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陈知寒偏过头,耳根微红:“少贫嘴,快吃。”
  禾秀笑着,乖乖把干粮吃完。
  填饱肚子,两人靠在一起,丝毫没有睡意。
  “明天怎么走?”陈知寒开口问。
  禾秀想了想,开口道:“从这儿往南,有条守藏先人留下的小路,能直接翻两座山到边境附近。”
  他顿了顿,看向陈知寒,“你说民兵会在香港对岸严查?”
  “嗯。”陈知寒点头,“那是偷渡常走的路线,他们一定会布控。”
  禾秀沉默片刻,眼神亮了起来:“那咱们不走陆路。”
  陈知寒微怔:“你还有别的路?”
  “水路。”禾秀声音压低,“我知道一条河,往南直接入海,河对岸就是香港地界。
  河水急,一般人不敢走,但我水性好,能护着你。咱们夜里下水,天亮前就能到对岸。”
  陈知寒望着他,心里又酸又软。
  这个人,为了他,连命都敢赌。
  “禾秀。”他轻轻唤了一声。
  “嗯?”
  “谢谢你。”
  禾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月光落在他脸上,温柔得不像话:“知寒阿哥,咱们之间,不用说谢。”
  陈知寒没再说话,只是再次勾住他的脖子,轻轻吻他的唇。
  禾秀伸手抱住他,深深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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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激流
  后半夜的山风更凉了,吹得破旧的窗纸簌簌作响。
  陈知寒靠在禾秀肩上,能清晰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心里那股悬了两天的慌,一点点沉了下去。
  禾秀把包袱重新理了一遍,只留最紧要的干粮、药粉、那几张旧地图,多余的东西全都丢下。路越险,负担就要越轻。
  “等月亮移到山尖,咱们就动身。”禾秀低声说,指尖轻轻摩挲着陈知寒的手背,“水路比山路险,你别怕,我全程牵着你。”
  陈知寒抬头看他,轻轻点头:“我不怕。”
  他怕的从来不是路,是再一次和他分开。
  月亮斜斜挂在西天,山林彻底沉入墨色。
  禾秀背起包袱,牵起陈知寒的手,指尖扣得很紧。
  “跟着我,脚步放轻,别踩断树枝。”
  陈知寒“嗯”了一声,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禾秀走得极稳,专挑草深、石多的地方落脚,避开松软的泥土。
  陈知寒不说话,只是牢牢握着他的手。禾秀手心温热,力道安稳,像一根不会断的绳。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地势渐渐往下,空气里漫开淡淡的湿气。
  禾秀脚步一顿,侧耳听了片刻,回头对陈知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快到河边了。”他用气声说,“前面可能有人守着,我先去看一眼,你在这儿别动,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出来。”
  陈知寒抓住他的手腕,眼神里藏着一丝不安。
  禾秀反手拍了拍他的手,笑了笑,轻得几乎看不见:“马上回来。”
  他身形一隐,便没入密林阴影里。
  陈知寒站在原地,握紧腰间那把短刀,屏着呼吸,听着四周的动静。
  没过多久,禾秀悄无声息地折了回来,脸色微沉。
  “有人。”他压低声音,“两个民兵,在河口守着,还有一条狗。”
  陈知寒心一紧。
  “狗还在?”
  “在,但睡得沉。”禾秀目光落在远处影影绰绰的河口,“他们以为咱们只会走山路,没料到我们走水。
  我绕到下风口,撒点药粉迷狗,你趁机跟我往下游走一段,那里水急,他们看不见。”
  陈知寒点头:“我听你的。”
  禾秀摸出那小瓶药粉,拧开盖子,又叮嘱一句:“我一挥手,你就跑,别回头。”
  他说完,再次隐入黑暗。
  陈知寒紧紧盯着他消失的方向,手心微微出汗。
  没过片刻,远处那条狗低呜了一声,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没了动静。禾秀的身影在树后一闪,朝他轻轻挥了挥手。
  陈知寒立刻起身,压低身子,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贴着林边,一路往下游走。风里水声越来越响,轰隆隆的,震得人耳膜发颤。
  “就是这儿。”禾秀停在一处陡峭的河岸边,指着下面黑沉沉的水面,“水很急,下去之后,你抱紧我,千万别松手。”
  陈知寒往下看,河面不宽,可水流翻滚,黑漆漆看不见底,浪头拍在礁石上,溅起一片冷雾。
  他心里不是不怕,可看向禾秀,便又安定下来。
  禾秀先蹲下身,试了试水温,刺骨的凉。他回头朝陈知寒伸手:“来。”
  陈知寒握住他的手,被他轻轻一带,蹲在岸边。
  “等会儿我先跳,你紧跟着我,我在下面接你。”禾秀把他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放得极柔,“眼睛闭上也行,别怕。”
  “好。”
  禾秀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纵身一跃,落入水中。
  水花没起多大,只闷响一声。下一秒,禾秀的手从水里伸出来,朝他挥了挥。
  陈知寒深吸一口气,眼睛一闭,也跳了下去。
  冰冷的河水瞬间裹住全身,刺骨的寒意顺着衣领、袖口往骨头缝里钻。
  他身子一沉,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温热有力的手已经牢牢扣住他的腰,把他往上一带。
  “别慌,呼吸。”禾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水流的杂音,却异常清晰。
