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他吓得大叫,拼命挣扎,绳子勒进肉里,血顺着手指滴下来。
  另外两个人也看见了,一个看见自己小时候打死的猫,一个看见自己偷过的钱。
  禾秀每天来一次,给他们送水,送粥,看看他们还活着。
  他不说话,只是站在旁边,看着。有时候他会想起陈知寒,想起他手腕上那道勒痕,想起他晚上做噩梦时缩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半个月之后,第一个人开始求死。
  他求禾秀杀了他,给他一个痛快。禾秀看着他,摇摇头。
  “你那天拿刀指着他,他有没有求过你?”
  那人说不出话。
  “他什么都没说。他让我走,别管他。”禾秀的声音很轻,“他怕我出事,不怕自己死。”
  那人哭了。
  禾秀转身走了。
  第二十天的时候,第二个人瞎了一只眼。不是禾秀弄的,是他自己抓的。
  那些粉钻进皮肤里,痒得受不了,他拼命抓,抓破了皮,抓烂了肉,抓瞎了眼。
  第二十五天的时候,第三个人疯了。
  他整天对着空气说话,说“对不起”,说“我不是故意的”,说“你别过来”。
  他认不出禾秀,认不出另外两个人,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禾秀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已经没有光了,像两颗死珠子。
  “你以后会怕黑。”禾秀说,“天一黑,他就来找你。”
  那人听不懂,只是傻笑。
  第三十天的时候,第一个人死了。
  禾秀把那人的尸体解下来,放在地上。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几枚骨片,摆在尸体周围,开始念。
  那些骨片亮了,发出暗红色的光,像活过来了。
  那人的尸体开始收缩,皮肤变干,骨头变脆,最后缩成拳头那么大一块,硬邦邦的,像石头。
  禾秀把那块东西捡起来,放在口袋里。
  第二个人看见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你——你做什么?”
  禾秀没有回答他,走到第三个人面前。那人还在傻笑,口水流了一地。
  禾秀蹲下来,把针扎进他的太阳穴。那人没有叫,只是笑,笑着笑着,不动了。
  禾秀把他也缩成一块,收进口袋里。
  第二个人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他看着禾秀走过来,拼命摇头。
  “不要——不要杀我——”
  “我不杀你。”
  禾秀说,蹲下来,看着他的脸
  “你回去,告诉你师父,我就在在这里。谁敢动他,谁就来试试。”
  那人拼命点头。
  禾秀站起来,解开绳子。
  那人瘫在地上,站不起来。禾秀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钞票,扔在他面前。
  “够你回泰国的路费。”
  那人爬过去,捡起钱,连滚带爬地跑了。
  禾秀站在空荡荡的厂房里,月光从铁皮棚的破洞里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全是血,他走到水龙头前,拧开,流了很久才把手洗干净。然后他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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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石女士的消息
  那晚过后,禾秀绝口不提逃走的降头师。
  陈知寒心里有数,却也不点破。
  日子照旧往前淌,他照常上课,禾秀照常奔走片场,三餐同食。
  只是从那天起,禾秀再也不许他独自行夜路。风雨晨昏,日日守在校门口,寸步不离。陈知寒几番劝说无用,便也默默顺从。
  一晃一月。
  这天课间,同学阿莹闲聊说起一桩怪事:
  深水埗一栋旧唐楼里,几名常住的泰国男人凭空失踪。
  房东上门收租,房门虚掩,屋内家私杂物一应俱全,唯独人影全无。
  “多半是来路不正,连夜跑路躲祸了。”阿莹随口感慨。
  陈知寒握着笔,指尖微顿,安静听着,心底沉沉落了一块。
  入夜。
  月色浸凉,禾秀独自立在阳台花架旁,背影清寂,周身被月光勾勒出一层冷银轮廓。
  陈知寒洗完澡出来,轻声唤他:
  “还不睡?”
  禾秀回身,眉眼依旧温和浅淡:“马上。”
  他接过陈知寒手里的毛巾,指尖温柔穿过发丝,细细替他擦拭,动作慢轻。
  “阿寒哥。”
  “嗯。”
  “你……怕不怕我?”
  陈知寒抬眸望他,语气笃定:“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待我真心。”
  禾秀沉默片刻,放下毛巾,从身后轻轻将他环住,下巴抵在他肩头。
  “我小时候在苗寨,寨里阿婆跟我说,”
  禾秀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怅然
  “世上有一种人,天生寒凉,不惧黑夜,不怕邪祟,不问因果报应。可这一生,总会栽在一个人身上。这人若是没了,他的世界,就彻底空了。”
  陈知寒反手扣住他的掌心:“那个人,是我吗?”
