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每一具尸体上,都缠着同一种怨气,浓烈得几乎凝成黑雾,将整个村子笼罩其中。而村子中央那口枯井旁,怨气重得刺目。
  他走到枯井边,低头往下望去。井深得看不见底,可他清楚地感觉到,最纯粹、最刺骨的怨气,正是从井底涌上来的。
  “把这口井挖开。”禾秀开口。
  几名公安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年长的那位点了头,让人找来工具动手开挖。
  足足挖了一个时辰,才终于挖到井底。
  看清井下景象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井底埋着七具尸体。
  全是年轻女子,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伤痕——掐痕、抓痕、咬痕,还有清清楚楚被人凌虐过的痕迹。
  她们被胡乱裹在草席里,堆在一起,一看就是被草草灭口掩埋。
  年轻公安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年长的那位脸色铁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这是……”
  禾秀转过身,望着房梁上一排排的尸体,再看向井底惨死的七名女子。
  “半年前,你们县里,是不是有七名女知青失踪?”
  那公安一怔,脸色瞬间更加难看:
  “你、你怎么知道?半年前确实有七个女知青不见了,上头说是私自逃跑……我们查了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
  “不是查不到,是没人敢说。”禾秀的目光扫过那些死去的村民,“这些女知青,是被这个村的男人糟蹋致死的。
  村长儿子带头,全村男人几乎都参与了。她们想告状,就被灭口。村里的男知青怕死,不仅不敢声张,还帮忙埋了尸体。”
  现场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知寒走到禾秀身边,望着井底那些伤痕累累的女尸,心口被巨大的悲凉填满。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的遭遇——继母的欺辱、父亲的冷漠、下乡的苦楚,可和这些姑娘比起来,他已经算是万幸。
  禾秀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没有说话,力道却稳而坚定。
  过了许久,年长的公安才哑着嗓子问:“那……那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禾秀望着房梁上的尸体,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冤魂索命。她们死得太惨,怨气太重,半年时间,足以化作厉鬼。
  阿森只是第一个,她知情不报,甚至帮忙隐瞒。接下来,就是亲手作恶的、冷眼旁观的、闭口不言的……一个都跑不掉。”
  俩人回到墨竹寨,禾秀陪知寒阿哥在溪边洗衣服。
  知寒阿哥看着他,忽然问:“你早就知道会这样,对不对?”
  禾秀转过头,对他笑了笑:“知寒阿哥,我不是早就知道。我只是信,天道有轮回,善恶终有报。她们死了半年,没人替她们伸冤,那就只能自己来。”
  陈知寒看着他,心里又酸又软。这个从前偏执冲动的少年,现在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这么沉重的事。
  他忽然伸手,把禾秀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禾秀愣了一下,马上反手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知寒阿哥,我没事。”他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意,“能遇到你真好。至少我们之间,没有那些脏东西。”
  陈知寒揉了揉他的头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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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会改
  从溪边回来之后,禾秀话少了很多。
  像是在想事情。知寒阿哥看在眼里,心里明白,黑石坳那七个女知青的事,还是戳到了他。
  虽然他嘴上说着因果报应,语气平静得很,可那样的惨事,但凡有心,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晚上,禾秀还是像往常一样做饭,往陈知寒碗里夹菜,念叨寨里的小事。
  可知寒阿哥能感觉到,他看自己的眼神比平时更黏,带着说不出来的舍不得。
  洗漱完,两人并排躺在床上。
  禾秀侧过身,一只手搭在知寒阿哥腰上,脸埋在他肩窝,一动也不动。陈知寒以为他睡着了,轻轻握住他的手。
  过了好半天,禾秀忽然闷闷地开口:“知寒阿哥。”
  “嗯?”
  禾秀手臂一收,把他抱得更紧,陈知寒心里一酸,转过身对着他,月光下能看见他眼睛有点红。
  禾秀看着他,忽然把脸埋进他怀里,缩成一团,像个要安慰的孩子。
  “知寒阿哥,如果我还是以前那个只会用蛊把你锁起来的人,你会不会……也像她们一样恨我?”
  知寒阿哥愣了一下,抬手轻轻揉着他的头发:“不会。”
  禾秀抬起头,红着眼疑惑:“为什么?”
  陈知寒看着他又委屈又认真的样子,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因为你会改,你已经改了。”
  禾秀呆呆看着他,半天,眼眶更红了,猛地又埋回他怀里,声音带着鼻音:“知寒阿哥……”
  “嗯?”
  “我好喜欢你。”
  知寒阿哥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知道了。”
  “那你喜不喜欢我?”