  陈知寒睁开眼,整个人被禾秀护在怀里,背对着湍急的水流。
  禾秀一手紧紧搂着他,一手在水里划着,顺着水流往南下漂。
  河水太急,身子不断被浪头推着撞向礁石。禾秀总是先一步用背挡住,闷哼一声,却半点不松手。
  “你别……”陈知寒刚开口,一口冷水灌进嘴里。
  “别说话。”禾秀低头,额头抵着他的
  “抱紧我就行。”
  陈知寒不再吭声,双臂死死环住禾秀的腰,脸埋在他肩头。
  水流哗哗从耳边掠过,冰冷刺骨,可怀里的人,却暖得让人安心。
  河水一路奔涌,带着两人往深海方向漂。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的天际隐隐泛起一丝灰白,天快亮了。
  禾秀忽然压低声音:“快到了,前面就是对岸。我带你往浅滩靠,上岸之后,先躲进林子里,等天亮透了再动。”
  陈知寒“嗯”了一声,抱得更紧。
  禾秀借着浪头发力,一点点往岸边靠。
  水流渐渐缓了些,水底能摸到沙石。
  他脚一沾地,立刻半蹲起身,稳稳把陈知寒抱上岸。
  两人一上岸,便瘫坐在湿软的沙滩上,大口喘着气。
  浑身都湿透了,冷风一吹,冻得人发抖。陈知寒嘴唇发紫,不住打颤。
  禾秀立刻把他搂进怀里,用自己尚且带着一点体温的身子裹住他,手掌在他背上反复摩擦取暖。
  “冷坏了吧?”他声音带着喘,却依旧温柔,“先缓一缓,太阳一出来就暖和了。”
  陈知寒靠在他怀里,浑身发抖,却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摸了摸禾秀的后背。
  刚才在水里,他好几次撞上礁石,那里一定又添了新伤。
  禾秀看穿他的心思,握住他的手,笑了笑:“一点小事,不疼。”
  陈知寒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深。
  天边渐渐亮了,晨曦破开云层,洒在海面上,一片金红。
  对岸的山林已经被甩在身后。
  他们,终于过来了。
  禾秀望着眼前陌生的海岸,轻轻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一片柔和。
  “知寒阿哥,我们到了。”
  陈知寒抬起头,迎着晨光,看向禾秀。
  眼前这个人发丝滴水,衣衫湿透,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让人心安。
  他轻轻点头,声音还有些发颤,却异常坚定:
  “嗯。我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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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极小的客栈
  天彻底亮开时,海风吹得人浑身发僵。
  两人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冷得刺骨。
  禾秀把陈知寒往更密的草丛里带了带,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衣,拧干水,披在陈知寒肩上。
  “先披着,挡风。”他声音压得低,指尖擦过陈知寒冻得发白的脸颊,“等太阳再高一点,咱们再动。”
  陈知寒拉住他,把衣服又往他身上拢了拢:“一起。”
  禾秀没再推,挨着他坐下,两人挤在一件外衣里,靠着彼此的体温取暖。
  阳光一点点爬上海岸,把海面照得发亮,也把两人湿漉漉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里已经是香港地界。
  陌生的风,陌生的海,陌生的草木气息,连远处传来的人声都带着听不懂的腔调。
  他们真的出来了,真的到了一个谁也不认识他们的地方。
  “怕吗?”禾秀忽然低声问。
  陈知寒转头看他,晨光落在禾秀侧脸,轮廓干净又坚定。他轻轻摇了摇头:
  “有你在,不怕。”
  禾秀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扣紧:“我们安全了。”
  等到日上三竿,对岸的巡逻队换了一波,彻底走远,两人才敢起身。
  禾秀带着陈知寒沿着海岸线往偏僻处走,避开大路,专挑田埂、小路钻。
  沿途偶尔能看见几间矮屋,墙上刷着繁体字,门口挂着看不懂的招牌,偶尔有当地人路过,看他们的眼神带着几分陌生,却也没多问。
  越往深处走,房屋越密,渐渐成了一个小小的镇子。
  石板路,矮楼房,街边摆着小摊,有卖早点的,有卖杂货的,人声嘈杂,烟火气十足。
  陈知寒看得有些发怔。
  这和他从前待过的兵团、村寨,完全是两个世界。
  禾秀一直紧紧牵着他,怕他走丢,也怕他被人挤着。
  他眼神警惕,扫过四周,确认没有穿制服的人,才稍稍松口气。
  “咱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吃点东西,换身干净衣服。”禾秀低声说,“金子我带了,省着点用,够撑一阵子。”
  陈知寒点点头,乖乖跟着他。
  两人在镇子边缘找到一家极小的客栈,门面破旧,却足够隐蔽。
  老板是个中年妇人,说话带着口音,看他们一身狼狈,也没多问,收了银饰,给了一间最靠里的小屋。
  屋子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却干净、挡风,还能锁门。
  门一关上,两人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陈知寒靠在门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把这一路的惊、怕、累,全都吐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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