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禾秀没多问,乖乖点头。两人走出大楼,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远处的大海变成深蓝色,渔船亮着灯光,慢慢驶向远方。
  “知寒阿哥,你梦里是不是看见,这里以后会特别热闹?”
  “嗯,会变成新的市中心。”
  禾秀笑着说:“那到时候,说不定以后咱们房子多到,收租都忙不过来。”
  陈知寒被他逗笑:“那你就不用拍戏了,天天在家数钱。”
  禾秀摇摇头,眼神认真:“我不数钱,就天天在家给你做饭,你画画,咱们一直一起”
  “禾秀。”
  “你说得对,天天在一起,比什么房子、钱都重要。”
  禾秀笑了,紧紧握住他的手。
  叮叮车到站,两人上车,坐在最后一排。禾秀靠着车窗,陈知寒靠在他肩上。
  “知寒阿哥,今天累不累?”
  “不累,你呢?”
  “我也不累,看房子比拍戏轻松多了。”
  陈知寒笑了笑,把头往他肩上靠了靠。秀的手,一直紧紧握着他的。
  回到家,禾秀一头扎进厨房做饭
  陈知寒如今有了住宅,有了门市,还有蔡先生送的别墅,本该知足,可他知道还不够。
  他要挣更多钱,买更多房产,股票,基金,金条,不是为了自己享乐,而是为了给禾秀一个永远安稳的未来。
  禾秀端着菜走出厨房,喊他吃饭:
  “知寒阿哥,吃饭了。”
  陈知寒走进餐厅,在桌边坐下,依旧是炒青菜、清蒸螃蟹、大骨汤,简单却暖胃。禾秀不停往他碗里夹菜,眉眼温柔。
  “好吃吗?”
  “好吃。”
  禾秀笑着,自己也低头吃起来。
  “知寒阿哥。”
  “怎么了?”
  “以后咱们就算有很多房子,很多钱,我也会记得今天。你站在小门市里,特别好看。”
  陈知寒看着他,笑着说:“你站在门口等我的样子,也好看,像等着放学回家的小孩。”
  禾秀耳根一红,嗔道:“快吃饭吧,菜要凉了。”
  禾秀忽然抬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好奇地问:“知寒阿哥,你笑什么呢?”
  陈知寒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笑:“没什么,就是觉得,特别开心。”
  禾秀也跟着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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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1983年香港
  一九八三年的香港,冬天冷得格外刺骨。
  腊月二十一早,陈知寒是被阳台传来的轻响弄醒的。
  睁开眼,就见禾秀蹲在花盆边,指尖戳着盆土试干湿,身上穿的灰色毛衣,还是去年陈知寒用剩的毛线织的,领口露出一截清秀的锁骨。
  陈知寒没出声,就静静躺着看他。
  禾秀浇完花,拿着小剪刀,一片一片仔细剪去枯枝黄叶,做这些时眉眼专注,眉头微蹙,嘴唇轻轻抿着。
  剪完最后一盆,他直起身转头,撞见陈知寒正看着自己,当即笑了:
  “醒了?怎么不吭声。”
  “看你忙活。”
  陈知寒坐起身,被子一滑,冷空气裹着寒意贴在皮肤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禾秀连忙走过来,把被子重新裹紧他,语气心疼:“再躺会儿,还早,外头今天最低八度,冷得很。”
  陈知寒握住他的手,指尖被冰水浸得冰凉:“几点起的?”
  “没多早,起来浇了花,顺道去楼下买了肠粉,在桌上搁着,还热乎。”
  陈知寒往窗外望了眼,天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
  楼下车站排着队,行人都缩着脖子,手揣在衣兜里,卖年糕的阿婆推着车,蒸笼里冒的热气,被风一吹就散了。
  “快过年了。”他轻声说。
  禾秀在床边坐下,靠着床头:“嗯,还有十天就到年三十了。”
  “年货还没置办。”
  “等你放假,明天?还是后天?”
  陈知寒算了算日子,公司明天开始放假,一直休到年初七:
  “明天吧,早点去,人少些。”
  禾秀点点头,把他的手塞进被子里捂着:
  “今天是你上班最后一天?该发年终奖了吧?”
  “下午发,还不知道多少。”陈知寒笑了笑。
  “肯定少不了,你今年升了设计师,老板那么看重你。”
  禾秀把脑袋靠在他肩上,语气里满是笃定。
  陈知寒没说话,思绪飘回去年这时节,他刚进公司,还是个打杂的助理,画图、跑腿、给设计师买咖啡,什么杂活都干。
  他从不怕苦累,就怕没机会,好在运气来了,年底公司接了电影戏服的大单,主设计师突然病倒,他顶了上去,熬了七个通宵,改了几十版稿子,最终的设计让导演和老板都十分满意,开年就升了设计师,成了公司里最年轻的一个。
  “想什么呢?”禾秀抬眼问。
  “想去年,你还在片场跑龙套。”
  “现在也算跑龙套,就是片酬涨了点罢了。”禾秀笑得坦然。
  “哪是一点,你今年拍了四部戏,三部都是男二,林导还说你是他见过最有天分的演员。”陈知寒看着他,语气认真。
  禾秀摆摆手:“林导那是客气话,我就是运气好。”
  陈知寒心里清楚,从不是运气。
  禾秀的长相气质,往镜头前一站,不用刻意演,就自带故事感,观众一眼就能信。
  但他没多说,知道禾秀不爱听这些夸赞。
  两人依偎着,楼下卖年糕的阿婆收了摊,推着车慢慢走过巷口,放寒假的孩子跑跳着路过,笑声飘得很远,叮叮车驶过的铃声,混着风声,成了清晨最寻常的声响。
  “阿寒哥,明天买年货,你想吃什么?”
