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沈斯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底泛起一丝复杂。
  陈知寒走到禾秀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禾秀回过头,看向他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知寒阿哥,”他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沈斯染,喜欢姜晓军。”
  陈知寒微怔,再看向桌边的沈斯染。
  那人仍坐在原地,目光追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眼底的情绪清晰可辨——那绝非兄弟间的关切,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因为禾秀看他时,便是这般模样。
  他收回目光,轻轻握了握禾秀的手。
  “姜晓军知道吗?”
  禾秀摇头:“他不知道。”
  两人沉默片刻,厨房里传来姜晓军的大嗓门:“哥!你看我洗得干不干净!”
  沈斯染站起身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碗,声音轻缓:“干净,我来。”
  姜晓军笑嘻嘻地让到一旁,看着哥哥洗碗,嘴里还不停念叨。
  禾秀与陈知寒立在厨房门口,静静看着这一幕。
  陈知寒忽然觉得,姜晓军这般大大咧咧的性子,未必不是一件幸事。有些事,不知晓,或许反倒活得轻松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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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地震
  吃过饭,姜晓军拽着陈知寒不肯撒手,非要给他看从县里淘来的新画报,说是稀罕玩意儿,上面印着最新的时装图样,笃定陈知寒会喜欢。
  陈知寒被他拉到廊台坐下,一页页翻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纸页,偶尔应和两声。
  禾秀坐在旁边编竹篮,指尖翻飞,目光却总往厨房门口飘——
  沈斯染独自立在那儿,望着廊台上的人,视线牢牢黏在姜晓军身上,半天没挪过。
  “禾秀,”姜晓军忽然抬头举着画报,“你看这个裙子好看不?”
  禾秀扫了一眼,语气平淡:“没知寒阿哥画的好看。”
  姜晓军愣了愣,噗嗤笑出声:“你这也太偏着陈知青了,他画的是苗绣,这是时装,两码事!”
  “一样。”禾秀低头继续编竹条,声音轻却笃定,“知寒阿哥画的最好。”
  姜晓军笑得直拍腿,回头朝厨房喊:
  “哥!你听听,这人嘴也太甜了!”
  沈斯染没应声,只轻轻勾了下嘴角。
  就在这时——
  脚下的地面猛地晃了一下。
  陈知寒起初以为是头晕,可下一秒,更猛烈的震颤席卷而来,整座吊脚楼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廊台的竹椅滑出去老远,画报从手里滑落,散了一地。
  “地震!”
  不知谁喊了一声,天旋地转瞬间袭来。
  禾秀几乎是本能地扑向陈知寒,将人死死护在怀里,用后背挡住所有可能掉落的杂物。
  陈知寒被他箍在怀里,耳边全是竹楼扭曲的脆响、远处山体滑坡的轰鸣,心提到了嗓子眼。
  “禾秀……”
  “别动。”禾秀的声音压得很低,却稳得让人安心,手臂收得更紧,“别怕,有我。”
  陈知寒靠在他胸口,能听见他急促的心跳,可护着自己的身体却纹丝不动,像一座沉在山里的石,挡下所有凶险。
  晃动持续得格外漫长,或许只有几十秒,却像熬了一整个世纪。终于,地动慢慢平息下来。
  禾秀松开陈知寒,飞快扫过四周——吊脚楼歪了半边,几根立柱裂了缝,所幸没塌。
  厨房那边传来一阵闷响,想来是锅碗瓢盆全摔在了地上。
  “知寒阿哥,你怎么样?”禾秀声音发紧,双手在他身上细细摸索,“有没有磕到碰到?”
  陈知寒摇摇头:“我没事,快去看看他们。”
  两人快步冲进屋里。
  姜晓军趴在地上,灰头土脸地挣扎着要起身。
  他身旁,沈斯染半跪在地,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始终护在姜晓军头顶,硬生生扛下了掉落的木板。
  木板砸在他胳膊上,袖子划开一道大口子,暗红的血正往外渗。
  “哥!”姜晓军爬起来,看见那片血迹,脸色瞬间白了,“你、你胳膊怎么了?”
  沈斯染收回手,瞥了眼伤口,语气平淡:
  “没事,擦破点皮。”
  “擦破点皮?!”姜晓军声音都尖了,“流这么多血还叫擦破点皮?你傻不傻!不知道躲吗?护着我干什么!”
  沈斯染看着他炸毛的样子,没说话,眼底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
  禾秀走过来蹲下身,查看沈斯染的伤口。口子不浅,木板上还带着锈钉,血还在不停往外冒。
  “得赶紧包扎。”他起身去拿药箱。
  陈知寒上前扶着沈斯染坐下,姜晓军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眼眶红得厉害。
  “哥……你疼不疼?”
