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等我。”
  话音落,身影扎进黑暗密林,转眼就没了踪影。
  远处,狗叫声越来越近,人声混杂着犬吠,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短刀,转身往东快步走去。
  一个时辰,大青石,半山腰的小屋。
  碎石划破鞋底,荆棘割破手背,他浑然不觉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躲好,等他回来。
  走到沟底尽头,果然看见那块巨大的青石。绕到石后,那条隐蔽小路藏在草丛里。
  他咬着牙往上爬,直到双腿发软,眼前终于出现那间黑乎乎的小屋。
  推开门进去,他按禾秀说的,在门口撒了一圈药粉,然后靠着墙坐下,大口喘着气。
  远处狗叫声忽远忽近,揪着心。
  他把短刀抱在怀里,闭上眼,轻声喃喃:
  “禾秀,快回来……”
  同一时间,禾秀正在山林里狂奔。
  他快得像一头野物,在密林间穿梭,专走那些只有他知道的险路。
  身后狗叫声越来越近,他故意踩过泥地留下气味,猛地一个转折,跳进冰冷的小溪,逆流往上走。
  溪水冲掉身上所有味道。他蹲在大石后,屏住呼吸,听着追兵在溪边乱转,犬吠声来回打转,最后慢慢远去。
  禾秀松了口气,却没动。
  他靠在石头上,望着东边的方向,心里只有一个名字:
  知寒阿哥。
  一定要躲好。
  等我。
  天一亮,陈知寒就醒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浑身酸痛。他挪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山林安安静静,只有鸟鸣。
  他退回屋里,靠着墙,安安静静等。
  一天。
  两天。
  第三天夜里,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陈知寒猛地站起身,握紧短刀。
  脚步声停在门口。
  下一秒,熟悉的声音轻轻响起:
  “知寒阿哥,是我。”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陈知寒扑过去拉开门——
  禾秀站在月光下,满身泥污,脸上身上带着血痕,衣服破了好几道口子,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正看着他。
  “我回来了。”
  陈知寒一把抱住他,抱得死紧,哽咽得说不出一个字。
  禾秀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笑:“我说过,一定回来找你。”
  追兵,暂时甩掉了。
  可陈知寒心里清楚,真正的难关,还在前面。
  “禾秀。”他忽然开口。
  “咱们要去香港,对岸一定会严查。”
  禾秀愣了一下,随即把他抱得更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安稳有力:
  “怕什么。有我在。”
  陈知寒点点头,靠着洞壁坐下。这一夜跑下来,浑身都疼,脚底磨出了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禾秀蹲在他身边,脱掉他的鞋,看着他脚底那几个血泡,眉头皱得死紧。
  “疼不疼?”
  陈知寒摇摇头:“不疼。”
  禾秀没说话,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药膏,轻轻给他涂上。那药膏凉凉的,涂上去就不那么疼了。
  “禾秀。”陈知寒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忽然开口。
  “嗯?”
  禾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他。
  陈知寒继续说:“香港那边,是英国人的地盘,大陆管不着。但想过去不容易——边境肯定有人守着,尤其是香港对岸那边,民兵、边防、还有海关。”
  禾秀听着,点点头。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查?”
  陈知寒想了想,说:“应该会在边境线上设卡,尤其是几个主要的关口。但咱们不走关口,翻山的话,可能会绕过一些。”
  他顿了顿,眉头皱起来:“但我担心的是,他们猜到咱们要去香港,会在大陆这一边——严查。尤其是靠近边境的几个镇子,可能会挨家挨户搜。”
  禾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知寒阿哥,你对那边熟吗?”
  陈知寒摇摇头:“我没去过,但看过一些资料。那边山多,林子密,和咱们这儿差不多。如果能翻过边境线,再往南走一段,就到香港地界了。但问题是……”
  “问题是?”
  “问题是,边境线很长,但能翻过去的地方,他们都知道。”
  陈知寒的声音有些沉,“那些容易被翻越的地方,肯定有人守着。咱们得找一条没人知道的路。”
  禾秀忽然笑了。
  陈知寒愣了愣:“笑什么?”
  禾秀从包袱里翻出那几张泛黄的地图,铺在地上,指着其中一张说:“知寒阿哥,你看。”
  陈知寒凑过去,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光,看着那张地图。
  “这是守藏一脉的先人留下的,另外半张地图 ”禾秀说,“画的是从苗疆往南走的几条路。有一条,就是往东南方向,一直通到海边。”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慢慢移动,最后落在一个点上。
  “这里,就是你说的香港那边?”
