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他说完,忽然想起什么,又走回来,在陈知寒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跑开,边跑边回头笑:“等我回来!”
  陈知寒摸着被亲的地方,看着他那欢快的背影消失在竹林小径尽头,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染上了瑰丽的晚霞。陈知寒搬了竹凳坐在门口,就着那点余光,翻着从药婆那里借来的图案书。
  偶尔抬头看看那条小径,等着那个身影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小径尽头终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陈知寒抬眼望去,只见禾秀背着一个小背篓,手里还拎着一条用草绳串着的鱼,脸上带着收获的喜悦。
  “知寒阿哥!你看!”他跑过来,献宝似的把鱼举到陈知寒面前。
  “溪里有大鱼!我抓了两条!还有这个——”他从背篓里拿出一把鲜嫩的野菜,“蕨菜!后山新发的,特别嫩!”
  陈知寒看着他满头汗、眼睛却亮亮的模样,心里软成一片。他伸手,用袖子给他擦了擦额角的汗:“辛苦了。”
  禾秀被他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笑容更大了:“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你等着,我给你做好吃的!”
  他说完,拎着鱼和野菜就往灶台跑,边跑边哼着歌,整个吊脚楼都充满了他的欢快气息。
  陈知寒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唇角一直噙着淡淡的笑意。
  晚饭是清炖鱼汤和凉拌蕨菜。鱼汤炖得奶白,撒了几粒盐,鲜香扑鼻;
  蕨菜焯过水,拌上野蒜和一点点盐,清爽可口。禾秀依旧是老习惯,不停往陈知寒碗里夹菜,恨不得把整条鱼都塞给他。
  陈知寒吃着吃着,忽然夹起一块鱼肉,递到禾秀嘴边。
  禾秀愣住了。
  “张嘴。”陈知寒说。
  禾秀呆呆地张开嘴,鱼肉被送进嘴里。他嚼着,眼睛却一直盯着陈知寒,眼眶渐渐泛红。
  “怎么了?”陈知寒问。
  禾秀摇摇头,用力眨了眨眼,声音有些闷:“没怎么。就是……高兴。”
  陈知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软又酸。他伸手,揉了揉禾秀的头发。
  禾秀吸了吸鼻子,忽然笑起来,笑得很灿烂,眼睛弯成了月牙:
  “知寒阿哥,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你做饭,我抓鱼,我们一起吃,一起吃一辈子。”
  陈知寒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好。”
  夜幕降临,繁星满天。
  两人并肩躺在廊台的竹席上,看着头顶的星河。禾秀侧过身,把头靠在陈知寒肩上,手悄悄握住他的手。
  “阿寒哥。”
  “嗯?”
  “今天的星星,好像特别亮。”
  “嗯。”
  “是因为和你一起看,所以特别亮。”
  陈知寒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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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我一辈子对你好
  从忘归谷回来之后,日子过得又安稳又甜。禾秀除了每天处理寨里的事、修炼功法,剩下的时间全都黏在陈知寒身边。
  他不像以前那样患得患失,反倒大大方方地守着陈知寒,享受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
  偶尔搞新蛊术,回来总会带点小玩意儿——一把带露水的野花,几颗酸甜的野莓,有一回还冒险掏了悬崖上的蜂巢,捧到陈知寒面前献宝,自己脸上却被蜜蜂叮了两个包,让陈知寒又心疼又想笑。
  “你傻不傻?为点蜂蜜去捅蜂窝。”陈知寒一边给他涂药膏,一边轻声说他。
  禾秀乖乖仰着脸,眼睛亮闪闪的:“这蜂筑在悬崖上,蜜肯定甜,阿寒哥你尝尝。”
  陈知寒挖了一点放进嘴里,确实甜,可再甜,也甜不过眼前这个人的笑。
  “甜。”他说。
  禾秀立马笑得合不拢嘴,好像被叮的根本不是自己。
  这段时间,禾秀也一直在琢磨从古墓里带出来的帛书。
  本来只是想找找守藏一脉的线索,可越看越觉得不简单。
  书里讲的气脉运转、风水布局、命数推算,和他之前领悟的古法合在一起,慢慢拼出了一个让他心惊的真相——
  所谓的镇山核,根本不是一件东西。
  它是一种气运节点,能汇聚天地气数,一旦被人搅动,足以改变一方天地的命运。
  守藏一脉世代守的,不是什么宝贝,而是这个能颠覆天下的气运关键。
  而他现在吸收的传承,正是这节点的一部分。
  这天晚上,禾秀坐在床边看帛书,眉头皱得紧紧的。陈知寒端着一碗银耳汤走过来,放在他旁边的小桌上。
  “又在琢磨那些?”
