同时,此前圣上命人翻新修缮的韩家祠堂,已然竣工。
  崭新的祠堂肃穆规整、干净庄严,梁柱崭新、牌位整齐,一扫蒙难的阴郁破败。
  当日韩远便带着寂临霄,宗族长辈、一众族人、还有新更名的四个孩子,列队入祠,香火点燃,青烟袅袅。
  一行人整整齐齐跪拜祖宗牌位,恭恭敬敬上香行礼。这一刻没有朝堂纷争、没有边关战火、没有权谋算计。只有家人团聚,岁月安稳的温情。
  韩青山夫妇看着满堂的族人,看着出息的儿子,看着四个乖巧懂事的孩子,眼眶微红,心中满是宽慰与踏实。
  风雨半生,终究守得云开见月明。
  休整两日之后,韩远一行人辞别宗族亲人,再度启程,策马北上。
  一路北行,秋风愈发凛冽。等韩远一行人踏入北疆地界,放眼望去,整片屯田彻底换了模样。漫山遍野的土豆藤叶泛黄枯倒,土层之下全是膨大饱满的块茎,连片良田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尽头。
  边关王府内,留守的老管家德叔与小全,这些日,日日夜夜都在盼着两位主子归来。
  自打京城风波不断,朝堂几番动荡,两人在边关日日悬着心,夜里都睡不踏实,生怕京中传来坏消息。今日府门小厮远远望见官道烟尘滚滚,熟悉的仪仗马蹄声由远及近,立马飞奔回府禀报。德叔手里还捏着账本,闻言身子猛地一顿,快步冲出王府大门,小全跟在身后一路小跑,眼睛死死盯着归来的队伍。
  待看清为首那两道熟悉挺拔的身影,二人瞬间红了眼眶。德叔年纪大了,情绪绷不住,眼眶瞬间湿热,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声音都带着些许哽咽:“老奴……总算把王爷、主君盼回来了!主子一路奔波受苦了!”
  这一趟京城滞留这么久,风波迭起,他在边关日夜忧心,此刻亲眼见两人平安归来,悬了许久的心终于稳稳落地了。
  一旁的小全更是年少赤诚,憋了多日的担忧尽数化作眼泪,站在一旁攥着衣袖,鼻头通红,泪眼婆娑,却又不敢失态大哭,只能用力躬身:“王爷!主君!你们可算回来了!府里日日都收拾妥当,就等着你们回来呢!”
  一路随行的四个孩子,看着老管家真挚动容的模样,也跟着乖乖垂手肃立,安稳有礼。寂临霄看着忠心耿耿的老仆,神色稍缓,淡淡开口:“府中辛苦你们留守打理了。”
  韩远也温声安抚:“我们一切安好,让你们挂心了。
  两人简单安抚过后,守田的屯田官、各级校尉也尽数列队迎出城外,甲胄整齐,声势浩荡。主事第一时间上前禀报:“主君、王爷!今年还算风调雨顺,土豆长势良好,所有田地全部成熟,只待下令收割入库!”
  韩远当即下令:“全境开启秋收模式!”军令一传,大军瞬间动了起来。
  士兵手持锄头轻刨土层,松软黑土翻开,一串串圆润饱满的土豆滚落而出,大的赛过拳头,小的也紧实完整。后面的将士紧随其后捡拾、装筐丝毫不乱。
  四个孩子与霖霄霖泽都是初次见到边关秋收的盛景,满眼新鲜,也不娇气,跟着众人在田边帮忙递筐、清点数量,不怕土脏、不怕秋风冷,能干又懂事。
  秋收持续整整六日,数千亩屯田,全部收割干净,没有一块空地遗留残粮。
  收割结束,屯田官带着人手连夜称重核算产量,最终算出的结果,直接震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屯田官捧着账本,双手都在发抖,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高声禀报:“启禀王爷、主君!土豆平均亩产,足足一千五百斤!”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在场所有人,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大殷历来种麦种粟,良田丰年顶天亩产三四百斤,贫瘠土地甚至不足两百斤。一千五百斤的亩产,是寻常粮食的四五倍!
  但韩远却有些不满意,他记得在现代,怎么也得亩产三千斤左右,不过此时非彼时,一千五百斤在这个朝代也算是独一份了。
  众人彻底炸开了锅,纷纷低声惊呼,满脸狂喜震撼。
  就连素来沉稳淡定、见惯大风大浪的寂临霄,眼底也瞬间掠过一抹诧异。


第111章 亩产千斤
  寂临霄侧首看向身旁的韩远,眼神里满是讶异与动容。这人一次次打破常理,仅凭一己之能,次次给他惊喜。韩远神色依旧平静从容,仿佛这个骇人产量早在他预料之中。
  他顺势让小全去传孙掌柜并定下新规:“往后所有农户,但凡家中种植的土豆,全部由孙掌柜的杂货铺统一高价收购,只要是品相好的,家家户户种多少、收多少!”
  此话彻底点燃了全城百姓的热情!
  之前不少百姓只是跟着官府试种,心里还有些忐忑,怕新粮卖不出去、白费力气。
  如今亩产惊人,还有商铺包收,等于种多少赚多少,稳赚不赔!
  百姓们个个喜得眉眼大开,家家户户连忙跑回自家的自留田地,小心翼翼把土里剩下的土豆全部刨出来,一颗不落地捡拾干净,仔细挑拣分类,当成宝贝一样藏在家中粮窖里。
  他们心里都清楚,从今往后,再也不用怕饥荒、再也不用怕秋寒无粮!
