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红狙击(近代现代)——喜上楣梢
分类:2026
作者:喜上楣梢
更新:2026-07-13 09:25:54
《胭红狙击》作者:喜上楣梢 简介: 继父死了,他曾经的情人以后归我 祝南亭最初的目标,是接近梁钟复仇。 但这位麒凛珠宝集团掌权人神秘多疑。 那晚牡丹
防身的匕首刚才被自己扔了出去,他从角落找到一根生锈的铁棍,紧攥在手心,狠命朝前跑去。
耳边传来混战的声音,消音器下的枪口闷响、怒骂声、金属碰撞的声音,令人心惊。祝南亭心内焦急万分,不知道季青跟阿米状况如何,他想折返回去,但又恐引来更多的人——毕竟自己藏身的位置已经泄露。
有更多的人追了过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在黑夜里分外清晰。
前方一个拐角,黑暗中忽然伸出一只手,猛地攥紧祝南亭的右臂。祝南亭一怔,条件反射地要用手中的铁器挥向对方,看到一张沧桑却有力的面孔。
悬了很久的心脏蓦地落下来。
“这边。”英叔拉着他,朝右侧狂奔,几乎是同时,身前跳出来十几个黑衣男人来,都是英叔手下瑞千堂的弟兄,表面上是外贸码头的扛货工,实则是一支经过严格训练的打手。
“行了,交给他们。”沈群英带着祝南亭在这一片废弃的烂尾楼中穿梭,不多时便从内部逃脱,来到了一条僻静的马路上。
路边一辆黑色奔驰停着,周围站了五六个健壮的男人,见沈群英过来,立刻躬身肃立。
“上车吧。”英叔拉开车门,扶祝南亭上去,自己随即上了车,司机一踩油门,汽车呼啸而去。
“不用担心,派人过去增援了,搞得定。”英叔拍了拍祝南亭的肩膀,语气笃定轻松,面色却逐渐阴沉下来。
“不知道这帮人背后是谁……”他蹙眉沉思,额头刻出两道川字纹。
“是啊,会是谁呢。”祝南亭轻声道。
他疲惫地靠着一侧玻璃,看着窗外,高架上的路灯正在一盏盏被甩至身后。
大约一小时后,奔驰在城北郊区的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驶入地下车库,祝南亭跟英叔又坐直梯进入室内。
“我家暂时安全,前几天附近一直有人盯梢,下午那些眼线撤下去了。”
“英叔,有烟吗?”祝南亭微笑着开口。
“有,我给你拿。”英叔一怔,吩咐佣仆拿来一整套水烟器具,烧好后替祝南亭点烟。
水雾与烟雾徐徐上升,裹住他的脸。
“想杀我的人还不少。”祝南亭冷笑一声,吐出一口烟雾,神情慵懒:“可惜,我命硬,没那么简单。”
门铃在这个时候突兀地响了,可视屏幕上显示出季青的脸。
沈群英大手一挥,佣仆立刻开门。
季青进了屋,被汗湿透的衣服沾了血与灰尘,头发有些凌乱,捂着右臂,有一道匕首割开的伤口,虽长,所幸不算太深。
“都解决了……用了麻醉弹。”季青简短地说。
“查到什么线索没有?”沈群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的医药箱,一边替季青包扎伤口一边慢条斯理地问。
季青沉默了一瞬,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铁制的徽章一样的东西,放在桌面上。
祝南亭抬眸看向那枚徽章,徽章上印着一只鹰隼叼着珍珠的图案,他再熟悉不过。
这是梁家的家族徽章。
“果然是他。”祝南亭轻笑一声,带着自嘲。
这个猜测他不是没有想过,其实并不意外的。
他从桌上抓起那支水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过了肺部与五脏六腑,又顺着满肚子的器官组织回返,呛咳得他眼睛发酸,几乎要落泪。
在计划开始之初,他从未想过自己跟梁修凛会演变成这样的结局。谁都没错,但两条各自为营的平行线相交,便成为了阴差阳错。
沈群英拿过那枚徽章盯了半晌,神情越来越严肃。
“看来梁修凛已经开始怀疑了。”他掌心摩挲着这枚徽章,看向祝南亭:“不能再等了,你要马上走,越快越好……船后天凌晨启航,到时候你换身衣服,混在船工的队伍里一起走。”
“嗯……”
“在那之前,你最好呆在这里,哪儿都不要去。”
“不行的。”祝南亭摇摇头,瞳孔凝望着虚空之中谁也看不见的某处:“有一个地方,我走之前,非去不可。”
他语气笃定,眼神异常倔强。
沈群英看了他一会儿,终究是没能说出阻止的话来,只是抽了口雪茄,长叹口气。
“早点休息吧。”他道,又叫来佣仆,带祝南亭去客房。
一个不眠之夜,唯有一轮带着毛边的月亮,寂静地镶嵌在夜空。
洛洺山庄内,午夜12点,依旧灯火通明。
梁修凛坐在客厅的那面真皮沙发上,黑色真丝睡袍裹着一副强健的身体,掌心夹着雪茄,正一言不发地听着手下的汇报。
派出去的私家侦探报备道,晚上11点多,陶致派出去一小帮人,在城北一处烂尾楼跟人展开火拼。
似乎是为了抓人。
不清楚目标是谁,亦不清楚缘由。他们赶到之时,那帮人倒地大半,几乎都中了麻醉弹难以起身。
“盯着陶致,还有跟他来往密切的两个副总,刘山跟张文亦。”梁修凛淡淡道,看着身侧的黑衣男人,语气笃定。