  禾秀抬头,看见他温柔的眼神,眉头慢慢舒展开,笑了笑:“嗯,有些事终于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
  禾秀放下帛书,拉着他坐下,用最简单的话讲给他听。
  “所以镇山核不是实物?”陈知寒听完,若有所思。
  “对。”禾秀点头,“就像大河里的深潭,看着不起眼,一动就能改了整条河的流向。我们守的,就是不让这个潭乱掉。”
  陈知寒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他:“那你现在吸收了传承,是不是……”
  禾秀握紧他的手,眼神特别认真:“我现在就是这潭的一部分。我能感觉到天地气运,也能算一些事。这些天我一直在想,怎么用这些保护你,保护寨子。”
  陈知寒心里又酸又软。从前那个只会用蛮力绑着他的少年,如今已经扛起了这么重的责任。他伸手,轻轻抚平禾秀皱着的眉。
  “别太累,你已经很好了。”
  禾秀把他的手拿到嘴边亲了亲,满眼都是笑:“有知寒阿哥在,我一点都不累。”
  烛火轻轻晃着,把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紧紧靠在一起。
  安稳的日子,没过多久就被打破了。
  一天午后,一个青禾寨的小孩气喘吁吁跑上山,在吊脚楼下喊:“陈知青!大队长叫你!知青办来人了,让你赶紧回去!”
  陈知寒正在廊上看书,闻言愣了愣。他离开青禾寨理由是养腿伤,队长早就知道了,知青办怎么会突然找他?
  禾秀从屋里走出来,脸色沉了下来,看向陈知寒,眼神里带着警惕。
  陈知寒合上书:“去看看。”
  “我陪你。”禾秀的语气不容反驳。
  陈知寒看了他一眼,没拒绝。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跟着小孩往青禾寨走。一路上禾秀都没说话,只是紧紧握着陈知寒的手,像是在告诉他:有我在。
  知青点里气氛很不对劲。
  大队长陪着一个穿中山装、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坐着,那人一脸严肃,手里拿着小本子,一看就是来查事的。
  旁边站着几个新知青,眼神复杂地盯着刚进门的陈知寒。
  “陈知寒同志。”中年男人站起身,语气冷冰冰的,“我是县革委会的,有人举报你躲在苗寨里逃避上山下乡,今天来核实情况。”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知寒身上。
  陈知寒脸色平静,刚要开口,禾秀已经往前一步,挡在了他身前。
  他目光冷冷扫过革委会的人,又扫过那些新知青,最后看向大队长。
  “大队长,陈知青为什么住墨竹寨,你最清楚。”
  大队长被他看得发慌,连忙点头:
  “是是是,陈知青之前摔下悬崖,重伤差点没命,伤太重,得在寨里养着,药材也方便,我是同意的!”
  革委会的人皱起眉,刚要说话,一个尖细的女声突然响了起来:
  “养伤?养大半年?骗谁呢!”
  众人看过去,是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女知青,长相清秀,语气却特别刻薄:
  “我都打听好了!他根本不是养伤,是躲在苗寨搞封建迷信!还学苗绣、画怪图案!
  我们都在辛苦劳动,他倒好,躲在山里享福,这就是腐蚀知青!”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打了个冷颤,一股寒意从后背窜上来。
  禾秀站在陈知寒身前,眼神冷得像冰,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发怒,却让人浑身发毛。
  女知青被吓得退了一步,可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我揭发他!他长期不劳动,搞封建迷信,这种人就应该……就应该……”
  她说着说着,眼神突然变得空洞,声音也软了下来。
  禾秀垂着眼,手指在袖子里轻轻一动,一缕几乎看不见的轻烟,悄悄飘向了那个女知青。
  那是真话蛊,会让人说心里话,没法撒谎。
  女知青呆呆地站着,脱口而出的全是真心话:“我揭发他,是因为我嫉妒!凭什么他成分不好,还能被苗寨照顾?
  凭什么他不用下地干活,住得比谁都好?我每天累死累活,他却在山里逍遥!”
  “还有人给我寄了三十块钱,让我揭发陈知寒!我表姐说,是他爸陈建国给的钱!他爸嫌他丢脸,说他不孝,让我整治他!”
  所有人都惊呆了。
  大队长脸都绿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女知青像是没听见,自顾自把心里的怨气全说了出来。
  等她回过神,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可那些话,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屋里死一般安静。
  禾秀面无表情,往陈知寒身边又靠了靠,低声说:“知寒阿哥,不怕。”
  陈知寒握了握他的手,嘴角轻轻一扬。
  大队长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跟革委会的人解释:“同志你都听见了!这是诬告!陈知青养伤的事,我们全寨都能作证!药婆也能作证!”
  革委会的人脸色铁青,看了看吓得发抖的女知青,又看了看冷静的陈知寒和眼神凌厉的禾秀,沉声道:
  “情况我清楚了,是有人恶意诬告。不过,陈知寒同志也要尽快养好伤参加劳动,至于这个女知青,收黑钱诬陷他人,带回县里严肃处理!”
  女知青当场吓哭,跪在地上求饶,被人直接架走了。
  一场风波,就这么平息了。
  等人都散了,禾秀拉着陈知寒站在知青点外,望着那群人走远的方向,半天没说话。
  “在想什么?”陈知寒问。
  禾秀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知寒阿哥,不伤心,你有我 ”
  陈知寒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笑了笑,带着几分疲惫:
  “他从来没把我当儿子。你妈走后,他有了新家、新儿子,我对他来说,就是个累赘,是他不想提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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