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禾秀快步走过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烧退了,脸色也缓了过来,却还是不放心
  “等会儿咱们就去医院,挂个号,拍个片子。”
  陈知寒看着他,点了点头:“好。”
  医院在弥敦道上,是栋旧大楼,挂号的人排着长队,等了半个多小时才轮到。
  接诊的医生五十多岁,戴着眼镜,说话慢条斯理,问了症状,用小手电照了照他的眼睛,又问有没有外伤、慢性病,陈知寒都一一否认。
  “先拍个脑部CT,看看里面有没有问题。”医生开了单子。
  禾秀站在一旁,脸色微微发白,忍不住追问:“医生,他不会有事吧?”
  “片子出来才知道,先去交费吧。”
  CT室在二楼,走廊里坐满了等结果的人。禾秀紧紧挨着陈知寒坐下,一直攥着他的手,手心微微冒汗,满是紧张。
  “别紧张,没事的。”陈知寒轻声安慰。
  禾秀摇摇头,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
  半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医生拿着片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缓缓开口:
  “脑部和血管都没异常,应该是最近压力大,睡眠不好导致的。我开点安神的药,回去按时吃,好好休息,别熬夜,慢慢就好了。”
  禾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长长舒了口气,再三跟医生确认没问题,才收好药方,拉着陈知寒走出诊室。
  下楼的时候,禾秀忽然开口:“知寒阿哥,昨天那个梦,你还记得清楚吗?”
  “记得。”
  “那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知寒顿了顿,慢慢说:“很普通的人,没什么大本事,也没什么野心,一辈子都在干活,没享过一天福。”
  “他做过坏事吗?”
  “没有 ”
  “那他走的时候,怎么没人陪着呢?”
  “知寒阿哥,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什么?”
  禾秀忽然问
  陈知寒看着他,一字一句:“图一个在乎自己,自己也在乎的人。”
  禾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眉眼弯弯:
  “也是。”
  两人并肩往家走,路过菜市场,禾秀停下脚步,挑了新鲜的鱼、五花肉,还有青菜:
  “今天给你做爱吃的红烧鱼。”
  “好。”
  回到家,禾秀钻进厨房忙活,锅碗瓢盆的声音,热闹又温馨。
  陈知寒坐在阳台上,他闭上眼,周永年的记忆还在脑海里,像一本翻旧了的书。
  过了会儿,禾秀端着菜出来,喊他吃饭。红烧鱼炖得软烂入味,肥而不腻,瘦肉也不柴,是熟悉的味道。
  “好吃吗?”禾秀满眼期待。
  “好吃。”
  禾秀笑了,又给他夹了一块。
  吃完饭,禾秀去洗碗,陈知寒坐在桌边,忽然想起什么。
  周永年的一生,从1971年到2020年,恰好见证了香港回归、非典、金融危机、新冠疫情,他见过房价的涨跌,看过行业的兴衰,清楚未来几十年的变迁。
  那些从梦里记下来的片段,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陈知寒起身,拿出纸笔,一字一句写下来……写了满满几页,手都酸了,他看着纸上的文字,心跳不由得加快。
  他知道了未来的走向,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知道哪些行业会崛起,哪些会没落,知道那些日后功成名就的人,此刻还在平凡的日子里奔波。
  禾秀洗完碗出来,看他盯着纸笔出神,随口问:“在写什么呢?”
  陈知寒把纸折好,放进口袋,笑了笑:
  “没什么,随便写写。”
  夜里,两人躺在床上,禾秀搂着他,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
  “知寒阿哥,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禾秀轻声问。
  陈知寒沉默片刻,开口:“我想买房子。”
  禾秀愣了一下:“可是我们有别墅啊?”
  “我打算把手里的钱凑一凑,不用太大,够咱们两个人住就行。”
  禾秀没多问梦和买房的关系,只是轻轻握着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节,语气坚定:
  “好,买。”
  “你不问为什么?”
  “你做的决定,肯定有你的道理。”禾秀声音平静,“而且,买了可以收租”
  陈知寒转过身,看着禾秀。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禾秀的脸:
  “好呀”
  第二天,陈知寒请了假,跑遍了城区,看了好几套房子。
  中介带着他看了深水埗的一套,三百尺,开价八十万,楼下就是菜市场,嘈杂拥挤,像极了周永年小时候住的地方。
  他摇了摇头,又看了几套,最终看中了太子道的一套,四百尺,两房一厅,朝南,采光极好,离他们现在住的地方也近,楼下就是叮叮车站。
  站在阳台上,能看见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陈知寒跟中介问:“这套,能再便宜些吗?”
  中介答应帮忙跟业主商量。
  晚上禾秀回来,一进门就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看了一天,有看中的吗?”
