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禾秀把他的手握得更紧,认真地说:“以后我陪着你。我不当你爸,我……”
  他说到一半,突然红了脸,后半句没好意思说出口。
  陈知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阴霾散了大半,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禾秀把他的手贴在脸上亲了亲,眼睛又亮了起来:“知寒阿哥,我们回去,我给你做好吃的。”
  陈知寒点点头,任由他牵着,往墨竹寨的方向走。
  几天后,青禾寨传来消息。
  那个女知青被带走后,把所有事都交代了。陈知寒的父亲陈建国,因为指使别人诬告亲生儿子,被定性为破坏知青政策,拉去游街批斗了。
  禾秀把这事告诉陈知寒时,他正靠在窗边看书。听完,他沉默了很久。
  禾秀轻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知寒阿哥,你难过吗?”
  陈知寒摇了摇头,声音很平静:“不难过,就是有点感叹。”
  “感叹什么?”
  “感叹有些人,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陈知寒转过身,看着禾秀,“但我很庆幸,我遇到了你。”
  禾秀愣了一下,眼眶一下子红了。他把头埋进陈知寒颈窝,声音闷闷的:“知寒阿哥,我保证,一辈子对你好。”
  陈知寒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知道。”
  ----------------------------------------


第64章 阿森吊死了
  女知青被带走以后,陈知寒和禾秀的日子,又回到了安安稳稳的样子。
  每天早上,都是禾秀先醒,轻手轻脚起床生火煮粥。
  等粥熬得糯糯烂烂的,才爬上床叫人。有时候知寒阿哥睡得沉,他就趴在床边,托着腮一直看,一看就是小半个时辰,直到知寒阿哥被他盯得没法再睡,无奈睁开眼。
  “你又在看什么?”
  “看知寒阿哥。”禾秀说得理直气壮,“好看。”
  陈知寒伸手弹一下他的脑门,禾秀捂着额头傻笑,接着麻利地伺候他穿衣起床,顺便偷亲几口。
  一开始知寒阿哥还有点不好意思,到后来已经习惯了,偶尔禾秀凑过来,他还会主动偏头,让吻落在嘴角。
  只要这样一下,禾秀就能傻乐一整天。
  日子过得甜滋滋的,像泡在蜜里。
  这天早上,两人刚吃完早饭,禾秀靠在知寒阿哥肩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寨里的小事
  ——谁家的鸡不见了,谁家的娃娃刚会走路,谁家的老人盼着抱孙子。c知寒一边听,一边轻轻揉他的头发,偶尔应一声。
  这种平平常常的日子,是他们最珍惜的时光。
  可安稳没持续多久,就被打断了。
  一个青禾寨的半大孩子跑得气喘吁吁,冲上坡时差点被门槛绊倒。他扶着门框,脸色惨白,声音都在抖:
  “大、大祭司!陈知青!出、出事了!”
  禾秀皱起眉,坐直身子:“慢慢说。”
  孩子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道:“阿森姐姐……死了!吊在房梁上!队长让我来请大祭司,说、说死得太邪门了!”
  知寒阿哥和禾秀对视一眼。阿森是青禾寨的年轻媳妇,去年嫁到隔壁村,前些天才回娘家看生病的母亲,怎么突然就死了?
  “怎么个邪门法?”禾秀问。
  孩子脸色更白了:“她、她吊死的时候,脸上还笑着!而且脚上没穿鞋。
  她娘说半夜还在屋里说话,没人听见她出门,一早就吊在堂屋房梁上了!那房梁三米多高,一个女人家,怎么上得去?”
  禾秀沉默片刻,站起身:“我去看看。”
  他回头看向知寒阿哥,陈知寒也站了起来:“我跟你一起。”
  两人跟着孩子,快步往青禾寨赶去。
  阿森娘家的院子里,已经围满了人,大家窃窃私语,脸上全是害怕。队长守在门口,脸色凝重,看见禾秀立刻迎上来。
  “大祭司,您可来了!快进来!”
  禾秀点点头,拉着知寒阿哥的手,穿过人群走进堂屋。
  尸体已经被放下来,用白布盖在门板上。禾秀走过去掀开白布看了一眼,眉头立刻皱紧。
  阿森脸上,真的挂着一丝奇怪的笑,很淡,却看得人后背发凉。眼睛半睁着,瞳孔散了,却像还在盯着某个地方。
  禾秀闭上眼,调动体内之力仔细感应。
  那股力量和他早已融为一体,能察觉到常人看不见的气——活人的气息、死者的怨念,还有不属于阳间的阴寒。
  此刻阿森身上,全是这种阴寒,而且特别重。
  他睁开眼,看向阿森的脚底。果然像孩子说的,干干净净,一点灰尘都没有。一个自己上吊的人,脚底不可能这么干净,除非……
  “她是被人带上去的。”禾秀低声说,只有知寒阿哥能听见。
  知寒阿哥心里一紧:“你是说……”
  禾秀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他继续感应,试着去看阿森身上的因果线。
  这是他从古法里刚学会的本事。每个人的命都像一张大网,有无数看不见的线连着别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些线普通人看不见,他能。
  此刻阿森身上,缠着好几道又黑又浓的线,那是业障,是罪孽。
  而黑线的另一头,指向她婆家的村子。
  禾秀收回手,沉默了很久。
  “大祭司?”队长紧张地问,“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禾秀看着他,语气平静:“她是被恶鬼索命害死的。”
  这话一出,满屋子人都炸了,吓得纷纷议论,有人已经开始念起了佛。
  “但恶鬼跟她有因果。”禾秀继续说,“她自己做了亏心事,才会被杀,这是她的报应。”
  阿森母亲愣住了:“阿森……阿森是个好媳妇啊,对婆婆也孝顺,怎么会……”
  禾秀没解释,只是摇了摇头:“这件事,我管不了。因果定了,冤有头债有主。”
  说完,他拉着陈知寒,径直离开了阿森家。
  身后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回去的路上,陈知寒一直没说话,走出青禾寨才开口:
  “那个恶鬼,是什么来头?”
  禾秀握紧他的手,低声道:“我还没看清楚,但怨气特别重,肯定死得很惨。阿森身上有业障,说明她掺和过这事。她的死,只是个开头。”
  陈知寒心头一沉:“你是说,还会死人?”
  禾秀点点头,眼神很深:“因果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除非把真相翻出来,给冤屈的人讨个公道,不然那个村里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陈知寒沉默了。他不知道阿森做过什么,但听禾秀的语气,一定是很重的罪过。
  “不管吗?”他问。
  禾秀看向他,眼神软了下来,却很坚定:“因果的事,不能插手。恶鬼索命,是天道公道。那些人真做了亏心事,就该承担后果。”
  陈知寒没再问,只是握紧他的手,两人一起往墨竹寨走。
  身后,青禾寨传来隐隐的哭声,是阿森娘家人在哀嚎。
  可禾秀说得对,冤有头债有主,有些债,终究要用血来还。
  几天后,一个更吓人的消息传了过来——
  ----------------------------------------


