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轻,嘴角有一点翘,像在做什么好梦。
  禾秀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很轻,怕弄醒他。
  “知寒阿哥,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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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洗了再睡
  那线光正好落在陈知寒的耳廓上,把那一小片皮肤照成半透明的,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
  他的呼吸很轻,很匀,嘴角有一点翘,像在做什么好梦。
  禾秀盯着那个弧度看了很久,忍不住低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眉心。
  陈知寒动了一下,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禾秀”,又睡过去了。
  禾秀没有动,就那样看着他,等他的呼吸重新平稳下来。
  然后他小心地抽出手臂,从陈知寒脖子下面慢慢抽出来,怕弄醒他。
  陈知寒皱了皱眉,往枕头里缩了缩,没有醒。
  禾秀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胸口和小腹。月光照在他身上,把那些汗渍照成亮晶晶的一层,像涂了蜜。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有红痕,是陈知寒指甲划的,不深,但很红。他伸手摸了一下,有点刺刺的疼,嘴角却翘了起来。
  他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板上。
  他弯腰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睡衣、睡裤、内裤,乱七八糟地扔了一地,他把衣服搭在椅背上,转身看床上的人。
  陈知寒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露出光裸的背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沿着他的脊柱画了一条银线,从后颈一直流到腰窝。
  那两个腰窝很浅,像酒窝长错了地方。
  禾秀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弯腰,一只手从陈知寒的膝弯穿过去,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背,把他抱了起来。
  陈知寒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禾秀的下巴,还有天花板在慢慢往后移。
  “……禾秀?”
  他的声音哑得像刚睡醒,又像没睡醒,含在喉咙里,黏糊糊的。
  “洗澡。洗完再睡。”禾秀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胸腔震了一下,贴着陈知寒的耳朵。
  陈知寒没有挣扎,把脸埋进禾秀的颈窝。
  那里有汗的味道,咸的,还有肥皂的香,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但很好闻。
  他的腿晃了一下,禾秀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抱得更稳了。
  浴室的灯被打开了,暖黄色的光一下子涌出来,把两个人都照成蜜色。
  陈知寒眯了一下眼,把脸往禾秀的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一些。
  禾秀把他放在浴缸边上坐着,转身去开水龙头。水哗哗地响,热气慢慢升起来,把镜子糊成一片白。
  陈知寒坐在那里,低着头,看自己的脚趾。脚趾很白,指甲剪得很整齐,是禾秀上周帮他剪的。
  他记得禾秀蹲在他面前,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一颗一颗地剪,剪完了还摸了摸,说“知寒阿哥的脚长得真好看”。
  他当时笑他,说谁的脚不都长这样。禾秀摇摇头,说不一样,你的就是好看。
  他的耳朵又开始发烫了。
  禾秀试了试水温,转过身,在他面前蹲下来。
  “怎么了?发烧了?”
  陈知寒摇摇头。禾秀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
  “那怎么脸红成这样?”
  陈知寒拍开他的手。
  “水汽蒸的。”
  禾秀笑了,没有戳穿他。他站起来,把淋浴头拿下来,试了试水温,然后从陈知寒的肩膀开始淋。
  水是温的,不烫,沿着锁骨的弧线流下来,经过胸口、肋骨、小腹,最后汇成一条细细的溪,从大腿流到脚趾。
  陈知寒低着头,看那些水流过自己的身体,带走汗渍和别的什么。
  禾秀的手跟着水走,掌心贴着他的皮肤,轻轻地、慢慢地擦。
  擦到肩膀的时候,多揉了几下,那里有一块肌肉一直很紧。擦到胸口的时候,陈知寒缩了一下。
  “凉?”