  陈知寒仔细看了看,点点头:“大概方位差不多。”
  禾秀的眼睛亮起来:“那咱们就走这条路。先人走过的路,肯定比那些民兵知道的路安全。”
  陈知寒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人,总能给他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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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不怕了,我没事
  门一关上,陈知寒的手还死死攥着禾秀的衣襟,仿佛一松劲,眼前的人就会再次消失在山林里。
  禾秀任由他抓着,低头望着他。
  月光从破窗缝里漏进来,落在陈知寒脸上,那双向来沉静的眼睛此刻红着眼眶,含着泪,藏着后怕、心疼。
  “知寒阿哥。”禾秀哑着嗓子笑了笑,“我回来了。”
  陈知寒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用力抱紧。
  禾秀能感觉到他在发抖,手臂箍得极紧,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他抬手,一下下轻拍着陈知寒的背:
  “不怕了,我没事。”
  陈知寒依旧不出声,只是抱得更紧。
  禾秀由着他抱了片刻,忽然觉得胸口一湿——陈知寒哭了。
  他整个人都僵住,心口像被狠狠撞了一下。
  这个在知青点被刁难都面不改色的人,在兵团见了死人也只是沉默的人,在地震里跟着他救人一声不吭的人,此刻趴在他怀里,哭得无声。
  禾秀心揪得发疼,伸手捧起他的脸,用指腹轻轻擦去眼泪。
  “知寒阿哥,别哭,我真的好好的……”
  话没说完,陈知寒的手摸到他后背,猛地顿住。
  禾秀低头才看见,背上的衣服裂开一道大口子,下面沾着一道干硬的血痕,在月光下格外刺目。
  陈知寒的手指悬在那道血痕上,微微发颤,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这是……”
  禾秀连忙握住他的手,急着解释:“不是我的血,知寒阿哥,真不是!”
  陈知寒抬眼盯着他,目光执拗,不肯放过一丝破绽。
  禾秀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语气认真又急切:“是追兵的,他们逼得太紧,我动手,血溅上来的。我一点伤都没有,你摸,心跳稳得很。”
  掌心下,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下敲在陈知寒的指尖。
  他紧绷的身子终于松了下来,整个人像脱了力,软软靠回禾秀怀里。
  禾秀收紧手臂,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轻轻叹气:“吓到你了?”
  陈知寒闷闷点头,声音埋在他胸口:“不是你的错。”
  禾秀没再多说,只是抱着他,轻轻拍着。
  过了许久,陈知寒才抬起头,小心翼翼掀开禾秀破烂的衣衫。
  那道血痕确实不是伤口,只是别人的血干涸粘在衣料上。
  他又细细检查禾秀全身——脸上几道树枝刮的细痕,手上浅伤已经结痂,衣服破得不成样子,却没有一处重伤。
  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脸上的划痕,陈知寒低声问:“疼吗?”
  禾秀摇头,握住他的手,在指尖亲了一下:“不疼,看见你就什么都不疼了。”
  陈知寒眼眶又热了。
  这个人,独自在山里被追了两天两夜,九死一生,回来只惦记着他担惊受怕。
  他忽然抬手勾住禾秀的脖子,把人拉低,轻轻吻了上去。
  禾秀愣了一瞬,立刻反手抱住他,深深回吻。
  良久…
  “知寒阿哥。”禾秀声音沙沙的,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你是不是想我了?”
  陈知寒耳根泛红,却没躲,轻轻“嗯”了一声。
  禾秀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嘴角咧开,笑得像个傻子:“真的?”
  陈知寒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弯了弯眼:“假的。”
  禾秀立刻垮下脸,委屈巴巴地蹭他:
  “知寒阿哥——”
  陈知寒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软了语气:
  “真的。”
  禾秀瞬间又笑起来,凑上去在他脸上接连亲了好几口。
  “别闹了。”陈知寒笑着躲,却被禾秀牢牢圈在怀里。
  禾秀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多了几分认真:“这两天,我想你想得快疯了。在山里跑的时候,一边怕被追上,一边怕他们找到你。你要是出事,我也不活了。”
  陈知寒心口一震,抬眼望着他。
  禾秀的目光在月光下格外坚定:“我跟你说过,你的命就是我的命,不是假话。”
  陈知寒喉结滚动,轻声开口:“我也是。”
  禾秀愣了一下,随即把他抱得更紧,紧得让人喘不过气。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说话,只听着彼此的心跳。窗外夜风穿过林梢,远处偶尔传来一声狼嚎,很快又归于寂静。
  陈知寒忽然想起什么,从他怀里抬起头:“你饿不饿?”
  禾秀才后知后觉摸了摸肚子,已经两天没进食了:“有点。”
  陈知寒起身走到角落,从包袱里翻出干粮和水壶,递到他手里。
  禾秀接过来大口吃着,陈知寒坐在一旁看着,时不时递过水去。
  “慢点吃,别噎着。”
  禾秀点头放慢速度,却还是吃得急。吃完一块,陈知寒又递来一块,他却摇摇头:“够了,留着给你。”
  陈知寒直接把干粮塞进他手里,语气不容拒绝:“吃,我吃过了。”
  禾秀望着他,忽然笑得温柔:“知寒阿哥,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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