第65章 她们的怨气
  阿森婆家所在的村子,一夜之间,全村一百二十三口人,全都吊死在自家房梁上!
  死状和阿森一模一样:脸上挂着诡异的笑,脚底干干净净,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拖上去的。
  消息传来时,禾秀正在给知寒阿哥编结实的竹篮。他手上顿了一下,接着继续编,脸上一点意外都没有。
  陈知寒看着他,想说又没说。
  禾秀头也没抬:“知寒阿哥,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陈知寒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那个村子,到底发生过什么?”
  禾秀放下竹篮,抬起头看向他。阳光从竹窗照进来,落在他眼睛里,明明暗暗。
  “ 半年前,”他慢慢说,“那个村的村长儿子,带了一帮人,糟蹋了村里所有的女知青,一共七个。
  女知青反抗、逃跑,被抓回来打得更惨。后来她们约好一起去公社告状。”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村长儿子怕了,带人把七个女知青全杀了。”
  陈知寒呼吸一滞。
  “村里的男知青都知道这事。”禾秀继续说,“他们不敢报警,不敢声张,怕惹祸上身。村长儿子威胁谁多说一个字,就一起埋了。那些男知青,帮忙埋了尸体,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陈知寒的手轻轻发抖。
  禾秀握住他的手,用掌心的温度安抚他:“七个女知青,最大的二十二,最小的才十七。死了半年,没有一个人替她们伸冤,一个都没有。”
  陈知寒闭上眼,好久才睁开:“所以,那个恶鬼……是她们?”
  禾秀点头:“是她们的怨气。七个冤魂聚在一起,成了索命的恶鬼。阿森为什么第一个死?因为她嫁的男人,当年也参与了坏事。
  她知道一切,却选择沉默,还帮着隐瞒。她的罪,就是知情不报,包庇恶人。”
  陈知寒沉默了。
  “那村里没参与的人呢?”他问。
  “没参与,也全都知情。”禾秀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平常事,“他们知道女知青怎么死的,也知道尸体埋在哪儿,可全都选择闭嘴。沉默,就是帮凶。她们的怨气,找的就是所有人。”
  陈知寒再也没说话。
  窗外阳光依旧明亮,可再亮的光,也照不进那些阴暗的角落,照不进冤魂心里的寒。
  大队长跌跌撞撞跑来找禾秀,这一回,禾秀没有推辞。
  他带着知寒阿哥,跟着县里来的几名公安,一同往黑石坳赶去。
  现场比他们想象中还要诡异得多。
  整个村子,家家户户,男女老少,全都吊在房梁上。
  死状和阿森一模一样——双眼圆瞪,嘴巴大张,舌头微吐,脖子上除了绳索勒痕,还有深深的掐印。
  一百多具尸体,在晨风中轻轻晃动,像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仪式。
  随行的公安脸色惨白,年轻的那个直接跑到村外狂吐,年纪大些的强撑着站在原地,身子却止不住发抖。
  “这、这怎么可能是集体自杀?绝不可能!”
  禾秀没理会他们的慌乱,闭上眼,将全身的感知都调动起来,探查着村子里的气息。
  浓重到化不开的阴气,扑面而来。

热门