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陈知寒想了想,轻声说:“挺好。面料老师说我手感好,适合做设计。”
  禾秀眼睛一下子亮了:“我就说嘛,你天生适合这行。”
  两人并肩往叮叮车站走。
  夕阳把整条街染成橘红,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叮叮车从远处驶来,铃声混在晚风里,轻轻飘进耳朵。
  “知寒阿哥,明天还去吗?”
  “去。明天老师带我们去面料市场看料子。”
  禾秀想了想:“那我明天送你去市场?”
  “不用,你还要拍戏。”
  “下午的戏,上午有空。”
  陈知寒看着他,没拒绝:“好。”
  叮叮车来了,两人上车,坐在最后一排。
  禾秀靠着窗,陈知寒靠着他。
  “知寒阿哥。”
  “你今天开心吗?”
  陈知寒沉默了一瞬,轻轻说:“开心。”
  禾秀笑了,把头靠在他肩上。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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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找女儿的石玉兰
  何老师口中的实地考察,不过是领着二十来个学生,一窝蜂扎进了深水埗的面料市场。
  市场里的布行老板跟他都熟络得很,见人来了,递烟的递烟,泡茶的泡茶,还有人麻利地搬出刚到的新料,凑到跟前给他瞧。
  “何sir,这批意大利进口的羊毛,您摸摸这手感——”
  胖老板展开一匹深灰色的料子,何老师指尖拂过布面,转头看向身后的学生:
  “谁来说说,这是什么织法?”
  几个学生围上来摸了摸,七嘴八舌地答着斜纹、平纹、缎纹。
  何老师只是摇头,目光落在陈知寒身上:
  “你说。”
  陈知寒走上前,指腹顺着布纹缓缓摩挲一遍。
  “是斜纹,但不是普通的二上一下。三上一下的织法,纹路比寻常斜纹更清晰,手感也厚实得多。”
  何老师微微颔首,又问:“还有呢?”
  陈知寒再摸了摸,凑近细看布边的纱线密度:
  “纱支很高,至少一百二十支以上。这个支数的羊毛,极少做斜纹,太糟蹋料子,应该是专门定制的。”
  何老师难得扯了扯嘴角,露出点笑意:“你以前在哪个市场待过?”
  “就在这儿,深水埗。”
  旁边的学生闻言都露出惊讶的神色,阿莹凑到阿杰耳边小声嘀咕:“他怎么什么都懂?”
  阿杰耸了耸肩,没作声。
  胖老板乐得合不拢嘴,拍着陈知寒的肩膀道:“何sir,你这个学生不得了,我这料子确实是意大利定制的,全港就独我这一匹。小伙子,以后常来,阿叔给你打折。”
  之后何老师又带着他们逛了好几家店,棉布、麻布、丝绸、化纤,每一种料子都让学生亲手摸、开口说、用心记。
  陈知寒走在最前头,跟着何老师一家家看过去,有些老店的老板还认得他,笑着打招呼:
  “后生仔,好久没见啦!”“去上学了。”“好哇,读书才有出息!”
  阿莹跟在后面,轻声问:“你以前就在这儿跑?”
  陈知寒点头。“那每种料子的价格,你都记着?”
  “差不多。”
  阿莹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中午休息,何老师放了大家自由活动,约好下午两点集合。
  陈知寒独自往市场深处走,拐进一条窄巷,巷子尽头藏着一间小小的布行,门口堆着各色零头布,头发花白的阿婆正坐在里头吃饭。
  “阿婆。”
  阿婆抬起头,眯着眼打量他半晌,才笑着应道:“哦,是你啊,好久没来了。”
  “去上学了。”
  “上学好。”
  阿婆放下筷子,起身从柜台底下翻出几叠叠得整整齐齐的面料
  “前几日到了几块好料,特意给你留着。”一块藏青羊毛,一块月白真丝,还有一块墨绿亚麻,料子都透着上好的质感。
  陈知寒一块块摸过去,羊毛软糯,真丝滑爽,亚麻挺括。
  指尖触到那块墨绿亚麻时,他忽然想起了禾秀,这人穿这个颜色,一定好看。
  “阿婆,这几块多少钱?”