  禾秀没有应答,只默默收紧怀抱,抱得更紧。
  深夜,陈知寒梦魇缠身。
  梦里幽暗长巷,禾秀孤身而立,手中尖刀滴血不止。他声声呼唤,对方始终不肯回头。待那人蓦然转身,满脸猩红,狰狞可怖。
  他骤然惊醒,心跳狂乱。
  身旁,禾睡得安稳绵长,手臂安稳揽着他的腰。月光透过帘缝落下来,映着他细腻的肌肤绒毛,眉头却微微蹙起,似心底藏着化不开的郁结。
  陈知寒抬手,轻轻抚平那道褶皱。
  禾秀朦胧呢喃一声“知寒阿哥”,转瞬又沉入梦乡。
  次日清晨,禾秀早早出门,只说去往片场。
  陈知寒倚在阳台,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天光晴好,街巷烟火如常:卖鱼蛋的阿婆推车慢行,邮差单车铃叮当清脆,一切平静无波。
  唯有他清楚,有些隐秘,早已悄然翻涌。
  午后无课,他伏案绘制服装设计稿,几番落笔,终究心绪不宁,尽数作废。翻出苗寨阿婆赠予的布料,摩挲良久,妥帖收好。
  转身浇花时,他无意间瞥见花盆底下压着一只粗布小包。
  拆开一看,是禾秀惯用的辟邪骨片。
  细数之下,分明少了两枚。
  他不动声色原样归位,继续打理花草,眼底波澜不惊。
  暮色沉沉,禾秀归家,手里提着新鲜菜蔬,进厨房便忙碌起来,锅铲碰撞,烟火升腾。
  陈知寒倚在门边:“今天拍戏累吗?”
  “不累,几场镜头,很快收尾。”
  禾秀热油煎鱼,滋啦声响,油烟漫开,他侧头一笑,“饿了吧?很快就能吃。”
  灯光之下,他面色如常,精神和煦。
  可衣袖滑落的瞬间,手背上一道新鲜结痂的伤痕,赫然入目。
  “你的手,怎么弄的?”
  禾秀随意瞥了一眼,轻描淡写搪塞:
  “拍戏道具粗糙,不小心蹭伤的。”
  随即飞快扯拢长袖,遮掩严实,不再多言。
  陈知寒静静看着,终是没有追问。
  晚饭过后,禾秀收拾碗筷。
  陈知寒立在阳台远眺夜空,圆月未升,满城霓虹染红半边天际。
  禾秀走来并肩而立:“明天想吃什么?”
  “都行。”
  “那就做你爱吃的鱼生”
  “好。”
  静默片刻,禾秀轻声试探:“你是不是心里藏了事?”
  陈知寒直言不讳:“你手上的伤,绝不是拍戏蹭的。”
  禾秀垂眸望着自己的掌心,指尖收紧:“就是拍戏伤的。”
  “禾秀。”
  他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禾秀抬眼,笑意温和:“知寒阿哥,别问,好不好?”
  陈知寒沉默,不再逼迫。
  “走吧,歇息,你明日还要上课。”
  往后数日,禾秀日日外出奔走。早出午归,或是暮行夜返,行踪不定。
  课堂之上,陈知寒时常走神。面料鉴别、剪裁理论,入耳不入心。同桌阿莹察觉异样,几番问询,他只淡淡掩饰。
  某日版房,同学阿杰压低声音闲谈:
  “你们听说没?深水埗那几个失踪泰国人,有眉目了。”
  陈知寒手中直尺应声落地,俯身拾起,面色不改:“找到了?”
  “人没踪迹,住处搜出一堆降头邪物。我表哥在警署当差,说这批人作恶无数,多半是没命了。”
  阿莹听得脊背发凉,连忙制止话题。
  陈知寒静坐原位,指尖寒凉,一言不发。
  当夜,禾秀归来极晚。
  陈知寒卧榻未眠,听见开门动静,立刻闭目佯装熟睡。
  禾秀轻步入室,在床边伫立良久,方才走入卫浴。流水哗哗,混着窗外车铃,敲打着寂静长夜。
  洗漱完毕,他悄然躺下,周身寒凉,带着清浅皂香,没有像往日那般相拥,只是静静平躺。
  陈知寒转身面向他,月光勾勒出他微蹙的眉眼。
  他伸手,握住那微凉的掌心,一道崭新泛红的伤口,触之分明。
  禾秀睁眼望他:“还没睡?”
  “等你。”
  掌心骤然收紧。
  陈知寒望着他,缓缓开口:“深水埗那些人,是你了结的,对不对?”
  一室寂然。
  良久,禾秀轻声应答,语气平静无波:“他们罪该万死。”
  “我知道。”
  “他们掳走你,持刀相胁,一心取你性命。”
  禾秀眼底翻涌着暗潮,“这群人常年混迹东南亚,靠降头害人,多少人因他们疯癫、残疾、惨死,作恶从未停止。”
  “那晚,若我没有后手布局,你早已……”
  未尽之语,哽咽卡在喉间。
  “我都懂。”陈知寒安抚地回握他。
  “你会不会怕我?”禾秀眼底藏着惶恐。
  “不怕,我只是担心你。”
  一瞬之间,禾秀眼眶泛红,强忍湿意:“以后,他们再也害不了任何人了。”
  陈知寒抬手,拭去他眼底将坠未坠的泪:“睡吧。”
  禾秀埋首在他胸口,寻得安稳归处。陈知寒温柔轻拍他的脊背,月光流转,两人身影交叠相融,不分你我。
  翌日,禾秀早起备餐。
  陈知寒醒来,一桌热粥点心早已备好。暖阳落满肩头,映着他浅蓝衣衫,温柔干净。
  “吃饭了。”
  陈知寒端碗喝粥,枣香清甜,暖意入腹。
  “禾秀,以后别独自涉险。不管去哪,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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