  “有,太子道的,四百尺,朝南,采光很好,开价一百二十万。”
  禾秀算了算两人的积蓄,片酬、工资、还有之前帮人处理事情的酬劳,加上蔡先生送的别墅,他不想卖别墅,那是心意,可这样一来,钱还差一些。
  禾秀想都没想:“我去找林导借,他之前说过,有事尽管找他。”
  第二天,禾秀去了片场,林国栋正在导戏,见他过来,立刻迎上前。
  禾秀说明来意,林国栋二话不说,开了二十万的支票,摆摆手不让他道谢:
  “你帮过我那么多次,这点钱不算什么,不用急着还。”
  钱凑齐了。
  陈知寒跟业主谈好价格,一百一十万成交。
  业主是位白发老先生,孩子都在外头,只剩自己,才想着卖掉。他看着陈知寒和禾秀,笑着问:
  “你们是兄弟?”
  陈知寒轻轻摇头,老先生也没多问,签完字,把钥匙递过来:“好好住,这房子风水好,住了一辈子,顺顺利利的。”
  陈知寒接过钥匙,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走出中介公司,阳光明媚。禾秀忽然紧紧拉住他的手,眼里满是欢喜:
  “知寒阿哥,我们把它出租吧”
  陈知寒看着手里的钥匙,重重点头:
  “嗯,这样家里就又多了份收益”
  吃完饭
  禾秀洗完碗,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他:“在想什么?”
  “在想梦里的周永年。”
  陈知寒靠在他怀里
  “禾秀。”
  “以后咱们会挣很多钱,住更大的房子,但我永远记得这套,这是我们买的第一套房 ”
  禾秀笑着应道:“我也是。”
  陈知寒紧紧握着禾秀的手
  禾秀侧过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轻声问:“知寒阿哥,你笑什么?”
  陈知寒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笑:“没什么,就是高兴。”
  禾秀也笑了,眉眼温柔:“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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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房产
  禾秀把沉甸甸的牛皮纸袋搁在茶几上时,陈知寒正在阳台晾衣服。
  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袋子上,烫金的“宏泰影业”四个字,边角泛着软亮的光。
  禾秀换了拖鞋,轻手轻脚走到阳台,从背后环住正抖平床单的陈知寒,下巴往他肩上一靠,声音裹着点得意,又带着撒娇的软意:
  “知寒阿哥,账结了,林导把我那几部戏的片酬,一次性都给我了。”
  陈知寒手上动作顿了顿,把床单搭在晾衣绳上,转身看着他。
  禾秀眼睛亮晶晶的,活像等着大人夸奖的小孩,他伸手轻轻捏了捏禾秀的脸颊:
  “多少?”
  禾秀转身把纸袋抱过来,一股脑塞进他怀里。
  陈知寒打开袋子,一沓沓钞票码得整整齐齐,数了数,竟比预想的多出一倍还多。
  他抬眼看向禾秀,那人正靠在沙发扶手上,托着腮笑眯眯地望着他,嘴角翘得老高,一副偷着乐的模样。
  “林导说那几部戏票房好,额外给了分红。”
  陈知寒把钱放回袋子,轻轻放在茶几上,微微蹙眉:“这么多钱,你就这么拎着回来?”
  “打出租车回来的,一路都抱在怀里捂得严严实实,没人看见。”
  禾秀凑过来,脑袋往他膝盖上一躺,仰着脸看他,“知寒阿哥,钱都给你管,你说了算。”
  陈知寒低头看着他毫无防备的脸,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他伸手拨开禾秀额前的碎发,指尖顺着他的眉骨轻轻滑过,碰到眼角时,禾秀忽然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指腹,痒痒的。
  “我管?不怕我都给你花光?”
  禾秀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花就花了,你比我会盘算,花不冤枉。”
  顿了顿,又补了句,“再说了,你比我还舍不得乱花,抠着呢。”
  陈知寒被他逗笑,抽回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谁抠了?”
  禾秀捂着额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抠,我最抠,所以钱都给你,你替我花。”
  两人窝在沙发上,又把钱细细数了一遍。
  禾秀安安静静靠在陈知寒肩上,看着他手指灵活地翻飞,一万一万地摞好。
  “知寒阿哥,这些钱能干嘛呀?”禾秀轻声问。
  陈知寒心里早有盘算,周永年的记忆里,清清楚楚记着未来哪些地段会升值,哪些行业会兴起,那些眼下不起眼的东西,二十年后会身价翻倍。
  “买房子。”
  禾秀愣了愣:“又买?咱们不是刚买了一套吗?”
  “那套租出去,收租金。”
  陈知寒把钞票归拢好,一张张码得整齐,“这些钱,够买一间小门市,不用大,三十平米就够,选个好位置,往后租金会一直涨。”
  禾秀不懂这些投资理财的门道,但他从来都信陈知寒,这个人做事稳当,每一笔钱都花在刀刃上,绝不会乱来。
  他点点头,又把脑袋靠回陈知寒肩上:
  “好,都听你的。”
  陈知寒侧过头,看着他。
  禾秀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阳光落在他脸上,连脸颊上细细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忽然低头,在禾秀眼角轻轻碰了一下。禾秀猛地睁开眼,懵懵懂懂看着他,脸颊慢慢染上一层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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