  知寒阿哥被他看得不自在,偏过头,耳根都红了:“……喜欢。”
  禾秀眼睛一下子亮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一口一口亲着。
  “别闹了。”陈知寒笑着躲,却被禾秀按住肩膀,结结实实吻在了唇上。
  那个吻一开始很轻,很小心。陈知寒没推开,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禾秀像是得了准许,吻慢慢变深,呼吸也乱了。
  月光静静洒在两人身上,映出交叠的影子。
  好一会儿,禾秀才松开他,额头抵着额头,喘着气,眼睛里像燃着火。
  “知寒阿哥,我想……”
  知寒阿哥看着他,心跳得厉害,伸手轻轻按在他唇上:“想什么?”
  禾秀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得又快又重:“想你,天天想,每时每刻都想。”
  陈知寒轻轻叹了口气,把他拉进怀里:“睡吧。”
  禾秀愣了:“啊?”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
  禾秀乖乖“哦”了一声,安安静静窝在他怀里。可没一会儿又忍不住凑到他耳边小声问:
  “明天……真的可以吗?”
  陈知寒没睁眼,嘴角微微翘着:“看你表现。”
  禾秀一下子精神了,在心里盘算着明天要早起煮粥、煎蛋、捶背揉肩,越想越兴奋,在怀里翻来覆去。
  “禾秀。”
  “嗯?”
  “再动就出去睡。”
  禾秀立刻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
  又过了一会儿,陈知寒呼吸平稳了,像是睡着了。禾秀偷偷睁开眼,看着月光下他的侧脸,心里甜得发软。
  他轻轻凑过去,在知寒阿哥额头上亲了一下,小声说:“知寒阿哥,我等你一辈子都愿意。”
  第二天,禾秀真的起了个大早。
  陈知寒醒来的时候,灶台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早饭——熬得稠稠的小米粥,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还有他爱吃的腌菜。
  禾秀系着围裙盛粥,听见动静回头,笑得特别灿烂:“知寒阿哥,醒了?快过来吃!”
  陈知寒靠在床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
  洗漱完,两人围着小桌子吃饭。禾秀不停往他碗里夹菜,吃到一半忽然放下筷子,认真看着他:“知寒阿哥,我今天表现好不好?”
  知寒阿哥差点被粥呛到,无奈看着他满脸期待:“好。”
  “那昨晚说的……”
  知寒阿哥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大白天的,想什么呢?”
  “可是你说今天……”
  “我说看你表现,表现好有奖励,奖励我说了算。”
  禾秀眼睛更亮了:“什么奖励?”
  知寒阿哥没说话,继续喝粥。禾秀急得坐立不安,又不敢催,只能眼巴巴盯着他,像只等着喂食的大狗。
  好不容易等陈知寒喝完粥,禾秀立刻凑过去。
  陈知寒被他逗笑了,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拉近,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很轻,很软,一碰就分开。
  禾秀整个人都傻了。
  等他反应过来,知寒阿哥已经走到窗边,拿起草药书翻看:“碗记得洗。”
  禾秀摸了摸自己的嘴,又看看知寒阿哥的背影,突然傻乐起来:“知寒阿哥!我马上洗!洗完还有奖励吗?”
  陈知寒没回头,可肩膀轻轻抖着,明显在笑:“看你表现。”
  禾秀立刻抱着碗筷冲向灶台,干劲十足,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阳光透过竹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烘烘的。
  下午,禾秀去药婆那里拿药材,知寒阿哥一个人在吊脚楼里看书,怎么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禾秀的样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还有那句“我等你一辈子都愿意”。
  他放下书,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青山。风吹过来,带着山林的味道,还有一丝禾秀身上的气息。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泼水节里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后来被囚禁的日子;悬崖边不顾一切的一跃;
  古墓里那颗救命的丹药;想起这些天,每一碗清晨的粥,每一次黄昏的陪伴。
  从恨到爱,从囚禁到守护,从偏执到温柔。
  一路走得太难,可最后陪在身边的,还是这个人。
  知寒阿哥轻轻笑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陈知寒走到门口,正好看见禾秀背着竹篓从竹林里跑出来。
  “知寒阿哥!我回来了!”禾秀跑到他面前,满头是汗,眼睛却亮得很,“我采了安神的草药,晚上给你熬汤!”
  知寒阿哥看着他,伸手用袖子擦了擦他额角的汗:“辛苦了。”
  禾秀愣了一下,笑得更开心了:“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他放下竹篓,忽然凑过来,在陈知寒唇上飞快亲了一下,然后退一步,眼巴巴等着反应。
  陈知寒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伸手扣住禾秀的后颈,把他拉近,主动吻了上去。
  禾秀整个人都懵了,回过神立刻紧紧抱住他,吻得又投入又热烈。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知寒阿哥……”禾秀声音沙哑,笑得藏不住欢喜,“我是不是……表现特别好?”
  知寒阿哥看着他,眼里带着温柔,轻轻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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