  韩远没闲着,转头帮着寂临霄整顿军务。
  此前招募的本地新兵,早已完成基础休整,只待主帅归营正式整编操练。
  以往将士们只重视打仗,不懂屯田,所以把地都荒废了。韩远定下兵农一体,屯田戍边双向兼顾的新规。
  白天,一部分下田打理越冬土地、翻土养地、修缮田埂水渠,为明年春耕做准备;一部分在校场列阵操练。新兵操练日日精进,不过数日,原本散漫青涩的青壮,已然褪去市井稚气,站姿挺拔、阵型规整,眼神里满是戍边血性。
  这之后,便彻底进入了安稳平和的日子。日子不慌不忙,一日日安稳的过着。秋风彻底褪去凛冽,天地间寒意渐浓,不知不觉,已然步入深冬。
  一夜落雪,满城素白。
  官道、城头、田埂、屋瓦,尽数被皑皑白雪覆盖,寒风萧瑟,万物蛰伏,边关彻底安静了下来。
  冬日苦寒,寂寞的把户外操练时长适当的缩减了些,众人难得清闲,王府之内更是安稳闲适。
  几个孩子自跟着韩远以来,个个心性上进,从不敢懈怠半分。白日跟着府中先生读书习字,傍晚跟着府中护卫操练,也不像以前那么贪玩了,远比同龄孩子沉稳勤勉。他们屋里的灯火,往往是王府最晚熄灭的。
  韩远闲来无事,便常常坐在暖阁之中,拿出炭笔白纸,随手画些图纸。
  有改良耕田的新式农具图纸,有简单的机械传动结构,用于粮仓升降、水车引流;各式各样的新奇图样,线条规整、构思精妙,看得旁人眼花缭乱,全然摸不透其中门道。
  崔启明、张峥、沈令怡三人多半是看个新鲜,佩服义父学识广博,唯独王行知,每次都守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眼神发亮。
  别的农具、器械他虽也好奇,却只是静心观摩学习。可唯独海船的图纸,让他彻底着了魔。
  韩远偶尔闲暇,会跟孩子们随口讲讲海外天地,巨轮破浪而行的模样,顺带简单说说船体结构的基础原理。王行知都牢牢记在了心里。
  他自打第一次看见韩远画的海船图纸,整个人便彻底陷了进去。此后一连好几日,王行知日日缠着韩远。
  只要韩远得空,他便立在一旁追问不休:
  “义父,船底为什么要做成弧形?”
  “义父,风帆角度怎么调才能借到风?”
  “船体那么重,为什么不会沉?”
  “海上大风大浪的时候,如何稳住船身不翻?”
  韩远见他痴迷,耐着性子一遍一遍给他拆解原理,把知道的细细拆解给他听。太复杂的他也不懂。原本以为只是孩童一时兴起的爱好,可王行知却认了真。
  他干脆闭门不出,一头扎进自己的小屋。
  白日不出来闲逛,夜里灯火长明。三餐都是小全端进去,除了偶尔开门取纸笔,几乎与世隔绝。小小一间卧房,堆满了他临摹的图纸、画废的草稿、写写算算的小字注解。纸上密密麻麻。好多字不会写他就用自己认识的方式呈现出来,他日夜琢磨、反复推演,几乎到废寝忘食的程度。
  短短数日光景,眼底布满青黑,面色苍白憔悴,眉眼间尽是疲惫,身形看着都单薄了几分。整个人像是熬干了精气神,连说话声音都轻了不少不像之前那么咋咋呼呼了。
  府里几人看着都心疼,劝他歇歇,他却只是摇摇头,转头继续埋头苦思。
  直到数日之后的清晨,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王行知缓步走了出来。可那双原本尽显疲态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澄澈通透。
  他一眼就看见庭院里晒太阳的韩远,快步上前,明明累得快要站不稳,却依旧挺直脊背,朝着韩远用力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傻乎乎地开口:“义父!我懂了!”
  “船为什么不沉、风怎么借力、龙骨怎么承重、风浪怎么稳船……我全都想明白了!”
  少年声音带着熬夜过后的沙哑,却藏不住满心的激动与豁然开朗。
  韩远看着他这副憔悴却满眼星光的模样,心头又疼、又欣慰。
  寻常孩童,一时兴起容易,持之以恒难。这让他想到现在那帮熊孩子对乐高的痴迷,包括他一个大人,都禁不住乐高的诱惑,但每次都失去耐心放在一边落灰了。
  然而像小行知这般废寝忘食、执着钻研、死磕到底的韧劲,绝非一般人所有。
  不远处的寂临霄,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也掠过一丝赞许。
  此子心性,未来可期。
  阳光落在少年单薄却挺拔的身上,满院白雪皑皑,衬得这小小少年的追梦模样,格外耀眼。
  韩远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温声开口:“能沉下心琢磨通透,是你的本事。既然懂了原理,那我便手把手教你制图修稿、动手打造。”
  王行知眼睛瞬间更亮了,激动得身子都微微挺直,连日熬夜的疲惫仿佛瞬间消散大半。
  一旁的崔启明、张峥、沈令怡三个孩子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个个满眼期待,吵着要帮忙打下手。
  四人齐刷刷站成一排,乖巧又认真,俨然一副整装待学的模样。
  韩远带着几人进了暖阁桌前,摊开王行知连日来画得满满当当的图纸。
  少年自学推演出的图样密密麻麻,大体结构全都对得上,能看出来是下了功夫的。但终究是凭空摸索,细节处漏洞不少,仔细看的话,处处都是问题。


第112章 冬日暖阳
  接下来的半日,韩远拿着炭笔,一点一点帮他修正图纸。“船底弧度不能太陡,否则吃水太深也不能太平,风浪一来容易侧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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