对方答应了个“是”,随即快速离开。
烟草燃着的味道在空气中氤氲。梁修凛盯着指尖的那点胭红色火星,一明一灭。
火焰的炽烈的红色,像一个人的嘴唇。可那个人却踪影全无,令他这个麒凛集团掌权人,都有些束手无策。
今晚陶致的行动很反常。他知道这位前大秘是梁钟的心腹,与梁钟在任时,手下的多名“亲信”关系密切。他上任以来,这群人在背地里动作明显,大有仗着资历拉帮结派,抢占山头的意愿在里面。
而陶致,对梁钟又有情……今晚的这一次猝不及防的火拼,目标很明确,应该是冲着祝南亭去的。
可惜他的人过去在现场搜索好久,并没有祝南亭的任何蛛丝马迹。
情报还是发现得迟了,如果能早点赶到,便能印证他心中的猜测。
但梁修凛对此其实胸有成竹,“收网”的最佳时机即将来临。
他起身回卧室,睡袍中央的腰带散开了,低低的垂着,经过回廊的时候又被风吹起,发出轻微的、黑色丝绸摩擦的声音。
很快,便来到了梁钟的头七当日。
原本是小范围、不公开,如今却专门设置灵堂,供众人吊唁。现场事宜由麒凛集团现任总助黛斯一手操办,一身黑衣,胸前佩戴白花,面容悲戚地向众位宾客解释,新任董事长梁修凛今日身体抱恙,无法现身。
七日前,下葬那日忽平地暴雨,梁修凛跪在墓前,声泪俱下的照片早见诸报端。家中猝然生变,又临时接下麒凛这么大的产业,一时身体不支也在常理之中,所以前来吊唁的宾客,提起此事也多为哀惋叹息,并无暗怪主家招待不周之意。
按照琴岛传统,头七之日为灵魂返行日,亲人游魂会回到人间,探望最后一眼。小门小户会买点符水烧在墓前,而大户顾忌影响,一般会低调祭祀。但梁家今日居然特意请了大风水师,在灵堂布了道场,备了糯米、符酒、松叶与红布。
风水师身着道袍,举着黄铜铃铛与桃木剑踏灵而歌,歌喉如泣如诉,天公竟也动情,如下葬当日那样,又卷下一场大雨来,灵堂顶部被雨水砸的叮当作响,不远处梁钟墓碑前的草色也被淋得正青。
“人未到而灵先至,孝感动天惹鬼哭”……参与吊唁的媒体当天便把报道发了出去,多是宣扬梁家孝心家风之语,用词哀切感人。
天色渐晚,夕阳西沉。
梁修凛正坐在沙发前,浏览着今日的新闻。
“通稿写的还行,面可以铺得更开点。”他神色如常,并无半点病容,戴着耳机打电话,一边翻阅着手头的讯息一边对二秘安排着工作。
半个小时内,又有百余条这个角度的追悼会的报道在网路上发酵,冲上社会热搜第7位,连带着麒凛的股价都有上涨。
梁修凛余光扫到桌面放着的茶点,随意地撷了一块,送入唇中。
下一秒蹙起了眉。
珍珠马蹄糕。
只是家里的甜品师多加了蜂蜜,所以入口的甜度更高三分——与之前祝南亭做的口味是不同的。
但糕点本身的味道依然久违。甜品师是新来的,大概忘了在梁家,这道传统的下午茶点已经很久不被允许上桌。
梁修凛冷着脸起身,将餐盘里的东西干脆利落地全部倒入垃圾桶。抬眸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已近黄昏。
耳机里二秘笃定的声音透过电波声传来,非常清晰。
“墓园周围1公里内的道路监控摄像头,都处理干净了……”
“现在是6点05分,灵堂已经关闭。按照您的吩咐,老董事长墓园周围的守卫也已经撤掉。”
……
“很好。”
一条一条的汇报悉数听取完毕,梁修凛点着头,掌心兀自把玩着一只木刻人偶像。刚才他起身的时候,顺手从卧室深处的展柜里拿出来的。指腹在上面摩挲着,有一根木刺却从旁逸出,扎进手指。
那天他砸了玻璃柜,木偶人像却毫发无损,后来又挨个捡起,放置在新的柜子之中。
“哧”的一声微弱声响,指尖便冒了血珠。
他盯了那木偶一会儿——跟那个人一样的弯月眉、含情目,却带着一种假面的呆滞,笑着的嘴角此刻像泛着嘲讽。
卧室内没开灯,梁修凛兀自在黑暗里坐了很久。脑海中似乎浮现出很多事,又轻飘飘地落下去。秀叔敲门想送晚饭来,也无法入内,只得放在门口。
胭脂米饭,什锦烩菜,外加一客天麻鸽子汤。
少爷最近忙于公司事务跟老爷的丧礼事宜,人肉眼可见的憔悴了好几圈。老管家看不下去,特意吩咐厨房按照梁修凛的口味做了饭,结果又是放在门口冷掉。
过了很久,梁修凛才从卧室走出来,看了一眼放在门口的食物,还有管家那张苍老却充满关心的神情,顿了片刻,然后说了句“放厨房吧,我回来再吃。”
黑色衬衫包裹住宽肩与劲挺的腰,一双在西装裤里的长腿大步流星地朝电梯间走去。按了负一层,直奔地下车库。
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无声地从洛洺驶出去,沿着一条人少的道路,朝着琴岛北边行驶。1小时后,停在了“钟陵”墓园门口。
“钟陵”是在琴岛陵园最深处的一块最大的独立墓园。梁钟在此沉睡,梁修凛的脚步,惊扰了这里的寂静。
夏夜湿热,早晨还新鲜的贡果到了夜晚已经沤烂,散发着腐败的气息。
梁修凛带着4个保镖,匿在林间深处。
“真的会来吗?”等了两个小时后,新来的保镖浑身是汗,皮肤上被蚊虫咬得难耐,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