  “年糕、萝卜糕、糖冬瓜、瓜子,再换副对联,去年的都褪色了。”
  “还要买鸡、鱼、发菜、蚝豉,年三十要拜神,得备一桌菜。”
  禾秀掰着手指算,顿了顿看向他,眼里带着期待,“你做的红烧肉,今年还做吗?”
  “做,你最爱吃的,怎么能少。”陈知寒笑着应下。
  又偎了片刻,陈知寒才起身洗漱,坐在桌边吃肠粉。
  禾秀一早排队买的,还温着,酱油和芝麻酱拌得均匀,每一口都裹着鲜浓的酱汁。
  “好吃吗?”禾秀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吃,自己面前的肠粉一动没动。
  “好吃,你怎么不吃?”
  “看你吃就够了。”禾秀笑着,这才拿起筷子,陪着他一起吃。
  窗外天彻底亮了,太阳却没出来,云层依旧厚重。
  楼下叮叮车一辆接一辆驶过,铃声、远处菜市场的叫卖声,揉成香港早晨独有的烟火气。
  吃完早饭,陈知寒换衣服准备出门,禾秀站在一旁,帮他理平衣领,反复叮嘱:
  “晚上早点回来,我去买只鸡,炖汤给你喝。路上冷,围巾围好,别冻着。”
  陈知寒低下头,任由他把围巾绕两圈,塞进外套领口。
  禾秀忽然凑近,在他脸颊轻轻碰了一下,才轻声说:“去吧。”
  陈知寒耳尖瞬间红了,拎起包快步出门,走到楼下回头望,禾秀正站在阳台上朝他挥手,他也挥了挥手,转身走进巷子里。
  公司在中环的玻璃幕墙大楼里,陈知寒到的时候,办公室已经热闹起来。
  桌上堆着几盆年桔,有人正往窗户上贴福字,茶水间摆着糖果盒,装着利是糖、金币巧克力,都是过年的样子。
  “知寒!”同事阿May招手喊他,“老板找你,在办公室呢。”
  陈知寒放下包,敲开老板的门。
  张生是五十多岁的老上海人,戴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做了一辈子服装,从学徒做到老板,最看重陈知寒的灵气和踏实。
  “坐。”
  张生指了指椅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推过来,“今年的年终奖,你升了设计师,比去年多些。”
  陈知寒接过,指尖能感觉到厚度,比去年足足厚了一倍,连忙道谢:
  “谢谢张生。”
  “这是你应得的,明年好好干,公司打算开拓内地市场,你熟悉那边的情况,到时候要多费心。”张生语气里满是器重。
  陈知寒心里清楚,内地市场早晚要崛起,未来三十年更是会成为全球最大的消费市场,这一点,周永年的记忆里记得清清楚楚。
  “还有这几份设计稿,”
  张生抽出文件夹,指着上面改良了苗寨蝴蝶妈妈纹样的女式风衣,“这个系列卖得最好,明年可以多做些。”
  “我知道了。”
  “你是我这些年见过最有天分的设计师,好好干,前途无量。”
  从老板办公室出来,阿May凑过来打听:
  “发了多少?张生这么看重你,肯定不少吧?听说你明年要负责内地市场,那可是好差事。”
  陈知寒把红包揣进兜里,笑了笑没细说,回到自己工位。
  抽屉里码着几本速写本,还有各色面料小样,他望向窗外,街上行人都提着年货,脸上带着过年的喜气,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下午四点,张生提前放了假,同事们收拾东西,互相道着新年好,约好年后再聚。
  陈知寒整理好桌面,拎包离开,电梯门快关上时,阿May挤进来,笑着说:“知寒,新年快乐,明年见!”
  “新年快乐,明年见。”
  电梯到一楼,阿May跑向等候的男友,陈知寒走出大楼,天色已经暗了,街灯亮起暖黄色的光。
  他站在路边看了会儿往来的人群,慢慢往叮叮车站走。
  到家时,满屋子都是鸡汤的香气,混着姜片的辛辣和红枣的甜香。
  禾秀系着旧围裙,正在厨房加盐调味,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回头看见他,笑着说:
  “回来了?汤炖好了,洗手吃饭。”
  陈知寒洗了手坐下,禾秀端上鸡汤,还有两碟清爽的小菜。
  鸡汤炖得浓稠,鸡肉酥烂,一口下去,鲜得人眉眼都舒展开。
  “年终奖发了?”禾秀给他盛了碗汤。
  “嗯。”陈知寒把红包拿出来递给他。
  禾秀打开数了数,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么多!张生真大方。”
  “明年要负责内地市场,可能要出差。”
  禾秀手里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抬头笑了:“没事,出差时间不长吧?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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