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知寒阿哥。”他叫了一声,声音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陈知寒没有应,凑过去在他唇上碰了一下。禾秀没有动,就那样躺着,由他亲。
  陈知寒又亲了一下,这次重了一些,嘴唇贴着嘴唇,多停留了两秒。
  禾秀的睫毛颤了一下,抬手搭上他的腰。掌心很烫,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像烙了一个印。
  “刚才在浴室……”
  禾秀顿了一下,喉结滚动,“还没够?”
  陈知寒没有说话,低头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不重,但禾秀整个人都绷紧了,搭在腰上的手收紧了,指尖陷进柔软的布料里。
  陈知寒松开他的嘴唇,月光下,禾秀的眼眶又红了,他的胸口起伏得厉害。
  “禾秀,我还想要你。”
  禾秀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那双眼睛亮得像烧着什么东西。
  他翻身把陈知寒压在身下,陈知寒仰面看着他,月光从禾秀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银边。
  他的头发垂下来,扫过陈知寒的额头,痒痒的。
  “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禾秀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陈知寒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
  “多久?”
  禾秀没有回答,低头吻住了他。
  急切、用力、带着一点不管不顾的狠劲。他咬他的下唇,舌尖抵开齿关,扫过上颚的时候陈知寒整个人都软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
  禾秀停了一下,抬起头。“疼?”
  陈知寒摇摇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不疼。”
  禾秀低头又亲下去,这次慢了一些。
  亲他的嘴角、下巴、耳后、脖颈,每一口都轻轻的,但每一下都让陈知寒的呼吸乱一拍。
  亲到锁骨的时候,陈知寒弓了一下腰,手指攥紧了床单。
  禾秀的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腰侧。他的手掌很烫,陈知寒缩了一下,禾秀故意多停留了一会儿。
  “别……”
  禾秀笑了,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陈知寒的耳朵一下子红了,偏过头不看他。
  禾秀不依不饶地追过去,亲他的耳廓、耳垂、耳后那一小块皮肤。陈知寒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
  睡衣被推上去,露出小腹和胸口。月光照在皮肤上,白得像瓷。
  禾秀直起身,看着身下的人,看了很久。陈知寒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伸手挡住眼睛。
  “看什么?”
  禾秀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拉开。
  “看你。”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好看。”
  陈知寒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在月光下看,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禾秀低头亲他的眉心、鼻尖、嘴唇,然后一路往下。
  亲到喉结的时候,陈知寒的呼吸停了一拍。亲到锁骨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亲到胸口的时候,他叫了一声,很短,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禾秀抬起头。“疼?”
  陈知寒摇摇头,手指攥着禾秀的头发,没有松开。“不疼。”
  禾秀笑了一下,又低下头。他的嘴唇很软,舌尖很烫,走过的地方都像着了火。陈知寒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但身体骗不了人——腰在抖,腿在抖,手指也抖,攥着禾秀头发的那只手越来越紧。
  “知寒阿哥,”禾秀的声音从胸口传上来,闷闷的,“别忍着。”
  陈知寒松开嘴唇,换来的是一声很长的喘息。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抬手捂住嘴。
  禾秀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头旁边。
  “别捂。我想听。”
  陈知寒看着他。月光下,禾秀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烧着两团火,他点了点头。
  禾秀低下头,继续。
  从胸口到肋骨,从肋骨到腰侧,从腰侧到小腹。每一下都轻轻的,但每一下都让陈知寒的呼吸更乱。他的身体在抖,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拨动了,颤得停不下来。
  “禾秀……够了……”
  禾秀抬起头,嘴唇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
  “不够。”
  他的手指勾住睡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陈知寒配合地抬了一下腰,布料滑下去,堆在脚踝。
  禾秀把那条裤子踢到床下,然后脱了自己的。动作很快,像怕慢了就会犹豫。
  两个人赤裸相对。月光把他们的皮肤照成同一种颜色,白的,冷的,但贴在一起的时候是烫的。
  禾秀俯下身,胸口贴着胸口,小腹贴着小腹。
  陈知寒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禾秀的呼吸停了一拍。
  “知寒阿哥……”
  禾秀看着他,眼眶红透了。他低头亲了亲陈知寒的眼角,然后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小瓷瓶。
  是药婆给的,说是可以消肿止痛、润滑肌肤。他一直收着,没有用过。陈知寒看着那个瓷瓶,忽然笑了。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禾秀的耳朵红了。
  “很久了。”
  “多久?”