  阿婆摆了摆手:“先拿去,有钱了再给。”
  “阿婆——”
  “拿着拿着。”
  阿婆不由分说把料子塞进他怀里
  “你以前帮我画的那些图样,我还没好好谢你呢。”
  陈知寒抱着料子站在巷子里,头顶的阳光落下来,晒得后背暖暖的。
  他小心地把料子叠好放进包里,快步往集合的方向走。
  下午的课在何老师的办公室里上,十几个人挤在不大的空间里。
  何老师把上午看过的料子剪成小样,贴在纸上,标注好名称、成分、特点和价格,每人发了一份,让回去好好记。
  “这些料子,以后做设计都用得上。手感可以练,眼光可以磨,但底子上的东西,必须刻在心里。”
  他看向陈知寒,顿了顿,“有些人天生手感好,是老天爷赏饭吃,但光有手感不够,还得有脑子。”
  下课的时候,陈知寒的包里装着二十几块面料小样,还有阿婆送的三块布料。
  走出校门,就看见禾秀照旧坐在石凳上等他,今天穿了件白T恤,头发剪短了些,看着格外清爽精神。
  “知寒阿哥,你包里装了什么,鼓鼓囊囊的。”
  陈知寒打开包给她看:“阿婆给的,没要钱。”
  禾秀摸了摸那块墨绿亚麻,轻声说:
  “这个颜色真好看。”
  “给你做衬衫。”
  禾秀愣了愣:“给我?”
  “嗯,你穿这个颜色好看。”
  禾秀小心翼翼把料子叠好放回包里,伸手牵住陈知寒的手:
  “走吧,回家。蔡先生打过电话了,他那个朋友出院了,急着见,约了明天下午。”
  “什么朋友?”
  “做珠宝生意的,姓石。蔡先生说她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查不出任何毛病,人瘦了二十斤,出院第一件事就是找你。”
  陈知寒看着她:“又要忙了。”
  禾秀笑了笑:“不忙,她来就来,走了就没事了。回家做饭,你今天想吃什么?”
  “随便。”
  “那做煲仔饭?”
  “好。”
  两人并肩往叮叮车站走,夕阳把整条街都染成了暖橘色。陈知寒忽然开口:
  “禾秀,等我以后挣了钱,给你买好多好多料子,你想穿什么就做什么。”
  禾秀笑了:“我穿什么都行”
  “我帮你做。”
  禾秀抬眼看他,眼睛亮闪闪的:
  “那我可等着。”
  第二天下午两点,门铃准时响起。
  禾秀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穿一件素色旗袍,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耳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翡翠耳环。
  她身后跟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拎着公文包,看着是助理。
  “禾先生?”女人伸出手,“我是石玉兰,蔡嘉城介绍我来的。”
  禾秀与她握了握手,侧身请她进屋。石玉兰在沙发上坐下,助理立在一旁,她从包里拿出一盒糕点放在茶几上:
  “自己做的,别嫌弃。”
  陈知寒倒了茶端过来,石玉兰接过茶,看了他一眼:“这位是?”
  “我家里人。”禾秀答道。
  石玉兰点点头,没有多问,喝了口茶便直入正题:
  “禾先生,我就不绕弯子了。这半年我身体一直不好,查不出任何病症,住了两次院,瘦了二十斤。
  朋友介绍了好几位师傅,有的说风水不好,有的说命里有劫,做法事也半点用没有。”
  她看着禾秀,眼神坦诚:“蔡嘉城说你有真本事,我不懂这些,但我信他。”
  禾秀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石玉兰的脸色确实差,蜡黄憔悴,眼窝深陷,颧骨凸出,这模样根本不是生病,而是另有缘由。
  他开口道:“把你的生辰八字给我。”
  石玉兰报出年月日时,禾秀闭上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片刻后睁开眼:
  “你的八字没有问题,不是命里的劫数。”
  石玉兰一怔:“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禾秀沉默片刻,问道:“石女士,你没有孩子?”
  石玉兰脸色骤变,看了眼身旁的助理,助理识趣地退到门外,轻轻带上了门。
  “禾先生,你怎么知道?”
  “从八字里看的,你的子女宫是空的,不是留不住孩子,是根本没有。”
  石玉兰低下头,沉默了许久,再抬头时,眼眶已经红了。
  “我和先生结婚二十年,一直没有孩子。十多年前,我们收养了一个男孩,现在在上中学。”
  她顿了顿,声音发紧,“这些事,蔡嘉城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禾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缓缓说:“你的子女宫虽空,但命里有一女。”
  石玉兰彻底愣住了:“一女?不可能,我从来没有——”
  “你有一个女儿。”禾秀的声音平静无波,“十几年前,你生过一个女儿。”
  石玉兰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手指紧紧攥着茶杯,指节都泛了白。
  过了好久,她才颤着声音开口,轻得像一阵风:
  “是……是有过一个女儿。可那孩子……出生就没了,医生说没保住,我们连面都没见上。”
  她低下头,眼泪滴落在旗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先生怕我伤心,从来不提这事,后来收养了现在的孩子,才慢慢淡了。”
  她抬眼看向禾秀,“禾先生,你问这些,是不是和我的病有关?”
  禾秀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边。
  “你那个女儿,没有死。”
  屋子里瞬间静得可怕,石玉兰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你说什么?”
  “你的女儿还活着。”禾秀转过身,看着她,“你身体越来越差,所有的不适,都是因为她。”
  石玉兰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知寒走上前,轻轻扶着她的手臂,让她重新坐下。她的手还在不停发抖,哽咽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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