  沈斯染抬头看他,忽然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不疼。”
  短短两个字,让姜晓军的眼泪差点直接掉下来。
  禾秀给沈斯染包扎伤口时,寨子里的动静越来越乱。
  呼喊声、哭叫声、房屋倒塌的闷响混在一起,远处的山坡腾起烟尘,是山体滑坡留下的痕迹。
  “得出去看看,寨里肯定有人受伤。”禾秀扎好最后一圈绷带,站起身。
  陈知寒点头,跟着他往外走。姜晓军也要跟,被沈斯染一把拉住。
  “你在这儿待着。”
  “可是——”
  “你去了能做什么?”沈斯染看着他,语气轻,却容不得反驳,“别添乱。”
  姜晓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确实帮不上忙,只能颓然坐下,低着头不吭声。
  沈斯染看着他低落的样子,沉默片刻,抬手按在他肩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给他底气。
  “等我回来。”
  姜晓军抬头望着他,重重点了点头。
  寨子里早已一片狼藉。
  几栋老旧吊脚楼塌成了废墟,凄厉的哭喊从废墟下传来。
  禾秀掏出短刀劈开断裂的木梁,把被困的人一个个刨出来。
  陈知寒跟在身后,手忙脚乱,却一刻也不敢停。
  县里的救援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眼下,能靠的只有他们自己。
  一直忙到天黑,才把寨里人都安置妥当。
  重伤的抬去竹楼,药婆和禾秀忙的一夜没合眼,陈知寒陪着他,递药、烧水,偶尔悄悄握一握他的手。
  第二天一早,救援队终于赶来了。
  帐篷、药品、救灾物资堆了一地,县里的干部攥着禾秀的手,激动得声音发颤:
  “禾秀同志,多亏了你啊!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禾秀只是摇了摇头,没说话。目光越过忙碌的人群,望向远处的山坡——那里,是他们住的吊脚楼的方向。
  陈知寒站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懂了他的心思。
  “房子塌了可以再盖,人没事就好。”他轻声说。
  禾秀转头看他,那双向来沉静的眼睛里,裹着疲惫,藏着心疼,还有化不开的柔软。
  “知寒阿哥,你累不累?”
  陈知寒摇摇头,紧紧握住他的手。
  “不累。”
  姜晓军不知何时跑了过来,身后跟着沈斯染。他冲到两人面前,眼眶红红的,却硬扯出一个笑:
  “你们没事吧?”
  陈知寒摇了摇头,禾秀看了看他,又望向他身后的沈斯染,淡淡开口:“你们呢?”
  “没事!”姜晓军连忙说,“我哥那伤,药婆包扎得特别好,今天换药都好多了。”
  沈斯染站在他身后,没说话,可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姜晓军身上。
  禾秀望着那道视线,忽然想起地震时的画面,凑到陈知寒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知寒阿哥,地震的时候,沈斯染护着姜晓军,比姜晓军自己反应还快。”
  陈知寒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那两人。
  姜晓军还在絮絮叨叨说着话,沈斯染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听着。夕阳的光洒在他脸上,那双向来清淡的眼睛,此刻藏着的情绪,清晰得再也掩不住。
  远处的山坡上,救援队的帐篷已经搭好,炊烟袅袅升起。
  劫后余生的人们聚在一起,有人哭,有人笑,有人紧紧抱在一起。
  姜晓军忽然回头,冲沈斯染喊:“哥,帐篷够不够?我们住一起吧”
  沈斯染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
  “好 ”
  一个字,就让姜晓军笑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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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那你走吗?
  救援队在寨子里留了整一天。
  帐篷支在晒谷场上,物资一箱箱往下搬,大米、面饼、粗布、简易的外伤药。
  干部们拿着本子挨家挨户登记,声音洪亮,说着安抚人心的话,可谁都听得出来,语气里藏着慌。
  陈知寒帮着清点药品,禾秀在药婆的竹楼里,照看几个重伤的老人。
  他话不多,手上却稳,换药、扎布条、熬草药,动作熟得不能再熟。
  大祭司不只会看神、懂蛊,还能救人。
  傍晚时分,人渐渐散了。
  姜晓军揣着两个白面馒头跑过来,往陈知寒手里塞:“救援队发的,比咱平时吃的精多了,你和禾秀尝尝。”
  陈知寒没推辞,道了声谢。
  姜晓军往四周望了望,压低声音:
  “我听那些干部说,这次震得大,附近好几个农场、兵团都遭了灾,听说……还有知青趁乱跑了。”
  “跑了?”陈知寒心头一动。
  “嗯,”姜晓军点头,脸上有点复杂。
  “说是往公路上冲,要回城。干部们都在说,这是逃,是无组织无纪律。可我听着……有点不是滋味。”
  他从小在体制长大,话不敢说得太明,只闷闷叹了口气。
  陈知寒没接话。
  禾秀这时从竹楼里走出来,额角沾着点草屑,看见两人,脚步顿了顿,径直朝陈知寒走过来。
  “累了。”他伸手,很自然地替陈知寒拂去肩上的灰。
  姜晓军在旁边看着,嘿嘿笑了两声,自觉地往后退了退,跑去晒谷场找他哥。
  陈知寒望着他的背影,轻声说:“他刚才说,附近有知青趁地震逃回去。”
  禾秀的指尖微微一顿。
  他抬眼,看向陈知寒:“知寒阿哥,也想回去?”
  风从山坳里吹过来,带着草木的凉。
  陈知寒沉默了片刻,没有瞒他:“偶尔会想。想京城,想街上的路灯,想不用点油灯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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