  “不是……”陈知寒的声音很小,“痒。”
  禾秀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但更轻了,陈知寒咬着嘴唇,禾秀的手从他胸口滑到肋骨,从肋骨滑到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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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知寒阿哥你怎么这么好
  手继续往下。经过小腹的时候,陈知寒的呼吸重了一些。经过大腿的时候,他的手指攥紧了浴缸边缘。
  禾秀的手停在他膝盖上,抬头看他。水汽把两个人的脸都蒸红了,分不清是谁的。禾秀的眼睛很亮,像被水洗过的星星。
  “知寒阿哥,腿打开一点。”
  陈知寒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禾秀没有催他,只是蹲在那里,手放在他膝盖上,等着。
  水还在流,从淋浴头里淌出来,漫过禾秀的手背,漫过陈知寒的膝盖。
  “知寒阿哥。”禾秀又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
  陈知寒闭上眼睛,把腿打开了一点。禾秀的手顺着膝盖往内侧滑,经过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时,陈知寒整个人都在抖。
  那地方太敏感了,平时连自己都不太碰,现在被另一个人握着,烫得像烙铁。
  “别怕。”禾秀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闷闷的,混着水声。
  “没怕。”
  禾秀笑了一下,没有拆穿他。
  “别——”
  “要洗干净。”
  禾秀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手也在抖。他的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从耳垂红到耳尖,连脖子都染了一层粉。
  陈知寒咬着嘴唇,手指攥着浴缸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好了。”禾秀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陈知寒睁开眼,看见禾秀正仰着脸看他。水汽把他的头发打湿了,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他的睫毛上,像眼泪。
  他的嘴唇红红的,是被自己咬的。陈知寒伸手,用拇指擦掉他睫毛上那颗水珠。
  “你也红了。”
  禾秀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笑了。
  “嗯。红了。”
  两个人都笑了。禾秀站起来,把淋浴头挂回去,又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里。
  那沐浴露是陈知寒买的,栀子花味的,很香,平时用觉得太浓了,现在闻起来刚刚好。
  禾秀把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后从陈知寒的肩膀开始抹。
  泡沫很滑,他的手也很滑,在皮肤上走过的时候,像鱼在水里游。
  陈知寒闭着眼,任他摆弄。肩膀,手臂,胸口,后背,腰,腿。
  每一寸都被泡沫覆盖了,每一寸都被那只手抚摸过了。
  他靠在禾秀身上,禾秀把他扶起来,然后从头到脚冲了一遍。
  水是温的,流过皮肤的时候带走泡沫,也带走最后那点紧绷。
  陈知寒站在那里,看着禾秀。
  他的头发全湿了,贴在头皮上,显得脸更小了。
  他的睫毛上也挂着水珠,眨一下眼就掉一颗,落在脸颊上,像眼泪。
  他正低着头,认真地搓自己身上的泡沫,从脖子开始,到胸口,到手臂,到腰。动作很快,不像刚才给他洗的时候那样慢。
  陈知寒伸手,按住他的手。禾秀抬起头。
  “怎么了?”
  陈知寒没有回答,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里,然后踮起脚,抹在禾秀的肩上。
  禾秀愣了一下,站在那里不动了。
  陈知寒的手从他的肩膀开始,慢慢地、认真地,像他刚才给自己洗的那样,一寸一寸地洗。锁骨,胸口,手臂,后背。
  洗到胸口那道旧疤的时候,他的指尖停了一下,轻轻摸了摸。
  “还疼吗?”
  “早不疼了。”禾秀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陈知寒点点头,手继续往下。经过小腹的时候,禾秀的腹肌绷紧了,一块一块的,像搓衣板。
  他的呼吸也重了,胸口起伏得厉害。陈知寒没有停,手滑到他的腰侧,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摸到肋骨的形状。
  “阿哥……”禾秀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陈知寒抬头看他。水汽把两个人的眼睛都蒙上一层雾,看不太清对方的表情,但能看见那层雾后面有火在烧。
  陈知寒低下头,手继续往下。
  禾秀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用——”
  “要。”陈知寒说,“你帮我洗了,我也帮你洗。公平。”
  禾秀看着他,然后松开了手。
  陈知寒的手继续往下。
  ………
  禾秀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墙上,瓷砖很凉,但他整个人都是烫的。
  陈知寒的手很小,指节细长,指腹有薄薄的茧,是画图留下的。
  “阿哥……”禾秀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点求饶的意思。
  禾秀手臂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但他没有躲。
  那感觉很奇妙——是被接纳,被珍视,被一个人捧在手心里,连最隐秘的地方都被温柔地对待。
  “好了。”
  禾秀睁开眼,低头看他。
  水汽把两个人的眼睛都蒸红了,分不清是谁的。
  他伸手,把陈知寒拉进怀里。两个人赤裸地抱着,胸口贴着胸口,小腹贴着小腹。水从淋浴头里流出来,浇在两个人身上,温热的,像一场永远不会停的春雨。
  “知寒阿哥。”
  “你怎么这么好。”
  陈知寒笑了,把脸埋在他颈窝。
  “你教的。”
  禾秀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两个人在花洒下面站了很久,久到水开始变凉,久到窗外的月光彻底消失了,东边的天际透出一丝青白色的光。
  禾秀把水关了,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把陈知寒从头到脚擦干。
  陈知寒的腿软了一下,扶住他的肩。
  “够了……”
  禾秀笑了,站起来,用浴巾把他裹好。
  “走,睡觉。”
  两个人走出浴室,天已经快亮了。
  窗外的街还是空的,叮叮车还没有开始跑,只有风从巷口穿过,带着桃花的香。阳台上那盆桃花开了很多,粉红粉红的,在晨光里看,像涂了一层胭脂。
  禾秀把陈知寒塞进被窝里,自己躺在他旁边,伸手把灯关了。
  房间里暗下来,只有窗台上那一线青白色的光,把两个人的轮廓勾出来。
  “禾秀,新年好。”
  禾秀侧过身,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
  “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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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出海
  禾秀说租船的时候,陈知寒以为他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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