  “……搬进来那天。”
  陈知寒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禾秀被他笑得不好意思了。
  “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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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呼吸很轻
  陈知寒不笑了,看着他。月光下,禾秀的脸红得像喝了很多酒,从脸颊红到耳朵,从耳朵红到脖子。
  他伸手,把禾秀拉下来,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来吧。”
  禾秀拔开瓶塞。里面的膏体是淡绿色的,有一股很淡的药草香,清清凉凉的。他挖了一点在手指上,看着陈知寒。
  “阿寒哥,疼就告诉我。”
  陈知寒点点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咬着枕头,没有出声。
  “疼吗?”
  “不疼。”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听起来含含糊糊的,“就是……有点奇怪。”
  “好了……可以了……”
  他看着陈知寒。
  “知寒阿哥,看着我。”
  陈知寒从枕头里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禾秀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里面有太多东西——爱、心疼、小心翼翼,还有一点怕。陈知寒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很紧,整个人都在抖。
  陈知寒抱着他的背,能感觉到那些汗水,温热的,顺着脊背流下来,滴在他的胸口。
  他想起很多事——想起在苗寨的时候,禾秀第一次握他的手,手在抖;想起在悬崖边,禾秀抱着他,手也在抖;
  在古墓里,禾秀把丹药喂进他嘴里,手还在抖。这个人,做了那么多惊天动地的事,面对再大的危险都没有怕过。
  但每一次碰他,手都在抖。
  “禾秀。”
  “嗯?”
  “你手在抖。”
  禾秀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看,很温柔。
  “没办法。碰你就抖。”
  陈知寒看着他,心里软成一片。他收紧手臂,把禾秀拉下来,两个人的胸口贴着胸口,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陈知寒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像哭,又不像。禾秀低头亲他的眼角。
  “疼?”
  陈知寒摇摇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不疼。就是……”
  “就是什么?”
  陈知寒没有回答,把他拉下来,吻住了他。那个吻很深,很用力,像要把人揉进骨头里。
  床在响,很轻的吱呀声,混着两个人的喘息,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两个人交缠的身体上。
  陈知寒仰着头,露出脆弱的喉结,禾秀低头亲上去,舌尖尝到汗水的咸。
  陈知寒的手指攥着禾秀的头发,越攥越紧,像怕他跑了。
  “禾秀……我不行了……
  陈知寒的身体开始抖,像那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要断了。
  他咬着禾秀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来,但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泄出来,一声一声的,把禾秀的心都叫碎了。
  “知寒阿哥,我在。”
  那一瞬间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白光在眼前炸开,像除夕夜的烟花,一朵一朵,炸得满天都是。
  他听见自己叫了一声,很响,然后被禾秀的嘴唇堵住了。禾秀的身体也绷到了极点,闷哼一声,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不动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喘息声,很重,很久才平复下来。
  禾秀趴在他身上,脸埋在颈窝里,呼吸喷在皮肤上,痒痒的。
  陈知寒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慢慢地梳,把那层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
  “知寒阿哥。”禾秀的声音闷闷的,从颈窝里传出来。
  “嗯。”
  “疼不疼?”
  “不疼。”
  “骗人。”
  陈知寒笑了。“有一点。但很好。”
  禾秀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像刚哭过。陈知寒伸手抹掉他眼角那滴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东西。
  “哭什么?”
  “没哭。”禾秀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
  “我高兴。”
  两个人都笑了。禾秀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把他拉进怀里。
  陈知寒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还是很快。
  “知寒阿哥。”
  “嗯。”
  “以后每年都这样。”
  “好。”
  “每年都……”禾秀顿了一下,声音轻得像从梦里飘出来的,“每年都在一起。”
  陈知寒抬起头,看着他。月光把禾秀的脸照成银白色,那双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他凑过去,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好。”
  禾秀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陈知寒靠在他怀里,手指搭在他胸口,能感觉到那颗心跳得很稳,像钟摆,一下一下。
  他闭上眼睛,听着那声音,慢慢地,沉进梦里。
  禾秀没有睡。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了很久。月光下,陈知寒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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